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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溺寵之撩人嬌妻最新章節(jié)!
不像那種人啊!”李繡子連忙搖頭,表示不相信。這兩天學(xué)校是有這些傳聞,不知道這些傳聞是怎么來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李繡子你可是教授最喜歡的學(xué)生,我們學(xué)校的楷模,我們心中的偶像,別跟她走得太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同學(xué)乙繼續(xù)接上話。
“你們誤會什么了吧?曲小婉不是那樣的人。”
“你想啊,捐款才多少錢啊,她媽的手術(shù)費可是需要一大筆錢,白血病哎!就憑那么幾萬塊錢的捐款怎么可能夠做手術(shù)。肯定啊……像別人說的……去賣了!”同學(xué)丙夸張地撇撇嘴,確定她是去賣了。
“這話可不敢亂說,都散開了,快點去上課,背后說人壞話不好。”李繡子招招手示意他們?nèi)巳荷㈤_,學(xué)生們撇撇嘴都散開了。
李繡子看著曲小婉漸去的背影,心里隱隱的不舒服。多好的女孩呀,但愿他們說的不是真的。
李繡子在學(xué)校里的好成績和不爭不搶的為人,令一些女學(xué)生很是欽佩。所以學(xué)校里就四大校花,分了四大幫派。
李繡子的舞蹈社為一派,曲小婉的古樂團為一派,麥穗的影迷粉絲為一派,有“筆仙”之稱的繪畫高手,古幸靈的徒弟集為一派。
這四個幫派目前以麥穗和古幸靈人氣最火,李繡子和曲小婉相對來說比較低調(diào),但也是有一部分追隨者,經(jīng)常為了一些事四大幫派的人爭的頭破血流,破口大罵,互相給對方抹黑。
就拿這次曲小婉的事來說,是真是假,怕是沒幾個人知道,惡意抹黑也不排除。
這樣想著,李繡子無奈地搖搖頭走出校外。
現(xiàn)在的學(xué)生啊生活太無聊了,總是找些有的沒的來說事兒,每次都把無辜的她推到風口浪尖上。無奈,誰讓她是四大校花之一呢。
校花,不好當啊!
“曲小姐,我們雪姨有請。”剛走出校外沒多遠,一個人高馬大帶墨鏡的黑衣男人擋住曲小婉的去路。
雪姨?她心里一驚,御錦的那個媽媽桑。
“找我什么事?我說了,我只……賣那一次。”她警惕地后退,向四周看了看生怕有人經(jīng)過,最近不好的傳言差點讓她崩潰。
“奇少找你。”男人將雪玲臨走前交代他的話,重復(fù)一遍。
果然,曲小婉抬起頭不可思議地問:“他……他找我做什么?”心里竟一陣歡喜,他……沒忘記她。
不管他是怎么羞辱她,畢竟是她先找上他的,事后還多給了她那么多錢。她該是感激他,這半個月來,她總是不由自主地回想那殘忍激情的一夜,明明他是那么蹂躪她傷害她,她還是忘不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還是希望能再次見到他的。
戴墨鏡的男人將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冷笑道:“曲小姐,跟我走吧。讓客人等急了就不好了。”
她點點頭,上了一旁等候的豪車內(nèi)。
不遠處,躲在樹后邊的李繡子咬著紅唇眉頭緊皺,她隱約中聽到那個黑衣男人說“讓客人等急了就不好了。”原來,她真的去……搖搖頭揉揉眼,李繡子再次確認,鉆入轎車里的是曲小婉沒錯!
直到豪車漸漸消失,她才回過神……
推開包房門,煙味酒味撲鼻而來,曲小婉被嗆的咳起來。
“咳咳……咳……”
“把燈打開。”安南看到推門而入的女人,滿意地笑著。
只聽“啪”的一聲,昏暗的房間立刻亮堂起來。繁復(fù)的水晶吊燈通透明亮,灼得人睜不開眼。
曲小婉抬起頭強光照的她眼前有些渾濁,但是她還是一眼就看到被美女們包圍住的他。
他深紫色襯衫敞開露出半個胸膛,精壯的胸前是一個個妖艷或紅或紫的唇印,俊美如斯的臉上掛著邪氣的笑,性感的唇叼著一只抽了一半的煙,正跟美女們玩色子,對于她的到來熟視無睹。
曲小婉心微微一疼,低低地垂下頭。
“美人兒來了,坐。”安南上前要抱她,被眼疾手快的曲小婉一把推開。
“別碰我。”語氣的冰冷不亞于臘月寒冬。
劉羽奇這才抬起頭掃她一眼,唇畔勾了勾別過頭繼續(xù)玩色子。
“處兒都破了,還這么冷啊。看來奇少把你侍候的不爽啊,沒事,今晚跟了本少,絕對明天一早讓你換個心情。”安南也不惱,伸手去撈她。
“我不賣。”她轉(zhuǎn)身要走,語氣聽不出一絲情緒。
“沒事兒,價錢好商量,在床上侍候好了,錢不是問題。”安南使個眼神,一旁的隨從將門關(guān)上。
“我不賣。”她低垂著頭并不看安南重申一遍。
“女人,給你臺階就下,別讓本少發(fā)火。”安南語氣明顯的不悅。
隨從見主人不悅,伸手就是一巴掌“賤人,賣都賣了,還在矯情。”
曲小婉被硬生生地打倒在地上,這一巴掌打的極重,血跡順著嘴角流出。
“誰讓你動手的,媽的,給我滾出去!”安南對著拍馬屁的隨從就是一腳,皮鞋踢到腿上可想而知有多痛。
男人痛的齜牙咧嘴就是不敢叫出聲“安少,我錯了,我就滾!”打開門急慌慌地出去。
“美人兒沒事兒吧,來,讓我疼疼!”安南從來沒見過脾氣又冷又倔的女人,想他安少從來不會對女人動手,特別是漂亮的女人。
“走開。”曲小婉一把打開他,捂著腫了的臉看向前方對她熟視無睹的男人。
他慵懶地坐在那兒,桀驁,尊貴,有種天生懾人的氣勢。
劉羽奇自然是感受到女人的注目,不屑地回望過去,看的是一個孤寂哀怨又冷漠的眼神,淚水從眼眶一滴滴滑落,像在哭訴什么。
他心頭一顫,就是這個眼神……讓他忽視不了。
安南疑問的眼神在兩人間游走:“奇少,什么回事?難道你對她……余情未了?”
“過來。”他飄出倆字,依舊把玩手里的色子,左手大拇指上的祖母綠扳指發(fā)出水湖色的光,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