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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靖安是被消息提示音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從枕頭下摸出手機，微信有99＋的消息未讀。

許靖安戴上眼鏡，他覺得疲倦，卻無法繼續休息，他需要負責哄好那些被他蠱惑的男人們，和一個女人。

一個視頻電話打來，是姜嫣。

許靖安現在唯一的女性金主。

姜嫣第一次出現在直播間是什么時候許靖安并未在意過，似乎有一天，姜嫣突然開了竅似的，給他刷了大把的禮物，直接沖到榜單前五，加了微信成了房管。

她同許靖安的第一句話到現在聽起來都有些直白。

“姐姐舔你的小逼”

“我可以包養你嗎？”

許靖安那時候才開直播兩個月，尚不熟練，被“姐姐”嚇了一跳，手機掉在毛毯上。撿起來又無意碰到姜嫣的頭像，他看著姜嫣朋友圈照片的縮影，有些瑟縮地、小心翼翼地，手指在屏幕上晃動，最后還是像貓咪一般點開了她的朋友圈。

姜嫣的朋友圈只有一條動態，許靖安不知道是不是他被屏蔽了，是姜嫣半個小時前發的工作照。

姜嫣的長相不算漂亮，但是大波浪的黑發加上紅唇，看著電腦，微微皺眉。她身上散發著別樣的女性魅力，成熟優雅而果決。電腦桌前還有她的職位立牌，許靖安知道那是一家在滬市很有資歷的老牌廣告公司，姜嫣看起來三十左右，在那里身兼要職。

許靖安當時心里便有些得意，他從來知道自己的美麗資本，卻沒想到像姜嫣這樣見多識廣的人竟然會想要包養自己，低俗沒品、身體畸形的漂亮廢物，還想舔自己的小逼。

許靖安被迅速摧毀的自傲似乎又回來了，他站起來，又坐下，雙頰發熱，耳朵也充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