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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應該不需要你了……”她突然抬頭，臉上依舊笑著，可眼睛里的淚一滴一滴在笑臉上落了下來，“你不會將他……殺了吧？”

“鳳瑤，你冷靜一些！”他按住她的手，還是頭一回看到她哭。

“如果是長安，一定……一定動手了對吧？”

“嗯……”

“我呢……現在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怎么樣，但是——”心口處疼疼的扯得難受，“人一旦作出什么決定，將來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你的喜歡……也不過如此……”

她錯了……原來，不是每個人都與她一樣，就算是這個一起長大的人也是這樣，這么久……把那份喜歡展現在這個男人面前，原來……都錯了么？

再也……再也不要將心讓給別人了——

………………

一個顛簸，馬車里的女人猛然驚喜，卻發現額頭上全是汗——

好像……回憶到不該回憶的往事了……

“呵……”她輕輕笑了一聲，“我還以為都忘了呢，原來還記得呢……”

腦海里閃過那狠狠的一句，就讓那孩子結束我們所有的將來，我也懶得去找人報復，因為她并非我一個人的，我能為她著想的就是，斷開與你的關系——

不然，她在天上看到這罪惡的一切的之時，永遠都無法再去投胎轉世。

…………

已經很久不出現在夢里的事情再次出現，鳳瑤的心情已經不似當初那般痛心了，那些傷痕累累的曾經已經越去越遠，遠得她逐漸放下一切。

只是……為什么又想起來了呢？

難道僅僅是因為司徒長安的關系么？

她拉開窗簾，看著緩緩后退的景色，束縛著她的事她一件一件差不多全都處理掉了，未來的事她有也有辦法一件一件的去應付著，但曾經的事卻是無法挽回來的。

這點，她從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當趕回長公主府里時，鳳瑤那落寞的神色早已不見，晴上來迎接她，鳳瑤道，“還好么？”

“長公主，玨公主今天進宮去了，沒有回來還不知道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晴道。

“是嗎？那就先等等看好了，反正也不急——”無非就是想對她怎么樣而已，司徒長安借走她這時原人無非就這個目的。

進入書房之后，鳳瑤將從石頭村搜刮的畫像攤平，畫上的女子看起來也就一般般，并不是什么傾城之容，不可能是因為男人之間的事而引起殺戮的，而且在石頭村還嫁給了當地村民，最多只能猜想到是某家的丫環或者什么的。

她連夜趕回，雖然知道玨兒也會進宮去看看情況，但不知道怎么的心下有點不安，所以得到消息之后就立馬趕回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這上面的女人好似有點熟悉，可一時半會兒鳳瑤也想不起來是誰，她見過的人太多，沒法一一記住所有人的面孔。

“長公主好像有心事？”晴為她倒了一杯茶遞了上去。

“還好，只不過想到了一些從前的事而已，晴，你說平白無故的怎么就想到以前讓人傷神的事了呢？”鳳瑤納悶的皺著眉頭。

“觸景傷情，長公主您肯定是被什么事牽扯到內心深處了——”晴說，忽然看到桌上畫著的女人，“這是——”

“這就是云兒她娘，她跟我說過，此人并非她親娘，好像覺得有點眼熟，但是一時半會想不想來，大概是我年紀大了的緣故吧……”鳳瑤笑了笑。

“面熟？”晴感覺不可思議，長公主感覺面熟的人？她認真的打量著那幅畫像，越看越覺得像某個人……

“你表情也怪怪的，莫非你認識？”鳳瑤哈哈笑了一聲，

晴擰著眉頭看著，腦海里浮出幾道模糊的身影，好像離她很近很近了……

鳳瑤沒聽見晴的回話，正看到晴苦惱的對著畫像發呆，“算了，別那么費腦了，不認識也很正常，你不是跟著我就在傅府，見得人本來就不多。”

“長公主……這個人好像見過——”晴突然喃喃的說了一聲。

“什么？”

“雖然發型變了，年齡看起來成熟了，可臉上的氣質還有眉宇間的神色跟那個人好像——”晴忽然憶起來，很久很久以前曾經跟著鳳瑤見過那個女人好幾面，因為都只是宮女而說了幾句話，那個女人曾經還在某人面前替她說過話。

“是誰？”鳳瑤好奇的問，只要記起是誰，一切都好辦了。

“您還記得晴以前跟著你入宮在皇后娘娘身邊看到的那個宮女么？那個一直不怎么說話的那個女人？”晴的記憶一下全開，“我就覺得她怎么眼熟，因為當時幫過我所以對她記憶深刻，那可是我第一次隨您入宮見到的比較貼心的宮女呢。”

“長安身邊的宮女？”鳳瑤愣住，竟然是宮女？宮女為何帶著小孩子跑到窮鄉僻壤的地方隱姓埋名的生活著？那宮女當年應該很年輕又服侍著司徒長安，長安不可能這么早放她回去的，那么……那么……

鳳瑤站在原地，一種壓得她快喘不過氣的預感漸漸逼向她而來——

小孩子——

宮女——

逃亡……

日期……

所有一切都能對得上了——

鳳瑤瞳孔一點一點張大，腳步踉蹌了一下，她扶著墻，喃喃自語，“天啦，不可能吧？”從來沒想過會是那種可能——

眼前閃過佟云兒的一幕幕，總感覺像，卻又說不出哪里像，只感覺那女子離自己好近，莫名其妙的想接近那個女子……

鳳瑤慢慢的滑落坐在地上，撫著頭，不會吧——

還……還活著么？

“長公主——”晴大叫，從來沒看到鳳瑤那般失措的坐在地上，她上前急忙去扶鳳瑤，“您這是怎么了？”

“對了！司徒長安那女人將云兒召進宮了！”鳳瑤瞇著眼睛，如果這是事實的話，那么就明白司徒長安為什么要召見云兒了，那女人……那女人莫非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