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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這是什么意思?周博文有點聽不懂,倒是付清看的有點愣神,這屋子,本來風水一般,說不上什么好壞,這一點付清一開始就知道,她看的清陰陽二氣,這方面那就不用多想,眼睛一瞄就知道,不過,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放花的地方倒是多了好些草木清氣。讓這個地方,隱約的多了一絲紅光。
“這地方,本是個平和穩定的格局,做蒙學是不錯的,能讓孩子們心境平和,不驕不躁的上學,不過這對于先生自己卻沒有什么好處,若不是這些花,只怕那先生一輩子也就是個桃李芬芳的秀才了。”
付大師說話間走到了院子中間,看看那水井,在看看那亂七八糟的花卉,笑著說道:
“這地方,你什么都別改,先生要是想要花,讓他跟我家要,果林里,后面有一圈的花呢,隨便他挑。”
周博文這時候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他家老丈人是什么名聲?那就是個神棍的代言人啊!還是很靈驗的那種,這說明什么?看看這眼神,這說明,那水井和這花相對沖之后,讓這個屋子,不是,是這個院子,對于居住的人很有好處,還是那種科考上的好處。
“我只是想找個地方住,找個活掙錢,這,這,這也太玄乎了。”
周博文喃喃自語,有點不敢置信啊!付清這時候恨不得戳他一指頭,什么人啊!
“小子,這草木雜亂容易產生草木煞氣,還是這么多香味濃郁的花卉,煞氣更厲害,可是這里又有一眼水井,陰氣外冒,和這煞氣對沖,化解了大半,剩下的那些煞氣,又有前面這么多童男純陽之氣中和,生生的化成了一絲紅光,雖然微弱,不足以讓人一生順泰,平步青云,踏上仕途,不過讓一個和此地八字想和的人考個科舉,中個舉人,還是可以的。你小子有福啊!你和先生正好相差二十四歲,屬相相同,八字也不錯,和這里的陰陽也能對的上,只要你勤學苦讀,和以前一樣努力,必然也會有科考運勢不佳的事情了,看樣子,這二十歲上下也能有個好結果了。這個塾師接得好,哈哈哈,接得好啊!果然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你小子是個有運到的。”
說到這里,付大師得意的笑了。哈,兒子是舉人,要是女婿也是舉人,自家的門檻……哎呦,那個滿意啊!轉頭在看周博文,付大師覺得怎么就這么順眼呢!就是付清臉上也笑瞇瞇的,她倒不是對于付大師的話深信不疑,而是從另外一方面去想,有了自家老爹這話,那這周博文讀書估計會更加勤快了,甚至考試的時候,心態也會好很多,在這樣的情況下,再加上他本來就不弱的底子,不說別的,單單是明年的秀才估計是沒問題了。心里輔導也是菜啊!
☆、97定婚期
周博文有了固定工作,有了固定的收入,年紀也差不多到了,付大師又看到
了他的前途,還有他的誠意,幾番考察之后,索性和付張氏,大虎一起商量起了付清的婚事,
“我瞧著,他們兩個年紀一樣,只差一個多月,這要是只看著清兒的年歲就成婚還是早了些,再說,明年那小子還要考試,倒是不如放到明年年底去,若是那小子爭氣,得個秀才的功名,也好雙喜臨門。”
付大師想的挺多的,心里沒有說出口的想法是,用一年的時間給那小子再攢些家底,就像是他自己說的,好歹能多少百十兩銀子,辦喜事也手頭松快些。場面也好看些。
大虎聽了這話,也覺得有理,他心里想著的和付大師有些相同,和銀錢有關,不過更實在些,他想著是不是趁著這一年,找幾個掙錢的事情讓這小子做,到時候好歹把家業給撐一撐,這幾畝薄田,一處小院,是不是家底太薄了些,他原本覺得周博文不錯,當然現在也覺得人還行,可是這和自己相依為命的妹妹,眼見著就要出嫁,他下意識的就開始找出些不順眼的地方了。
“也是,給一年的緩沖也好,阿文這小子,當了塾師也算是正式從大壯家搬出來了,不是寄居人下的情形了,大壯是個厚道人,這些年阿文攢的錢,大多都記著帳,這一次,又是房子,又是地的,可以說是把幾年里那小子掙下的錢都用進去了,還貼補了不少,那是真心當自家兄弟看待的,只是再怎么說,到底家底差了些,他搬出來,能有這些已經是不容易了,如今也不好多說什么,好歹空上一年,讓他再努力一把。”
付張氏倒是想的更直接,
“人家家的閨女,大小就開始攢嫁妝,咱們家這幾年,只顧著家里的事情,這清兒的嫁妝什么都沒有準備,還真是疏忽了,既然這樣,倒是正好多在這上頭費費心。好歹,清兒這些年為家里出力不少,這嫁妝上可不能虧了她。”
付大師和大虎一聽這話,忙不跌的點頭,可不是,怎么把這事兒給忽略了,光記著挑人家的刺了。
有了這個認識,付大師索性拿出自己的真本事,那兩個孩子的八字又算了一遍,又開始盤算明年年底有什么好日子,扒拉了半天才選出來幾個他覺得不錯的日子,讓付張氏去請了隔壁的曲大夫家的兒媳婦,由她出面當個媒人。去大壯家說日子。
按理說這樣的事情本來該是男方提出來比較好,媒人也該是男方找人,可是這付家在村里的地位太高了些,自從這書院辦了起來,村里隱隱的穿出些話來,說是若是沒有付家第一個在這里建房子,這當初的成縣令也不會決定在這里建村子,也不會因為建村子引水,最后挖出了涌泉,更不會有這樣一處遠近聞名的靈驗的不行的泉水,這里住的人家也不會有機會買到便宜實惠的土地,有機會改變自家的生活,到了如今有屋有地還有營生的日子。說有了付家才有了這個涌泉村,才有了如今這好日子,那是完全有道理的。
有了這樣的傳言,再加上如今大虎的舉人地位,付家的大房子,書院,這一切都讓付家在這村子里的地位一下子超然了起來,所以這大壯家對于周博文和付清的親事,那是小心的很,總是讓大壯找大虎探聽消息,卻不敢直接找了媒人上門。基于這種情況,付大師索性便直接自己找媒人,免得再多事了。至于人選,也是直接的很,還有什么比自家兒媳婦的大嫂更合適的?這村里,除了自己,就曲家地位高了,這是尊重啊!給長臉啊!
曲家的大奶奶上門說親事,大壯家哪有什么不滿意的,大壯奶奶更是笑得見牙不見眼。連曲大奶奶說了什么聽都沒有聽清楚就開始點頭,從人進門開始,一直到出門,那頭愣是沒有搖過一下,看的曲大奶奶肚子里憋笑的不行。
還是大壯媳婦,腦子清明些,沒有只想著和付家結親的好處,好歹是自家親弟弟,唯一的娘家親人了,對于他的未來關心多些,對著曲大奶奶問了好些話,
“大奶奶,有些話,我本不該問,不過我這心里實在放不下,按說,我那個弟弟雖說讀書上是有點出息,可是這么一個孤家寡人的,也沒有什么家業,就在這里,靠著我婆婆他們養大的,如今更是只在蒙學混口飯吃,家境實在是不好,付家大小姐是什么人,那是十里八鄉在沒有比她更聰明本事的了,定下這門親,多我們來說,那簡直就是想都不敢想的意外之喜啊!只是,哎,高攀的婚事,心里總有些不安,付家如今比當初剛說這婚事的時候更顯赫了,我總覺得心下忐忑的很。您說,付家不會看不起我們家阿文吧!會不會有什么別的條件什么的?”
大壯媳婦的話,說的很是在理,就是曲家大奶奶一開始聽說大虎給自家妹妹定了這么一個也有些疑惑,總以為那閨女會嫁到什么大戶人家呢!真是出乎意料啊!后來還是她男人,小曲大夫給她解得惑,如今她也說出來給大壯媳婦說說:
“你且放心吧,人家付家,看中的可不是那些個身外之物,說白了,付家可不缺銀子,人家看中的是你娘家的底蘊,好歹你娘家那也是幾代書香,幾代的秀才,再有就是你家弟弟那個人品了,讀書好,人也厚道本事。女兒家,吃穿什么的倒是在其次,有個貼心的夫婿,知冷知熱的才是一輩子的大事。最要緊的是,我說句實在話,那些個大戶人家,看著花團錦簇的,可是內里是個什么樣子,誰也不知道,我們雖不曾在那些人家呆過,可是聽得還少?什么小妾通房,什么嫡出庶出,還有些兄弟蕭墻,叔嫂掙產,多的呦,聽著就不是太平日子。倒是你弟弟,也算是他們家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就是以后發達了,也不用擔心會不會欺負他家閨女不是!人家那是疼閨女!看的長遠啊!”
這一說,大壯媳婦聽了也覺得有理了,確實,自家是貧寒了些,可是自家書香世家的清高還是有的,弟弟人品也是好的,人家看中的是內在啊!再一想自己往常看到的付清的情況,看著也是個懂事知禮的閨女,還有付家大爺和自己丈夫的關系也一直很好,這樣算起來,自家弟弟也不會受欺負,心下總算是安定了。高興的和婆婆,太婆婆商量了一個明年年底相應最靠前的日子。歡歡喜喜的開始準備聘禮了。
☆、98算嫁妝
自打付大師和大壯家確認了婚期,付張氏就開始忙起來了,別看她一向軟弱,
沒什么主見,把出嫁從夫,夫死從子這一套貫徹的分外徹底,不過在對待收拾閨女的嫁妝問題上還是很有些行動力的。
不過是往縣城的首飾鋪子去了幾次,付清的嫁妝中首飾的一部分就基本搞定了,金的,銀的,玉的,整套的首飾一下子就來了三套,再加上一些零碎的珍珠頭飾,寶石戒指,瑪瑙手串,珊瑚耳墜,黏絲珠花之類的散碎值錢貨,收攏起來,直接能裝滿一個箱子。更別說自家店里拿來的,付大師傾情制作的玉石香薰爐,節節高升壺,之類的好東西了,至于什么檀香扇,雅趣玉石文房四寶。零零碎碎的小東西更是不用說了。
還有就是付清開始被付張氏逼著開始制作嫁衣了。老天爺,這個時候的女人,那出嫁的衣服可是他們的必要功課啊!那就是充分展示自己女紅本領的舞臺啊!付清到了大紅的布料放到她面前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所面臨的巨大挑戰。
不說這付清,就是這身體的本尊,對于這刺繡也沒什么愛啊!雖然也跟著做了不少的針線,可是她自從到了這個世界,時間基本上都用到了掙錢的事情上了,就是后來家里銀錢不愁了,還有理家管事,算賬什么的等著她,尋常的衣物什么的,都是身邊的丫頭們幫著做的,可是這一次,那是真的要自己動手啊!付清只覺得瞬間無語了。
這還不算,還有嫁人初次和夫家人見禮的時候的荷包什么的,雖然周博文已經沒有了至親,可是大壯家養了他這么多年,不用說,到時候必然是要去的,那一家子人,想想都覺得頭疼啊!這些都是要自己動手的。
還有要給新婚夫婿做衣裳,還是從里到外,從上到下,一整套啊!那也不是什么輕省的活計。甚至她娘已經關照了,最好做雙份,因為好事成雙的寓意好啊!還有冬天的斗篷,身上的配飾,一樣都不能少,還沒有嫁過去,就要給夫婿做衣服,這是哪個混蛋規定的,太折騰人了。付清已經可以預見自己接下來的時間里頸椎所要受的折磨了。丫頭們也不輕松,自己四季衣裳各兩套,這是基本的,還有新的四季被褥各兩套,鞋子也要做,冬鞋,單鞋,最起碼各兩雙,越想付清就越覺得頭暈。還以為現代人成婚已經夠麻煩了,再看看這時代,要死了,提前一年折騰還算是晚的。果然,這世道,從來就是折騰人的。
繁花縣山多,木頭多,按說這嫁妝里頭的家具是最不需要擔心的,不過想著如今這周博文住在學堂里,家里備上家具以后估計不怎么合用,付張氏索性只是用一些樟木做了八個箱籠,好存放付清的衣裳被褥什么的,還有柞木做的梳妝臺什么的必用家具,別的都先不做,存著木頭,到時候陪嫁過去,等他們住上自己的房子的時候,也好按著到時候的需要折騰,從這一點看,付張氏也是個知道變通的。
至于別的方面,大虎早就給妹妹準備了五十畝的嫁妝田,這是家里人都知道的,另外又和家里商量了,把縣城的那個春華秋實的鋪子給了付清,畢竟這蒔花的本事,家里除了付清,別人也不怎么精通,這鋪子一直以來,都是付清親自料理的,至于家里以后賣花,反正也不是不能再那鋪子里賣了,倒是沒有什么要緊,只是從這里付大師又想到了自家閨女以后養花的事情,免不得又想著法子,再靠近山神廟的東峰腳上讓人開出了一畝多的山地,圍起來開成了花圃,給自家閨女做嫁妝。
正屋里付張氏和付曲氏整理著單子,看著給自家第一個出嫁的姑娘的東西,生怕有什么遺漏了,其中付曲氏還拿著自家從好幾個渠道得到的其他大戶人家家閨女的嫁妝的規格單子一一的對照,生怕漏了什么,給自家丟臉,好歹如今也是舉人老爺家了,還開著書院,這臉面名聲最是要緊。
“娘,家具上,咱們雖然說這存了木頭,可是面上卻是不能少的,怎么也該有一些,這幾樣還是少了,不好看呢!”
付張氏一看,卻是,才五樣家具,是不行,數字也不好聽,忙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