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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要算數哦!”緋兒嬌嬌地一嘆息,信了。“那我盡量和爹爹拖,將軍你一定要快,不能拖到明年春。”
“放心吧!”男子欠下身,細吻著她,像是承受不住她綿綿的情意似的,兩個人又扭成了麻花般。
碧兒拍拍額頭,有些事不易推搞,推敲多了,答案有點驚人,但有一點她聽出來了,這個將軍在忽悠緋兒。稱之為將軍,在大都也是有頭有面的人吧,以舒園這樣的破落地主家能有這樣的女婿,還不樂壞了她那個賭鬼老爹,什么有家沒家,全是推托。再者,古代女子規矩那么多,和緋兒都親熱到這個份上,深夜幽會出格的事也做了,提親又不是成親,怎么也得讓緋兒心里有個底。見個面都戴個面具,擺明了被別人撞見,不想被認出真實面孔,鬼鬼祟祟的,象見不得人。
戰役有時間預算嗎?戰爭打起來,何時結束,誰也說不準。
緋兒平時一幅聰明樣,遇到這事怎么變笨了呢?
她愛喜歡就喜歡吧,反正不關她的事,碧兒撇撇嘴,不想看了。
“緋兒,你是不是有個妹妹?”男子松開緋兒,湊在她耳邊輕輕地問。
碧兒心“咯”了一下,耳朵陡地豎起來。
“你。。。。。怎么知道?”緋兒突地緊張起來。
男子冷濘地一笑,“今兒在街上聽別人說起來,她是不是很特別?”
“將軍!”緋兒倒抽一口涼氣,“她是她,我是我。只要我們一成婚,爹娘就會把她嫁得遠遠的,永遠也不會和我們來往,也不會丟我們臉的。”
“呃?”男子有點震驚。
碧兒好想為緋兒的鐵面無私大聲叫好,順便再鼓鼓掌。她丟他們的臉?少來吧,先為自己祈禱祈禱,也不知有沒有那個福份做將軍夫人呢!她嘲諷地傾傾嘴角,又把頭轉了過來。
“我妹妹她。。。。。。有點瘋瘋癲癲的。”緋兒象在說什么家丑,很過意不去,“將軍,你不會為這個嫌棄緋兒吧?”
“她一直和你們生活在一起嗎?”男子深究地看著緋兒。
“嗯!”
“她出過遠門沒有?認不認識什么人?不,她有沒有什么異項?”
驚訝的人換成了緋兒,“將軍,你說什么呀,碧兒就是一個傻丫頭、瘋丫頭、笨丫頭,她能有什么異項,不會女紅,不會做事,不識字,只會闖禍。”
“哦!”男子拖長了音調,冷冷一笑,“那可能是我多慮了。緋兒。。。。。。”男子突地抱起緋兒,“明早我就要走了,我。。。。。。。可以嗎?”
真是做作,碧兒好笑地挑挑眉。
“當然。。。。。。”緋兒圈住男子的脖頸,“我。。。。。。本來就是將軍的。”
男子大步跨上臺階,急不可耐地走進緋兒廂房,門輕輕地關上。
碧兒托著腮,凝視著廂房的門。不知道裸裎相見時,那個男人會不會搞下面具?她真想走過去,象電視劇中,把窗紙掏破了,看看。
想想作罷了,他愛是誰就是誰,兒童不宜的事,她一樣也不宜。二十一世紀,戀愛男女上床是件普通的事,想不到一千年前,女子也這么大膽,就在自己的家中。碧兒對緋兒真的要高眼相看了。
就是不知,避孕工具現在還有沒有人發明?碧兒拍拍身上的塵土,邊回房邊想。
十五,出殯
十五,出殯
飛天堡堡主夫人今日出殯。
前面法鼓金鐃,幢幡寶蓋,披著法衣的和尚走在前面,中間是扶喪的抬著棺材,后面跟著一群披麻戴孝的孝子賢孫,哭聲震天。
飛天鎮的居民把路邊的道都擠滿了,一個個屏氣凝神,看著殯殮隊緩緩移動。
碧兒揉著惺忪的雙眼,打著呵欠從廂房中出來,有點不適應日上三竿的強光。“沈媽,看什么呢?”她看到家里的人都站在了園門外,一團白花花的東西在眼前晃動。
“二小姐,你醒啦!”沈媽轉過頭,招手讓她過來,低聲說,“堡主夫人今日出殯。唉,一個花朵樣的美人就這樣沒了。”
碧兒走近,才看清原來是送殯的隊伍經過門前。“那位夫人很美嗎?”她從隊伍前看到隊伍后,沒發現那個象吸血鬼似的君問天。
沈媽長長嘆了口氣,“我長這么大,沒見過比堡主夫人再美的女子了,皮膚白凈,模樣俏麗,人又特隨和,聲音柔柔的,象下凡的仙子。”
碧兒撅著嘴,有點不信。“會不會太夸張了?”
“沈媽,你不要浪費口舌了,碧兒那樣的人是沒辦法理解什么叫美人的。”緋兒忍不住搶白,小臉嬌柔紅暈,看著就象一幅韻事后的滿足,碧兒皺了皺鼻子,不理她。
“對了,怎么沒看到堡主啊?”碧兒又好奇地問。
沈媽小聲地湊近她耳邊,“君堡主日后還想娶妻,如果他送殯,會對以后的妻子不好。”
碧兒不解地直挑眉頭,真夠唯心的哦。說起來也是多年夫妻,還是個大美人,怎么也得送最后一程吧!
男人薄情,找這樣的濫借口,舊人剛逝,就想著娶新人進門。碧兒不能忍受地直搖頭,越發對君問天的人品不屑。
早飯桌上,舒夫人哼哧哧地提著一個包裹進來,“碧兒,吃完早飯把這個送到繡鋪去。”
碧兒咬了咬筷子,鼓起勇氣,“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