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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箴發(fā)現(xiàn)岑爭根本沒有在聽自己說話,干脆也不說了,就埋頭走路。
他赤著腳,但腿長步子大,走得很快。
可是他裸露著大片的皮膚,肌肉上全是血和水,走得再快也難免引得周圍路人側目,眾妖青眼,還拽著岑爭,讓岑爭也有些不自然。
路人:“小和尚,肌肉很好看,可是小心著涼哦。”
岑、衛(wèi)兩人:“……”
岑爭心想:這個衛(wèi)箴是被不解緣救上來的有緣人,我先忍一忍,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衛(wèi)箴心想:我靠……還是不敢相信,我tm好好地睡著覺,居然穿書了,而且還是自己寫的書!
在眾妖的注視下與尷尬的氣氛中,兩人沉默無語地走了小半個時辰后……
久不鍛煉的岑大夫走不動了。
可是身邊是個剛才還半死不活的凡人,赤腳走了這么遠都沒有累的意思,岑爭心里有些不平衡,又不想說出來,便開始耍脾氣:“你買雙鞋而已,為什么一定要拉上我?你神經(jīng)病啊!”
衛(wèi)箴語氣有氣無力,尾音拖得長,很是慵懶:“我不喜歡欠別人情。”
岑爭對他賣的關子毫不買賬:“會說話就說明白,不會說話我走了。”
衛(wèi)箴只得懶洋洋地問:“如果你沒有撿到我,直接上岸之后,你會去哪?”
岑爭想了想:
也是銜月港。
因為江琛當初告訴他的原話便是:“從斬龍灣渡忘川,入銜月港,去見一見無量海主人。”
“上島之后,你會先向周圍人打聽銜月港,”衛(wèi)箴說,“所以我們現(xiàn)在就去銜月港,以免我耽誤了你的劇情線……”
岑爭:“我的什么?”
衛(wèi)箴:“你的……命運。”
岑爭心道:神經(jīng)病。
“然后你會在銜月港看到泉客的武神祭,”衛(wèi)箴解釋道,“就是一個大型集市,你會在那買到一個關鍵道具……”
岑爭:“關鍵什么?”
衛(wèi)箴:“關鍵……物品。”
岑爭忍無可忍,掏出兩塊上品靈石,扔給他道:“你想要什么自己去買,在我這里坑蒙拐騙,有完沒完?我不陪你犯病了。”
衛(wèi)箴被他扔了一臉的靈石,剛接好握在手里,岑爭已經(jīng)踩上劍走了。
“喂!”衛(wèi)箴又喊道,“岑……”
他喊到一半,卡住了,話鋒一轉,竟然喊道:“你換一個名字吧!”
岑爭已經(jīng)御劍瞬間飛了很遠,與他隔了百余步的距離,還是被他喊得停了下來,回頭看他,氣不過地喊了回去:“憑什么!”
我叫什么名字,關你什么事?岑爭無語。
衛(wèi)箴本就赤足,追回去也追不上,只好站在原地繼續(xù)喊道:“你讓溪北給你起一個字吧!這個名不適合你!”
岑爭:“……”
你管我適合不適合啊!
凡人只要及冠,哪怕父母已逝,也會由長輩起字,但筑基修士要更早,因為女人結丹后就無法懷孕,所以很多修士都在十六歲前就行冠禮,早早起字,便于成親,以免道侶結丹太早,無緣留后。
但筑基修士算是半只腳踏入仙門,按講究不能由凡人賜字,岑爭僅有的親人都是凡人遠親,又懶地去求字,覺得有沒有也無所謂,所以一直沒有取字。
可是這件事,衛(wèi)箴怎么會知道?
周圍往來的路人都在看著他們倆,岑爭覺得有些丟臉,決定不再喊回去,轉身就走。
衛(wèi)箴又喊道:“你在今月亭等我!我等下就回去找你!”
岑爭已經(jīng)御劍飛遠了。
徒步走要走很久的距離,御劍不過一瞬。岑爭很快就回到了仙人指路石前——又開始埋頭苦拾山嶝了。
只不過這次他心里有事,也不再埋冤山高路遠,只是一邊爬,一邊不停地質問自己:
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跟著這個人走了那么遠?
就算衛(wèi)箴知道自己的家事、蒼龍的真名,也說不定只是個在自己家里做過短工、向外祖母打聽過一些隱情的江湖騙子呢!
難道就因為他長得還不錯嗎?
岑爭內(nèi)心涌上了一股挫敗感,抬起雙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發(fā)燙的臉頰,感覺很是難為情:
不得不承認,他其實很喜歡衛(wèi)箴這一款的男人。
沒錯。岑大夫他,喜歡男人。
在衛(wèi)箴剛抹干凈臉上的血時,岑爭一眼看到,心跳就漏了一拍,只好低頭包裹梅梢月,以掩飾自己的羞澀。
岑爭在十幾歲時聽家人說,白帝,也就是夜歸人,在不周山上囚禁了一個男人,名叫阿雪,還與他家有親戚關系,始知男人與男人之間也能保持男女一樣的關系。
但這些年他走南闖北,還從未對別的男女產(chǎn)生過異樣的感情。
岑爭見過的美人多了,男女都有,自薦枕席的更是前仆后繼,而衛(wèi)箴若單論容貌,不過是個中上等,連前十都排不進去,可他偏偏就是對這個人心動了,說來簡直邪門。
今天這種情況,還是岑爭頭一遭遇見。
糟了,難道是……一見鐘情?
岑爭心里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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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文就是這么俗。
作者就是喜歡不切實際的一見鐘情梗。
順說衛(wèi)箴穿的是nike,沒有給廣告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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