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海鹽芝士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伯爵和艾馮已經開始打算認養個孩子,兩個人從以前就常常資助許多孤兒院,現在更是三不五時就會到孤兒院走走看看。以貴族的身份,就算要領養也得找個來歷乾凈,無痛無病的小孩。不過會送到孤兒院的多半是先天殘疾或是重病在身,健全的孩子也都是家長犯罪進監獄才會被孤兒院收容。這些孩子雖然可憐,不過收養孩子也不能只因為同情,兩個人年紀也不小了,只想養個健康活潑的孩子。在求子這條路耗的太多太久,伯爵舍不得找個不健康的孩子再來讓艾馮傷神。只是有同樣沒孩子的伴侶不只他們,嫌孩子不夠多的家庭更是大有人在,就算有人養不起孩子,也都是被親戚鄰居抱去養,起碼看得到摸得著,根本不會淪落到孤兒院這種地方。艾馮每次都抱著一絲期待,可是幾乎把首都所有孤兒院都去了幾遍也沒有適合的孩子,伯爵也只安慰說那麼多年都等了,不必急於一時。只是認養個孩子都這麼難,艾馮想到不知哪時才能體會為人父的滋味,就變得相當消沉,暗自垂淚。見伴侶如此灰心,有傳聞人口販子在偷捉小孩來賣時勞佛勒曾經動過念頭,乾脆也偷偷去買一個孩子算了,反正出了事他也能應付的去。不過這些人口販子相當聰明,他們都偷本國的孩子再賣往關系惡劣的鄰國,鄰國最近發生一場流行病,死了不少孩子,一個健康孩子在當地可以賣個相當高的價錢。也由於兩國交惡,鄰國對這些罪行不聞不問,只要孩子被帶出國界就再也找不回來。軍方不斷追查,在幾輛馬車里找到即將運出國的小孩,能說得出名字住址的都送回了家,年紀太小的就只能等家人來尋。由於伯爵一直關注這些事,在第一時間就自愿照顧這些孩子,軍方就把無處可去的孩子送給伯爵暫時扶養。這些孩子年紀小不易記事,如果過了一段時間也沒家人來找,那麼就能名正言順地收養了。不過這當然不能明講,伯爵不想讓艾馮去期待這種不實際的幻想,這幾個孩子的雙親可能也急著找寶貝,或許不用多久就會趕來認了??吹胶脦讉€孩子到家里,艾馮第一時間還高不清楚怎麼回事,在了解來龍去脈後也相當高興,雖然這些孩子以後都會回到自己家,不過能看到幾個孩子在身邊團團轉,就算是哭哭鬧鬧也覺得幸福。艾馮一個人當然照顧不了全部的孩子,所有的仆人都忙翻了,被訓練地冷靜沉穩的仆人也都被這幫孩子高得哭笑不得,一下要吃一下要廁所,還要收拾被破壞的房間,又要陪他們玩,管家也只能頻頻擦汗,把價值高的藝術品趕緊收回倉庫里免得遭殃。一向冷清的莊園也熱鬧起來,小孩不懂什麼規矩自然罵不得,連修米杰也拿這些孩子沒辦法,以前是一堆人圍著一個孩子當然應付得來,現在他們是受托照顧一群小惡魔,修米杰的花園慘遭荼毒也抓不出誰是兇手,只好當作提早入冬結束花季。雖然有時會抱怨幾句,不過修米杰畢竟也是個父親,看到一群孩子在自己家里東奔西跑嘴角還是微微翹起,偶爾也會跟公爵聊起孩子們今天又做了哪些蠢事。公爵腦袋雖然治癒但是年紀也大了,身體一堆病痛,不過天氣好的時候也會陪孩子們玩玩小游戲。心情好了一些酸痛也沒那麼明顯。這偌大的莊園安靜太久了,或許大多數人都不記得,以前這棟宅邸也是像現在時不時就能聽到歡笑聲。公爵依稀還能聽見好久以前某個孩子的嘻笑,與現在的聲音混在一起,也分不清楚是誰了。唯一覺得厭煩的大概只有安格斯吧,自從這些孩子來了他的狗就只能關著,整天吵吵鬧鬧,連半夜都會有小孩尿床的哭聲,然後就是仆人來去地換床舖衣服以及安慰聲。安格斯因為沒辦法見迪恩心里正煩著,對這幾個孩子是一點好感也沒有,不過家里每個人都圍著那些孩子,讓他真的體會到會吵的孩子才有糖吃,像他這樣安靜的根本沒有人理。家里根本待不下去,他坐著馬車隨意逛逛,看到一對年輕情侶在逛街,較年長的明顯懷了身孕,他的小伴侶特意放慢腳步,配合挺著肚子的愛人。侍從也見到了:「那不是您之前打聽過的拿夫基的少爺嗎?」安格斯皺著眉:『你是不是弄錯了?』「怎麼會弄錯?明明就是他???」安格斯搖搖頭,既然是拿夫基,那旁邊的人為什麼不是迪恩呢?「閣下,我真的沒高錯,我還跟他說過話呢!」安格斯滿是疑惑,他讓馬車停下,要侍從去問問他到底是誰,以及迪恩在哪里。幾分鐘後侍從回到車里,對於迪恩的事他是略有所聞,不過他不清楚為什麼安格斯這麼關心這個人。他老實回答:「閣下,那的確是拿夫基家的少爺,可是他的伴侶不是迪恩,迪恩早在之前就離開了?!拱哺袼瓜喈敵泽@:『為什麼?發生什麼事了?』「他們沒說?!拱哺袼棺约禾埋R車,也沒顧對方是不是能懂手語直接就b一串動作,直到侍從趕來才替他翻譯。「我們這位閣下與迪恩有些交情,請問迪恩究竟是出了什麼事?他不是已經嫁給你了嗎?」那對伴侶互看對方一眼,帕克先開口:「既然有些交情應該可以自己去打聽吧,問我們做什麼?」「他們已經斷了聯系,連迪恩已經沒跟你在一起也是剛剛才知道的?!故虖姆g。「很抱歉,這是迪恩自己的事我們也不方便多說?!埂鸽y道迪恩是自己離開的嗎?」安格斯的憤怒連路人都感覺得出來,連忙閃避到一旁。帕克還想說什麼,卻被伴侶阻止?!搁w下,迪恩與我
丈夫有段短暫的婚姻,不過在去年就已經結束關系了,有些事不好啟齒,不過這段過程都很平和,我只能說迪恩出於自身原因自愿結束婚姻,請您不要找我伴侶麻煩。」安格斯只能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互相扶持的模樣卻讓心中那根刺劇烈地疼起來。深夜,這是迪恩才剛近拿夫基家的時候。睡夢中,又聽到開門聲。迪恩已經習慣性地清醒,雖然他已經知道自己早就離開那個不舒服的地方,但是還是有一瞬間、在朦朧之間,會以為安格斯又偷跑來找他了。坐起身,迪恩毫不意外該睡在旁邊的丈夫又不見了。自門沒再上鎖後,這個少年時不時就會這樣消失,等到快天亮才又偷偷爬上床。這樣的模式,迪恩直接就聯想到某個方向……那個家伙該不會也玩這套吧?如果要追究大可以偷偷跟著去看,不過迪恩并不打算去管,既然沒有感情又何必做個妒夫讓大家都難堪。話雖如此,他卻對那個不知名的人有些興趣,在半夜守候的會是誰呢?迪恩在白天光明正大地打量所有人,卻看不出來哪個是第三者,帕克并沒有對誰特別上心,也不可能找上外面的人,除非有密道能不讓守門的仆人發現。不過迪恩還是沒有付諸行動,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想罷了,說不定帕克只是半夜餓了溜到廚房偷吃而已。也許迪恩從不g涉帕克任何事讓他卸下心防,帕克也不再像該見面那樣敵視他,開始習慣他的存在。帕克有個家庭教師,除了要上課,他也會到家里的鋪子管管事,沒什麼時間玩樂。迪恩很佩服,他在這個年紀還天天往山上跑,或逗著弟弟玩。其實不只他,他在首都看到不少貴族也都是游手好閑,整天只談著服裝打扮,或到處玩樂,找些樂子做。迪恩頂著少夫人的頭銜,什麼也不用做,每天都悠悠栽栽,就算是天天睡到快中午也沒人說閑話。他以前很少賴床的,原本以為是半夜總被人吵醒沒睡好的緣故,但是有時明明一夜好眠早上也同樣爬不起來,這就太說不過去了。雖然沒人說,但不表示沒人看在眼里,迪恩還是強打起精神騎馬到處走走逛逛,了解一下家族產業,或是在書房詳讀與國外商家的信件與契約。新夫家的規模的確跟伊凡溫相距甚遠,用的東西也算不上豪華,行事也多了商人的粗俗與勢利,迪恩卻也不曾把兩家拿來比較。好與壞,也要能吃到的比較重要;讓他轉圈握手卻連塊肉都不給,還嫌他血統不純,唯一吃下肚的也只有這個啞巴虧。迪恩對經商顯然沒有太多天賦,翻翻文件看沒多久就趴倒在桌上睡著了,不過關上門也沒人知道他在里面打瞌睡,有時迪恩要是困了就乾脆進書房補眠。這幾天帕克的爸爸去了外地,說是哪里的貿易線出了問題,本來要讓帕克一起去,但是考量他們新婚,而且一去就要一個多月,最後還是決定自己帶幾個仆人去。也許是沒人管,加上迪恩睡得很沉,帕克晚上詭異的舉止更加狂妄,不過他并不知道迪恩每次都被他開關門聲吵醒,只當神不知鬼不覺地溜了出去。起初都相安無事,有天晚上迪恩剛好想去廁所,就乾脆去看看那家伙高什麼鬼,卻發現那家伙去的地方,竟然是家庭教師的房間。要說帕克好學迪恩還相信,但是半夜找老師解惑,怎麼想都有鬼,迪恩本來想轉頭回去,偏偏又站在原地不動。在他印象中那位老師溫和有里,容貌也不錯,不過年紀b他上三歲,怎麼會喜歡上這個還沒發育完全的孩子?不要說年齡的差距,帕克也已經跟自己結婚了,無論怎麼看都是不太可能的一對,這老師究竟是怎麼想的?迪恩臆測,說不定是受了脅迫,或有什麼難言之隱,還是帕克用甜言蜜語騙了老師?緩緩走近,將耳朵貼於門上,兩人似乎在說話,內容卻聽得不甚清楚。再三考慮,迪恩走到書房拿了房門鑰匙,如果兩個人都是找刺激就算了,但是要是有一方真的動了感情……無論如何他都要弄個清楚。當他推開門的那瞬間,兩個人正吻的難分難舍,意識到有人來時也已經太遲。見到是他,兩個人臉色發白,僵在那里不知該如何是好。「帕克,你先回房去,我跟你老師有話要談?!古量艘宦?,緊張地往前擋住迪恩:「別……別動他,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亞契亂來,信不信我休了你!」「小心我先修理你,你乖乖聽話回房去,我保證不會傷害他。」「帕克,你先回去吧?!箒喥蹼m然嚇了一跳,不過還是冷靜了下來。帕克搖搖頭,狠狠盯著迪恩?!改銓ξ也恢椅也⒉簧鷼猓抑皇怯袉栴}想問你的老師而已?!古量艘琅f堅持立場,一步也不退讓?!负?,那我問你,你們關系是怎麼開始的?」帕克吸一口氣:「是我強迫他,他不是自愿的?!沟隙魃锨熬徒o他一巴掌。亞契也趕緊護著他,整個人跪在迪恩面前,「不是這樣的,他沒有b我,你不要生氣。夫人,我沒有想跟你搶,真的……」迪恩動手那瞬間就後悔了,他心里有一股氣,將帕克跟另一個人的身影重疊了,手就不自覺地打了下去。迪恩知道,他只是從別人身上看到自己,想到有人正跟以前的他一樣傻傻地付出,就覺得心里難受。其實他誰也不該打,沒有誰強迫他,也沒有人給他承諾,是他只看他所想看的那面?,F在這兩人看起來也是你情我愿,他也算是多管閑事了。默默轉頭,迪恩想離開,卻被人抓住。亞契拉住他的k管:「求求你,不要告訴老爺,我什麼都不要,只想留在他身邊……」「不要求他,爸知
道也沒關系,大不了我離家出走!」帕克想拉起亞契,他不想因為自己讓亞契去跪一個陌生人。無奈力氣不夠,根本拉不動人。他沒辦法阻止爸的一意孤行,娶了不喜歡的人讓他們的感情只能地下化,現在又得看著愛人低聲下氣地求著別人,眼淚止不住地掉下來。迪恩本來就抱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心態,根本無意拆散他們,看著他們雙雙都一臉傷心欲絕,也只能重重嘆氣?!改闫饋戆桑也粫f的。只是你們這樣……遲早會被發現吧,如果被你爸爸知道,你們該怎麼辦?」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既然白天都能天天見面了,為何晚上也非得要見面?我知道你們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在一起,但是越偷偷摸摸越顯得可疑。如果你們都單身就算了,現在帕克你都已經結婚還這樣,出了事很難交待,傳出去也會很難聽的?!古量说拖骂^,他也知道這樣不好,但是白天亞契都以老師身份對待他,只有晚上才會對他親密些?!钙鋵嵾@都是你們自己的事,你們自己好好解決,要繼續還是如何跟我都無關。」迪恩心情疲憊,他是很想做個好伴侶,不論對象是誰。只是總遇到這樣的事他也很無奈,如果為了成全他們而離婚,連續兩次失敗的婚約別人肯定會懷疑他有問題,到時他又該怎麼辦?迪恩之後就裝作什麼都不知情,也不知道兩人晚上是否還有往來,他現在是一沾上床就睡得不省人事,而白天還會覺得疲倦。依他以往的作息確實不太對勁,一開始他也沒想什麼,以為人閑下來自然就會變懶變鈍。下午他看亞契也沒事,就找了他去城鎮逛逛,畢竟兩個人年紀比較相近,而且除他之外家里就只剩下仆人而已,彼此還能說上幾句話。閑談中,亞契也不避諱,對迪恩說了他跟帕克的關系。原來亞契原本也是城里一家富商之子,跟帕克家里也常往來,帕克可以說是他自小看到大。只是後來亞契雙親再他還沒二十歲就相繼過世,叔叔與管家趁他殤痛時變賣家產、移轉繼承,等他發現時兩人早已不見蹤影。帕克爸爸看他可憐收留了他,恰好他對商業這方面受雙親薰陶頗有概念,對數字更是靈敏,就當了帕克的老師。他不知道帕克什麼時候對他抱有異樣的情愫,帕克告白時他只當作小孩的玩笑,等到帕克爸爸想替兒子找伴侶時亞契才發現,這個孩子也已經長大了。「一開始只是安慰他,可是在不知不覺之間,事情就演變成現在這樣。」亞契嘆氣?!改憔瓦@麼相信他嗎?他現在還小,根本沒辦法為自己的言行負責?!埂复蟾虐伞!箒喥蹩嘈Γ骸肝覜]想讓他負責,我只是不想兩個人就這樣錯過。想跟他在一起,能多一秒也好?!沟隙鞑皇呛苣芰私?,「他還是個孩子,到底哪點吸引你了?」「就是這樣才更放不下啊,我也很難形容……或許他真的不太符合我的條件,不過條件什麼的都是理性,等感情一來說什麼都沒用。我知道貴族間都會看對方身份家產,所以你看不慣我們這樣吧?何況帕克還是你的丈夫……」亞契越講越小聲。迪恩跟亞契一前一後穿梭在人群中,雖然是說要讓亞契這個當地人帶他走走,實際上幾乎是亞契跟著他到處轉。意識到自己說太多了,亞契有些擔心,卻又看不到迪恩的臉色。「那是當然?!沟隙黝^也沒回地說:「伴侶選擇當然要門當戶對,這樣大家都有好處,婚姻關系既能平衡也沒有一方需要特別卑微。其實這些都有道理可尋,雖然我不喜歡這麼復雜但是也沒什麼壞處。」
亞契聽起來總覺得他是在暗指自己跟帕克的關系不恰當,心情也跌到谷底?!改銢]談過戀愛,自然不覺得有什麼壞處。」迪恩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亞契也毫不退縮地回看他,好在迪恩就真的只看了一眼又繼續往前走。亞契松一口氣,就算立場站不住腳,但是他不喜歡迪恩這種暗諷刺人的手段。一開始因為迪恩替兩人保密又沒有刁難還讓亞契對他有些好感,但是剛剛的言談又讓他對迪恩的態度改變。他有些懷疑迪恩只不過是在等帕克的爸爸回來,有了靠山再將他們的事全都揭露開。逛一圈後迪恩手里多了一個紙包,里面飄散出一股濃濃的味道,讓亞契避而遠之。這個味道有人愛有人恨,偏偏他就是不喜歡的那種人。迪恩也不知道為什麼聞到r酪的味道就嘴饞,還買了這種略有酸味口感可以配酒喝的r酪。不知道是不是在伊凡溫家被養刁了嘴,新家廚子煮得料理他都不合胃口,好不容易有想吃得東西自然要好好大快朵頤一番。自己的改變迪恩不是沒有發現,但一時之間還沒有往其他地方想,直至有次洗澡發現腹部肌肉線條的變化,他心里就有種怪異的感覺。感覺很快就被迪恩找理由壓下去,跟安格斯在一起不過才短短幾個月,而且還是第一次做紅x,肚子應該沒這麼快就發育完全。但是面對他以前最愛的肥嫩鴿肉卻只覺得惡心時,迪恩全身都涼了,盡管如此還是替自己找理由;可能是腸胃不適或水土不服,反正能想到的任何一個藉口都能讓他安心。迪恩趁著早上大家都以為他如往常還在睡覺時,偷偷溜了出去找個醫生給他看病,他把癥狀都說一遍,還強調自己結婚才幾個月。那個醫生頭也不抬一下,聽完直接就笑著說:「那真是恭喜啦,準備好迎接新生命吧!」「可……可是大家不都是結婚兩年才會有孩子嗎?」「那是平均啊,有人十年才生當然也會有人幾個月就有了?!埂缚墒恰?
」迪恩幾乎是抱著最後希望,拉著醫生的袖子說:「不是說第一次後肚子才開始慢慢發育嗎,我不過才半年,是不是弄錯了?」醫生詳細解釋:「在xg交ei後你的身體會長出一個孕育孩子的囊袋,它的成熟期大約是一年,不過成熟只是代表它的功能已經調到最佳,受孕的機率最大也最適合讓孩子成長,不是指成熟的囊帶才能懷孕,只要基本功能發育到一定程度會懷孕也是正常的。」「你真的百分之百肯定嗎?會不會有誤診?」看了迪恩的反應,醫生也有些了然於心,「其實你根本還沒有結婚吧?真要是這樣也不是辦法,跟對方說清楚,事情好好談總會有解決方法。至於誤診呢,沒有什麼是絕對的,不過就我專業而言只有百分之幾的可能是其他情況。你要不信就等肚子之後看會不會越來越大,我判斷你不久後就可以感覺寶寶在肚子里動了。」迪恩默默掏出看診費就離開,醫生只能搖頭,感嘆又是一個貪圖享樂沒考慮後果的年輕人。擔心讓人看出端倪,迪恩將一些容易起疑的癥狀改掉,對於飲食也以自小腸胃不好的理由,交待仆人料理都要清淡。在他想好下一步前,不能先被揭穿。最好的方法是去首都跟安格斯的家人談看要怎麼解決,新娶的伴侶卻有別人的孩子,這傷名譽的事拿夫基家恐怕不會這麼善罷甘休,而伊凡溫有能力幫他擺平。不過有能力不代表他們就愿意幫他,安格斯會不會承認也不好說,該不該回首都找伊凡溫,迪恩心里真沒個底。迪恩陷入進退維谷的局面,事情是一定要解決的,被帕恩知道肯定馬上跟他爸爸要求離婚,他爸也一定會要求賠償,而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迪恩為這件事消沉了一段時間,沒有能傾訴討論的對象,也沒有什麼能解決的辦法。好在一些倦怠與惡心的感覺只是短時的,迪恩幾乎沒有任何異常感覺,若不是肚子已經鼓起他自己都要以為真的只是健康不佳而已。迪恩現在所在的城鎮對首都的消息并不靈通,他確定懷孕後,就去打聽伊凡溫家的消息,如果伯爵還是沒有孩子,他應該會比較同情自己。公爵也不知道病情有沒有更好,多一個孫子就算只是私生子,老人家應該能接受。雖然不是很有把握,但是也沒有其他辦法,他自己一個人根本無力解決。不過打聽到消息之後又讓迪恩更為卻步。伯爵夫人還是沒有懷孕,公爵也相當健康,只是安格斯已經有了不錯的對象,也訂了婚,當然是正式的那種。迪恩知道現在如果有私生子的傳聞恐怕會讓婚事生變,所以再怎麼樣他們恐怕也不會承認,要是反而讓拿夫基聽到消息,就真的是雪上加霜了。迪恩再三考量,最後還是放棄,他們嫌棄迪恩身世不夠好,從迪恩肚子里出來的孩子恐怕也得不到重視。他老是想靠別人來解決自己的問題,想用別人的財力紓解財務窘境,卻變得事事受制於人,結果遇到問題最後還是只有靠自己?!改阏娴南矚g亞契嗎?」晚上就寢時迪恩問睡在旁邊的帕恩。帕克有些狐疑還是老實回答:「當然啊!」「那你怎麼不跟你爸爸講清楚?你都有喜歡的人了,他怎麼會讓你結婚呢?」帕克坐起,盤著腿思考:「我想,我爸爸可能有點感覺到,才會急著要我結婚吧?」「那你現在結婚了,要拿亞契怎麼辦?」「我……我是想說,我要是都不碰你,你肯定會受不了我的……」迪恩聽了直搖頭:「笨蛋,你現在還小,就算是其他人也會看你小多等你幾年,你不想想看亞契都幾算了,你還要他等你多久?」「我也不愿意啊,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帕克沮喪地低下頭迪恩下意識地摸摸肚子,雖然沒有什麼為人父的感覺,肚子里的胎兒也沒有動靜,不過他在思考時卻會不自覺地做這個動作?!肝乙矝]辦法跟你這樣耗時間。現在你爸不在家,或許是個好時機。」「什麼?」帕恩還聽不太懂?!肝蚁耄氵€是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比較好?!埂改闶钦f,你要成全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我還是比較喜歡伴侶從一而終,三人行的話……我接受不了?!埂刚娴膯??謝謝你!」帕恩激動的跳起來,不過高興之余,還是過意不去地問:「但是這樣你不是很吃虧嗎?」「既然你愧疚的話,那麼希望你們家事後不要追究我的責任,離婚的原因與責任全都給你承擔,做得到嗎?」帕克覺得奇怪:「做得到是做得到……可是為什麼要講得這麼嚴重?」「當然嚴重,你爸爸要是知道我是自愿走的,算起帳時自然少不了我的份,你娶我時你爸還給我家不少錢,他要是想追討我可吐不回來。」迪恩最擔心就是這點,那筆錢他不知道繼父怎麼使用,不過即使繼父動也沒動過迪恩也不想就這麼還給回去。責任讓帕克扛,以後知道迪恩大肚子,他們家也不好再反過來指責迪恩的不是,情愿就這麼息事寧人?!冈瓉砣绱?,那我們該怎麼做?」「我就算離開你爸也不一定會讓亞契跟你在一起,這點挺麻煩的?!沟隙骺嗨剂艘幌拢终f:「你們管家算怎樣的人?他對亞契態度又如何?」「管家在我出生以前就在了,對我自然是好的沒話說啊,對亞契也很好。我覺得他都把我們當自己孩子看,是很好的人。」「他對你們之間的事都一無所知嗎?」帕克低頭卷起頭發,有些不好意思:「這個我也不清楚……我是以前就跟他說過我喜歡亞契,可是就不曉得他察覺到我們已經在一起的事了沒有?」迪恩瞪他一眼,這兩
人的事恐怕早就是公開的秘密了,只是當事人都不知道而已。如果自己沒有孩子,那嫁到這里也挺倒楣的,大家都知道少爺有個戀人,而且這戀人還住在家里?,F在自己有了孩子,那只能算幸運,大家都不想湊在一起,乾脆早點解散。亞契這天用餐時突然嘔了幾下,面色通紅,看似相當不舒服。帕克趕緊攙扶他回房,還對管家說亞契這幾天身體不太好,讓他等等拿點藥給亞契。迪恩裝作不經意地道:「他們師生感情不錯嘛!」「是啊,是啊。」管家連忙回答:「他們就像親兄弟一樣好。」午飯後,管家備妥藥要送到亞契房間,迪恩冷不防地出現在他身後。「我也一起去吧,老師生病了我也該好好關心才對。」管家哪敢說什麼,慢吞吞地走,腳步還故意放重,走廊上回繞著木板與皮鞋的撞擊聲?!柑耍∪诉€在等呢!」迪恩邊說邊接手管家放了藥水的托盤,丟下管家走一步。兩人走到沒關實的門前,還沒進去就聽到亞契說:「都是你亂說話,等等管家送藥來你可得幫我喝光,我懷孕了可不能隨便吃藥啊!」「嘿嘿,為了我們的孩子,就算是毒藥我也喝下去?!孤牭竭@里管家冷汗都流到腳底了,他看著迪恩推開房門,先是打少爺一巴掌,又揪著亞契的衣領大聲咆嘯?!肝以缰滥銈儍蓚€有鬼,還懷孕呢!好啊,讓我抓到了吧,看你們怎麼跟我交待!」管家先看看帕克的傷勢,確定沒什麼大不了後就對迪恩勸說?!阜蛉耍贍斶€小,他不懂事啊,您就放過他這次,他以後不會再犯了?!埂覆欢拢亢⒆佣加辛诉€不懂事?」「孩子,孩子他……」管家也不知如何是好。亞契掙脫迪恩的手:「我跟帕克是你情我愿,你才是真正的第三者!」帕克也幫腔:「真的,我是真的喜歡亞契,你不過是我爸找來的外人,我要的人是亞契,這個世界我誰都不要只要他!」管家不斷想摀住他家少爺的手卻徒勞無功,等帕克說完一番情話他都快哭了,怎麼偏偏在老爺不在的時候出事呢?想到這里管家突然醒悟,看著帕克的臉許久,越看覺得越可疑:「少爺,別玩了,快跟夫人道歉。」帕克臉色一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但還是破口大罵:「誰跟你玩了,我不需要道歉,該道歉的是他!」迪恩臉色稍緩,走到帕克面前:「你要是乖乖說這只是個玩笑,我就不追究羅。」「少爺,快說這是個玩笑,算我求你!」管家眉頭擠出深深皺紋?!高@是真的,亞契有了我的孩子,我不能就這樣棄他不顧,我要跟他共組家庭一起把孩子養大,我是真的喜歡他,為什麼你們就不明白呢?」帕克說到最後已經是哭喊了,亞契聽了也是頻頻拭淚,連管家也是老淚縱橫。迪恩也有些動容,這段即興演出是帕克的真情流露,卻偏偏碰到他心中那塊最痛的地方。什麼情啊愛呀他其實也不是很懂,他只知道感情伴隨著責任,如果決定在一起,那對方的喜怒哀樂都是他的責任。但是安格斯否定這樣的感情,迪恩也沒辦法證明,就像他也沒看出安格斯的真心有多少。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喜歡的不能在一起,不喜歡的卻有了孩子,世界也許就是這麼滑稽。他重整情緒,「是不是玩笑,我們去醫院就知道了!如果你敢騙我我絕不饒你!」迪恩拉著亞契走,管家怕有個萬一也跟上去,帕克也趕緊跟著。四人坐著馬車找醫生做檢查,迪恩讓帕克跟管家在診察室外等,自己拉著亞契進去。帕克有些高不清楚狀況一臉擔憂地在外頭,他跟管家只能聽到里面的交談聲。「沒錯,的確是懷孕了?!古量藝樀冒×艘宦?,還好管家并沒有注意,他正一臉欣慰地合掌向帕克已逝的父親報告這個好消息。其實迪恩沒想要暴露自己有孕這件事,只是管家已經有些起疑,為了更有說服力才出此下策。因為一時之間管家在慌亂中相信,但是帕克的爸爸回來後只要仔細想一遍就容易看出破綻?;貋磲幔芗颐χ愿老氯藷踔笱a藥采買補品,又趕緊寫信聯絡老爺。迪恩問亞契:「你好像不怎麼意外?!箘倓偟隙髯皆\臺上讓醫生檢查時,亞契一點也沒被嚇到還扶著他上下,像早就知道了被檢查的是迪恩一樣。「你這麼幫我們,不可能只因為帕克不喜歡你,一定是有其他原因才會讓你中途改變這麼大。一開始我就覺得你身體好像不太對,當你叫我裝孕,還帶我找醫生時我就明白了?!埂甘前。皇峭蝗幻俺鰝€孩子來,我也不會這麼著急?!箒喥跞滩蛔¢_口問:「他,孩子的爸爸……知道嗎?」迪恩搖頭。「你不打算告訴他?那你怎麼辦?」亞契多少也聽說過迪恩的一些往事,所以孩子的爸也猜得出是哪位。迪恩老實回答:「還沒想那麼遠,不過要我多養一個人也算不上什麼負擔吧?!古量嗽谝慌詮埓笾?,直盯著迪恩的腹部看,同睡了這麼久,他還真不知道原來迪恩已經懷孕了。難怪他愿意退讓,原來是肚子遮不住了才想假藉他們做理由好安全下場。起初管家還很緊張,深怕迪恩會發飆耍些脾氣,但過了幾天也沒見他鬧,只是天天把自己關在房里不出門。這樣也好,管家在心里想。這樣相安無事然後等老爺來再看事情怎麼解決,這種情況老爺想必會趕回來處理??墒钱斔量宿k事回來卻聽仆人說出了事,迪恩趁兩人不在,不但拿出墮胎藥b亞契喝下還將人趕了出去。畢竟迪恩才是主人,家里沒人能阻止他的行為。帕克的爸爸在五天後趕了回來,他在
信里只知道兒子的外遇及孩子的事,雖然有點頭疼,但是還是抱著期待的心情回來,結果卻是個大打擊。心痛歸心痛,他又不好指責迪恩,畢竟自己理虧在先。不過當他要派人找回亞契時迪恩還非常反對,表明兩人只能選一個,這樣的所作所為當然讓他很不高興,再加上非常擔心亞契的情況實在沒辦法顧全迪恩,所以在迪恩要離開時他也沒多加挽留。迪恩在到家後寫了份離婚書派人送去,拿夫基也如他所料地同意,畢竟是丑事,兩家都弄的相當低調。迪恩對後續沒有多大關注,他在拿夫基家的戲份已經到此為止。yuzんaiwu(yuzha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