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那個余—朕要去拉屎,你們誰都攔不住朕(喜歡作品請留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手套都沒帶,蔥白的手凍的發紅,十指絞在一起,帽子上兩只小耳朵都好像蔫了下來。
然后,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后退。
“你好。”
因為對方實在太過可愛,鄢子孑忍不住便叫住了他。
俊郎的青年面上掛著溫柔的笑,將手套摘下來,對面前比他矮了半個頭的青年——是青年吧,雖然長了張古典美人臉,但是也帶了男人該有的凌厲線條,糅雜在一起,嬌而不媚,不該說漂亮,該說是俊美的。
突破了性別的美,又因為害羞低頭而顯得青澀,將臉蛋襯得更是艷麗。
似三月的桃花。
他整張臉都是粉的,連眼角都發紅。
抬眸看他時仿佛是在嗔怪他怎么,怎么偏要和他搭話。
羞羞答答,柔柔弱弱,卻又不會女氣,而是更為復雜的感覺。
嬌柔而不顯妖媚。
這張臉,實在太過眼熟。
伸出得手被寒風吹的通紅,鄢子孑將要伸回手時,面前羞答答低著頭的大美人才像是下定決心一般,蔥白的指握住他的掌心,刺骨的冰涼覆在男人溫熱的大手上,彰顯自己的禮儀,收手。
“你....你也好。”
美人聲音聽著有些沙啞,低沉而綿軟。
喉結上下滾動著,又緊張兮兮的低下頭玩著自己的十指。
而后,他的手被男人溫熱的大手包裹住了。
“你的手好涼啊。”鄢子孑往兩人合在一起的手心呵氣,因為意識到都是男人,所以并不覺得這舉措有什么不對,又因為對方太過容易害羞而忍不住心軟。
傻孩子,凍成這樣,一定很難受吧。
忍不住就想用自己的手溫暖一下他。
卻見美人驚訝的瞪大了雙眼,眸中水光瀲滟,連唇也微張。
像一只吃驚的小倉鼠,要是再配上感嘆號那就更是可愛了。
“怎么了?”他問。
又往兩人都手心里呵了一口氣,老媽子一邊絮絮叨叨。
“你沒有手套嗎?這樣可不行哦。”
“天氣這么冷,就這樣出門是很辛苦的。”
目光突然瞥到別墅門口的小轎車,頓了頓。
“車內就算有暖氣,手手在外面暴露一段時間還是很容易凍傷的,知道嗎?”
青年嗓音溫潤,講話語調溫柔,卻像是在教育三歲小孩一般,連“手手”都說的那般順口。
又見那人像做錯了事的小孩一般,他說一句,他的頭垂得更低,臉卻紅的不行。
門前楊柳被風吹的嘩嘩作響,春風吹拂而過,鄢子孑將人的手捂得熱乎,松開,想了想,將自己的手套給他。
“你先用我的手套吧,別凍傷了手,嗯?”
他明明自己的臉頰都凍得通紅,手因為在冷風中吹了一段時間而有些僵硬,想了想,摸摸人毛茸茸的小耳尖,又道:“不用怕我,我平常不怎么在家,你要是怕生就看我的車在不在外面,不在的話我就是出門了……不必拘謹,好嗎?”
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對著面前的人就是忍不住放柔語氣,觀察對方的表情,盡力安撫對方……
不過在他眼里,自己可能是個多管閑事的怪人吧。
于是最后,付新時裹著鄢子孑贊助的手套和圍巾,出門買菜去了。
他就不該出門的。
漂亮美人捂著怦怦亂跳的心臟,輕咬著唇。
突然被人關心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心中如同劃過一道暖流,燙的他身體都酥麻。
好,好開心。
可是自己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只曉得那人明明自己的臉都凍得通紅,還是溫柔的告知自己,要注意保暖,不需要害怕他…
好溫柔。
車內暖氣足,付新時卻將空調暖氣關上,臉埋在圍巾里面,在心內描繪著那人的眉眼。
明明長得俊郎,五官硬挺深刻,一旦柔和下來,又顯得多情而纏綿。
他對別人也該是這般溫柔吧?
付新時一旦被人溫柔善待,就很難不喜歡對方,但是更多的是對于“朋友”的喜歡,他并不缺愛,不會因為別人對自己好而就此迷惘的認定一人,而是小心翼翼的靠近對方,渴求更多的“善”,并將自己的所有溫柔一并付諸與他。
可他又感覺,自己對對方的感覺哪里不一樣,迫切的想再次見到對方,卻因為自己過于膽小,徘徊在對方門口,幾次想借“還圍巾”的理由去敲門,還是放棄。
不行……實在是,太令人恐慌了。
和人交際什么的,太恐怖了些。
到最后只是小心翼翼的將毛巾和手套掛在了對方大門把手上,圈圈纏繞固定著,又在內心譴責自己過于失禮。
他這樣…他一定會覺得自己很沒禮貌吧?
…鄢子孑覺不覺得付新時有沒有禮貌另說,他只知道自己晚上出門倒垃圾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大門,打不開了!
驚恐的以為是不是有人撬了自己的鎖而他沒有發現,結果忙活一陣好不容易將門打開之后才發現,一條圍巾,將兩只把手纏繞在一起,緊密相連。
手套因為他開門動靜掉在地上,沾染了一層灰。
……這真是。
他倒不以為這是那人的惡作劇,在心中順著對方的腦回路腦補了七七八八,最后腦補出來小劇場。
大致就是:
“我該怎么辦才能換對方圍巾,好驚恐”
“要不掛在他的門上吧,出門的時候剛好可以看見!”
“這樣開門的時候會不會掉在地上啊,那樣會蹭臟圍巾吧……”
“唔,再繞幾圈……好,好了!”
于是,圍巾在門把手上繞了一圈,而對方也忘記了,這樣他是開不了門的。
還是……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