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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晦,你是想用手指強奸我嗎?”林生這樣說著,手指抬起他的下巴探進他的口腔亂攪一通,“不可以的哦,你再有這種想法我只會想把你操爛。不要老是想這些有的沒的。”
“唔……我沒……!”褚晦一個激靈收回了手指,光禿禿的屁股一陣冷風掠過,林生嘴角勾著笑,等到將手指抽出來的時候對方的臉已經染上一片緋紅,大口大口地呼著氣,眼里藏著淚,嘴里藏著他的水。
“你好煩啊……”褚晦嗔怒似的回看他,想站起身,腿軟得不行,膝蓋似乎青了,襯得皮膚白皙顯眼。又只能被林生抱起來親。林生吻他的唇,吻他的眼角,怎么都吻不夠,似乎還殘存著別人的味道。
“下次不讓你男朋友內射了好不好?”林生忽然說道。
褚晦眼角一抽,“你有資格這么要求嗎?我現在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清理……”
“那就不清理了。”林生咬著他的耳垂,雙手撫摸著他渾圓柔軟的臀部,“反正晦騷騷這么饑渴,喜歡別的男人往自己屁眼里裝精液。”
“……你說什么啊!”褚晦瞪了他一眼。
“本來就是。”林生喜歡他的眼睛,親得他眼淚直流——屁股太疼給疼出來的,實在憋不住了,“但我那里依然沒有高潮,晦晦仍需努力。”
“你又不讓我用舌頭以外的東西弄進去——”
“你表現好點,乖點。說不定我下次就讓你進去了。”林生吻住他的唇,褚晦的呼吸被掠奪,眼里逐漸失光,掙扎嗚咽的樣子像在討好他。
褚晦費力地偏過頭,紅著臉聲音嘶啞,“誰信你的鬼話啊……騙子。”
“我可不是騙子。”
林生的嗓音溫柔,笑得真誠,“其實還有第二種方法……晦晦要是能在床上打得過我,也不是不可以。”
這話就更假了。
畢竟倆人第一次認識的時候,就打了一架。
那個夜晚只要一回想起來就是噩夢。
所以,褚晦是不會相信他的鬼話的。
“好啦,我們回去上課吧。”林生穿上褲子,對褚晦笑吟吟地問了句,“還有心思上課嗎?要不要我給你找個軟墊墊到屁股下面?”
褚晦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感受著后穴火辣辣的疼,忍無可忍說了句:“趕緊滾。”
林生挑了挑眉,“你這樣無情,還蠻傷我心的。”
“我又沒跟你在談戀愛,你傷什么心?”
褚晦冷笑一聲,“捅我捅出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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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晦說話向來傷人心。以沉默代替回應的林生有些出神,舌尖抵著上顎,不明意味地嗤笑一聲,“確實。”
他湊近了褚晦,“捅晦晦不僅容易捅上癮,還會捅出感情來。”
褚晦神色微沉,又恢復常態,“你愛對著我發情就發情,做也做了,口也口了,要談感情就是你的不對了吧?”
林生沒話回應。他倆之間的關系一直以來都隔了一道墻,只是今日才從褚晦嘴里說出來——說實話,晦晦騷,晦晦浪,但他腦子清醒,知道感情與做愛的區別。
晦晦住在林生家的樓上——男朋友的屋子。可以名正言順地做愛、浪叫,可以不在乎鄰居的投訴。晦晦跟男朋友可以聊感情,偏偏跟他聊不了。
林生還是有些傷心,但沒再說出來了。
“有些話,非要挑明了說?”褚晦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挪開步伐時的感覺還是跟往常一樣,真懷疑自己哪天得死在他倆誰的胯下,“我可以跟陳郁做愛,跟你做愛——跟陳郁說愛,唯獨不能跟你說——我倆說句真的,就是在偷情。”
“偷情,懂不懂?”褚晦撫摸林生略顯僵硬的臉龐,“就是我跟你只能偷偷摸摸的,在沒有其他人的地方做愛,還不能讓陳郁知道……就像現在。”
林生自然懂這個道理。
只是剛剛才在他身下被操得像塊亂晃的白豆腐,哭得眼眶通紅的褚晦,此時此刻正一臉好笑地看著他,眼里的情緒夾雜著憐憫,更像是嘲弄。
“想通了沒?”褚晦挑了挑眉問他。
林生彎了彎眉眼,雙手一用力,“哐”的一聲便將他壓在了門板上。林生的臉是極具沖擊性的美,這可能與他畸形的身體有所關聯,但眉宇間的戾氣分外鮮明。
他瞇著眸,咧開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說:“那在晦晦眼里,我屬于什么身份?”
“小三?”炙熱的呼吸好像情人訴語,褚晦的手腕被摁壓在門板上,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他偏了偏頭,“你自己知道還非要問,賤得慌!”
“賤?那當然,不賤怎么看得上你?”林生指腹微微一用力,與臉龐完全不符合的暴戾自眼中浮現,“明明是你因為好奇才勾引我操你的,到底是誰賤得慌?”
“去你媽的!給我松手!”褚晦眉頭一皺,顯然動了怒,“就是圖新鮮又怎么樣了!你不一樣跟我滾床上去了?”
“什么叫我勾引你?你長得比女人還好看,要上床也該是我在上面才對,偏偏被你打得還不了手!”
“賤?是你強行上了我一次就要上第二次,軟的不管用就動手!你跟我說你看得上我?滾蛋吧你!誰稀罕你啊!玩兒個偷情屁話還這么多!老子不跟你玩了!!!”
褚晦氣紅了眼,完全控制不住情緒地連環謾罵,罵林生是狗畜牲、小白臉,長了女人逼的怪物。林生咬著后槽牙竭力控制住把眼前人打死的沖動,體內的暴力因子又開始侵蝕他的神智與心房,整個人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