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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之后，肖方晴教肖黎堯像狗一樣爬行，像狗一樣舔舐食物，各個行為肖方晴都讓他像狗一樣。

像狗一樣失去自尊。

偶爾肖黎堯也會反抗。幾乎一天到晚都被捆縛的身體，時不時就喂下的藥物，讓他沒有力量，漸漸地，反抗的心也就沒有那么強烈。

只要聽話就好了，不會被折磨。

是了，更重要的是，他想不到的懲罰。

有時候是皮鞭落下的疼痛，有時候是夾子將皮肉夾的青紫的痛苦，有時候是煙熏火燎的痛苦，還有時候是電擊的麻痹。

還有，憋尿，餓飯……只要肖方晴想得到，就沒有她做不到的。

肖黎堯大喊過，他試圖在自由活動的時候去找打開這間密室的方法過，他用力蹬打過她。

都是無濟于事。

被限制的四肢，被控制的思維。

痛苦過后，是柔情蜜意的安撫。她會吻他，會去給他身上的傷口敷藥，會給他講外面的世界，還會親自喂他飯——沒錯，有時候甚至不是像狗一樣喂他，而是給他松綁，居然讓他和姐姐平起平坐的吃飯。

果然，乖乖的聽話，是可以被姐姐喜歡的呢。

那聽話又有什么不好呢？回想起剛進這件屋子里他的種種，肖黎堯覺得自己很幼稚，很可笑。

做一只小狗，沒什么不好吧。

不會和姐姐發生關系，聽姐姐的話，滿足姐姐。這樣的小狗，不是很好嘛？

肖方晴看著弟弟的變化，甚是滿意。這個有傲骨，中了烈藥還挺著脊梁骨子跟她說話的男人，哦不對……那個弟弟，那個在家里對她拳打腳踢，在外面玉樹臨風的弟弟，不還是會這樣……像這樣，俯首稱臣。

他跪在她的石榴裙下，真是……一點意外都沒有。

她缺少一只這樣的狗，現在有了，游戲可以結束了。

肖方晴摸了摸籠子里蜷縮著睡覺的肖黎堯的頭，溫言道：“乖狗狗，主人愛你。”

下賤。

真是太賤了。

她打開了黑色籠子的鎖，搖了搖鈴鐺。

肖黎堯睜開了眼睛，跪著爬出了籠子，順從的在肖方晴的腳邊，道：“主人——”

“我現在希望你喊我，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