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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改造工作完成后,韓景華改名成韓靖,身份是東亞某破產小富豪家中的小兒子。自小嬌生慣養(yǎng),養(yǎng)得一身白嫩的好皮肉。因為家族破產,被人販子賣到了妓院,成為了即將拍賣的奴隸。
在妓院里,免不了被調教一番。為了保證賣相,鞭打等有體外傷痕的調教是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恐怖的體內調教。
首先,要清潔。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韓靖還沒有被灌腸。當灌腸器冰冷的導管插進韓靖緊閉的菊花時,韓靖沒有忍住嘴間的痛呼。
“好冷,好冰,一點潤滑都沒有,求求龜公擦點潤滑劑。再這樣下去,要被撕裂了啊啊啊!!!”韓靖這樣想著,死死捏住了身邊的床單,皺著眉頭,卻沒有哀求一聲。
龜公覺得導管的推進好慢,索性扔掉了導管,直接用比導管還粗的食指和中指按了按菊花。可能是為了瞄準目標,兩秒之后,猛地插入了進去。
“啊!艸,你TM快把你的臟手拔出去!”韓靖痛得飚出了臟話,右腿條件反射地踹翻了身邊放灌腸器和藥液的置物架。
“啪!”腦兇成怒的龜公礙于要保持韓靖的賣相完整,不能打人,只能氣得踹了一腳身邊倒在一旁的置物架。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還當自己是貞潔烈女不成?你的騷穴這么干,還指望著誰來買下你。今天也算是爺爺我以德報怨,給你加點水啊,哈哈哈哈,你可要好好報答報答爺爺我。”龜公眼睛瞇起,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突然發(fā)出了尖銳的桀桀的笑聲。
“只要不給我造成外傷,應該我都能忍過去。這才臥底第一步,為了出去能艸黃新航,我一定可以的。要忍住,不能和龜公鬧翻。只要忍過這次調教,明天拍賣會被穆里尼奧順利拍下,我就能成功打入敵人內部,完成第一步。拼了!”韓靖雖然面上不顯,內心早已轉了好幾個來回。雖然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但是看到龜公拿著一只礦泉水瓶粗細,容量目測有1L的巨型注射器走來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韓小少爺,趴著吧,這次我一定讓你舒舒服服。你可要好好謝我啊。”話音未落,從龜公身后走出兩個黑衣大漢,一人托胸,一人挪腿,利落地將韓靖翻了個面,并迅速用束縛帶綁住了韓靖的四肢。這還沒完,為了方便灌腸,他們還在韓靖小腹墊了一個枕頭。
韓靖現(xiàn)在渾身赤裸,雙腿大張,因為墊了枕頭,屁股卻高高翹起,像在邀請別人插入,十分淫靡。龜公走上前,毫不憐惜地把韓靖的臀瓣掰開,老習慣按了按他緊閉的可愛小菊花,然后直接插入注射器,這個過程快準狠。
“唔...”身下的韓靖從喉頭發(fā)出了一絲嗚咽。和之前兩根手指比起來,去掉針頭的注射口并不算粗,“還好,沒那么痛,可以忍受的。”韓靖這樣想著,暗自給自己打氣。甚至渾身開始微微放松。
接著,龜公開始推送藥液。不知道是什么特殊藥劑,冰得很。其他感覺被冰封。等韓靖其他感覺回籠的時候,藥液已經(jīng)推送完四分之三了。
“啊,好擠,好惡心。”身下的枕頭壓迫著韓靖的小腹,和小腹內越來越多的液體進行對抗,給了韓靖莫大的壓力。
“額...啊...”倔強的韓靖只能靠泄出齒間的嗚咽和身下被揉皺的床單來發(fā)泄自己。絲毫不肯求饒。
“怎么樣啊,小美人,要是覺得難受可以求哥哥我一下,我就幫你拿走枕頭。”龜公奸笑著,將注射器一推到底,注射完了所有的藥劑。
“求,求求你....啊....啊....”身下韓靖虛弱地說道。
“哎呀,我當韓小少爺還是什么堅貞不屈的人,這么快就求哥哥我了?求我什么啊?”
“求....求求你....嗯....”
“大聲點,我聽不到!”
“求求你,把你的嘴張開貼著我的菊花,接我的灌腸液好不好啊!”韓靖突然提高聲音,說完之后,得意地笑了起來。
“艸,你tm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今天就好好告訴你,沒有傷痕的調教是什么樣子。”龜公氣得跳腳。他拿著一串連珠肛塞,一把插入了韓靖的菊穴。然后將全身重量壓在韓靖的腰上,使勁兒一壓。
“啊!!!艸....你tm.....啊!!!”在床板枕頭和龜公的兩方夾擊下,韓靖的肚子快要被壓爆了。痛得他冷汗直流,甚至罵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既然這張嘴里說不出人話,不如不說。”氣急敗壞的龜公用口塞球塞住了韓靖的嘴,用皮帶在腦后牢牢扣住。韓靖現(xiàn)在嘴巴合不上,說話也說不出。只能發(fā)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口水從嘴角流出,滴落在韓靖粉色的奶頭上,色氣得不得了。
“去,把他翻個面!”頤指氣使的語氣,是龜公無疑了。翻過身的韓靖臉色因為疼痛而蒼白,渾身的皮膚更加白,顯得奶頭更加粉嫩。氣急敗壞的龜公捏了一把韓靖的奶頭,一路向下,攥住了他粉嫩的玉莖。龜公熟練地摸了下韓靖身下的兩個蛋。突然低頭,用嘴含住了其中一個,又吸又舔弄。手上也沒停,不停地擼動韓靖秀氣的幾把。
“唔....嗯....嗯!....啊....”高高低低的呻吟彰顯著韓靖一波一波的快感。
“啊,韓靖,你忍住啊,你是不是真的天生淫蕩。明明是龜公在折磨我,為什么為什么會有快感呢?甚至連屁眼都在收縮。艸,韓靖你這個下賤胚子,你tm不許叫!”韓靖內心矛盾。雖然一再告誡自己不要發(fā)出聲,一再告誡自己忽略身體上的感覺。但是從生殖器傳來的舔弄和觸摸一再把他拉回現(xiàn)實,他只能無助地看著自己的意志被快感一步步蠶食,墜入欲望的旋渦。
韓靖仰著頭,眼角噙著淚水。他不敢承認,僅僅是調教而已,自己竟然硬了。后穴也一跳一跳地收縮著。“想要被插入....不!不行,最低級淫蕩的肉便器才會這么想。你可是全國都排的上號的特警。你怎么可以這樣嗯?嗯...我不能...啊!可是啊啊!!后穴好燙,好燙,好癢,有誰來,求求你隨便是誰都行,插進來,快,快插進來給我止癢,啊啊啊...”后穴傳來的異樣感覺,讓韓靖徹底放棄了思考,被欲望的黑洞吞沒。
韓靖仰頭攤在床上,四肢不收,面色緋紅。口水和淚水失控般地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