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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沈瑜不覺得自己是好人，或許在那些人眼中，他連個人都稱不上，是廢物，是工具，是該鏟除的雜種，唯獨不是個好人。

“什么是好人？”他問。

“就……不會傷害別人的人？”楚童說。

“那我不是好人。”沈瑜思索片刻，說。

楚童：……

楚童已經要哭了，卻又聽沈瑜說：“你怕我？”

“不，不是很怕。”楚童卻快哆嗦的像篩糠。

沈瑜打量著他，越發覺得楚童就像只受驚的兔子，怕得不行，又不敢動彈，只能軟軟的趴在地上，任人欺負起來，可他這么可愛，單單欺負或許還不夠。

沈瑜將視線放在楚童那軟乎乎的小.臉蛋上，像奶油一樣讓人著迷，他忽然就想掐一下看看，看那是不是軟的，還想咬一口嘗嘗，嘗那是不是甜的。

“我有些餓了。”沈瑜說著，見楚童哆嗦的更厲害了。

“好久沒吃肉了。”沈瑜又說著，楚童已經快昏過去了。

“看見人肉都想嘗一口。”沈瑜還說：“我看你就像很好吃的樣子。”

楚童突然哭了，眼淚順著臉蛋滑落，光滑又可口。

“能嘗嘗嗎？”沈瑜還說著，楚童已經閉上眼睛，徹底絕望了。

他終于知道系統發給他被和諧的那段是什么了，原來男主是個雜食的，他的生命要在今天結束了。

沈瑜問他說：“不是說不怕我嗎？”

“怕！”楚童幾乎想抱住他大.腿叫爸爸了，他真不想死啊，他還沒吃到燒烤呢，就算是死，他也想留個全尸，不想被啃的慘不忍睹啊！

沈瑜看著楚童的模樣，終于說道：“我騙你的。”

“嗚嗚嗚……”楚童眼淚汪汪，滿腦子都是生生死死的，根本聽不見沈瑜說了什么。

后來沈瑜又捏了他臉，在楚童耳朵邊說：“沒想吃你，嚇你的。”

楚童終于緩過神了。

但肩膀還一抽一抽的。

“可我確實餓了。”沈瑜說：“你幾點下班？”

“我……”楚童已經大腦放空了，直到沈瑜再重復一邊，他才說：“洗完盤子就下班。”

“能提前走嗎？”沈瑜問他。

“提前走會扣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