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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禾讓姜郁漱了口，說：“下次不要再這樣，我不想射你嘴里。”

“那射哪？”姜郁抱著他，“這是醫務室，不射我嘴里，射哪？嗯？射哪？”

言禾又捏了下她的臉，“很腥。”

“可他是你的，我吞下去都行。”

“姜郁……”言禾把她頭摁到自己肩膀，“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安靜呆了會兒，他們才各自吃起飯來。吃好后，言禾扶著姜郁離開醫務室送她到宿舍樓下。男女宿舍分開，他沒法上去。

宿舍樓人來人往，姜郁沒法親親抱抱和他道別，只能多看他幾眼。

晚上還有活動，姜郁被批準待在宿舍休息。接下來的兩天，教官也只讓她觀訓。本來只她一人，后來陸陸續續多了好些女生。

她的視線一直遙遙追尋著言禾，偶爾能看到他挺直背站著或走正步的樣子。

軍訓時期，自從第一天后，他們幾乎都沒什么私下相處的機會。他們在一起正是情濃時，卻常常只能對視了事。

后幾天她加入軍訓，對言禾的想并未因為軍訓的疲憊而減弱絲毫。站軍姿時，身邊同學都因堅持不住，一會兒偷偷甩甩手，一會兒偷偷動動腿。姜郁卻因為滿腦子都是言禾，想著他放空，靜站時可以動都不動一下。晚上睡覺也是想著言禾昏沉睡去，夢里也不遺漏他。

終于，結束軍訓的那一天，姜郁半刻也等不及，在吳桐的助攻下，和她互換了班級坐的大巴。

他們坐在最后一排靠邊位置，姜郁管不了別人，轉過他的臉就親上了他。

“哎喲，哎喲……”后排那幾個人都注意到了，幾個人先是眼巴巴看著他們親熱，后來又覺得太虐狗沒眼看。

有些人一開始生生妒忌著言禾，可承認他們確實天生一對后，看姜郁不來班上找他，也為他們遺憾。后來姜郁再次出現，這些吃瓜群眾又激動了，想這一回他們可算在一起了。而他們這般控制不住，當著他們的面就接吻，眾人邊起哄邊為他們高興。

姜郁知道她太夸張了，在公共場合這么丟人，可她沒法控制。言禾就是他的癮，好幾天沒能纏他，她的心太癢了。

吃瓜群眾沒忍住，又看了回去，不時發出“哎喲哎喲”的感嘆聲，前邊的同學和班主任也被他們的聲音吸引。

他們前一排的人又默契地站起來假裝是掏行李擋住他們，言禾旁邊的同學打了他一下，他和姜郁立刻松開裝睡。

“叫喚什么呢，安靜點！”班主任沖他們喊道。

姜郁抿嘴偷笑，沒有再繼續這過分的舉動。她靠著言禾，就這么睡了過去。

班車到學校，各班集合了下，才各自四散回家。言禾找到姜郁，拿過了她的小行李箱。到了校外一會兒，他伸出另一只手牽住了她。

姜郁開心極了，蹦跶著晃他的手。他送她回家，她爸媽都不在，她就要他留下。

言禾才在沙發上坐定，她就坐進了他懷里。

“有沒有想我？”姜郁問。

“嗯。”

“有多想？”

言禾深深看了她一眼，手捧住她的臉吻上她，她抓住他的衣領熱情回應。姜郁太喜歡接吻了，那種交流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他們火熱地吻著，她在言禾腿上挪著，他把手伸進她衣服握住她的柔軟，吻一路向下。

直到他的手伸進他褲子，摸到貼在內褲襠部的護墊他們才停下面面相覷。

“還沒完？”

“一點點……我大概每次7、8天這樣……”說完，她自己先懊惱起來，“怎么這么久啊！”

言禾手要伸出來，姜郁一把按住，“沒事，就一點了，可以做。”

他堅決抽出手，“不行。”

“我也想要了……”姜郁撒嬌著，蹭著他褲襠。

“不行，沒得商量。”

“真沒事嘛……”

“寶寶，聽話，結束了再給你。”

姜郁噘了下嘴，轉了個身背朝言禾坐他腿上，手撐住沙發扶手，用屁股來來回回蹭他的褲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