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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栗祝幾乎不敢看蔣白皓那邊。蔣黎山卻懶得遮掩,直接在兒子面前就對栗祝親親摟摟。
他早起就依照慣例在栗祝菊眼里射了一泡精水,發現美人的服侍里多了些小心翼翼的柔順,心情大好,甚至在栗祝準備早餐的時候,破例進了廚房去。
蔣黎山在身后環著栗祝的腰,大手摸著鼓鼓囊囊的胸口,在他耳邊道:" 把衣服撩起來。"
因為蔣白皓在家,栗祝不能再穿情趣仆裝了,但蔣黎山卻還逼著他不穿內褲和乳罩,只穿著一身緊身套裙,腰線分明,胸口裹的緊實,凸起兩個色情的乳點。明擺著不需要蔣白皓有多尊重,這是他爸床寵的意思。栗祝能感覺到他穿這件衣服一下樓就被蔣白皓緊緊盯著。
"蔣總,蔣公子還在餐廳里.."栗祝心驚膽戰地說,端著盤子的手微微發顫。
誰知道蔣黎山卻漫不經心的答道,"關他什么事?"說著,不輕不重的隔著衣服揉捏著美人兩團鼓鼓的奶子。
栗祝心驚膽顫的轉過頭,看到坐在餐廳里的蔣白皓面無表情的看著父親玩弄他,嚇的連忙扭過來,白著臉用肘部頂了頂蔣黎山,卻礙不過蔣黎山興致大好,另一只大手伸進裙底,揉著飽滿隆起的蜜桃臀。直到玩的栗祝頭發散亂,粉面潮紅,咿呀的躺倒在了櫥柜上,才放過他。
栗祝匆忙理了理頭發,端著盤子進了餐廳,做賊心虛地給父子倆備菜,卻一時分不清楚,心里的賊到底因為哪一個。
蔣黎山在主位上坐下,在總助過來前,照例問兒子一些學習的內容,蔣白皓也一一答了,父慈子孝的畫面讓栗祝稍微安心的吃起了一片蛋黃多士來。
他珍貴的啃咬著多士的一角,為了隨時能得到拍戲的機會,得保持身材,只有早上能吃點熱量高的。在這個圈子里的人無論紅透半邊天還是籍籍無名,都處在一種令人瘋狂的饑餓感里,只有紙醉金迷和藥物能淡化那種和動物本能對抗的痛苦。但栗祝體質極好,不容易水腫,常年保持消瘦也不會無力,只要晚上吃的比較清湯寡水就行了...
這時候,忽然地,栗祝感到有人把腳擠進他的雙腿間。
"撲—" 多士突兀的掉進盤子里的聲音讓大小兩個男人都看了過來,栗祝連忙說,"沒,沒什么。"蔣黎山看了他一眼就轉過頭去繼續聽總助的匯報,美人慌亂的大眼睛撞上了蔣白皓得逞的笑眼。
栗祝的裙子導致他坐下的時候只能不雅的露出下身,因為不被允許穿內褲,栗祝只好盡量交疊著腿遮住私處,卻被強勢的分開。蔣白皓隔著餐桌用穿著運動白襪的腳趾磨著美人的屄口,淺淺打轉,粗糙的布料戳的敏感部位生痛又刺激。
少年的腿真是長,心也是真野,竟然能在他爹的眼皮底下做這么囂張的事....
栗祝又羞又怕,全部注意力都被集中到了腿間,他盡量動作范圍小幅度的用手試圖把蔣白皓的腳踝掰離,卻仿佛做出了抱著他的腿用小穴迎接的姿勢,只得燙手一般的放棄,掩飾性的再咬了一口醇香的焦邊,卻已經食不知味。蔣白皓沒了阻礙,更加大膽,雙眼炙熱地直盯著栗祝,大拇指感受到了蒂珠的存在,三兩下分開了陰唇,直直的碾磨了起來。
"唔啊...."
極盡羞辱的動作刺激的美人直接憋出了生理性眼淚,竟然硬生生的被少年的腳趾玩的幾乎哭了出來,胸前乳珠也開始漲立,急需撫慰。等蔣黎山轉回頭,卻發現最近身邊伺候的雙性愛寵已經是雙眸含水,眼眶泛粉。
"怎么了?"他訝道,大手擱在了美人僵直擺在餐桌上的小手上。
"沒-沒什么,蔣總。"美人薄背一顫,掩飾性的擦了擦嘴角,眸光流轉的姿態卻逼得蔣黎山喉頭發緊,想起來前幾天是如何在這張餐桌上花樣百出的干他的,便低頭在那輕顫發粉的耳邊低語:"又想挨肏了?"
栗祝聽了全身發燙,簡直想找個地洞鉆進去,他是被他兒子的大腳磨逼磨到發情,還要聽當爹的這種話,真是要被這對父子玩的不行了,為了不顯得異樣,他只好極小聲的對蔣黎山說道:"是....后面的精液流出來了。"說罷,抿了抿嘴,努力保持冷靜里一絲含羞帶怯的模樣。
蔣黎山想起早上射到栗祝屁眼里的那泡精液,胯下發脹,便對總助說:"行了,下去吧。"又對蔣白皓說:"吃好了嗎?回你的房間。"
在場的人哪能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總助是個鞠躬盡瘁的中年人,不露痕跡地鄙夷瞟了栗祝一眼,收起平板應聲走了,心里卻略微驚訝,他也看過蔣總身邊美人來來回回,第一次看到能在蔣公子面前登堂入室的,而且吃著飯就要辦事,這么急色真不像蔣總的風格。
蔣白皓看到栗祝和蔣黎山溫柔交耳的場景,氣的不行,剛才在桌下偷偷磨逼,算是消回了點他爸在廚房玩弄栗祝的氣,又要被趕走,哪里愿意,被蔣黎山訓了一句,才磨磨蹭蹭的上樓回自己房間。
栗祝根本不敢抬頭看這兩父子的交鋒,伏在蔣黎山懷里,身下的雌穴卻還在隱隱約約發燙,保持著被身上男人兒子的腳趾掰開花瓣的形狀。
蔣白皓當然不會心甘情愿的離開,餐廳是挑空二層的半獨立式,他繞了個道重新下到底層的客廳,便能抬頭看見餐廳發生的一切。
蹲在皮質沙發的角落里,他清楚的看到,栗祝被父親按在餐桌上,用后入的姿勢,高高撅起了肥嫩流水的翹臀,顯得急不可耐的模樣,剛剛被自己腳趾撬開的花苞一般的陰唇,被蔣黎山的黑紫色雞巴粗魯的打開,外陰頓時卷成一朵嫩紅綻放的花。隨著男人大肉棒的挺入,美人咿咿呀呀的叫了起來。
若說第一次看到父親和栗祝上床是無心,現在就是有意。蔣白皓的雞巴沒有辦法的硬了起來,他火燒火燎的掏出了褲子,緊緊盯著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對著餐廳里交合的那對人打起了飛機。
下午,蔣黎山果然如約帶他到了一座高級購物商場。
蔣黎山紆尊降貴的要陪栗祝購物。會員制的商場里空空蕩蕩,恒溫的中央空氣處理器散發著冷淡的香熏味,穿梭的機器人導購和保安比顧客還多。
栗祝也沒什么好買的,他和一般賣身上位的男男女女不同,并不是那些矯揉造作的小0性格,吵吵鬧鬧又愛艷俗打扮,非名牌不穿。
他也仔細設想過自己要以純男性出道,要怎么遮掩氣質。因此平常要不是被男人帶出去,去演員培訓的時候,他衣服也挑的簡單,束胸,動情時候的媚氣被刻意收起,若不是知道他是雙性人,沒有見過他在床上被精液射的騷穴泛粉的模樣,乍一眼看上去倒像個修長高挑又俊秀溫和的文藝風格男神,只不過面容精致,沒有這么濃重的雄性荷爾蒙,這樣的男性也不是沒有,倒很難讓人聯想到雙性去,還曾被女生要過電話和社交網絡賬號。
他的氣質一如第一次被申歷從多性就業中心發掘時的那樣干凈。只有盯過他眼尾很久的人,才能模模糊糊的確認,那種清冷味道里有種黑暗的媚意,像濃縮的糖塊,擲到水里時才能擴散出幾百倍的驚艷。
就是這一份純與欲雜糅,讓人想要把他扔進墮落的深淵里,品嘗把一朵純白色山茶花被折斷的脆弱感。
蔣黎山偏愛看他出門這種特別的模樣,換句話說就是臺前極有面子,不像是栓在男人床上的精盆,像個有正經工作的年輕男性,在男孩到男人之間劃出一個點,既有少年氣,又不乏成熟的情動,極有征服欲和反差感。他堅持要帶栗祝買點名牌衣飾,栗祝于是適時的撒著嬌,讓導購拿了一點首飾,換衣服試給蔣黎山看。
逛了一個多小時,蔣黎山又有事得去親自處理。他給栗祝張黑卡,吩咐栗祝想買什么直接刷就行,并留下個年輕的助理給他。
助理很年輕,不停的說著話解悶,顯然工作就是討他開心。她和栗祝說自己也有追星,帝國的娛樂業太自由發達了,國民的什么精神需求都可以被滿足,娛樂圈好久沒栗祝這么驚艷漂亮的新人了,栗祝肯定會紅的,云云。
果然是蔣黎山培訓的助理,很有情商,似乎根本不把栗祝在老男人身邊陪睡的事實當成什么重點,本來在心里,栗祝在清醒時,還是有著一點道德的心結和自卑自厭的情緒,卻模模糊糊的捕捉到了這些人的邏輯,似乎只要能成功,做什么事都是正常的。于是在令人飄飄然的恭維里,他也不由展露了笑容。
刷蔣黎山的卡不再有負擔,栗祝一通亂逛,買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了別墅群。助理去停車,栗祝站在地下車道外等她。天快黑了,又沒到景觀燈亮起的時候,栗祝遠遠地看著天邊的霞色,覺得是難得的閑暇時刻。
就在這時,突然有個戴鴨舌帽穿著夾克背心的男人跑到他眼前,手持相機對他一陣拍攝!是娛記,但跟到家里也只能叫狗仔了。
栗祝條件反射的捂著臉。這里是蔣黎山家,高級的富人區,他這么一個初出茅廬又沒有血緣關系的年輕人住在這里太反常了。
沒想到竟然會有人跟拍蔣黎山家...
"哎,別走,"看他轉身欲走,狗仔急了,大聲說,”我認識你,你是NTK的新人,去參加過演員培訓的,對吧?“
被點出身份,栗祝臉色發白,狗仔卻趁他不備把手機放到他眼前,上面是個網站的頁面:
"喏,你看。"
栗祝匆匆一督,卻愣住了。這是一個挺有名的論壇,大概是以討論娛樂八卦為主要內容的,狗仔給他看的是個名叫"扒扒NTK這批新的演員訓練生"的帖子,樓蓋的很高,網民們討論的熱火朝天。
栗祝的臉正對著手機,機器的AI識別了人類的虹膜,自動下滑翻頁了,栗祝氣憤道:“你還開了虹膜識別?”這是導致很多大明星的桃色新聞被曝光的人工智能,能識別人眼動作,不再需要手指滑動屏幕,但用了會有記錄生成。狗仔忙悻悻關了,殷勤地用手指幫他滑動帖子。
帖子里都是他那些演員培訓的同學的照片,只要是素人還沒出道過的,都拍的歪歪斜斜很多角度清奇,顯然都是非正常拍攝。栗祝的心跳的很快,找到了——他的,他的照片有不少張,漂亮的臉在認真聽課、形體課被老師矯正姿勢、穿衣服埋在帽子里的動作、理論課考試撿筆、出門上洗手間....
原來他們這些NTK的訓練生都會被偷拍,畢竟是大公司,提前買股想看到優質新人的職業追星族很多,想不到現在就毫無隱私可言了....
栗祝迫不及待的滑下來,放他照片的那層回復很多,“這個還蠻漂亮的,應該能紅。”“好可愛,好清純。”“這也太年輕了吧?”“看起來很窮,雖然和金炎浚常常在一起,但不像他是貴族。”“希望他是演成人片的,我的雞巴都硬了!”.....
看著那個帖子里對他的大多數溢美之詞,栗祝有些恍惚,突然想到自己頂層做人肉前臺的經歷,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被曝光,他的職業生涯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