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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了手續，申歷帶栗祝和他的行李上了車，在車后座也免不了當著司機面隔著衣服揉揉小奶子。

栗?；剡^頭看了多性就業中心很久，他十歲就從福利院被帶到了這里，沒想到分別的一天還是來了。

他以后...就算踏入了正常人的社會了吧？

NTK傳媒外表看起來是一幢金碧輝煌的寫字樓，極其氣派。由于有自己的攝影棚，租賃了大樓二十多層，下面都是其他傳媒文化公司，在城市的CBD中心，高樓大廈顯得森冷又高聳入云，往來的都是西裝革履的忙碌精英男女。

栗祝顯得不自在起來，衣冠不整的他除了一副貧窮的美貌，好像鄉巴佬進城，像骯臟的貝殼里面的一顆珍珠。這樣的公司真的需要找一個小小的雙性人嗎？

上了八十九樓，這是間大獨層，專為董事定制。裝修的極為寬敞隆重，天花板挑高，鋪著厚重的隔音地毯。靜謐非常，少有人來，偶有來談話的都是重要人物。外墻是燈火通明的透明落地窗，是單面玻璃，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

申歷把栗祝帶到柯甌面前，柯甌正是NTK傳媒的法人和最大股東，名義上的老板。NTK聲勢這么大，又和國有電視臺輸送過很多合作關系，業內都知道柯甌背景不小，有高官人脈。

柯甌四十多歲的大叔長相，儒雅成熟，架著一副眼鏡，保養的不錯，兩人來的時候，他正在侍弄辦公室的花草。

申歷報備以后，栗祝就感覺自己被一道極為犀利的視線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不愧是大佬級別的人物，極大的氣場讓小美人有些惴惴不安著。

聽說栗祝是雙性人，柯甌清了清嗓子，雙手交叉：”太冒險了。大眾還是很歧視雙性人的，在他們眼里，雙性人還是有錢人賞玩的性奴的代名詞，一旦曝出來，前期的資源投入就打了水漂，雙性明星一般只能淪落到拍av?！?

栗祝頓時手足無措起來，大眼睛急出了淚花，哀求道：“老板你就收留我吧，我不想再回就業中心了，我什么都能干?！?

＂哦…什么都愿意干，＂　這時候跟他差了二十多歲像長輩一樣的男人反而笑著說：＂真的什么都愿意干嗎？＂

小美人噙著淚花，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模樣：＂我愿意干的，柯總。＂

他看到了對面的男人滿意的點點頭：＂好，我給你一個機會。＂

還沒等栗祝露出驚喜的表情，就看見眼前的老板打了個響指，一個面無表情的機器人秘書進來，帶栗祝退下。他離開辦公室前最后一句聽到的模糊不清的話是申歷對柯甌說＂您真的要讓他做頂層的前臺嗎？＂...

機器人秘書看樣子和真正的人類沒什么分別，看不出性別，也看不出年齡。它帶栗祝走了很久，直到把他帶到本層另一頭一間小房間里。這里不過十來平米，在寬敞的頂層里顯得格格不入。他轉身在高柜架里找了一會，拿出了一套包裝好的工作服，說：＂換上。這是面試，如果成功，柯總就會擬定合同。先從前臺做起，如果表現好，就可以選上做培訓演員。＂

企業級別機器人太像人類了，被它的視線盯著看換衣服，栗祝有點不自然，他脫光全身，粉色的小奶頭都在注視下羞恥的翹了起來。

工作服是白灰色長袖襯衫，很合身，可是合身的有些過分，上身完全是緊身的，比就業中心統一的衣服還夸張，有點像軟塑料一樣光滑的材質，緊緊的貼在曲線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凸起的奶頭無處隱藏，直接頂在了布料上，小奶子的形狀被完整托起了出來。

穿上上衣，對著鏡子看了一下，栗祝的臉泛出了粉色。他并沒有內衣，完全沒法忽視的胸部被包裹的緊緊的墜在視線里，幾乎像情趣裝一般。

試了裙子，他臉更是刷的一下紅了。這是件黑色包裙，很短，收著腰，只能勉強蓋過屁股縫。栗祝的臀部實在是太大了，完全撐起了布料鼓鼓的，坐著得緊緊合著腿，非常容易走光，他沒有辦法做下蹲動作。

栗祝的身材很適合這套衣服，但左看右看看起來實在不像是正經職業的。

還有一條黑色絲襪，有吊帶襪的扣子。和一雙黑色高跟鞋。栗祝小聲說：＂這也是我要穿的嗎？＂

機器人冷漠的說：＂把內褲脫掉，穿上。＂

要…脫掉內褲？栗祝微微張著櫻桃小嘴，隱隱預料到有什么事會發生，但看機器人秘書強硬的態度，并沒有選擇，只好難為情的把白色內褲褪下，他用微微開著穴縫的姿勢，吃力的套上黑色絲襪，絲襪竟然是開檔的，穴口部位有條小縫。材質很光滑，蹭著外陰微微發癢。不穿內褲只穿著絲襪，又是這么短的裙子，讓栗祝感覺非常敏感。

美人現在儼然看上去像一個性感的秘書，蓄意穿著浪蕩的夸張的工作服，由于鞋跟太高，走路不得不一扭一扭，但是看上去肉欲的大腿也顯得更纖長。肥屁股扭著，任誰看了都想給他一巴掌，打得臀波浪蕩。誰看了都知道，這樣的前臺也不是什么正經的前臺。只有看到臉，才知道是個青澀漂亮的雙性子。

跟著機器人秘書走回去讓兩位上級看，栗祝的臉完全羞紅了。即使現在頂層沒有人，但是清涼的布料，他仿佛被無數視線視奸著。

以這樣的裝束重新坐在董事辦公室里，兩個男人看他的表情都變化了。

＂那么，現在就以前臺的身份重新試試吧。＂

栗祝被領到電梯對面的柜臺里，這里原來沒人，現在是前臺工作的地方。這里有電腦，電話復印機和一些辦公設施。他只需要這樣對著電梯等待，如果有人進來，接到會客廳或者辦公室就好。

為了模擬真實的場景，柯甌扮演了來談事的人。電梯鈴叮的一聲響了，柯甌從電梯里踏出來。

＂柯總，您好。＂栗祝從柜臺后面站起來，深深鞠了一躬，＂請讓我為您服務。＂他不流暢的說著秘書剛剛教給他的話。

柯甌走近，一手把玩著前臺美人胸口的奶子，一邊漫不經心的說，＂會議室，帶我去吧。＂

沒錯，這就是栗祝的服務——人肉前臺，用身體上班，要給來的客人提供性服務，被玩奶子摸逼都是基礎的，如果客人有要求，開會的時候他還要在場伺候。

栗祝挺著腰任由柯甌把他兩個奶頭玩出了情動挺立的形狀，于是他翹著奶頭扭著屁股勉強站了起來，＂啊..我來帶您去。＂

＂等一下。＂年長的男人突然看到了電腦旁邊擺出的一盤花樣繁多的器具，表現的饒有趣味，＂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