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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從未懷疑過這一點，要知道單純的大男孩從未考慮過自己會喜歡一個A，畢竟同性相斥，這不僅在A之間存在，在B和Q之間也是存在的，這個世界的主基調(diào)就是AO，也涵蓋著BO和AB，但是AA，這個真的罕見，畢竟AA相互排斥，在一起久了打起來都有可能，說是BB和OO都更加比AA有可能，尤其是這個世界之間還有所謂的信息素匹配度一說。

曾經(jīng)的卡爾從不覺得自己有發(fā)情期這種東西，信息素匹配度他也壓根沒看在眼里，因此也不存在為露易絲的信息素著迷一類的說法，他甚至和露易絲談久了戀愛親吻都沒有過，最親密的舉動不過也就牽個小手，一個擁抱，幾秒的事情罷了。

卡爾一直覺得氪星人可能就是這么回事兒，天生比較性冷淡，直到他看到了克拉克——另一個平行世界的自己，然后又因為猝不及防，毫無準(zhǔn)備之下感知了一下氪星人一點都不性冷淡，反而格外瘋狂要命的發(fā)情期……

現(xiàn)在回想起來曾經(jīng)的露易絲，好感或許是有的，畢竟超人不會對感情撒謊，他要是真的對露易絲沒感覺，不可能會和露易絲有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

，但可能也就是好感了，談不上愛。

那他愛誰呢？蝙蝠俠嗎？

卡爾不知道，但這并不妨礙卡爾在想到蝙蝠俠，想到自己有一天可能會和他結(jié)婚，一起生活在韋恩莊園，一起形影不離，甚至可能有些親密的活動的時候，那種蠢蠢欲動，和不自覺加快的心跳。

還有信息素，信息素也是不會撒謊的，那種發(fā)情期瘋了一樣的被蝙蝠俠的信息素所誘惑的感覺，簡直如同貓爪一樣，讓卡爾的心癢的不行。

卡爾總是能回想到蝙蝠俠曾經(jīng)和自己相處的時候的點點滴滴，他總是忘不了那個時候蝙蝠俠的一些舉動——或許是信賴，或許是別的，反正蝙蝠俠對他是不同的，格外的不同。

至少蝙蝠俠不會因為別人不給他投票而生氣，也不會冒著危險只身一人前往敵人大本營去救他，雖然后者本身只是因為超人的戰(zhàn)斗力，以及別的人不太適合去。

但……這至少證明超人對蝙蝠俠是不一樣的不是么？

卡爾的超級大腦這會兒簡直就像是放電影一樣在里面播放著他們曾經(jīng)的回憶，他甚至還能想的起來自己最初的時候，第一次和布魯斯見面的時候，布魯斯那扔得到處都是的小道具，還有貓貓一樣靈活的行動方式……拉奧，這可不是什么貶義詞，純粹就是，蝙蝠俠靈活的在建筑之間穿梭的時候，有一些動作真的很像貓貓。

真的很像。

卡爾甚至能記得起那個時候蝙蝠俠黑漆漆的披風(fēng)隨著動作浮動的弧度，鮮明的好像這些事情就發(fā)生在昨天。

卡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會記得這么清楚——和蝙蝠俠分裂的那段時間里，他整個人都是暴躁的，世界各地的亂七八糟的事情，那些犯人的處理，蝙蝠俠反抗軍引起的亂起，各種事情疊加在一起，他根本沒時間去回憶什么過去。

諷刺的是現(xiàn)在他被抓了，一個人呆在這安靜的，什么都沒有的紅太陽監(jiān)獄里面，反倒是能想得起來曾經(jīng)的往事了。

連帶著被想起的，還有前不久卡拉過來的時候，他看到卡拉和蝙蝠俠通訊時那復(fù)雜而混亂的心情。

老實說，卡爾不清楚這是不是愛，不清楚他愛不愛蝙蝠俠，但是他清楚，他想擁有蝙蝠俠，想把蝙蝠俠變成自己的所有物，讓蝙蝠俠身邊只能站著自己一個人，而不是別的什么人，哪怕這個別的人是他的表姐。

他太想了。

但現(xiàn)在可悲的現(xiàn)實就是，他也就只能想想，他甚至連蝙蝠俠的面都見不到。

而且別提是蝙蝠俠了，這一年的時間里，他也就見過一個卡拉了，就連曾經(jīng)對他分外挑剔，怎么看怎么不順眼的鋼鐵俠托尼斯塔克也沒有來過，包括蝙蝠家的那些鳥球球們，一個一個仿佛全部消失，就好像整個蝙蝠家除了被關(guān)押肯定見不到他的達米安，所有人都把他給忘了。

這個結(jié)局

該死的可悲。

可卡爾不覺得他做錯了什么。

哦不，他或許真的做錯了，錯在不該對蝙蝠俠下那么重的手，畢竟蝙蝠的確是個普通人類，受傷給他的影響實在太大。

也錯在最初的時候不該對蝙蝠俠心軟，應(yīng)該直接選擇在最穩(wěn)妥的情況下把蝙蝠俠變成自己的，這樣也就不會有后續(xù)的那么多事，也不會有現(xiàn)在他被關(guān)押的事情。

但除此以外呢？除此以外他沒錯。他只是在做對的事情，即使這種對的事情，蝙蝠俠是不認(rèn)可的。

但至少世界安全了，大家安全了，甚至于蝙蝠俠也安全了，再不會有人對蝙蝠俠的親人下手，他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

他做的都是對的。

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