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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忘記母親了嗎?”
“怕什么?她又不是你親媽。”
池夫人在世時,和池老爺鶼鰈情深,申青想不到池老爺竟然真的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來。
畢竟寄人籬下,申青不得不低頭,自暴自棄把睡衣脫掉,留下一條可憐的內褲。
“您快一點,我明天還要早起復習。”
池敘饒有興趣地看申青垮著臉在他面前上演脫衣秀,寬厚的胸肌上嵌著稍大的奶頭和粉色的乳暈,稍微一擠就能看見深深的溝壑,腰部在豐滿的屁股下襯得突兀地收了進去,屁股上方有兩個圓潤的腰窩,長而有力的雙腿緊繃著,怎么看都是一副能激發(fā)人性欲的好身材。
“躺好。”池敘脫下褲子,露出高高翹起的紫黑色性器。他扯掉申青礙事的內褲,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悄悄冒水的小口,他不是第一次玩雙性人,所以沒有表現(xiàn)得很驚訝,但這是他第一次給雙性人破處。
他先用性器蹭了蹭申青的穴口,又伸出手指掐了一把申青的陰蒂,申青小聲叫了一聲,流出更多的水。
“發(fā)大水了啊。”池敘低聲調笑,簡單用淫水潤滑了一下,挺身插入申青的陰道。由于申青是第一次,狹窄的穴口還沒能適應粗大物體的進入,池敘只能一點一點挺進。
“啊...好疼啊...不要進來了...”申青感覺到自己下體有被撕裂的痛感,痛苦地呻吟出聲。池敘忍的辛苦,聽到申青的呻吟,激動地往深處一插,被細膩的媚肉包裹的爽意讓池敘頭皮發(fā)麻,不顧申青的推拒飛快地一進一出。
......
第二天早上,申青疼的醒過來,他的被窩亂糟糟的,床上有一灘紅色的血,干掉的白色的精液和紅色的處子血混合著糊在穴口上,輕輕一動,身體像散了架一樣疼,嗓子啞的說不出話。他依稀記得自己昨晚上是哭喊著昏了過去。
坐在床上緩了一陣,申青強撐著去浴室清洗自己的下體,還好沒有撕裂,申青安下心,就是不知道自己用不用吃避孕藥,他雖然正常來月經,卻不知道自己身為雙性人的受孕能力如何。考慮了一會兒,申青還是決定等一下出門買避孕藥,以后這樣的情況肯定還會發(fā)生很多次,他不想每次事后都提心吊膽怕自己懷孕。
他穿戴整齊下樓吃早餐,罕見地看見池家一家三口都在飯桌上坐著。
“野種就是野種,連最基本的禮儀都沒有,都十一點半了才起床嗎,懶死了。”池夫人陰陽怪氣地罵申青,而池航直接把申青當空氣,自顧自地吃著盤中的午餐。
申青抿抿嘴,準備轉身回房。
“過來坐。”池敘發(fā)話。
“老公。”池夫人捏著嗓子撒嬌。
池敘不理她,直直地看著申青,申青別無他法,只好坐到池老爺身邊。才一落座,池老爺的手就摸到申青屁股上揉捏,池夫人和池航都在申青對面,看不到另一邊的桌下發(fā)生了什么。申青臉漲得通紅,顫抖著手夾菜。
當天晚上,申青和池老爺做了口頭約定,申青請求池老爺高考前不再來騷擾自己,而自己高考后任池老爺隨便玩弄。
池敘在這點上非常守信用,申青終于能靜下心來好好復習。
熬過高考那兩天,申青心里一塊大石頭落了地,他覺得自己發(fā)揮還不錯,距離逃離池家的時間又近了一步。
高考完,池老爺果然沒放過申青,天天晚上來申青房間過夜,甚至趁家里人不注意,和申青在廚房里、飯桌上、泳池邊、主臥里做愛。
此時的申青被池老爺壓在一樓衛(wèi)生間的門后,一邊高高撅起屁股接受池老爺的撞擊,一邊聽著門外池夫人斥責仆人的聲音,心里隱秘地升起一絲快意。
他可一直記著池老爺婚內出軌讓母親含淚而終的事。
高考分數出來后,申青想也不想就報了北方的大學。回家后池老爺問他志愿填寫情況,他隨口一說就被池老爺拉回房間肏弄。
“生個孩子吧,生完孩子再去上學,好不好。”池老爺邊弄邊說。
想得美。申青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他明白池老爺只是暫時對他的身體上癮。
沒想到第二天池老爺就要求池航和申青訂婚。池敘道德感低下,這樣既可以名正言順把申青留在身邊,還可以享受申青身份轉變后和兒媳偷情的禁忌的快感。池航和池夫人自然不肯,申青也被這一消息砸的懵圈。鬧了一番,最終池老爺用公司股份做要挾,讓池航母子答應了訂婚這一要求。申青更是沒有選擇,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命運被池老爺改變。他被逼著改了志愿,被逼著和池航培養(yǎng)感情。
申青認命地接受了自己作為池航未婚妻的身份,像小時候一樣對待池航,池航雖有時候對他的外貌表現(xiàn)出嫌棄,態(tài)度卻漸漸軟化,不再像過去一樣對申青呼來喝去。
在申青踏進本地大學校園的第三年,池航和申青的婚禮如期舉行。這幾年申青沒少被池敘肏,身體漸漸被池敘開發(fā)得越來越敏感。
新婚夜當天,池航和申青上床時興奮地發(fā)現(xiàn)申青的身體與眾不同,不過這具美妙的身子似乎熟練的過分,池航氣結,摘掉避孕套,狠狠地往申青宮口肏。
婚后兩個月,申青懷孕。他把這一消息告訴池航,池航高興地到處炫耀。申青不知道這孩子是誰的,他和池航每次做完都會吃避孕藥,但和池敘做愛很費體力,做完后他經常會忘記吃藥。
他休學后,忐忑地過著孕期的每一天,生怕孩子生下來被發(fā)現(xiàn)不是池航親生的。
孩子生下來后,池敘悄悄做了親子鑒定,報告出來后,他看著大床上自己名義上的孫子實際上的兒子,激動地親了申青一口。
池航對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很有耐心,每天陪孩子玩耍,連之前養(yǎng)的小情人也不出去找了。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爸爸對待自己的兒子似乎更好,各種奢侈品買回家,對孩子各種親親抱抱......有一天沖奶粉時他甚至隱約聽到自己的爸爸教自己兒子叫“爸爸”......他沖出去質問父親,父親眨眨眼說,我在教你兒子叫你呀......
申青看到全家人的精力都花在孩子身上,又有了被拋棄的孤獨感,他只能每天在花園里曬太陽打發(fā)時間。
“難受嗎?”車榆出現(xiàn)在申青面前。
“還好。”申青在車榆面前頗不自在,想盡快結束話題。
“我問的是你下面難受嗎。”車榆意有所指。申青頓時就明白了,生產后池家那兩個男人再沒碰過他,現(xiàn)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他只能靠著普通的小玩具滿足自己。
“難受啊。”
于是,在第一個孩子滿歲后,申青又懷孕了。
這次自信的池家父子還是那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