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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獨處在一片黑暗中, 周圍不見一個人影,陰森的黑霧配合著周圍的墓碑, 就像是來到了恐怖片一樣。
不過雖然周圍的環(huán)境有些恐怖, 但是在知道了這是六道骸的幻術(shù)后,我心里方面還是稍微好受了點的。
畢竟骸骸他又不是外人嘛,大家同在彭格列共事,他是會害了我還是咋地。
雖然他自己嘴上說著什么“我會奪取了沢田綱吉的身體然后稱霸并毀掉整個mafia”。
我就信了他了。
據(jù)說十年后的六道骸還依然兢兢業(yè)業(yè)的給彭格列打工,甚至偽裝混進(jìn)了當(dāng)時是敵人的密魯菲奧雷家族,和白蘭生死pk了一場, 要是沒有他徒弟弗蘭幫忙挖洞,他可能就gg了。
這一心為彭格列的精神真的是感天動地。
所以他嘴上說的那些話,幾乎就可以無視掉了。
于是我心情輕松的甚至可以觀看著一堆堆的墓碑。
就在我以為這次的探險就我一個人孤獨的看著墓碑度過的時候, 身后忽然傳來了沢田的聲音,“真、真理?”
我疑惑的回頭, 然后跟他打了個招呼, “喲, 阿綱。”
沢田驚喜的跑了過來,“真理!”他的神情中還纏著一絲害羞與期待,看來他一直都記的我說的那個——
[雖然是組團活動但也可以兩個人偷偷組小隊。]
我問他, “你是怎么過來的?”
沢田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撓了撓臉頰,“那個,因為有超直感, 所以我就順著直覺走過來了。”
我恍然大悟的點頭。
我聽沢田說過他的超直感, 算是一種......在特殊情況很厲害但是并不能在日常生活中稱霸的技能。
他可以通過超直感察覺到一些不同尋常或者具有危險的事物, 就像是六道骸神乎其神的幻術(shù),就無法在沢田面前湊效。
但是日常生活中,沢田的超直感就沒那么神了,比如說,他完全沒辦法通過超直感來猜出選擇題的正確答案。
“你有找到其他人嗎?”我問道。
沢田搖了搖頭,“沒有的。”他抿了抿唇,微微有些臉紅,“我......我直接過來找你了。”
他捏了捏手指,耳垂緋紅,“我想,快點到你身邊。”
“啊。”
我撓了撓鼻子,忽然詞窮,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行吧,那我們先去找出路?”
大概我的反應(yīng)平淡到無聊了,沢田黯然了一瞬,下意識的抿了下唇,但還是很快點了點頭。
然而說是一起找出路,但是這附近黑的看不見路,而且我覺得我們就像鬼打墻一樣,被困在了這里。
雖然這也是六道骸的幻術(shù),但是這一次沢田的超直感卻好像不怎么管用了。
“那個,真理...”沢田忽然小聲的喊我。
我側(cè)頭看了他一眼,“怎么?”
沢田垂著眼,長長的睫毛覆蓋住眸子,雖然光線并不清晰,但是因為距離的近,所以我還是能夠看清他的臉的。
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站在我面前的沢田,好像意外的...有點,該怎么說呢,忽然覺得他變得更好看了點?
“阿綱?”
沢田忽然拉住了我的手,“真理。”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
沢田上前一步靠近了我,棕色的眸子如同水一般,他緩緩的湊近我,微微抿了抿唇。
他的睫毛微顫,輕聲道:“我想讓你,摸摸我,可以嗎。”
......
他抬起眸,眼中的水光就像是一汪春水一樣。
“摸摸臉,或者摸摸頭,都可以。”
我挑了下眉,雖然我不排斥沢田的靠近,或者說...不排斥他的親密,但是,這樣的環(huán)境顯然不太合適。
然而就在我準(zhǔn)備阻止他的時候,沢田忽然抬眸直視著我。
“你喜歡我嗎,真理?”
我微微皺眉。
下一刻,面前的沢田就化成了靛色的霧消失了。
...幻術(shù)?
于是六道骸的名字就直接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中。
我......
我覺得我真的被氣到了。
我x你仙人板板哦六道骸。
“kufufufu...”空中響起了六道骸的聲音。
大概是有了幻術(shù)加成,他的笑聲聽起來就像是加了混響。
我呵呵了一聲,“剛才是怎么回事。”
六道骸的身影從黑霧中顯現(xiàn)出來。
他嘴角的笑容飽含深意,帶著一絲嘲諷和涼涼笑意,“剛才只是一個幻術(shù)而已,針對的是你心底對某個人的期盼。”
六道骸瞥了我一眼,“換句話說,你希望怎么對他,他就會怎么表現(xiàn)出來。”
我:......
?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
但是過了片刻我又忍不住問他,“那其他人那里是什么情況?”
六道骸呵呵一笑,“你不是明擺著不信嗎。”
哦豁。
我就生氣的時候心里亂想了一句,你干嘛那么當(dāng)真。
六道骸很明顯的嗤笑了一聲,心情看起來并不怎么樣。他微微低頭,將右手放在唇前,然后咬住指尖處的手套,用嘴將手套扯了下來。
接著他在空中伸出手,白皙的手指交錯著,打了一個騷包的響指。
下一刻,一堆僵尸便破土而出。
我:......
我真誠且十分真心地問道,“您干嗎?您有事?”
大概是我的反應(yīng)愉悅到了他,六道骸的心情終于微妙的輕松了下,“事先說明,這些可是打不死的‘怪物’;那么,你會怎么做呢,若月真理。”
我想腳底抹油。
似乎是這一堆破土而出的“土豆”讓他心情好轉(zhuǎn)了下,此時六道骸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看那副賤兮兮的樣子,可能比起我自己打敗僵尸,他更像是想讓我主動開口求他。
天真,我若月真理是會因為這種事就求人的人嗎,告訴你才不是。哪怕你帶著焦糖布丁求我我都不會如你所愿的。
......其實那個,兩個焦糖布丁的話可以商量商量。
不過六道骸顯然沒有這個自覺性,于是這筆交易就廢了。
我問他,“這就是里包恩所說的探險與訓(xùn)練?”
六道骸沒有否認(rèn)。
不過這些小僵尸也就破土發(fā)芽那會有讓我小小的驚訝了一下,當(dāng)過了那一瞬間后,我也沒那么害怕了。
雖然我失憶了,但是我的訓(xùn)練也不是白練的。
輕松躲過了這群僵尸伸過來的枯瘦烏黑的手指后,我給他們的腦門上一人貼了一張白符。下一刻,熊熊火焰包裹住了他們。
六道骸唇角的笑意微微一頓,他似乎想要說什么,可能是繼續(xù)他的調(diào)調(diào),也可能是夸獎。
不過他應(yīng)該是說不出來了,因為在下一刻,閃爍著銀光的浮云拐朝著他的臉就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