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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豆麻袋。
雖然我猜到是婚禮了, 也猜到我可能是新娘了,但是。
對不起我可能沒聽太清, 你剛說誰是新郎?
誰和誰的婚禮?
十年后的我,我覺得吧,人可以死,但是審美不能丟。
我知道十年后的你可能會因為死亡的事變得有些難過,但是你也不能放棄自己的原則。
看在大家都是同一個人的份上, 我跟你說, 白蘭這個人, 不靠譜啊。太騷了。
而現在白蘭還在牽著我的手, 臉上掛著笑容, 準備拉著我走到前面。
我低頭看著白蘭牽著我的手, 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指尖, 然后抬頭看著他,誠心誠意的跟他說,“不了吧, 畢竟我又不喜歡你。”
白蘭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片刻后恢復正常, 他笑的一臉和煦,雖然穿著黑色的西裝, 但是卻依然很騷氣。“沒關系喲,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不,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我沒想和你培養感情啊?
而且白蘭這個人, 整一個笑瞇瞇的笑面虎, 這讓我很...怎么說呢。
哪怕是和里包恩那樣的大殺器相處,我也覺得還是能應付一些的,畢竟,里包恩吧,不會折騰人。
但是一臉笑瞇瞇的白蘭反而會讓我有點忌憚,因為這種人,我看不透他。
也正應了那句話——瞇瞇眼的都是怪物。
白蘭彎著眼眸,心情很好的樣子,“真理醬不用害羞的,放心的把自己交給我吧。”
我一臉無語的看著白蘭。
你......
你是從哪看出我這一副死人臉是害羞的樣子的。
我都替自我感覺良好的白蘭感到尷尬了。
“喂白蘭,你這家伙,放開她的手。”獄寺向前一步,皺著眉看著白蘭。
十年后的獄寺似乎變得更加的沉穩了些,之前那個像章魚頭一樣的發型也變了。
果然是因為經過了十年時間的洗禮嗎,現在的獄寺不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咋咋呼呼的,反而有一種沉下來的氣質。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變得更像十代目的左右手了。
唔,這個樣子的獄寺看起來順眼多了。
雖然成熟的男人不是很符合我的審美觀,但是如果是獄寺的話,我還是寧愿他成熟一點。
不然整天在我耳邊“你這女人”來“你這女人”去的,我怕我會打死他。
我看到山本也向前了一步,他的臉上并沒有一貫爽朗的笑容,“白蘭,請你自重一點。”
奈斯山本。這句話說得深得我意。
我看向十年后的山本,未來的他同樣變得更加成熟了,而且也更加的沉穩。
如果說年輕時的他大概就像是學校中玩的好的朋友的話,那么現在的他,能夠真正的讓人感覺到他已經是一個成熟男人了。
換句話說,就是氣質很a。
白蘭微微睜開眼眸,紫羅蘭一般的眸子看向彭格列那邊。
白蘭這個人,別看平時一臉笑瞇瞇的看起來像是個脾氣很好的大好人,然而當他斂去了笑容,睜開眼睛盯著某人看時,會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說啊,彭格列。”他輕聲道,“怎么,你們要搶婚嗎?”
我:......
???
要不是我和白蘭不熟并且場合不合適,我真的很想踹他一腳。
搶婚這種詞你也說的出口,果然是沒節操慣了嗎。
我本來想說什么,卻看到沢田綱吉走了出來。
雖然之前見過十年后的他一次,但是再次見到他時,我還是不得不感慨。
沢田綱吉真的是男大十八變的典型代表。
作為成年人的他面容已經不像當初那樣稚嫩了,他棕色的頭發依然柔軟但卻不再亂糟糟的,棕色的眸子中是溫和而沉穩的情緒,他的面容也變得俊帥。
沢田整個人都帶了一種鎮定自若的氣質。
現在放話出去說他是彭格列的首領,黑手黨教父,雖然還是不一定會讓人相信(畢竟沢田自帶了好人氣場),但是總的來說,他已經是一個成功的逆襲者了。
他上前一步,看著白蘭,“啊,是的,搶婚。”
我:......
沢田。你變了。
你為什么能回答的這么理所當然且硬氣啊。
你不是兔子派的嗎?
白蘭的笑容變得冰冷,“是嗎,可是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綱吉君。”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從人群中走出了六個人。
我看過去瞥了一眼,大概是了解過沢田他們守護者的事,所以在看到這幾個人時,我內心第一猜測的就是這是白蘭的守護者。
不過。
我注意到里面還有一個特別漂亮的妹子。
所以說你怎么會跟了白蘭呢?
隨著白蘭這邊有了動作,彭格列那邊也隨之有了相應的反應。
“喂!白蘭!”斯夸羅大吼道。
我面無表情的一只手捂著耳朵。
十年不見,斯夸羅,你為何嗓音還這么大。
即使穿著一身西裝,斯夸羅也還是隨身佩戴著他的劍。
十年后的斯夸羅依然是一頭長長的銀發,脾氣看起來也依舊暴躁,他指著白蘭,“今天是...的日子,你又想做什么!”
白蘭彎眸笑著,“我打算在今天結婚啊,彭格列的各位,貌似現在準備動武的是你們吧。”
我不得不打斷白蘭,“打擾了,請問你是和誰成婚?”
白蘭低頭看向我,笑的一臉無辜加真誠,“當然是和你啊,真理醬。”
我抬頭看著他,“可是我沒答應你。”
為了不讓白蘭反駁,我又道,“我的夢中情人,必須不是銀發。”
白蘭:......
斯夸羅也沒了聲。
我怕打擊白蘭打擊的不夠狠,于是又道:“我的夢中情人,必須還要冷酷。不能總是笑瞇瞇的。”
白蘭斂下了笑容,睜開了淡紫色的眼眸,低頭注視著我。
白蘭在不笑的時候,其實還是很容易令人感到害怕的。
他眸光微微冰冷的看著我,“真理醬,說話不要說這么絕對啊。”
我眨了眨眼。
“真理,過來。”我聽到沢田在喊我。
于是我果斷甩開白蘭走了過去。
十年后的沢田已經長得比我高了,因此我還得抬頭看他。
雖然看高中時候的沢田就能夠清楚他不是矮個子的人,但是我也是沒想到他居然這么高。
沢田垂眸看著我,眼中的柔光帶著溫柔的情緒,“好久不見,真理。”
我:“雖然這么說不合適但我覺得我們倆沒見過面。”
他輕笑了下,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
沢田的手心很暖。
這是他的手摸上來時我的第一感受。
這時山本和獄寺也走了過來。
我看了看,疑惑的發現沢田的一系列守護者里居然沒有六道骸和云雀的身影,而且里包恩也不在其中。
于是我疑惑的問他,“剩下的人呢?還有里包恩,既然是十年后我的婚禮的話,里包恩怎么不來啊。”我頓了下,“還是說我們關系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
然而沢田等人的神色卻忽然一變。
“還能因為什么,當然是因為——他們都死了啊,真理醬。”身后傳來白蘭輕佻的聲音。
“白蘭!”沢田的神色冷了下來。
我一愣,然后求證般的看向山本和獄寺他們。
怎么可能?先不說云雀和六道骸,單是里包恩,就已經強到了無人的境地,他怎么可能會死呢。
我看向沢田。
沢田垂著眸,眼神悲傷的看著我,“對不起,真理。”
不...你沒必要和我說對不起的。
他伸手將我攬入懷中。
我疑惑的任由他動作。
沢田伸手將我的頭按在他胸膛處,很溫暖,我也聽到了他的心跳聲。不知道為什么,這讓我有點安心。
可能是因為他的弱點正毫無防備的暴露在我眼下的緣故吧。
我伸手輕輕按在他的胸口處。
如果可以的話,我更想將手放在他的脖子處。
不過也只是想想罷了。
一是現在氛圍不合適。
二則是,十年后的沢田綱吉畢竟還是有幾分不自覺的威嚴的。
“里包恩他們,是怎么死的?”我問道。
沢田動作一頓,手掌輕輕拂過我的臉側。
“抱歉,我不能說。”他聲音的溫醇。
又是不能說。
上次我遇到十年后里包恩時,他說他殺了我,我問他為什么,他也說是不能說。
我伸手拉過沢田的手,然后抬頭問他另一個問題,“那今天是什么情況,我的婚禮?我和誰結婚了?”
白蘭冰冷的聲音響起,“真理醬。我已經說了今天是我們的婚禮,你不乖哦。”
我乖你個大頭鬼。
我從沢田身前轉過身,看向白蘭。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笑瞇瞇的笑容,一臉冰冷,看起來讓人發憷。
然而我不怕。
畢竟在我的身后,站著彭格列以及巴利安一眾人。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向巴利安那邊看去,果然...不是我的錯覺,巴利安那邊少了一個人。
同樣是嬰兒模樣的瑪蒙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站在貝爾旁邊的一個戴著奇怪青蛙大帽子的面癱少年。
為什么?
時間快不夠了,于是我抓住了沢田的袖子,直視著他的雙眸,逼問道,“他們是怎么死的?里包恩,六道骸,云雀,還有瑪蒙。”
沢田眸子一頓,低垂著眸看向我。
“真理......”
似乎是同樣察覺到時間不夠了,白蘭已經決定徹底拋棄了友好的表面。
跟在他身邊的幾個守護者慢慢逼近這邊。
斯夸羅向前一步,“喂!停下吧你們這群垃圾,我是不會讓你們再靠近一步的。”
“嘻嘻嘻。”貝爾笑了出聲,“王子不介意大開殺戒哦。”
我的神情算不上很好,我直接伸手揪住了沢田的領帶,迫使他低頭。
“沢田,你應該了解我的性格吧,我很討厭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把我蒙在鼓里。所以,把真相告訴我。”
沢田頓了下,神情有些苦澀和悲傷,他看著我,“他們...是為了延長你的生命而死亡的。”
我猛地睜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