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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種如芒在背的被凝視感分明還在。他環(huán)著膝蓋蜷進水里,突然分辨出一道不自然的流水聲,嘩啦啦啦,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有什么東西泅水過來了!
喬森豁地站起來,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逃跑!還不等踏出一步,腰眼一麻,竟是被一張巨大的獸嘴凌空叼了起來!
尖銳的犬牙堪堪嵌在他胸腹處,只需再加上一分力道,就能扎進血肉里將他開膛破肚!
水面晃顫不止,影影綽綽地映照出一雙大如燈籠的燦金獸瞳。喬森兩眼一黑,就此昏了過去。
……
他是被舔醒的。
闊大的舌面幾乎覆蓋住了他的半個軀干,熱騰騰、濕噠噠地從兩腿間一路拖行至鎖骨。
陰莖被卷掀上去,綿軟地貼伏在小腹上,藏匿在會陰處的秘密就此暴露在了皎潔的月光下。
那是一道對人類雄性而言都堪稱短窄的肉縫。光潔的蚌肉緊緊閉合,只探出兩疊嫩紅濕潤的肉褶,含苞吐萼,凝珠帶露。即便在不同的種族眼里,這套怪異的器官依然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濕潤的鼻頭貼近了喬森的下體——那東西在嗅他的味道,如同一條公狗在甄別它的伴侶。
已經(jīng)清醒的喬森揪緊了身下的野草。
除了第一次被養(yǎng)父性侵時,他從未產(chǎn)生過如此強烈的羞恥感。明明可以坦然接受作為“母狗”的辱罵,但被當成真正的母狗對待時,他仍舊感覺到了那種腦漿都要沸騰燒干的絕望。
他想用自己健全的右腿踢開這頭下流的畜生,可他的身體,他的淫蕩、爛熟、自甘下賤的身體,卻在那濕熱的鼻息下酥軟戰(zhàn)栗,雌穴一翕一張,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自發(fā)吐出了一泡腥臊的淫水……
一道無異于人類的嘲笑聲幽幽響起。
喬森只覺胸口一沉,五臟六腑似在轉(zhuǎn)瞬間被一柄大錘砸成了爛泥,痛得他重重咳出一口血來!
方才上涌的一點情欲,被這記重壓沖垮得丁點不剩。他明白自己裝死的伎倆已被對方識破,乖乖睜開眼,首先看到了按在胸口的雪白獸爪。
他的處境不會比一只被貓踩住尾巴的老鼠好上多少,甚至可以說是更加糟糕。老鼠尚且有求生的欲望,而他知道自己毫無掙扎的余地。
他唇邊染血,隔著一層咳出來的熱淚迷迷蒙蒙地打量身上似狼非狼、似狐非狐的巨獸。對方也圓睜著一雙金燦燦的眼睛,惱怒又玩味地瞪視著他。
就在他認定自己逃脫不了被碾成肉泥的命運時,胸口的爪子卻突然卸了力道。那條大白狗張了張嘴,發(fā)出一串急促但富有韻律的聲音。
似乎是某種語言。喬森擰眉思索了一會,沙啞道:“對不起,沒能聽懂。”
按在他胸口的獸爪不耐煩地打著轉(zhuǎn),忽而撤開,猩紅的舌頭再次席卷過來,來來回回地在他皮膚上舔舐。
粗糙的舌苔刮過乳粒,喬森忍不住喘了一口粗氣。大白狗的鼻尖翕張兩下,像是捕捉到了什么誘人的氣味,舌頭游移下去,靈活地撬開他的大腿,緊追著那口濕紅緊窄的雌穴逗弄。
閉合的蚌肉被粗暴揉開,失去保護的柔嫩肉褶剛一接觸到舌面,就被燙到一般驚懼著瑟縮了一下。倒是頂端的陰蒂誠實地冒了尖,在反復摩擦下充血鼓脹,如同一枚熟透了的爛紅漿果,汁水充沛,質(zhì)地堅硬,由此騙取到急欲嘗鮮的舌頭一遍遍不厭其煩的碾磨試探。
喬森敞著腿,只感覺有人手持一張滾燙的砂紙,在他的兩腿間刺啦刺啦地打磨拋光。他非木非鐵,一身血肉,如何能無動于衷?偏偏這剮皮挫骨的痛楚中帶著讓人難堪的爽利,逼得他眼神渙散,錯覺滿天星斗正如暴雨一般急落直下,噼里啪啦地砸在他身上,又熱又燙,又痛又爽。他腿根一顫,竟然就這樣在荒郊野外被一匹野獸舔到了高潮!
抽動著的陰道口牢牢吸附在了火熱的舌面上,一大股腥甜的汁液爭先恐后地噴涌出來……那下流畜生回味似的咂了咂嘴,猶不饜足,殘忍地按開喬森還在痙攣著的雙腿,獸吻一開一合,上牙壓著小腹,下牙托著后腰,將喬森的下體整個含進嘴里,更加刁鉆地動起舌頭來!
最敏感的部位被口腔完全包圍,喉嚨深處的熱氣一股股沖刷在皮膚和黏膜表面,喬森崩潰得大哭:“不、不行……我要不行了……求、求求你……放過我吧!”他本能地蹬腿掙扎,腳底驀地一滑,正踢中了一只金黃的獸眼!
大白狗吃痛地甩開他,呲著牙嘶吼一聲,兇狠地撲咬過來!
喬森下意識地閉上雙眼,卻沒有迎來預(yù)料中開膛破肚的慘痛,就連落在脖子上的啃咬,似乎也只是情人間互相報復的玩笑,鈍痛麻癢,并不致命。
他一時間有些恍惚,顫顫巍巍地掀開眼皮——模糊的視線里,魁梧的大白狗不知何時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一顆毛茸茸的雪白腦袋。
白發(fā)獸耳的青年松開牙齒,從他的頸窩里抬起一張漲得通紅的臉,右眼圓睜,金光燦爛;左眼覷起,赫然還掛著淚痕。他委屈又蠻橫地罵道:“你們?nèi)祟惞欢际且蝗贺澙贰⒆运接直氨傻某粝x!”
這次喬森聽懂他在說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