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炒田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陽精入體的一剎那,聶小倩捏法弄暈了寧采臣,將人揮去了一旁,憐惜地抱起已經奄奄一息的少年。
乳白夾著鮮紅的液體淅淅瀝瀝的低落。
聶小倩憐憫地嘆息道“小可憐……”
少年被他下過封禁,無法自行消化體內的陽精,回到墓穴中他運氣于掌,覆在他小腹緩緩揉動。
只是自從那日過后,趙書影對于墓穴外面便極為抗拒,經常縮在角落里發呆。
唯一不變的,就是對聶小倩越來越深的恐懼。
偏偏聶小倩故意一般,每逢出去必要帶著他。
他只能縮在角落捂著耳朵不去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纏綿殺機。
——
寧采臣醒來時,已天光大亮,他疑心自己是做了一場夢,可是手臂上抓痕與背上的刺痛讓他無法欺騙自己,昨日他像個禽獸一樣,兇狠的侵犯了一名無辜的少年。
他干澀地咽了一口唾液。
撐起手臂起身,腿一軟又跌坐了回去。
身子虛弱的異常。
失魂落魄地站在太陽底下,行李都忘記去拿,腳步虛浮地走了。
……
聶小倩察覺到了寧采臣離去,卻未出手阻止,雖然寧采臣的陽氣精純,但是沒有他也會有別人。是誰又有什么所謂呢。
聶小倩看著又來到此處的寧采臣,無聲地笑了。只是他不現身,誰也發現不了他。
寧采臣覺得自己定是瘋了,才會鬼迷心竅提著燈籠又來到了此處。
他不由想到白日里回到鎮上,鎮上居民看著從蘭若寺回來的他,露出仿佛見到鬼一樣的古怪表情。
鎮上居民紛紛勸他不要再去,說著蘭若寺恐怖詭譎的傳聞。他愣愣地聽著。傍晚太陽快要落山時,他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魔怔了一般的說道:我沒辦法,我沒錢……沒地方可住,只有去蘭若寺了……我沒辦法的……
旁邊老者搖搖頭憐憫地看著這個又要踏進魔窟的傻小子,仿佛已經看到了他凄慘下場。
他又提著他那盞破舊的燈籠,穿過昏暗的密林,來到了密林深處的破廟前。
推開那扇吱嘎作響的破門,坐在了那日的位置上,不停絞著雙手,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扇微微閉合的門。
直到與那夜相同的時間,那扇門被那個美貌的青年推開,與那夜不同的是,青年這次一句話都未說,只是帶著詭異又惑人的笑,身姿翩翩地走到他面前,將那個讓他神魂不屬的少年推入他懷中。
他情不自禁摟緊了懷中不停發抖的少年。仿佛那是自己失而復得的無價珍寶。
少年在他懷中異乎尋常的乖覺,沒有抵抗,沒有呼救。只是眼睛灰沉沉的,印不出一絲光。
他沒注意到的是,聶小倩本來安靜看著他們,卻突然側耳,仿佛聽到了門外什么動靜,一閃身便消失不見了。
只是寧采臣被身下人奪去了全部的注意力,已無暇分出精力去注意四周。
少年虛弱地躺在他身下,唇角尚帶著他那日弄出來的血淤,他按下少年雙手,不停啄吻少年的面部。帶著迫切與令人窒息的渴望……
少年被他吻在面部,不停眨眼,轉動著腦袋軟軟的嗚咽出聲。寧采臣跪在他腿間,急色地單手扒拉開他的衣領,扯開他的衣帶,直到那身雪白的皮肉再度出現在他眼前,他方才滿足似的謂嘆一聲,合身壓了上去貼緊,少年被他的體重壓的悶哼一聲。寧采臣不管不顧,松開壓著他的手,起身急切地扯開自己的衣服,后將那個隨著那個自己起身,害怕的扭身想要爬走的少年,就著背朝上的姿勢又壓了回去,他吻少年雪白的脊背,看著他顫顫巍巍支著手臂想要起來,卻被他壓制無法動彈,只能徒勞地抓起一把身下的干草,握在手中攥緊,手指泛著用力過度的白。
帶著天真的色氣。
他胡亂親著少年的肩膀,壓在少年背上,弓著腰,下身不停戳刺著少年赤裸的臀部,將少年嚇得直接哭了出來,他又愛憐地就著趴在他身上的姿勢,將少年的腦袋側著微微抬起,親吻他的眼角,少年仿佛像一個被拔了了利爪狠狠懲罰過的貓,害怕卻又不敢反抗,只能哭著任由他胡亂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