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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夢境中的我自然是忙碌于尋找前往白琉光夢境中的方法。
可能是催眠的緣故,我發(fā)現(xiàn)自己正作著清明夢,而且不像一般的清明夢隨時會忘記一般,我能牢牢的記憶住自己正在作夢的這個事實,作為代價,我能感覺自己的靈能緩緩的被消耗,就像沙漏泄沙般,一點一滴,幾乎無所感卻又真實的流逝著。
我不再關(guān)注靈能,而轉(zhuǎn)而看向身旁,此時的我正漂浮般的浮在空無一物的灰白夢境中。
不過隨后,一扇門扉卻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這就是…通往白琉光夢境的門嗎?」我向前走去,來到了門扉之前,門把上綁著一道凌空漂浮的小信箋,上頭寫著數(shù)字”通往她的夢境”。
「看來是沒錯了。」我打開門把進入了以白光構(gòu)成的世界。
一片漫無邊際的白光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在大概數(shù)十秒之后,光芒四散崩裂,顯露出藏于背后的景象。
這是一座校園,新式的現(xiàn)代校園,乾凈整齊的校舍看起來可能沒有十年,校舍前的操場上有著一些年齡稚嫩的小學(xué)生,他們和小曦差不多的身高,似乎正在玩著傳接球。
但詭異的是,這一切全部定格,無論正在奔跑歡笑的學(xué)生們還是在空中飛去的球,他們?nèi)磕Y(jié)靜止,猶如在戲劇尚未演出之前放置于倉庫內(nèi)的傀儡
「這是…夢境還沒開始時的模樣嗎?」我低喃一聲。
就在這時,一聲車聲從遠方傳了過來。
這聲車聲猶如一雙無形的手拉起了舞臺簾幕,整個世界鍍上一層色彩,時間開始流動。
小學(xué)生們的嬉鬧聲與數(shù)聲球碰撞于地的聲音一同傳來,此時的我正站在校門口不遠處,因此能輕而易舉地看到停在校門口的一臺賓士,除此之外,校門口還有一些成年人在等候著什么。
我轉(zhuǎn)頭過去,此時的天空蔚藍、校舍內(nèi)正有小學(xué)生們緩步下樓,綜合校門口的成年人看來,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放學(xué)時間。
「這里是小學(xué)吧…?那么她,是在這里上課?」
我不禁揣想自己是不是會看到蘿莉版本的白琉光,要是和現(xiàn)在脾氣惡劣性格暴躁的話,肯定是學(xué)校的一霸吧?
不過蘿莉體型打人應(yīng)該比較不會痛吧?
話又說回來,沒想到她居然是會去上小學(xué)的,為什么又不來高中呢?
思考了半天,我卻沒看到她,倒是操場上的各個小學(xué)生的聲音活絡(luò)不絕。
久坐的時間卻是因為無趣而感覺漫長無比,正巧不遠處一座自動販賣機映入我的眼簾。
「不如投杯飲料?!刮艺勺詣迂溬u機旁掉了一枚銅板,撿起后便能直接投入。
當(dāng)下我便撿起銅板塞進自動販賣機的投入孔內(nèi),挑選喜歡的巧克力奶茶按下,碰撞聲響傳來,飲料赫然落于販賣機底下。
沒想到夢境里的自動販賣機能正常使用。
拿起飲料的我轉(zhuǎn)過身,還沒來的及享用,卻看到了一名小女孩從樓梯下走下,
她有著印象中銀亮的頭發(fā),只是此時扎成了可愛的兩條雙馬尾,不過此時迷人的可愛臉龐卻顯得黯然落寞,泛紅的眼眶似乎不久前才剛哭泣過。
「白…白琉光?」我立刻悄然的上前,來到了女孩的身旁試探的問道。
「你是誰?」斜面走來的小蘿莉聽見有人呼喚自己,連忙收起神色換上警惕的神采,此時她的身高嬌小,和小曦差距不大,身穿著的則是亮麗的洋裝。
我下意識的就想自我介紹,但我現(xiàn)在介紹的話小學(xué)的白琉光估計也無法理解,忽然間,我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開口:「你…沒事吧?」
「你好奇怪…!怪人…!」她簇起銀眉后,丟下這一句話便不甩我的離去。
就在她轉(zhuǎn)頭的這一刻,時空忽然靜止流動,一切變得灰白。
場景變換,我又再一次出現(xiàn)在校門口前,天空依然是之前沉默的死寂。
「果然失敗了嗎?」呆然的我目睹著這失去一切顏色的景象,沉默而灰暗的背景令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到空虛和恐怖。
回過神來不再思考這些,我開始盤算下一步應(yīng)該如何行動。
「需要找到小白琉光才行,那個時候的她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才讓成為她心中一輩子的陰影。」
「但是我并不知道她在哪啊…校舍這么大,還是以最笨的方式走到哪找到哪吧?!?
等到時間又再次流動,我便起身立刻衝往校舍。
拼命地奔跑著,直到汗流洽背,運氣不錯的我在三樓找到了白琉光身處的教室內(nèi),但在我眼前的卻是意想不到的場景。
「為什么要把值日生丟給我一個人?」
這是個懦弱無力的聲音。
「當(dāng)然是你要負責(zé)啦,大”白癡”!」
丑惡的譏笑聲傳來,在她前面的則是三名站在一起的小學(xué)女生,她們排成一列居高臨下的看著白琉光嘲笑著,這場景令人震驚,原本該是天真爛漫的孩童笑聲卻充滿著生厭倒胃的氣息。
「為什么…要這樣罵我…」受到無端的惡意,小白琉光顯得很是悲傷難過。
早在之前,她便已經(jīng)
被這幾名女孩欺負,她們還惡意的要求別人不與她相處,極盡所能的孤立她以及謾罵她,今天更是連值日都強迫她留下來自己一個人做,甚至還因為姓氏被取了”白癡”的錯號。
「不要再這樣做了!為什么要…這樣罵我???明明我什么都沒做!我明明只想和大家當(dāng)朋友而已…!」手足無措的她極力想以蒼白無力的話語表達自己的痛苦,想要讓對方停止,但無論她怎么哀求,這一切依然沒有改變。
「因為你討人厭!」「你就是”白癡”!」「數(shù)學(xué)都不會的”白癡”。」「家里有錢就了不起啊。」「長的這么丑還敢來上學(xué)?。俊?
稚氣未脫的孩子們反倒有著最純粹的惡意,她們倚仗著人多勢眾欺壓孤苦伶仃的白琉光,句句惡毒的話與刺穿心胸,受不了這種委屈的她情不自禁淚珠捶下,顫抖著的雙手努力地擦拭著淚珠,與此相對的女孩們則是荒唐得意的笑著。
即使如此,受到無端責(zé)罵的女孩還是想維持自己的堅強,不想將自己的懦弱展現(xiàn)而竭盡全力的嘶喊著。
「不要再說了!閉嘴…!閉嘴!」
她近似哀號的尖叫,但她們卻未終止自己的暴行,喋喋不休將越加惡劣的話語針對她刺去,彷彿要摧毀她所有的自尊為止才肯罷休般的攻擊著。
「你就只會這一句話嗎?」「哈哈哈!真沒用!」「大白癡,沒有人會愿意和你一起玩的!」
言語對心靈來說便是最尖銳的武器,遭受摧殘的女孩心靈已經(jīng)是遍體鱗傷,即使付出善意得到的也只有更多的傷害。
意識到自己無論怎么做都得被這樣對待,被逼上死路的她最終只剩下滿腔的怒氣,姣好的面孔露出兇意,她赫然間選擇了反撲,想要將自己承受的痛苦全數(shù)反饋給對方。
她猛然的撲了上去,全力的揮動嬌小的拳頭砸去,彷彿要將一切的怨憤全部釋放出來般。
領(lǐng)頭的女孩根本沒能預(yù)測到這一刻,在她眼中,白琉光原本只是可以隨意欺凌的討厭鬼,此時卻突然反轉(zhuǎn)為兇狠的厲鬼。
唐突間,為首的女孩便挨了數(shù)拳,臉龐留下深痕,連領(lǐng)口的鈕扣都被蠻橫的扯斷,兩名女孩扭打在一塊,發(fā)狂似的攻擊令人發(fā)慌,只差張嘴啃咬。
被毆打的女孩頓時發(fā)出痛苦的尖叫聲,兩名同伙才回過神來,連忙同時推開了白琉光不讓她繼續(xù)攻擊。
被推開的銀發(fā)女孩跌坐到一旁,淚流未止,兇戾的目光卻仍死死的瞪著眼前。
此時,為首的女孩感受到疼痛不禁痛哭失聲,其他女孩也藉機憤恨不平的幫腔。
「哇…!你把我的鈕扣弄壞了,我要去和老師說!」「我要和我爸媽說你打人!」「你完蛋了,明天接受處罰吧!」
她們依然不知悔改,甚至打算顛倒是非的向大人們投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