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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軌》——既帝王約束臣子之律條，與唐太宗之《帝范》并行，它的著作人也是鼎鼎有名，那就是第一女帝武則天。

現世的歷史學家對這位女帝褒貶不一，但說到底在封建社會以女子之身爬上天子之位這足以說明她的特殊性和智謀。

而此時他就在距離這一大人物逝世不到百年的晚唐時期，也是很是感慨。

但……

方棲狐疑的看著桌邊另一摞書，但精心將這位女帝所著之書裝訂整齊并每日翻閱的這個小郡主又是存了什么心思？

“噓，別告訴皇兄哦，這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小狐貍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笑得狡黠。

“愛豆？”方棲脫口而出。

“？”小狐貍又歪歪頭：“雖然不知何意但應該就是你想的那樣吧。”

方棲閉嘴了，的確，武瞾這般的傳奇人物的確是神一般的精神領袖，尤其是這男子為尊的古代，他的歷史學得不好，但也知道在風氣開放的唐朝是有女官的存在的，基三的魔改世界觀下甚至還有女將軍、小軍蘿的存在，所以也就不奇怪這小丫頭有這樣的想法了。

所以呢，她想做什么？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現下的朝廷對那位女帝可是諱莫如深，他們會容忍這樣的書流傳到具有皇家血脈的女子手上嗎？

“古人云：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男兒的江山坐的也夠久了，若我是那武瞾定要憋著一口氣，將那些亂臣賊子全部誅殺才能安心的下黃泉去，怎會讓那位子重新留給男兒……”

豆蔻少女的櫻唇悠然的吐露她的野心，每句話，每個字，都足以讓她萬劫不復，但她卻真的那么說出來了，宛如談論一件再合適不過的事情一般。

天空忽然暗了下來，原本還算暖和的庭院竟然透著一絲刺骨的冷意。

“哈哈，那么看我做什么，人家說笑的。”

轉瞬間，少女臉上的陰霾便消失無蹤，剛剛的囂張露骨的話語仿佛只是他的幻聽。

一個人是怎樣才能將情緒收放自如呢？

方棲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小丫頭絕對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樣天真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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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咔——”

半夜三更，一個詭異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方棲睜開眼，窸窸窣窣的穿衣下了床，打開門，一尊熟悉的物體杵在他的腳邊，正是白日被皇妃娘娘收去玩兒的瓦力。

瓦力抱著筆吭哧吭哧在他的手心寫下幾個字。

方棲心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