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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家女最新章節(jié)!
我特別仔細瞅了瞅,沒感覺。而且夜無云好看多了。再把他和雪放在一起比較,得出了果然是父子的結(jié)論。雪的眼睛,嘴巴,鼻子都像母親,輪廓卻肖似夜無云。身為雙胞胎之一的我,對自己外貌的基因安排很不滿意。
我看到了夜無云,夜無云也看到了我。我才想微笑,就見他已經(jīng)移開目光,炯炯盯著雪。然后深呼吸,神色有些激動。這個男人在思念了我們的母親那么多年后,第一次見到愛情的結(jié)晶,如何能不激動?
“你,是雪酌月。”夜無云明明肯定了,卻還要確認,足見他的懼怕,怕這一切虛幻。
“是。”雪在這時候卻比平時更冷,“夜先生,對我義父的事,不知能否給我交代?”
原來,一個我根本沒想要說,而另一個雪根本沒想承認。
第一百八十一章莫失
“夜先生,我也有急事請你幫忙。”夜無云既然忽略我,就主動提醒好了。
夜無云好像打定主意不看我,只說:“紅鶯,辛苦了。剩下交給阿漠安排,你先去休息吧。”
紅鶯低聲說是,轉(zhuǎn)身走了。
她臉上紅抹抹的顏色,讓我特別留心和夜無云一起進來的男人們。都是高大魁梧的年輕人,其中屬站在夜無云旁邊那個最出眾。褐色頭發(fā)攏在后面扎起,鷹般眼,刀削臉龐,天然好看的唇線,卻不茍言笑。顛覆心中俊帥的概念,這人錚錚鐵骨,氣宇軒昂,是另一類有型男。
紅鶯該不會喜歡他?
“阿漠,帶鳳小姐把她小兄弟去客房安頓。”夜無云說。原來也不是完全忽略我。
“你們跟我來。”阿漠立刻引路。
“夜先生,您什么時候能和我談?”我卻不是聽話的孩子。
“明天上午,我看情況。”說得好不勉強。
離藍蒙給的時限還有兩天,我雖然心急如焚,但在人家的地方,不由得我隨便任性。
“雪,冷靜地談。”我怕父子倆二話不說,先干上一架。
“知道了。”雪對我的態(tài)度不同,讓夜無云挑挑眉,終于正視我。
不過,我才不稀罕。心想,就算雪認你,我也不會認你。
阿漠把我們領(lǐng)到二樓,廊轉(zhuǎn)九折,快迷路的時候,才停在盡頭。走進去一看,兩室朝南小套房,擺設(shè)強調(diào)后現(xiàn)代主義的流線感和溫馨色彩。窗不大,卻有好幾扇并列,視野很好,可看到白雪皚皚的遠山風(fēng)景。
“早餐馬上會送來,午餐晚餐請到樓下小餐廳,有事就打內(nèi)線。”苦著張臉離開,留下我和踏歌。
我們也不說話,打開行李箱,手上拿了樣?xùn)|西,分開兩頭,走了一圈。
“沒有監(jiān)視,也沒有竊聽。”踏歌在這方面向健康學(xué)了很多。
“走廊里也沒有。”一路行來,我仔細看過。
盡管如此,我和踏歌空身人來這兒,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至于那巴掌大的檢測儀,健康的得意作品,用香香發(fā)明的電子隔離膜,躲開了檢查。還有一樣,卻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身上那個部位,健康偷裝的跟蹤器。每每想起,總讓我覺得胃里難受,如今卻可能是唯一的保命符。
“現(xiàn)在怎么辦?”踏歌問我。
“先吃飯。”我去放行李。
打開柜子,滿滿都是女裝,從內(nèi)衣到睡衣,從單裙到冬裝,還有騎馬裝,打獵服,運動服,以及各式各樣的晚禮服。我并不覺得是他們安排失誤,那幾件下來看,商標(biāo)還在。這些簇新的衣服應(yīng)該是給我準(zhǔn)備的。
“踏歌,你的衣柜里有新衣服么?”我走到踏歌那邊。
“從里到外,各有一打。”他也納悶。
“真是精細的待客之道。”我感嘆,“也好,不要省著穿。”
聽到有人敲門,大概是送早餐的,踏歌去開門。
我隨著他走到客廳,突然留意到靠門的柜子上有一張便簽紙。我們進來時,那上面是沒有東西的。我拿過來一看,上面寫:IPIOS 3L TIGEN。
唯一可能留下這張紙的人,就是阿漠。可是,為什么?和這人以前沒見過面,這張字條遞給踏歌。踏歌一看,眉頭就皺起來了。
“ip,penson,一個人。IOS,Shanp,10點整。3L,Level,三樓。Tiger,老虎?我還沒明白,估計要去了才知道。”我打開一個紫砂鍋,皮蛋瘦肉粥呵!還有七八道小菜和點心。“踏歌,趁熱吃。”荒山野嶺,也能吃到正宗的中國菜,幸福死了。
“要我跟著嗎?”踏歌不太放心。
“不用。”我要一口千層餅,看到墻上的時鐘顯示9點030分。“吃完飯,你去溜達溜達。能去的點就去,不讓就不去。”
踏歌領(lǐng)會。
9點55分。
我到了三樓。二樓有很多房間,繞來繞去的走廊,迷宮似的。三樓的格局完全不同,進去就是大廳,有桌球,飛鏢盤,游戲機,放了很多小圓桌,沙發(fā)椅,前面還有吧臺,玻璃柜里琳瑯滿目,各種好酒。感情這絕壁上,樣樣具備。
我覺得提示應(yīng)該在廳里,看了一圈,卻沒發(fā)現(xiàn)包含老虎在內(nèi)的任何線索。正像是不是蓋到走廊另一端去看看,卻聽見電梯門開的聲音。我多也沒地方,只好站在原地。一個身穿工作員制服的女人,推著餐車出來。車上放著銀色的罩盤,還有一只橘紅色的百合插在小花瓶里。車子推過我身邊,那女人看都沒看一眼,好像我根本不存在。
我看表,正好十點。直覺線索應(yīng)該是在這個女人身上,我盯著她略胖的身材,難道老虎是指她?我想想好笑,也沒那么主管的暗示吧。我看著她走向左邊的門,背著身頂開門,到拉著車子進去。
大冬天,也不知這株漂亮的Tigel lily哪里來的?
Tiger--lily!原來在這兒呢等著我呢!
事不宜遲,我拔腿就跟。走廊里就我和那個女人兩個,一前一后,她不管我,我就更篤定這是阿漠安排好的。走了一段,那女人把車子停下,脫下外套,自顧自從另一邊下樓。我當(dāng)然明白她的意思,讓我換上衣服,假裝送飯,混進門進去。
一切就緒,我敲敲門。
“誰?”一個男人聲音。
“送早餐。”我把本來就沙的嗓子在壓了壓。
門打開,一個壯碩的大塊頭站著,對我說,“進來。”
我把車子推進去,隨著他穿過門廳,過了客廳,在內(nèi)廳一扇緊閉的門前。這套房和總統(tǒng)套房有得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