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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沒有拉開窗簾,溫笑醒過來的時候,因為藥效還沒有消退,整個人的意識朦朦朧朧昏昏沉沉,只覺下身整個都沒了知覺,口干舌燥,想睜開眼睛又睜不開,只有一片黑暗。
等到意識逐漸清醒,溫笑感覺到自己的腰上有一種溫熱的觸覺,他輕輕撥了一下,發現有人把手搭在了自己腰上。
有人!
溫笑猛地睜開眼睛。藥效還沒有過去,他依然渾身無力,連手都推不動,顯出一種倉皇而脆弱的美。
對方感覺到懷中之人的異動,也睜開了眼睛。
“早安。”
那張臉十分熟悉,是昨晚興致勃勃要和自己談一筆生意的方閑。
溫笑一臉倉皇,他本能的推開攬在腰上的手臂,隨手拿起一條毛毯遮蔽自己赤裸的身體,滿是愛痕的身體藥效未散,渾身無力,下床走了兩步就噗咚一聲倒在地上。
地毯是鮮艷的紅色,紅的觸目驚心,像新鮮的血。
溫笑的記憶朦朦朧朧,他對很多細節都不甚清楚,他甚至都看不清方閑的臉,只記得自己昨晚倒在酒店里看見的地毯和躺在床上看到的燈光。
懸在套房天花板頂上的水晶吊燈閃耀著光怪陸離的光芒。
像一片星海。
還有那片星海之下,自己被人壓在身下,肆意侵犯卻無法反抗的屈辱。
溫笑捂著嘴,盡量不讓自己哭出來。
他很久沒有流眼淚了。
像強奸這種惡心的事情不值得他哭泣。
溫笑渾身打著冷顫抖,他本來就喝了酒,對方在酒里下了助興的催情藥,之后又被人用了松弛肌肉的噴霧,整個人軟的只能蜷縮身體,一步步爬向洗手間。
看到方閑也從床上坐起,甚至起身想要靠近自己,溫笑覺得胃中一陣陣作嘔,他慌忙中竄進套房的洗手間渾身上下隨手裹了一件雪白的毛毯,每走一步,還殘留在大腿上的干涸液體都在無聲地提醒他昨晚發生過的一切。
不堪入目的一切。
溫笑幾乎是爬進了洗手間,趴在馬桶上將胃里僅存的一點點食物殘余全都吐了干凈,他本來就吃的很少,昨晚以為有聚餐,但根本沒有吃到一口東西,只是空腹喝了一杯白酒,甚至到了后來,只能吐出了黃綠色的膽汁。
渾身內外都在疼,身體上所有的痕跡都在告訴溫笑昨晚他和方閑之間的交媾有多么放肆,從內而外的惡心感幾乎要讓溫笑整個人都崩潰。
應該告訴經紀公司……
算了,告訴經紀公司又有什么用……
方閑他到底想要什么……
到底有什么非自己不可的……
為什么是我……
方閑已經起床,裹了一件純黑色的浴袍,環手倚在洗手間的玻璃門邊,面無表情地看著溫笑。
“怎么?和我上床就這么委屈你?”
溫笑聽到方閑的聲音悚然一驚,他回過頭,整個人都在發抖。
面對居高臨下的方閑,溫笑始終有點膽怯,他和對方地位差異巨大,他想不明白只要招招手就能有一群狂蜂浪蝶主動撲上去的方閑會什么會盯上自己。
“混蛋……畜生……”
方閑聽到一聲溫笑對自己的評價冷笑,他走近洗手間抓住溫笑的頭發,一副居高臨下的傲慢態度,不屑地告訴溫笑,“你長這么大連罵人都不會嗎?我要是畜生的話昨天晚上巴巴地求著我讓我上你的你又是個什么貨色?”
“你騙人……”
“怎么?不相信,可是我都錄下來了。”
一聽說方閑錄下來全過程,溫笑開始劇烈掙扎……方閑一把抓住溫笑將他摁在洗手間的玻璃墻壁上,溫笑整張臉都被擠變了形,露出可憐兮兮的神色。
玻璃上映出方閑已經變得猙獰的臉:“我告訴你,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就你這樣的貨色拉去街上買也就一千塊錢一晚上,而我為你投資了那部電影,起碼甩了一千萬進去,你也不看看你值不值那個價!”
一聽說自己正在參與創作的古裝電影原來有方閑的投資,而且聽方閑的語氣,自己能被選中成為男三號,八成不是因為自己有多么優秀,而是因為方閑已經和片方打過招呼。
溫笑越想越絕望,自己的能力完全被否認,在投資方面前他卑微的什么都不是,他開始拼命掙扎,口中開始哀嚎:“方閑你放開我!我什么都不要了……我要去報警……”
方閑一把抓住溫笑的頭發將溫笑的頭砸在玻璃上,砸得溫笑一瞬間頭暈眼花腦子里一片空白。方閑的聲音變得很輕很遠,“你去報警,我沒玩夠你你哪兒都不能去……”
方閑一聲喘息之后忽然在這種暴力氛圍中情欲大動,他隨手抄起洗手間里的毛巾將不斷掙扎的溫笑捆在洗手間的無障礙扶手邊,欺身而上,“你昨晚那副樣子不知道有多淫蕩你現在裝貞烈!業內誰不知道你們星光經紀的藝人都是出來賣的!你一個美術生進了娛樂圈當初還不知道怎么陪你們魏總玩各種下作游戲才能出道吧!”
方閑冷笑著壓制住溫笑,動作強硬地扯下那條蔽體的毛毯,分開溫笑的雙腿。
溫笑不停地掙扎,然而他軟綿綿的身體無法抵抗任何來自外界的暴力,他只能半靠在洗手間的瓷磚上,眼睜睜地看著方閑分開自己的雙腿,眼角因為害怕已經滲出了眼淚。
溫笑著急地大叫:“放開我!方閑你這個畜生放開我!”
“畜生?”方閑一聲冷笑,眼眸中的光芒顯出一種陰森的寒涼,開始拉開自己的浴袍,露出赤裸的精壯男體。
“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畜生!”
溫笑的喘息聲混著哭腔,上氣不接下氣,方閑一邊抱住了他開始撫摸他,一邊無情地再一次占有了他。
這一次,溫笑在意識的狀態下,透過浴室的鏡子,清清楚楚地看見一個只知道名字的陌生男人,和自己正進行著世界上最親密的行為。
性交,同時也是一場不折不扣的強奸。
“不要……”溫笑仰著脖子,像一只絕望的天鵝,他的臉上不停地流著淚,一直流到了方閑的肩膀上。
眼淚極大地刺激了方閑,他用力將溫笑的腿高高抬起、重重地折在浴室玻璃上,一個挺身再次操了進去。溫笑渾身一僵,冰涼的玻璃激得溫笑整個身體都麻了。而他的扭動在方閑眼中只是一種可愛的情趣,方閑挺著陰莖恨不得把全部都塞進溫笑的身體里,性器死死地抵住腸道深處,抱著溫笑的身體快速聳動,一連操弄了幾百下……
溫笑對方閑的動作毫無反應,他整個人麻木一般。方閑很不滿意溫笑無動于衷的表示,他伸手用指尖在兩人的交合處沾了一點溫笑的體液,一點一點抹在溫笑的臉上,甚至故意劃過溫笑的唇邊。
“溫先生,你嘴上說著不要不要,可是身體卻很誠實啊……你要不要嘗一嘗自己的味道……”
溫笑別過臉:“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