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解九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的心好暖和。”她腦袋湊向國師魈,調笑道。
他的皮膚蒼白,甚至帶著點死氣的青,幾個月前在身上留下的傷口,都長出了新肉。唯獨乳尖是出人意料的嫩粉色,和他嶙峋的身子格格不入。辛明燕的目光被這吸引,毫不羞赫的盯著它看。
“喜歡嗎?”國師魈察覺到她目不轉睛,問她,“用藥調出來的。”
辛明燕又撲朔著眼睛看他,嘆道:“好漂亮!我之前怎么沒發現?”
國師魈用胳膊捂住眼睛:“別想了,你受不住的。”
辛明燕溫涼的唇叼住了他挺立的乳尖,毫無章法的吮吸。她的頭緊緊的貼在他赤裸的肌膚上,心跳聲順著顱骨傳遞。國師魈放下手來,將她摟在懷中,一面把玩著她露出發髻的碎發,一面發出淺淺地吸氣聲。
舔舐乳頭帶給辛明燕的快感和床上獲得的那些快樂不盡相同,這樣安適的滿足感撫慰了她童年的干涸。
她對女性和母親的概念十分模糊,柔軟的乳房、搖曳的腰肢——她都從那個撫養她的姨娘身上見識過,但她并不覺得親切。她還沒來得及記住真正的母親,母親就已經死去。她還沒來得及成長為女人,就蓋了一層世子的皮。
這樣的記憶太淺薄,她快忘了她同樣是誕生于女人的陰戶。
這個世界對有權有勢的男人寬容,而對那些同樣富貴的姑娘,最為苛刻。男人的好名聲分很多種,浪蕩叫多情,無情叫堪成大業,而好女人只有變成菩薩或牌坊這一條路。
她答應辛明荊做世子,不僅僅因為她依戀兄長,她希望能成為更自由的人,而不是女人。
窗外雪光冽冽,綠梅從窗花的影子里投進淺翠的暈影,在絳紅色的地毯上印下一圈圈明黃的光影,落在國師魈臉側,滿頭白發也沾上了清亮的顏色。銀絲碳燃燒時有輕微的木質香氣,快燒燼時炸出劈里啪啦的花火聲。
辛明燕逆光蜷在國師魈臂彎里,她的大半年臉藏在陰影中,唇珠還停留在他的乳尖上,留下一圈晶瑩。
這樣吮吸式的挑逗對于國師魈來說幾乎算不上性事,從頭到尾他只發出兩聲近乎喘息的呻吟,辛明燕消停了一會兒,他便緩過來了。
國師魈繼續有一茬沒一茬的把玩辛明燕的發梢,神情倦倦,多出幾分溫柔。
“我剛剛回來的路上,在想你怎么就這樣睡在我的榻上,在我府里任意妄為。”
“你會不會是辛明荊派來的細作,關鍵時候給我捅刀子。”他啞著嗓子,用平靜的語氣說出這個殘忍的猜測。
辛明燕被他的話語驚的渾身一顫,猛的抬頭看他。
“我···!”她正欲開口解釋,就被國師魈伸出食指抵住了嘴唇。
“我想明白了。”他自顧自的繼續說下去,“一定不可能是你。”
“你只是一個發髻都不會梳的蠢貨。”
他的拇指輕輕滑過辛明燕柔軟的臉頰,斬釘截鐵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