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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爛逼,別人要一百元錢,你最多50元吧。”
“50就50,你拿錢來呀!”金玲笑著,把屁股狠狠的向上挺了挺。
“其實,我真的很想看看你淫蕩的樣子,你這樣的逼真的適合去當妓女,又寬又松,一天被十幾個人操 也沒問題。”
“胡說八道。”
“我是書上看的,不過我一想到你被別人操就覺得刺激得要命,很興奮!”周松誠懇地道。
“你變態……”金玲笑著拍了拍周松的屁股。
“我找人來操你好不好?”
“好啊……”
“那找我們邊上工地里的民工怎么樣?他們都有一身力氣,而且這根肯定比我還大,到時候你肯定被操 到爽歪歪……”
“不要,誰要被那些又臟又難看的人操啊。”
“我就喜歡你被他們操,這樣我才不怕你跟他們跑了。”說著,周松開始九淺一深。
“呼……哦哦哦……”
運動在即將進入尾聲的時候,夫妻倆都放開了一切道德準則,老公說著找男人來操老婆,老婆講著讓男 人來嫖自己,而一切就在高潮過后都安靜下來。
周松下床關了影碟,順勢躺倒,金玲拿起兩方手巾,一面捂著自己的下身,一面幫周松清理陽具。整個 房間充斥著淫蕩的氣味。
周松先開口:“今天爽嗎?”
“嗯”金玲嬌羞的樣子讓周松的陽具抖動起來,但周松體力已經不支了。
“你覺得︿做**的時候是靜靜地干還是象剛才我們那樣更刺激?”周松想試探一下。
“我不覺得剛才有什么刺激!”道德回到本位,矜持又占了上風。
“別說沒有,淫水流了那么多,還要……”周松及時住口,但是來不及了
金玲掛不住了,怒道:“以后不要再跟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看你是被那些色情給看壞的。 ”
“又不是真的讓你去做雞,只不過是想提高性生活質量,幻想一下有什么不好的?”周松也火了,都是 老夫老妻的了,兩個人做的時候說說這些有什么不好,刺激一下雙方的情緒,至少也可以刺激自己的情緒嘛 。
“反正,以后你要想就想,但別跟我提起!”金玲恨恨的道,然后甩頭便睡。
自從上一次的激情性交過后,周松的性趣被金玲打入了低谷,連看色情都不大起色,到現在已過去 了一個多月了。
期間,金玲有兩次向周松求歡,但是都被周松拒絕了。
周松總是想不明白,有句老話說: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按書上說的這年齡段的女人兩天一次已經 是很保守了,而金玲卻是兩周一次?他總覺得金玲是不是性冷感!想歸想,看到她總不主動,總將︿做**視為 男人的專利,總是將一些泄氣的話在︿做**時來說,歸根結底,總是不肯放浪一些淫蕩一點,讓他覺得很無趣 。也因為這個原因,他心里明明想著要︿做**,但是總是硬不起來,他也試著看那些以往可以令自己雄風高漲 的色情,但是根本沒有效果,看到書中的女主人公如何的淫蕩,如何的下賤,再想起金玲的“性冷感” 就讓他覺得不做也罷。
金玲也有話說,自從兩個月前的那場激情過后,她也是念念不忘,但女人總是女人,雖然心里想得要命 ,總得保持一下矜持。天天晚上都得揉著他的陽具入睡,雖然沒有實質性的東西,總算還握得到。但也弄不 清楚為什么總是無法令他勃起。
日子還是一樣的過著。幸虧金玲的朋友多,天天都有得玩才不致于太在意性生活,但在晚上,總忍不住 要摸摸周松的陽具,探探他睡了沒有。
陳燕是金玲的朋友,比金玲年長一些,是一個家庭主婦,她很信任金玲,也經常跟金玲談及閨房之事。
在金玲未跟周松結婚之前,金玲和周松一起到陳燕家里,當時她剛生育不久,于是兩個人躲在房里說話 ,而周松跟陳燕的老公在廳里瞎扯蛋。回來之后,金玲跟周松說,陳燕很大膽,一直在教她說︿做**很舒適, 并且拿了一本算不得是色情的書給她,還讓她早一點懂得享受人生。
在這種事情上,金玲很煩悶,便決定去找陳燕。一方面她會比較大方地跟金玲說夫妻事,而且她雖然是 個大嘴巴,但都只是說些自己的事,從沒有聽她說過別人的密秘;一方面她沒工作,閑在家里準可以找到人 。更重要的是,在兩年前,陳燕發現老公在外包奶,便跟老公離了婚,金玲也想了解一下陳燕是怎么對付這 樣的“空洞”生活。
陳燕的家是在一個區商品房小區里,七樓。三房兩廳的布局,面積有一百六十幾平方米,陳燕的娘家本 是個小康之家。
見到金玲,陳燕興奮極了,她們也有很長時間沒在一起聊過了。
把金玲讓進屋里后,陳燕先拉開了話:
「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呀?我以為有了老公就忘了老朋友了呢。」
「你說的叫什么話呀,呵呵」金玲道。
「最近好嗎?」
「別提了,你呢?最近怎么樣?離婚了會不會覺得癢呢?」金玲笑道。
「就是啊,別提多難受了!」陳燕一邊用抹布拭著茶幾一邊道,「怎么,你也癢了嗎?老公不是天天跟 你睡一床嗎?還癢?」
「別提我了吧,你就說說你自己罷。有沒有新對象了?」金玲端起一杯茶,輕笑著道,「我是最近麻將 老是輸,賭著也覺得沒意思,來看看你呀!」
「你看我還能有新對象嗎?都三十傘歲了,還有一個孩子,我可跟你不一樣,哪像你那么年輕漂亮!」 陳燕不無感概地說。
「我也三十歲了,你別亂說。你以前不是教過我要把握人生嗎?我是想問一下,你現在怎么辦?那地方 想嗎?」金玲道。
「哪個地方?什么怎么辦?」陳燕一時沒理解過來。
「還假正經哦!你剛生完孩子那會兒,不是跟我說懷孕那些日子憋死了嗎?」
「什么憋死了?你在說什么呀?」陳燕真的想不通。
「︿做**啦!」金玲羞澀地大聲道。
「哦,你不會說是雞邁癢了,真是!」陳燕仿然大悟。
「那么難聽。」金玲笑道。
「你別說難聽,男人就是喜歡聽!」陳燕一本正經地道,「其實,人真的都很賤!」
「這倒是,那你到底癢了嗎?」金玲深有體會,自己的老公還想讓自己當妓女呢。
「癢啊!」
「那怎么辦?」金玲來了愛好。
「涼拌羅!」陳燕戲虐地笑。
「什么涼拌啊?」
「走,到我房里你就知道什么是涼拌了!」說著,陳燕站起來拉著金玲的手就向臥室里去。
陳燕的臥室挺雅致的,一張大床在入門的左側,呈頭北腳南的方向擺著。臥室很大,在床的對面是一個 梳妝臺和一個電視柜。再往左是靠窗的地方,有兩張沙發和一個茶幾。
陳燕關上門,走到電視柜邊,拉出一個抽屜道:「金玲,過來呀!」
金玲走過去一瞧,好家伙,陳燕跟自己的老公有一比,滿抽屜的是色情片。
「這么多?」金玲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也算多,這是我比較喜歡的節目,其它的都在墻柜里呢!」陳燕自得地道。
「也不怕咸死你,看這么多色情片,不是越看越癢嗎?」金玲笑虐著。
「是啊,是越看越癢,所以有時候只好找黃瓜啦、茄子啦來頂一頂了!」陳燕不無失落地道,「不然什 么叫涼拌,都是小菜嘛,哈哈……」
金玲隨手翻了翻抽屜里的碟片,問道:「你都看什么片啊?介紹一下吧。」
「我啊,生冷不忌。不過還是比較喜歡看西片,但西片都沒故事情節,看多了也沒什么意思,我告訴你 呀,看西片主要是看那些男人的雞巴,又長又粗,還有那些洋妞騷浪的樣子。日本片也還好,主要是角色都 是帥哥美女,要害是有情節,不過不輕易買到頂級的就是了。這些片子大多是我前夫買的。」
「那你喜歡什么樣的故事情節呢?」金玲耳邊彷佛又響起周松的話--找很多男人來論劍她--挺刺激 的。
「我也說不上來,以前我也不知道我喜歡什么樣的故事情節。那時候,國棟(陳燕的前夫)說應該把自 己融進影片中,想像女主角就是自己,那才有意思。」陳燕頓了頓,接著道,「剛開始我也不知道怎么想像 ,他就告訴我,自己被很多男人論劍,想像著自己的雞邁被很多雞巴操弄,后來真的覺得很刺激。所以,我 比較喜歡看論劍強健的片子。你要不要拿幾張回去看?」
「不用,還是你留著好了。嘻嘻」
「哎?你怎么今天老是問我這些三八問題呢?」陳燕很迷惑,「是不是跟你老公吵架,還是你老公不行 了?沒關系,告訴我,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解決呢!假如你告訴我,我還可以再告訴你一個密秘哦!呵呵呵… …」
「什么密秘?」金玲又好奇了。
「你不告訴我為什么,我哪能說這個密秘呢?是我的密秘哦!」陳燕笑著。
「……」金玲不知道該不該說,究竟是夫妻間的事,搞不好成了別人的笑柄那可不好辦。
「你不說也行,那我說對了你就給我加分,說錯了就搖頭總成吧!再說,我的密秘可比你那些小事來得 要緊呀!要不是你,我還不想聽呢!」陳燕忍不住就想和別人分享自己的密秘,她頓了一下,接著道,「其 實,這一年來我也有熱拌,不僅僅是涼拌菜,嘿嘿嘿」
「什么熱伴?是不是有男朋友了?」金玲猜想。
「不知道怎么說,但不是男朋友,男朋友會發展成為老公,可是他們不可能成為我老公,呵呵」
「他們?」金玲不明白,「不是一個人啊?」
「是啊,很多個。大多數我都不知道他們姓什么!」陳燕掠了掠自己的長發。
「這是怎么回事?」
「你先說你是怎么回事,我再告訴你!」陳燕很懂得保護自己,哪怕是在最要好的朋友面前,雖然知道 金玲不會告訴別人,但多少了解一下她的情況對自己總會有好處的。
「其實也沒什么……」金玲沉默了一下,接著道,「最近我老公不怎么理我……」
「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陳燕搶著道。
「不會的,他都沒出去過!」金玲其實知道周松為什么不理她,但也不好說出來。
「不會是陽萎吧?那你可有得受了!」陳燕感嘆著。
「不知道……反正就是沒反應,愁死了」
「會不會是你老是在︿做**事說些不該說的話?」陳燕道。
「什么話不該說呢?」金玲倒也想知道,︿做**事不該說什么話。
「比如說工作呀、錢呀,什么的!對了,你們現在都沒工作吧?」陳燕象專家似的,叉著手問。
「嗯!」
「我看差不多是這個事了,你們多久沒那個了?」
「兩個多月了。」
「什么,兩個多月?虧你這么能忍,要是我早就去找姘夫了!呵呵」
金玲是有苦說不出,要是自己去找姘夫倒是好辦了。為了不在自己的問題上打轉,金玲只好岔開話題: 「你呢,你的密秘可以說了吧?」
「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有熱伴啊!」陳燕不經意地摸了摸胸部。
「有幾個?」金玲沒看到陳燕的動作,否則她一定可以發現陳燕的胸部跟一年前比大了許多。
「我也不知道有幾個,很多吧。」
「很多?多到什么程度?不是男朋友,那是什么?哪有這回事!」金玲摸不著頭。
「算是嫖客吧。」
「什么?」這句話讓金玲非常意外,這句話同時也表明一點,陳燕是妓女。她又想起周松的話--要你 去當妓女--她忽然覺得當妓婦并不是很遙遠的事,似乎快要降臨到自己頭上似的。
「有什么大驚小怪的?」陳燕覺得金玲的表現更意外,但她并不知道金玲是因為自己的老公有這樣的想 法,「你可別告訴別人,包括你家周松!不然我可慘了。」
「哦……哦……」金玲吶吶地道。
……
后來,陳燕教了她好些招術,以便讓周松能重振雄風。但是金玲卻心不在焉,近晚了,金玲便告辭了。
金玲回到家里,周松仍在擺弄著電腦。以前她很擔心周松憑借電腦在網上找情人,總是習慣性地湊到屏 幕前看看。
周松正在看一封電子郵件:
淫妻先生:
你好!
看了您發表的文章,深有同感。我也是一個淫妻愛好者,我也喜歡淫蕩的老婆在我面前被一群生疏男人 論劍。我老婆也正好非常淫蕩,她非凡喜歡︿做**,她是個小學教師,人又漂亮,身材也性感,挺受歡迎的。 據我所知,她被除我之外的21個男人操過,現在還和其中的五、六個男人保持著關系。就像你所說,我也曾 建議她去當妓女,她說怕得病,假如能安全的話,我想她真的會去當妓女。
我和你不同的只是你沒有現成的淫妻,而我卻有。我現在的近期目標是讓我老婆被100個男人操,致于長 遠目標跟你的文章所寫的一樣,讓她成為一個淫婦,成為一個無性不歡的公用廁所,讓任何男人在她的淫洞 里留下紀念品。
假如可能,你也幫我介紹一些乾凈的嫖客吧,一方面我想盡快實現老婆被100個男人操的目標,另一方面 我打算讓我老婆嘗嘗當妓女的感覺,肯定非常刺激。至于收費就無所謂了,衛生是最重要的。你也知道當妓 女可不同于紅杏出墻,被熟人知道了不好辦,所以才請你多多關照,究竟你介紹的人肯定不熟悉我們。
我在大連,假如有機會歡迎你來操我老婆,我肯定讓她洗好騷穴,凈候你的大吊。
隨信附上妻子的照片,請笑納。
綠帽王
不少,不過,這女人還真的挺漂亮的呢!
「看夠了沒有?」周松這冷冷聲音,把金玲拉回現實,她就不明白自己有什么錯,值得周松大動肝火的 。
「誰看你的垃圾了!」金玲沒好氣地說,放下手提包后徑直去了廚房
這一整夜,金玲心里總想著那封郵件,上面寫的是事實嗎?難道妻子讓別的男人操真的會讓男人感到興 奮與滿足嗎?那個綠帽王真的是綠帽王,竟還有近期目標和遠景規劃,而這目標和規劃竟是讓自己戴上更多 的綠帽子?
金玲決定仍然去找陳燕,和她談談周松的事,當然不能讓陳燕知道周松有這種淫妻的愛好,于是從周松 收藏的色情中選了一本<淫婦娜娜>放在包里,便早早地出門了。
「燕姐--燕姐--」金玲到陳燕家門口時已經十點多鐘了。
「誰呀?」陳燕似乎還沒睡起,打著哈欠地出來開門,「我道是誰呀,怎么這么早呀!」
「我怎么知道你這么晚了還不起床啊!」金玲進門把手提包甩到沙發上,一屁股坐下道。
「昨天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在晚上都忙得很呀!」陳燕攏了攏半透明的睡衣。
金玲抬眼瞄了陳燕一眼,在半透明的睡衣下,赫然可以看到堅挺的雙峰和妙漫的黑森林,從她這個角度 看,在陳燕并不繁茂的陰毛下的陰戶張開著一裂暗紅色的陰唇--她竟然沒穿內衣:「不會吧,這么性感? 」
「這有什么!你過來吧,我去洗刷一下。」陳燕關了門,便走回臥室,她的臥室有獨立衛生間。
金玲跟著進了臥室,在床上坐下,陳燕徑直走進衛生間。
「今天怎么這么早就來了?」陳燕在衛生間里問。
「無聊唄!」金玲看了看房間,總覺得有一股男性的氣味彌漫著,便站起來在四面巡視了一下,終于在 靠窗的那面床邊的一個紙簍里看到幾團面紙和三個濕乎乎的保險套,便道,「我今天是專程來向你學習的。 」
「學習什么?」陳燕正在刷牙,含糊地道。
「學習勾引男人啊,呵呵」金玲笑道。
「你不怕你老公抓你的奸啊!」陳燕也笑了。
「怕還來干什么!」金玲決斷地道。
「不簡單哦,是不是也寂寞難耐了?」陳燕應和著。
「其實也沒那么嚴重啦,呵呵,開開玩笑,別當真了。昨晚上忙什么啊?呵呵,是不是勾引男人了?」 金玲瞄了瞄那紙蔞,她很想拿起那些保險套來看看,別的男人的精液是什么樣兒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那個男人一定很厲害吧?」金玲不無羨慕地道。
「哪個男人啊?」
「你勾引的那個男人啊!」
「你怎么知道他很厲害?」陳燕從衛生間里探頭看了看金玲,見她正盯著那紙蔞,不禁笑道,「你是說 那些套子啊,鬼扯!」
「哦……」金玲的表情像是被抓到的小偷似的,臉刷的紅了起來,辯道,「沒……沒有的事……」
「別不好意思,我看你是春心大動,不,應該說是空虛難耐,嘿嘿……」陳燕拿著毛巾從衛生間里出來 ,一邊擦著臉一邊接著道:「別不好意思,人之常情啦。那些套子不是一個男人用的啦。」
「不是一個人用的?那……」金玲也猜想到了,但她還是難以接受。
「呵呵,告訴你沒關系,是四個男人。不過他們都很厲害,這點你倒沒說錯。」陳燕很享受地道。
「是誰呀?」金玲下意識地道,大凡這種事情總想刨根問底。
「是這樣的,他們都是外地人,我只熟悉其中一個人姓黃的,名字就不知道了,其他三人是他老鄉,在 我們邊上這個工業開發區的工地里當民工。你可不知道這些人,都是老粗,不但人粗,那根也粗,大多是離 家棄子的農民,常年沒辦法回去,除了干粗重活,就是召妓嫖娼。」
「你真行,也不怕被插壞呀?」金玲不無羨慕地道,「你是怎么開始做這行當的呢?」
「你也熟悉何媚吧?聽她說經常跟你一起搓麻將的那個,你也應該聽說過她開娼寮吧。」陳燕用毛巾甩 了甩頭發,轉身走進衛生間披好毛巾。
金玲看著陳燕的大屁股搖擺著的樣子,不禁臉熱起來:「你先把衣服穿好吧,不然若又有人來找,那可 不好。」
「沒關系,很久都沒人來找我了,有也是那些急色的野男人,嘻嘻。」陳燕笑嘻嘻地走出衛生間。
「那何媚我是熟悉,不過你又是怎么會……」
「前年,我剛離婚的時候,也沒覺得怎么樣。一開始都是自己涼拌的,有一段時間真的是忍不住了,說 真的,那時候看到男人就希望男人來強健我。呵呵,后來是海霞介紹我熟悉的,那時她約我一起去打麻將, 在麻將桌上熟悉何媚的。
聽她說,她手下的那些小姐生意不錯,月收入近萬元呀,而且還供不應求,她還透露有些本地美女也在 干這行,當時我就想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干。」
陳燕頓了頓,一屁股坐在梳妝臺前,拿起護膚霜開始化妝,「其實大家都很好奇,但都不敢問,于是我 就問她,那些小姐也不怕得病。何媚說,其實在我們這種地方想有病都難,你道為什么,因為她開的這種按 摩店是消費較低的,真見過世面的是不會來的,而能來的都是那些民工或打工仔什么的,沒接觸過外界的其 它因素,再說要打炮的話一般都戴套,所以根本就不怕。
跟何媚接觸了幾次,覺得她這人也挺信用的,不該說的她也不會說,那時她也了解我的處境,還跟我提 起要不要兼職一下,一開始我也是遮遮掩掩的不干,后來看她說得那么體貼,自己又覺得很空虛就答應了。
何媚的發廊也有按摩,按摩女也會接客,所以倒不需要我去那兒坐臺,都是待妓女不夠用了才會招呼住 家少婦前去,只要把自己的照片留在那里,而不用去當肉雞,任人挑選,待到嫖客選中她之后才去;何媚為 了自身安全也挺照顧這些我們的,一般都是外地人來此消費時才讓她們去接,本地人都是用那些坐臺的按摩 女,但抽成就比那些坐臺女要少些。
發廊本身的檔次就不是很高,所以來這里的一般都是外地的打工仔或是民工什么的,按摩每30元/45分鐘 ,其中小姐和何媚各得50%;打炮一般要100元,何媚得60%。
這是一般的情況,但對于象金玲這樣的住家少婦,何媚要抽取70%,因為是住家少婦,出來接客一般只是 為了填補慾求不滿,況且自己在朋友的發廊里接客,總有把柄在人家手上,想拿多也不行。也就是說我被男 人操一次也只能拿到30元錢,但在這個城市里,外來人口太多了,慾求不滿的人也太多了,所以一個月下來 也能賺到近萬元。」
「那何媚不是賺翻了?」金玲瞪大眼睛,她怎么也想不透被人操的收入竟然比沒被人操的少得多。
「那還用說。那么多小姐,我所知的就有6個,每個人天天接2個男人,何媚天天的收入就有720元,還有 像我這樣的,她天天的收入都有一千多元呀。剛開始,我也是太久沒有操了,天天接五六個,你說,她從我 身上天天就可以賺多少錢呀!」
「三四百元!」
「就是啊,后來我也學乖了,我跟那些嫖客說以后想我了就打電話給我,漸漸地我的客人也少了,去年 我就告訴何媚說不再去了,她也知道我前年一年賺了不少,也沒想到別的地方去,嘿嘿」
「那你賺了多少?」金玲好奇的問。
「一棟樓中樓。」
「那是多少?」
「也不多,就三十幾萬吧。」
「這么多?一年?」金玲不敢相信。
「一年還不多嗎?沒有月經的一年呀,天天被男人操,多的時候一天七八個,少的也有四五個,幾乎快 被操壞了呢。」陳燕吸了口氣,彷佛就在昨天發生的事。
「你頂得住啊?」金玲無法想像一天被七八個男人操是什么樣子的,但她知道沒有月經是因為吃避孕藥 的原因。
「有什么頂得住頂不住的呢,女人生來就是要給男人操的,誰操還不是一個樣。別提多爽了,有好幾次 都虛脫了。」陳燕沉侵在快感的回味中。
「我被老公搞一次就一個禮拜不想,你真行啊!」金玲由衷地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