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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啦，只是因為媽媽已經跟你們的新爸爸結婚了，又住的離你們很遠，

已經住在外國，光是坐飛機就要三個小時，所以才一直沒有回去看你們，也很少

打電話了。」

我哭著問：「那媽媽什么時候要接我們過去？」

「還不行，新爸爸還不知道你們的事，媽媽一直在找機會想告訴他你們的事，

所以你們要繼續乖乖的等，知道嗎？」

一直乖乖等待的我，終於順著性子任性說：「媽媽現在就跟新爸爸說好不好？

還是要我跟新爸爸說，求他讓我們也搬過去住？」

媽媽聽我這樣說，變的很緊張：「絕對不行！你不希望媽媽幸福嗎？」

「不是啦，我只是很想念媽媽。」

「阿健，你要繼續乖乖的等，好好的照顧妹妹，媽媽才會高興，知道嗎？」

「嗯……」

就這樣，電話再次掛上，我只得和妹妹她們繼續留在家里乖乖的等待。

一個月過去，又一個月過去，媽媽離家快要一年了，這時正好是農歷過年，

英子也十歲了，隔了兩個月，媽媽終於又來了電話：「阿健，媽媽有件事想跟你

說。」

「什么事？」

「媽媽已經跟你們的新爸爸說過你們的事了。」

「真的？！」聽到這消息，我是真的很高興，「我們可以過去了嗎？！」

「阿健，你要乖乖聽媽媽說，你們的新爸爸其實很不高興，不愿意接你們過

去一起住。」

幾個月來為這件事充滿希望與期待的我聽到這樣的答案，幾乎是用吼的：

「為什么？為什么他不要？」

「阿健，你不要這樣，媽媽其實也是很難過。」

「媽媽，可是我們真的很想你啊！」

「要乖，要堅強起來，不然要怎么照顧妹妹？」

「媽媽，你回來好不好？」

「你不要說這種話，難道你真的要媽媽放棄好不容易才到手的幸福嗎？」

「那我和妹妹怎么辦？！」

「那媽媽的幸福又要怎么辦？媽媽辛苦了這么久，也照顧你們這么久了，就

沒有好好的追求幸福的權利嗎？再說你們也這么大了，還會需要媽媽的照顧嗎？

你們這段日子不也是過的很好嗎？」

我沉默一會，終於忍不住失望的哭了起來，旁邊的英子與雅婷都嚇了一跳，

緊張不安的看著我，不知道媽媽到底對我說了什么。

「阿健，不要哭，也并不是沒有好事啊，因為新爸爸很有錢，所以他說愿意

每個月都給你們三萬元的生活費，這樣你們的生活不是也會變的比較輕松快樂，

也不會有人管你們，不是嗎？」

聽媽媽這樣說，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一直抓著電話啜泣。

「再說要是你們不答應，一定要跟媽媽一起生活，那你們的新爸爸說會跟媽

媽離婚，你真的想破壞媽媽難得的幸福嗎？」

「不是啦……」

「阿健，妹妹都交給你照顧了，知道嗎？」

「我知道。」

「乖，不要哭了，要勇敢，現在把電話交給英子，媽媽會跟她們說，要她們

好好聽你的話。」

就這樣，媽媽終於追求到她的幸福了，跟有錢人結婚，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不過我們兄妹的幸福快樂又在哪里呢？

兄妹的幸福在哪里０２：英子的愛、與成長媽媽從那天之后幾乎沒有再打過

電話回來給我們，就是有也多是幾個月才打一次，詢問我們的情況，聽聽我們哭

著對她訴苦，只是這樣而已。

雖然媽媽從沒說過她要拋棄我們，依然持續匯三萬元回來維持我們的生活，

有時會多匯一萬元或許是希望我們能開心點吧，不過我們都知道自己是一群被社

會遺忘、甚至被媽媽拋棄的孩子。

我們都還只是孩子，卻現在就被迫獨立成長，成長在這整個社會之外。英子

為此哭哭啼啼了好幾天，還不太懂事的小妹雅婷看姊姊這樣也跟著哭了好幾天，

我則是看她們這樣很快就不哭了，因為我知道自己今后必須代替媽媽照顧妹妹，

這就是在我心中繼續支撐我的唯一念頭。

住在公寓的小房間內，沒有媽媽的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的我們不再談論媽

媽，像是媽媽從來沒有存在過，一向活潑的雅婷也敏感的感受到這樣的氣氛而不

再問我們媽媽什么時候回來，因為我們都知道談到媽媽除了無盡的思念就是痛苦

……

一個月又一個月過去，很快的冬天過去，春天來臨，媽媽離家滿一年，然后

又幾個月過去，直到現在終於五月了，這是個說冷不冷、說熱不熱的月份。

那個晴朗溫和的周六下午，我穿著輕便的短袖衣褲在陽臺拿著水管與刷子清

洗地板與廁所，英子穿著黃色的連身衣裙用抹布擦房間里的榻榻米，雅婷穿著跟

姊姊一樣的藍色衣服拿著雞毛撣子到處拍打灰塵。

我拿著水管邊沖廁所邊叫她：「英子啊。」

「什么事？」

「今天晚上我要出門，要不要陪我出去？」

我簡單問完，不待英子回答，小雅婷趕緊高興的說：「要！我要去！」

看小妹高興成這樣，我怕掃了她的興，但還是必須跟她說：「不是出去玩啦，

是要去買東西，你乖乖留在家里，我們會帶你喜歡的蛋糕回來給你。」

聽我這樣說，知道自己不能跟去，小雅婷露出很失望的難過表情。

英子則是停下擦拭榻榻米的動作，原地以賢淑的端莊姿態跪坐著問我：「哥

想買什么？」

「媽媽匯給我們的錢我都有存下來，沒有亂花，已經存了快四萬元，所以想

買一臺電視還有冷氣機，只是不知道錢夠不夠？聽說電視機和冷氣好像都很貴

……」

小雅婷很高興的問：「哥哥想買新電視？我可以繼續看小狗強尼了？」

我自然回答小妹：「可以啊。」

小雅婷聽完之后高興的一直跳來跳去，不能跟出門的遺憾與難過整個一掃而

空。

也難怪她會這樣，小狗強尼雖然只是彩色黏土動畫，但是小雅婷一直很喜歡

看這個節目，不過自從兩年多以前小電視壞掉之后媽媽就一直推說沒錢修理，現

在我才會想也該買臺新電視日子才不會無聊，加上炎熱的夏天就要來臨……

英子聽到可以有電視看，也高興的回答我：「我知道了，晚上我就陪哥出門。　」

※※※

晚上七點，我們將小雅婷留在家里，我就和英子牽著手邊走邊搭公車的進到

熱鬧的鬧區，到處都是年輕人與店家。

英子很少出門，上次出門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更不用說像這樣的鬧區

了，完全是個居家女孩，因此現在的她真是大開眼界，緊緊挽著我的右手像是怕

被人群沖走，更訝異的說：「哇，人好多喔。」

看她這樣，其實是很開心的，我也覺得很高興，覺得有帶英子出門真是太好

了。

我這樣想著想著，雙眼撇到眼前的摩斯漢堡招牌，不經大腦的直接脫口而出：

「啊，以前我和媽媽都是約在……」說到這，我不由得趕緊住口，因為我竟然意

外提起媽媽的事，最讓我們難過的事。

英子聽懂我想說什么，所以她看著眼前的摩斯漢堡招牌也整個暗沉下來，然

后我們都沒有說什么，英子只是溫柔挽著我，陪我到電器用品店挑選冷氣與電視

機，將媽媽的事沖淡。

當然我們什么都不懂，不過在店員的解說與幫助下還是順利把東西買到，四

萬元還剩下七千元，過幾天就會派工人到公寓房間施工并且裝設。

很自然的，最初店員以為我們兩個孩子是來跟他開玩笑的，還問我們：「你

們的爸爸媽媽在哪里？」

這時的我其實是很害怕的，怕他發現我們的事而把我們交給警察伯伯，但我

和英子還是大膽的一搭一唱告訴他們爸爸媽媽工作很

忙在外面到處跑，只有交給我們一大筆錢讓我們自己買喜歡的冷氣和電視到

家里，所以我們可以當場就付現。

原本店員對我們兄妹的說辭充滿懷疑，不過在看到我真的從口袋掏出幾萬元

的鈔票之后還是屈服的不再多問，更在一次付清之后直接約好工人到家里裝機的

時間……

已經買到想要的電視與冷氣機，我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牽著英子進到肯

德基邊吃邊聊。

坐在位子上，英子先把一頭整齊的長發用發圈束在背后：「剛剛好嚇人喔，

一直以為會被交給警察伯伯……」

「是啊，我也準備好隨時要牽著你逃走了。」

聽我這樣說，英子和我一起戲膩的笑了。

然后我們邊吃薯條邊聊一些雜事，包括沒有媽媽在家要如何辦理第四臺的電

視線，與等會要買什么禮物給雅婷的事。

我和英子快樂聊著聊著，慢慢的又想起媽媽的事。以前媽媽要我去接她時，

都會像這樣約我在速食店跟我聊天……

她發現我變的沉默，關心的問我：「哥，你怎么了？」

「英子，媽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接我們過去一起住，也可能永遠都不會來

接我們，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以后要怎么辦？」

被我這樣問，英子也黯淡的沉默了：「…………」

看她這樣，果然她也不知道今后該怎么辦才好。

這時的我們其實是非常旁徨的，對於未來是完全的茫然。

忽然英子露出笑容：「沒關系啦。」

「沒關系？」

英子以完全信賴我的燦爛笑容：「因為還有哥在嘛。有你在身邊照顧我和雅

婷就夠了。」

被英子這樣打氣，我只能露出笑容。

「再說啊……」英子說到這忽然住嘴，只是有點不好意思親密的親密笑著。

「再說什么？」

「其實說出來有點讓我覺得害羞……」

「為什么？」

英子不好意思的眼睛左瞄右瞄，邊閃避我的視線邊說：「其實我一直覺得哥

哥好偉大……」

聽英子這樣說，我有點小訝異：「偉大？」

「我知道哥是真的一直在照顧我們，很堅強的不想讓我們擔心害怕，所以很

多時候我真的覺得如果我們有爸爸，爸爸的感覺一定就像哥這樣。」

「你真的這樣覺得？」

英子終於雙眼看著我，有點臉紅的微笑點頭：「嗯！」

這時不知道哪里來的靈感，我竟然順著心底的想法立刻跟英子說：「如果我

是家里的爸爸，那你就是家里的媽媽了，因為你一直讓我覺得比媽媽還要像媽媽。」

英子被我的這句話逗笑，然后順著說：「那么還不懂事的小雅婷不就要叫我

們爸爸媽媽？」

我正想回答些什么，忽然想起小雅婷喊我們爸爸媽媽的樣子，我真是忍不住

笑了出來。

我就這樣跟英子一起親密笑著，覺得如果我們真的成為小雅婷的爸爸媽媽也

好啊……

兩天后，工人照約定的時間來房間里施工，裝設冷氣與電視機；至於第四臺，

本來購買電視與冷氣的隔天我和英子想請房東老公

公以他的名義幫我們申請，但是問了之后才發現公寓早有裝設共用的第四臺

線路，費用只要每月和房租一起按時繳交就能觀看，所以這件事意外的沒有什么

阻礙。

就這樣，傍晚時分，一向悶熱的房間終於有了空調，電視也順利接通，小雅

婷高興的一直看著電視哇哇叫，更到處轉臺想找她愛看的小狗強尼，但是都找不

到……

也難怪，都兩年了，尤其是給小孩看的節目，就是已經完結篇了也不奇怪，

但是小雅婷沒有為此失望，因為她找到了另一個最愛，就是同為彩色黏土動畫的

兔子拉拉，立刻就迷上。

我盤腿和英子一起坐在小雅婷背后，看著電視里面的黏土小兔子和一群小動

物亂跳，真的就像她的爸爸媽媽一樣，而不是會跟她搶電視的哥哥姊姊。

我雖然雙眼也看著電視，但卻更享受清涼的冷氣，忍不住說：「冷氣好舒服

啊。」

英子依然長發及腰，以賢淑的姿態端莊坐著：「是啊，房間變的好涼快。」

又享受一會冷氣，我認真開口：「英子，雅婷，注意聽了，我們今天吹冷氣

還沒關系，明天開始就不要再開冷氣了，等夏天再開，不然我怕電費會太貴，聽

到沒有？」

英子轉頭看著我溫柔回答：「我知道。」

小雅婷也高興的應答：「好！」

以前我還不會太在意，不過自從那晚在肯德基與英子談過后，我覺得她們對

我的回答的確不像是對哥哥的回答態度，而更像是對一家之主的回答態度……

我想著這件事幾秒，不過只是看著英子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摸摸前面小雅婷

的頭發，打心理覺得有這么可愛聽話的妹妹，就算媽媽不會再回來也沒有關系了

啦，乾脆我和英子就這樣成為他的爸爸和媽媽照顧她吧。

就這樣，房間裝上冷氣，裝好電視，尤其是接上許多頻道的第四臺，我和妹

妹英子的關系就因為第四臺而開始變的不同……

※※※

電視裝好之后小雅婷幾乎整個霸占住，只有沒事作她就會坐在電視機前的榻

榻米看兒童頻道，我們也都會坐到她背后陪她一起看。

雖說電視被她霸占是沒什么啦，因為兒童頻道有很多卡通，也都很好笑，加

上我們也已經兩年過著沒有電視的生活，所以看什么都好看，我和英子并不討厭

整天只看卡通。

不過說來整天都看卡通，久了還是會膩啊，想知道還有什么其他的節目可以

看，所以我或英子都會趁雅婷去洗澡的時候轉臺到處看，不過看來看去總是沒有

能引起我們興趣的，所以當雅婷回來之后我們都會把遙控器還給她繼續看卡通。

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很快的一個多月又過去，我十三歲了，妹妹說我好像一

直在長高，聲音也變的沙啞，不過我是沒有注意到自己有沒有變高變聲，只有注

意到自己該長毛的地方開始長毛，也莫名其妙的夢遺好幾次（當然當時都以為是

尿床，很奇怪特殊的尿床），就這樣直到六月底，夏天逐漸來到，天氣越來越熱，

甚至熱到晚上睡覺一定要打開通往陽臺的落地窗讓空氣流通才夠涼。

當然英子有問過我：「哥，要不要開冷氣了？」

我為了多省一點錢於是告訴她：「等七月以后再開啦。」

就這樣，今晚我們三人躺在陰暗的客廳榻榻米，只有明亮的月光照進房間，

各自蓋著薄被，依靠一支電風扇在吹，好不容易才睡著。但是雖然我們睡著了，

我卻是第一個醒來的。

先是覺得手好養，然后抓抓抓，再試著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又覺得手再癢，就伸手繼續抓抓抓，想再繼續睡，卻聽到耳

旁有：「嗡～～～嗡～～～嗡～～～嗡～～～」的聲音，時近時遠，甚至最后近

到想飛進耳朵。

我趕緊伸手輕拍耳朵，然后爬起來四處張望，不過除了陰暗的房間就沒有看

到任何蚊子的蹤影，只得抓抓手上已經被咬的地方，討厭的罵了幾句，躺下去想

繼續睡。

只是躺著躺著，蚊子竟然又飛回來了，還飛到我耳旁像在示威，我只得再次

爬起來想抓牠。

當然還是什么都沒看到，蚊子又不知道逃到哪里去，我只得乾脆爬起來，看

了一眼墻上的紅色時鐘，卻從會在黑暗中發光的螢光指針發現現在才半夜一點半，

只得走到大門旁的廚房區域，試圖依靠一個東西讓我繼續睡到天亮。

我打開廚房的儲物柜，尋找里面的鱷魚蚊香圈，拿著越過在落地窗旁的榻榻

米上睡的很熟的英子與雅婷，把蚊香圈放到陽臺地上固定之后就用打火機點燃。

確定蚊香已經燒起來了，我就重新回到房間中央，先看一下她們。小雅婷睡

的位置最靠落地窗，穿著單薄的兒童運動衣與短褲，睡成大字型的衣服都掀到肚

子上面，更把薄毛毯踢到一旁還留著口水，我自然檢起毛毯幫她把口水擦掉，然

后把她的衣服拉下來蓋著肚子再把毛毯蓋到她身上。

英子則是側躺著面對身旁的小雅婷，同樣睡的很熟，嘴巴微張，長發自然批

散在榻榻米上面，穿著輕薄的短袖睡衣，有點像燈籠褲的寬蓬女性短褲（或者該

說是內褲），潔白乾凈的大腿一覽無疑。

不過我沒有被英子的大腿吸引，因為從小看到大了，就單純的越過她然后在

她背后的榻榻米原位躺下。

我閉上眼睛，想睡，想睡，想睡，想睡，想睡，想睡……經過好久，但就是

睡不著，已經沒有睡意了。

我只得爬起來，看一下墻上的時鐘，指著二點半，我竟然就這樣躺了一個小

時……

「怎么辦？是真的沒有睡意了。」我坐在榻榻米上困擾想著并且時躺時起，

甚至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但就是一點都不會想睡。

最后，實在是沒辦法，又不知道該怎么打發時間，忽然看見了電視機，想到

它，就乾脆走去坐到電視機前按開，電視機螢幕發出的亮光立刻照亮了房間，不

過卡通頻道的畫面上只有打著午夜停播的訊息，要到早上五點才會再次開播。

既然卡通頻道半夜沒有播出我只得轉臺，忽然電視發出廣告的聲音，尤其是

大半夜的更是明顯，只得趕緊把音量調到無聲，然后無聊的轉臺到處看。

先是新聞頻道，然后轉到政論頻道，接著是科學新知頻道……我一個又一個

的一直轉下去，不過這些都無法引起我的興趣。

沒多久，我終於轉到一個能引起我興趣的頻道。

不是成人頻道，絕對不是，是洋片的電影頻道，專播老電影或三流電影的電

影頻道。

為什么這個頻道會引起我的注意呢，是因為電視里正在演一對兄妹的故事。

背景明顯是外國幾千年前的神話故事時代，也就是魔法、寶劍、戰士和怪物

到處出沒的時代。在這樣的世界中，森林里有一對兄妹住在一起，哥哥照顧保護

妹妹不被妖怪攻擊，妹妹則是專心照顧家里，讓哥哥不用擔心家里的事……

先不論奇幻魔法的背景，至少這對兄妹的情況跟我們的情況很像啊，於是我

不由自主一直看下去。

看了約十分鐘，我背后忽然有人叫我，是英子的聲音：「哥，你還不睡嗎？」

我回頭看去，英子已經坐在榻榻米上，我跟她說：「剛才被蚊子咬醒，之后

就睡不著。」

「我也是被蚊子咬醒……」英子很無奈的回答我，然后伸手摸摸大腿被咬的

地方。

看來那只該死的蚊子是騷擾我之后就改去騷擾英子。

另外我沒有回答英子，只是回頭繼續看電視。

「哥在看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外國電影，好像是在講哥哥和妹妹的故事。」

聽我這樣說，英子也好奇的在榻榻米上爬過來，然后端坐到我身邊跟我一起

看。

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電視，并且覺得故事好像越演越奇怪。

因為電視里面的哥哥跟妹妹雖然都是哥哥妹妹的彼此稱呼，但是他們又好像

不是普通的兄妹，不時會看到他們緊緊靠在一起，或是擁抱在一起，開始彼此熱

情的親嘴，甚至晚上在房子里睡覺的時候都會脫光衣服在棉被里貼在一起……當

然是妹妹貼在哥哥的胸膛上溫存……

英子單純的問：「外國的兄妹睡覺時都會這樣嗎？」

其實我也不懂，但想了想還是告訴她：「好像是吧，不然電視不會這樣演。」

接著又看沒多久，妹妹好像被魔王抓走了，哥哥就拿著寶劍去救她，很快的

就打敗魔王和怪物們，把妹妹救出來，兩人再次熱情的擁抱親嘴，節目就這樣結

束了。

英子笑著對我說：「外國人好奇怪喔。」

我不當一回事的簡單回答她：「會嗎？」然后拿起遙控器繼續轉臺。

「不然哥喜歡我這樣嗎？」身旁的英子說完就直接把身體靠過來，更把頭枕

在我的肩膀上，就像電視中的妹妹親密靠著哥哥一樣。

我被妹妹這么親密枕在身上，只能說：「喂，你的身體好熱，我要流汗了啦。」

聽我這樣說，妹妹才又笑著離開我：「好啦，都三點了，我要睡覺了啦。」

我抬頭看一眼時鐘，還真的三點了，只好關上電視，重新躺到英子身邊，否

則只怕白天要睡整天了。

我就這樣躺著，閉上眼睛等著睡魔進襲，忽然感覺平擺在榻榻米上面的右手

被英子的手拉開，然后她更把另一手貼到我的胸膛……

我好奇的轉頭看去，正想問她做什么，英子竟然學電視里的妹妹那樣主動靠

進我的懷里，側躺著把手貼在我的胸膛上。

「英子？」我先叫她，然后說：「好熱……」

「哥，可不可以讓我這樣靠著你？一下子就好。」

「為什么？」

「我忽然想要像這樣靠著哥哥嘛……」

既然英子都這樣說，我也只好耐著熱讓她靠了。

英子也都沒有說話的只是躺在我的懷里。

又過了一會，我開始流汗，是真的開始流汗了，但是英子還是沒有離開。

「英子，我已經熱到全身流汗了耶。」

「…………」

「你要不要離開啊？」

她竟然完全沉默，什么都沒有說。

「英子？」

「哥……」

「什么？」

「我們的爸爸是不同人，不過你還是對我好好喔……我就記得以前那個被車

撞死的大哥對我和雅婷不是那么好，一直有點兇……」

她忽然這樣說，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你在說什么啊？」

「媽媽都不要我們了，但是哥哥還是沒有離開，一直照顧我和雅婷……」

「你不是也一直照顧我嗎？」　再說就算我想離開，又能去哪？

這時英子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默默從我懷里爬起來，低頭看著我，就像剛才

的電視中的妹妹曾經對哥哥作過的動作，不過這時我沒有會意到：「哥……」

我一時搞不清楚她想做什么，只是熱的滿身汗，困惑看著她：「啊？」

「我一直想告訴你：謝謝你……」

接著不等我回答，英子就主動低頭對著我的嘴親下去……

啊啊，我的初吻……　雖然當時我一點都沒有討厭的感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