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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狗子一臉不爽,朝他走來。虎子雙腳一挨著地,撒腿就朝自己院子里跑。
狗子三兩步就追了上去,一腳踹在虎子屁股上。虎子哎呦一聲,頓時跌了個狗吃屎。
【跑什么?哥哥只是找你說幾句話,你這么怕我做什么?不會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吧?】
狗子冷笑著,揪住虎子的一只耳朵,將他從地上提留起來,抵在身后一顆大樹上。
在他紅撲撲圓嘟嘟的小臉蛋上,輕輕拍了幾下,口氣冷厲地逼問,【說,為什么爬那么高?都看到什么了?來福都讓你做什么了?】
【狗子哥,在我回答你問題之前。你能不能先把手移開,你拽疼我耳朵了!】
見狗子咬牙切齒瞪著他,一副要將他扒皮抽筋的狠樣。虎子怕怕地縮了縮脖子,【狗子哥,你別這樣瞪著我,怪滲人的!】
【說不說!】
狗子又要拽虎子耳朵,虎子忙捂著耳朵,叫道,【我說……我說……是來福哥要我給他看門的,說家里養了一只貓,怕跑出來。后來見你翻墻進去了,我怕你抓走他家的貓,就爬樹上去了,結果……就……就看見……】
【看見什么?說!】
狗子盯著虎子的眼睛,焦躁不安地逼問。
【看見你……扒光了來福哥小媳婦的衣服,吃她的奶子,摸她的屁股。還光溜溜貼在她屁股后面,將她壓在木樁上,在她身上蹭來蹭去的!】
狗子邊揉著耳朵,邊一臉不解好奇地問,【狗子哥,你為什么在來福哥她媳婦屁股上,蹭來蹭去的啊?難道是在給她撓癢癢?】
狗子被虎子問的臉紅耳赤,不好意思起來,又揪住他另一邊的耳朵,笑罵道,【小孩子家家,你懂個什么?既然都讓你個小家伙看到了,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這事你要守口如瓶,不許給我傳出去,否則,我就捏爆你下面那兩個蛋兒!】
狗子邊威脅,邊將狗爪冷不丁探入虎子褲襠。狠狠抓住了他兩個睪丸蛋兒,沒輕沒重抓捏了起來。
【哎呦呦!疼死我了!我不說!我不說!狗子哥,你放手,放手啊!】
虎子痛得彎下腰去,胖乎乎的小手,忙捂住自己腿根的那只小鳥。 將雙腿夾的緊緊的,邊哎呦呦哀嚎,邊叫囂道。
【狗子哥你好狠吶,如果不是弟弟我,給你通風報信,你早就被來福哥抓起來打死了!還能在這里耀武揚威欺負我?你要給我買零嘴吃,我保證不將這事給你說出去,否則,可就難說了!哎呦呦……哎呦呦……痛死我了……痛死我了……狗子哥你好壞……】
想想也是,狗子心軟了下來。但還得封住這小家伙的小嘴。
狗子在身上里里外外,翻騰了一遍,還真摸到了幾塊銅板,一并塞入虎子的虎爪里,【哥就這么多了,全給你,你去買零嘴吃吧!別忘了你答應哥的事。否則,可不是捏你的蛋這么簡單了,打死你都有可能!】
【我知道!我知道!我曉得了!曉得了!】
虎子揣著銅板,揉著腿根,嚇得一溜煙跑走了。
狗子摸了一下自己的腿根,黏膩膩的好不難受。再加上渾身都汗津津的,黏濕濕的,更覺得不對勁。
心里便想著去村邊的小溪里,先痛痛快快洗個澡,然后再回家睡大覺去。
院子里
蕓娘顧不得身子的酸痛與不適,忙將那幾件洗好的床單被套,晾曬在墻壁邊的木樁上。
想起貼在木樁上,爬著被狗子肏,就羞臊的紅了臉。
【少奶奶!我的小美人兒,小心肝兒吶!不要在我眼前打轉了,我們回屋里樂呵樂呵,今天趕集高興買了一大壇子酒,別整這玩意了,陪你男人回家去喝幾盅,快活快活去!】
蕓娘手頭的活還沒干完,就被身后的來福,攔腰抱起來。他一手抱著蕓娘,一手抱著酒壇和酒碗,大跨步朝屋子里走去。
【來福,你做什么?放下我!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不要你抱,你放下我!】
蕓娘就像一只弱雞,被粗壯力大的來福,夾在腋窩里就提留了起來。蠻橫霸道的像深山老林里的野人。
來福摟著蕓娘,一屁股坐在木桌上。一只手圈在她腰上,一只手扒掉酒壇塞子,咕嘟嘟往瓷碗里倒了滿滿一碗酒水。
酒香味立刻在屋子里蔓延,來福端起酒水,粗獷豪放的咕嚕嚕一口氣見了底。
又滿上了一杯,端到蕓娘嘴邊,【喝了它,以后我們就是真正的夫妻!少不了要多給咱生幾個兒子出來玩!】
【我喝不了這玩意,你端走端走。你先喝著,我去給你整幾個菜】
蕓娘書香門第出身,跟來福這個下賤狗奴,基本就是三觀不合,更不喜他粗鄙不羈的作風,甚至有些厭惡。
所以便想著法子,能離他多遠就多遠,能躲多遠就躲多遠。整菜其實也是個借口。
【不吃不吃!我只喝酒,喝它個痛快!誰讓我得了你這么美艷的小娘子,老子高興吶!喝!把這碗酒干了!】
酒味很濃,對蕓娘這個滴酒不沾的女人來說,甚至還有些刺鼻。忙用衣袖堵住嘴鼻,將臉轉到了一邊。
【美人兒,你這是不給你男人一點面子啊!嘿嘿!是等著我親口喂呢?好說!好說!】
來福立刻噙了一口酒水,豬嘴湊到蕓娘紅艷艷的小嘴邊。
蕓娘要躲,卻被來福捏著下巴,轉過臉來。蕓娘下巴一痛,不得不微啟紅唇。
來福含住蕓娘的嘴唇,將口中酒水一股腦灌入她咽喉,蕓娘連嗆帶辣,不得不咽下肚去。
【咳咳咳咳……好辣好辣呀……】
喉嚨里似著了火,辣的蕓娘,淚珠兒都要憋了出來,【我早就說了……我喝不了這玩意……我不喝了不喝了……】
【把這碗干了!不喝了它,今晚,就折騰死你,你休想睡個好覺!】
來福就跟個土匪,也不管蕓娘樂意不樂意。捏開她小嘴,將一整碗酒水,連灌帶漏都倒入了她的嘴巴。
蕓娘只覺一簇簇火,從咽喉燒到了小腹。
臉頰立刻浮出一抹胭脂紅來,腦袋有些天旋地轉,眼前模糊一片,出現了來福重疊的影子,甚至整個茅屋都在她眼里,顛倒旋轉起來。
【小美人兒,把衣服脫光,讓哥揉揉你的奶子,摸摸你下面的小嫩逼。】
一碗酒水下去,蕓娘已經暈乎乎的了,任由來福解開她的腰帶,扒掉她身上唯一的袍子。
蕓娘光溜溜一絲不掛,窩在來福懷里,柔美白皙的肌膚,如剝殼的蛋清,潔白無瑕。
來福一手端著酒碗,咕嘟嘟喝著酒。一手不安分,在蕓娘玲瓏嬌軀上游走撫摸。
就像一塊美玉被一雙粗糙的手隨意褻瀆。
蕓娘只覺得皮膚被刮的有些痛,但卻無力去反抗,只能任由那雙粗糙的豬爪,在她身子上肆意點火。
來福三碗酒水下腹,燥熱的脫去衣服。
粗糙的爪子,由胡亂地撫摸,移到蕓娘大奶子上。大掌包住蕓娘整個奶子,像捏面團一樣肆意玩耍,揉捏搓弄。
直將兩只面團,揉成各種古怪造型,甚至壓扁彈跳起來,再繼續壓扁。
兩顆紅艷艷的乳頭,也難逃魔爪的蹂躪。小小葡萄被夾著手指間,滾來滾去地揉搓。甚至被撥弄的撲棱棱打顫,拽的長長的,彈回去再拽出來。
豬爪玩上了癮,不停捻捏蕓娘的小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