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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達在我耳邊低聲解釋,原來有一個玄學家看過他的相后,分咐他兩年之內不能親近女色,否則會影響他的命運,但是,如果那個女人是天生沒有陰毛的,則可以是例外,亦不會影響他的命運。
賈達繼續說,他介紹那對夫婦,女的就是天生沒有陰毛,所以,如果和她做愛,反而沒有問題。
我聽了他的解釋,立刻有了決定。便說道︰「行,我只拍你們日常生活啦﹗」
其實,當我第一眼見到佩兒的時候,我對交換配偶做愛的要求已經不在乎了。我覺得,只要拍攝到佩兒,已經是一部好電影。所以能不能拍到她赤裸的肉體,已經變成我這部電影的最大目標了。
一切條件談妥之后,我們閑聊了一陣,便分手了。走之前,我伸手和佩兒道別,握住她那柔軟的小手,我幾乎舍不得放開。
三天之后,我到深水涉南昌街的一座唐樓找到何超和珍妮夫婦。他們同賈達一樣,都是由大陸來港的。何超是大陸美術學院畢業的高材生,一心立志耍做大畫家,但是,住大陸,藝術不值錢,后來,他來到香港,四年前認識了賈達,因為同聲同氣,所以來往漸密。何超來港之后的遭遇,也跟賈達一樣,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后來,他索性在尖沙咀街頭擺檔,替觀光游人速寫人像畫,好景時一個月也有八、九千元收入。
何超的體格很好,相貌也算英俊。他五年前認識吐珍妮,不久便結婚了。珍妮個子不高,大約五尺三寸,一頭及肩的曲發雖然烏黑油亮,但是削平的五官平凡無奇,樣貌十分普通。還好,她的身材尚算標準,雖不致豐乳盛臀,也稱得上是有前有后。
何超在港無親無戚,而珍妮的父親兩年前去世之后,她在港亦已沒有親人了。他們夫婦表示,由于他們的朋友不多,即使他們的電影給朋友欣賞到了,也沒有關系。
我跟他們傾談之間,發覺他們夫婦二人都很開朗,但是,夫婦之間的交談卻不多,彼此都好像忽略了對方似的,看來是夫妻關系冷淡的緣故罷。
我不太清楚賈達和佩兒夫婦愿意拍小電影的理由,但何超和珍妮這一對夫婦則表示希望拍小電影的刺激,來恢復已漸冷淡的夫妻間的情慾。這理由是很合理的,何況還有錢可賺。何超打算利用小電影的酬勞重新裝修他們的房子。我想另外再付五千元,借用何超這房子作為電影的拍攝主景,因為,它的氣氛充分反映了主人的藝術家氣質,何況這房子還有兩間臥室。
何超答應了借出勇子作為拍攝的主要場景。我想拍懾兩組調換過的夫婦在同一間臥室做愛的場面,可是,給賈達拒絕了,他要求在不同的房間拍攝做愛的情景,假如做不到,他只好辭演。
雖然,我依稀覺得賈達似乎對妻子的身體有莫名的恐懼感,但是,我又找不到其中的原因,為了不想失去佩兒這樣標致可人的女主角,我只好答應了他的要求。
找到了兩對夫婦之后,我在十日內準備了一切拍攝工具和程序。我要趁那四人尚未改變主意之前開始拍攝工作。
拍攝的第一日,正如我所預料之中,佩兒的裸體,雪白而豐滿,由胸脯到腰的線條十分完美。尤其是燈光由側面射在她身上時,更覺肌膚勝雪,吹彈得破。佩兒的一雙椒乳,即使躺在床上,仍然堅挺不墮,雪白的乳房上,隱約可見肌膚底下淡藍色的血管,每當何超吸吮她的乳蒂、捏她的乳房時,我便有一股莫名的沖動,妒忌他的艷福。我妒忌何超可以跟佩兒這么美麗的肉體交歡,任意撫摸她的乳房、陰阜,吸吮她的淫水,甚至抽插她的陰戶。而我,卻只能在旁邊欣賞,欣賞佩兒被他抽插得高潮迭起。
何超和佩兒的第一幕交歡,在超乎我想像的激烈中結束了。何超走進浴室后,佩兒仍然像石像一般大字型躺在床上。我在床尾的地方蹲下來。表面上,我是檢查我的攝影機,實際上,我不停地抬眼偷看佩兒的雙腿盡頭處的陰阜。她雙腿仍然張開著,剛才一抹嫣紅的肉縫由于經受過陽具的椿搗,現在已經微微裂開,肉洞里有著少許白色的精液倒流出來,而兩旁的陰毛,卻因為剛才做愛中殘留下來的淫水而閃閃發亮。
佩兒那豐滿隆起的陰阜,使我著迷不已。佩兒沒有動過,她的雙腿仍然張開,她沒有刻意掩藏她的私處,我也不知她是否知道我偷看她的陰阜。
拍過何超由浴室出來,同佩兒對話的幾個鏡頭之后,我走過隔鄰臥室。賈達和珍妮正在臥室里等我,也等我的攝影機。
賈達露出擦鞋的笑撿,一抱就將珍妮抱上床。珍妮似乎有點緊張,不時向著攝影機方向偷看。賈達似乎發覺到珍妮的情緒緊張,于是,他的動作也加倍的溫柔起來。
他伸手輕撫她的臉龐,撫弄她那一頭曲發,然后輕輕地托著她的下巴,使她的面微微仰起,迎著她的嘴唇,他低頭下去,深深印上一吻。四片嘴唇接觸,珍妮漸漸情緒集中,她開始陶醉在深吻之中了。珍妮雙手搭在賈達的肩膊上,整個驕軀靠著他,胸前的雙峰貼著賈達,從這個角度取鏡,珍妮的身材很不錯。
賈達伸出一只手,穿過她的外衣,伸入她的胸前,解開了她的奶罩,就往衫里不停地撫摸捏弄著她的乳房。珍妮對于他的愛撫和捏弄,沒有任何抗拒,只是臉紅紅地任由賈達擺布。賈達很快便將珍妮的外衣脫掉,掛在她胸前的乳罩,也隨手扯落丟在一旁。于是,珍妮那一對挺拔高聳的肉峰,便立刻呈現在眼前。珍妮的一雙乳房,渾圓豐滿,白里透紅,賈達不斷搓玩著。珍妮被他不停的搓捏乳房,似乎有點兒酥軟了。
賈達迅速解除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絲不掛地爬到珍妮身上。他壓著珍妮的身體,向她的嶺上雙梅進攻,一邊用口含著她細小的乳蒂,另一邊則用手捏弄。對于賈達玩弄她的乳房所帶來的刺激,珍妮的反應也十分保守。她沒有大聲呻吟,只是呼吸略顯急促,胸脯起伏不定而已。
珍妮被他愛撫久了,偶然會皺了皺眉尖,而賈達則愈來愈過癮。我理解到,一定是因為賈達對珍妮的反應有神秘感和新鮮感,所以情慾愈發高漲,然而,我對這兩個人的交歡似乎不感興趣。我只是冷靜地轉動鏡頭。我的惱海里,只有剛才那一幕,只有佩兒那赤裸的肉體,和她那豐滿的迷人陰阜。
我拍攝賈達和珍妮做愛場面的時候,我的惱海里一直想著佩兒和何超做愛那一幕。我不時浮現著佩兒那誘人的侗體。而現場正在拍攝的一對,賈達的情慾愈來愈高漲,他嘗夠了珍妮乳蒂的滋味,于是轉移焦點,移向她的腋下。賈達伸出長長的舌頭,像毒蛇吐信,吻著珍妮的腋下。珍妮的腋下被吻,胸脯的起伏更加利害,眉尖皺得更緊了。
珍妮的乳蒂被賈達不斷的吸吮和捏弄之下,已經開始發硬了。她的桃源洞口也開始流出了潺潺的溪水。頁達沿著珍妮的乳房摸下去,一直摸到她兩腿之間的三角地帶,觸手之處,早已濕潤了一片。賈達順手脫去珍妮那條小小的三角褲,扔在一旁。
珍妮的雙腿被賈達分開,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我透過攝影機,看到珍妮那幾乎完全沒有陰毛的三角地帶。在她那豐滿而隆起的陰阜中央,是一條清楚可見的分溝。兩片沒有陰毛的陰唇,早已經因為興奮而漲滿,流出來的陰水掩映得兩片陰唇更加晶瑩潤滑。賈達把枕頭墊在珍妮的屁股上,好讓她的桃源洞高高昂起,使她那線粉紅色的肉縫隙分得更開。賈達再次施展舌功,在珍妮的桃源洞口舔吮。
珍妮被他弄得全身騷軟了,她開始發出一陣一陣的呻吟聲。賈達的陽具早巳經硬起來了,他對準了珍妮的洞口,一插而入。珍妮呀的一聲呻叫,臉上流露出一絲難言的表情。我的攝影機對準了他們正在交媾的器官,珍妮果然真的是一個沒有陰毛的女人,因為珍妮的陰阜沒有陰毛,我更加清楚拍攝到賈達粗壯的陽具插入在她那緊窄的陰道口的情形。珍妮的陰道被賈達那粗大的陽具擠得脹滿,一點兒空間也不剩。陽具一插一抽,一出一入之間,將她那沒有陰毛的陰唇也帶得微微向外翻出,依稀可見那粉紅的嫩肉。賈達的陽具被珍妮的肉壁夾得緊緊的,非常舒服,他慢慢地、有節奏地推進,動作溫柔而純熟。珍妮用手套看他的腰,他起起伏伏,由慢而快,不停抽插。
珍妮的呻吟聲愈來愈頻密,賈達埋頭苦干,一口氣抽插了數百下。珍妮如癡如醉,一陣陣快感涌上她心頭,雙手緊扣著他的腹部不放。
結果一陣頻頻抽插,珍妮終于達到高潮,賈達再猛烈沖刺幾下,把陽具深深插入女人的陰道,終于噴出燙熱的精液,射入在珍妮的肉體內。
賈達頹然倒在床上喘氣。而珍妮也因為完事而放心之故,沒有了之前的緊張,換來的是低頭羞澀地一笑。她的微笑,光彩煥發,看來是帶有接納了別人丈夫的滿足和喜悅的表情。這時,我把握機會,拍下了賈達的精液從珍妮光潔無毛的陰戶溢出的鏡頭。
接著,我把隔鄰房間的何超與佩兒也請了過來,拍懾這兩對夫婦閑話家常的場面。四人之間的對話雖然不多,但是,每個人面上露出的微笑,都足予說出了這次交換配偶的性愛活動進行得很成功。
拍攝之前,四人之間的冷漠,似乎也因為剛才的性愛活動而消失了,兩對夫婦之間露出了首次見到的輕松歡愉。但是,這種變化已經一點也不重要,我開始對交換配偶的電影主題失去興趣。在我的眼里,我只注意著佩兒的一舉一動、和她那迷人的媚笑。我無法忘記剛才所見到,佩兒那近乎完美的肉體。
晚上,我們全體到附近的餐廳吃晚飯,之后便分手了。第一天的拍攝工作,就這樣完滿地結束了。分手的時候,我覺得佩兒對我的嫣然一笑,笑得特別甜蜜。
之后的三天,我分別拍攝了兩對夫婦的日常生活,有時,也個別捕捉到他們各人埋首工作的情景。夜間,我把他們四人在尖沙咀鬧市、在情調浪漫的海濱公園閑逛的情形拍攝入鏡頭里。本來,我想平均地拍攝他們四個人的,但是我的意念卻總是集中在佩兒的身上,大部分的鏡頭都對準了她。
三天之后,我再到何超夫婦的房子拍攝第二次交換配偶的情形。這時候,我漸漸發覺自己開始愛上了佩兒,或者,是迷戀她的肉體吧﹗
第二次拍攝的時候,佩兒再次被何超熱烈擁抱著,而且更肆意地摸捏她的乳房和撩弄她的陰唇。佩兒被何超的陽具插入之后,表現也愈來愈狂野,呻吟聲也越喊越高了,
拍攝到最后一幕交換配偶的前一日,剛巧是星期六,我在午間打電話給佩兒約她出來。我說想拍她在春寒里的鏡頭。她爽朗地答應了。
我駕車載她上到飛鵝山頂停下。由于她的臉色比較白,我說最好補一點兒粉,或者想一些害羞的事,使自己臉紅,這樣拍攝后看起來會此較紅潤。她沉默了一陣,忽然捉著我的手,伸入她的外套里面撫摸她的胸部。我立即摸捏她的乳房,她含情默默,望著我嫣然一笑。我的手再向下滑落,摸到她的裙頭,她也沒有抗拒。我感覺到,她是喜歡我的。于是,我繼續愛撫她那潤滑而彈力十足的胸脯。
接著,我拉下車頭的椅背,使她平躺在椅上。我解開她的裙頭,伸手入去摸她的陰阜,她的陰阜是特別飽滿的。我用手指試探她的縫隙,發覺已經開始有些濕潤了。我開始呼吸急促了,我掀起她的裙子,拉下她的三角褲。她望了我一眼,嫵媚地一笑,也解開我的褲頭,溫柔地用玉手套住我的陽具,一上一下有節奏地套弄著,使我的陽具更加粗硬了,我沒法再忍耐,把自己的褲子推到小腿,趴到她的身上就向她的肉體壓下去。佩兒十分溫柔地迎合著我,她自然地分開雙腿,把她那隆起的陰阜向我迎湊。
雖然車廂裹空間有限,但仍可以讓我容易地伏在她身上。我的陽具對準了她的陰道口,一插而入。她的臉輕泛紅霞,在我一抽一送的抽插之下,她不時發出呻吟聲。我在抽插她的同時,并沒有忘記摸捏她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在拍攝佩兒的時候,我早就垂涎她那細膩白嫩的肌膚。現在我終于可以讓我最敏感的龜頭深深地插入佩兒的銷魂肉洞里,接觸到她那濕滑溫軟的嫩肉。
我的手指盡情點觸.摸玩捏弄她那吹彈得破的奶子。當我在佩兒的肉體里發泄時,她的反應十分熱烈。我在她的身體里停留了良久,直到肉棍兒軟了,才和她脫離。
佩兒嫵媚地對我說道︰「你好棒﹗」
完事之后,倆人卿卿我我了好一會兒,才整理好衣衫,開車下山。
?大鵬和秀巧兩口子自從搬入新居之后,經常都聽見包租的淑君和旺財兩夫婦大吵特吵的,幾乎吵到天亮才罷休。他們吵得左右鄰居都不能入睡。尤其是大鵬兩夫婦更加難過。因為他們從來就沒有被人如比吵過。現在一旦聽到吵鬧聲音,更加不能入睡了。而且他們又是一對新婚夫婦。聽到此種聲音,不禁感到驚奇。
旺財和淑君為什么事吵呢﹖原來淑君是一個天生奇異的女人,她的陰戶生得十分闊大,而且子宮又生得非常深入。而旺財呢﹖他的陽具,卻生得小得可憐,而且很短。所以在性生活方面,旺財就不能使淑君滿足了。
每當淑君要求旺財行房的時候,旺財就有點懼怕起來。他總是戰戰兢兢,常有臨陣退縮之表現。而淑君就覺得十分吊癮。
及至玩至旺財高興的時侯,那條肉蕉硬了,然后插到淑君的陰戶里去,淑君卻覺得一只老鼠走入大洞似的。她感到空空無物,且毫無快感可言。
所以每當旺財和淑君相好的時侯,淑君必定會大罵旺財。甚至大吵特吵,大鬧特鬧的。把通屋子的人都吵醒了。不過如今屋里人都習慣了。倒也不覺得有什座難過之處。可是新來的大鵬兩夫婦呢﹖因為他們沒有習慣這種吵鬧的聲浪,所以就覺得奇怪起來。
他們奇怪的是什么呢﹖原來他兩夫婦也是一對陰陽兩具不合的冤家。
這天晚上,大鵬睡到半夜的時候,忽聽到隔房有聲響。側身再聽清楚一點時,聽到淑君對旺財道﹕「喂﹗快上來開波吧,我的底下癢得很了。老公快點用幫我止癢吧﹗」
旺財道﹕「今晚我不想做了﹗」
淑君怒罵道﹕「什么﹖你說什么話﹗你是什么意思﹖不想作我﹖你這話從何說起。你是我的老公,找是你老婆,你不應該盡責任嗎﹖
旺財道﹕「不是我不盡責任,而是每次作你時,總被你大罵一頓,難道我盡了責任還要挨你的罵嗎﹖」
淑君道﹕「哎呀﹗這話虧你說得出來,你學人做什么男人﹖一個妻子都不能慰籍,虧你還是男人呢﹗」
旺財道﹕「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淑君道﹕「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你趕快脫下褲子吧來弄吧﹗否則,我就偷漢子勾男人,看你戴綠帽,才覺得舒服吧﹗」
旺財一聽老婆要讓他戴綠帽,他就驚慌起來。他馬上對太太說道﹕「好﹗好吧﹗你別吵了,我來插你就是了?!?
淑君道﹕「這還差不多﹗」
這就是旺財和淑君的前奏曲。大鵬聽到也感到奇怪了。他心里想﹕想不到除了我兩夫婦是一對陰陽不合的夫婦之外,還另外有一對呢﹗
大鵬等了一陣之后,又聽淑君道﹕「哎呀﹗我好癢呀﹗我的下面更加得得厲害了,為什么你的肉腸還不插到陰戶里去呢﹖」
旺財道﹕「太太,我的家伙早插進陰戶去啦﹗」
淑君道﹕「我怎么沒有感覺到呢﹖」
旺財道﹕「我的家伙此時正在你的肉洞中出出入入呢﹗」
淑君道﹕「哎呀﹗你這死鬼,真是我的大冤家。你的肉腸細小得可憐。我的陰戶又那么大,都不知我和你怎么可以做一世夫婦呢﹖」
旺財忙道﹕「太太,我盡力就是﹗」</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