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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筠筠意識到今天是危險期,根據日子算,再過幾天就要來例假了。她忽然隱隱有一種直覺,剛才身體內每個細胞都狂烈悸動的極端快感,是她排卵了的征兆。今天她經歷了太多,先是徹底舒暢的洗浴,然后按摩和推油,最后被下藥侵犯,極端的愉悅與極端的羞恥讓她子宮竟準備好了懷孕的種子。而身后,劉經理渾然不知還在肏干著,他用壯陽藥扶硬的粗長陰莖根本沒有半分疲倦;雖然嬌喘依舊,渾身還是火熱,筠筠一顆心卻已變得冰涼,感到恐懼無比。
「你先出來,帶套再做好么?」洗完澡,我徑直去臥室休息,妻子見我要睡,也連忙走進臥室,叫我等一下。
她把床上的床單和毯子都換了,換下的都拿到洗衣機里。看到妻子一瘸一瘸的樣子,我便想到小張把妻子抱起來,妻子害羞地趴在他懷里的樣子,我心里雖然有些心疼她,但還是沒有去像小張那樣,去把走路不方便的妻子抱起來。
我躺在床上又抽了一根煙,因為戒煙很久,家里已經沒有煙灰缸。我看見床頭柜上有一小團紙,估計是他們做愛后擦到后面不太濕的紙團,忘了收拾了。而床下的地板上,有兩團大的紙團,這估計是做愛后擦的比較濕的紙團,上面有小張的精液和妻子的愛液。我把煙灰彈在床頭柜上的紙團上,妻子進來看到后,臉又騰地紅了,急忙用紙巾把紙團包了,扔在垃圾桶里。并拿了一只一次性杯子,裝了點水放在床頭柜,給我當煙灰缸。
妻子上了床,頭枕在我的肩膀上,用手無聊地拂掃我的肚臍。見我一直不說話,妻子才開口打破沉悶。
「老公,你不想說點什么嗎?你這么不說話,我心里害怕。」
「你想要我說什么?」我把煙蒂仍在了杯子里。
「我知道你很生氣,可是……這都是你策劃的,我以為你早已經想開了。所以……」妻子斟酌了一下說,「我以為你不會在意了,我也不對,沒有堅守住我的清白。你也知道,雖然你一直慫恿我跟別的男人發生點什么,我都一直堅守著,跟康勇我沒有失身,跟小張,我也堅守到昨天。要不是昨天,他做的事讓我感動得稀里嘩啦,我也不會放棄堅守的。可能是我最近要做好事,性欲比較強,意志力就弱了。你要怪就怪我吧,你打算怎么辦?」
妻子把球扔到我這邊,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我當初把她推給別的男人,不就是做好了妻子跟他人通奸的打算嗎?真的發生了,我卻想不通,生妻子的氣,這在道理上說不過去,沒有擔當,這不像個男人。
我于是摟了一下妻子,仿佛在安慰妻子。「沒有生你的氣,只是這心里,一下接受不了。過會就好了。」
妻子于是長舒了一口氣,「我現在真有點怕了,怕這會給我們的生活帶來太多的傷害,怕你嫌棄我,怕我要帶著負罪感去生活。」
妻子這樣說著,我心里好受起來,妻子的擔心說明她在意的還是這個家,還是這個家里的我。她不會因為發生了這樣的事,對家庭的觀念有所改變。我不忍心她有什么負罪的感覺,真心地安慰她說:「不會的,你也別想多了,這也算是還了我一個愿,你也經歷了一次處男,填補了你人生的一個缺憾。」
妻子感動地親了我一下,「其實也沒有什么缺憾的,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讓我經歷一次,老公,你真是太好了,你的大度讓我感到幸福,我都被你寵愛壞了。」
「跟他在一起,你感到很開心吧?」
「嗯。他很強壯……」妻子忽然意識到什么,住嘴,沒再說下去。
我催促她繼續說,她害羞地搖搖頭,「沒什么可說的。」
「你給他口交了?」
「嗯。」
「你主動的?」
妻子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我心里有個疑問,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下:「你們做愛途中,去衛生間洗了一下,然后又回床上做愛,不嫌麻煩嗎?」
「啊?」妻子驚訝地看著我:「你在家呀?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我看到你主動給他口交,主動取悅于他,我心里難受,就出去了。」
我淡淡地說道,眼睛看著對面墻上的那盞黃燈,仿佛不是在跟妻子說話。
「真是羞死人了,你還偷看,難受也是活該。」妻子又說:「其實跟小張做愛,跟和你做愛是一樣的,我總不能像個死人吧?女人既然愿意跟男人做愛了,就會盡量去滿足他,就像我會盡量滿足你。」
「其實我看出來了,你還很興奮,跟換了個人似的。」我的口吻里略有不滿。
「我還不是為了不讓小張感到緊張和拘束,你進來的時候,可把他嚇死了,我一個勁地安慰他,他都不敢出來見你。我把他拽出來的。」妻子笑著說。
「搞了人家的老婆,當然緊張了。」我也笑著說。
「什么搞不搞的,難聽死了。」妻子在我的小腹上打了一下,「還不是你把人家請來,和老婆睡覺的,你還笑得出口。」
「哎,小張走的時候,跟你說了什么?你就把內褲脫下來給他了。」我問妻子。
妻子又羞紅了臉:「他說,想要我的內褲做個紀念,我不是怕他誤車,急著打發他走嗎,我就脫給他了。」
「不對,我覺得這里面好像有故事,你們那么默契。」我道出了我的感覺。
「嗯,是有些小插曲,這兩天所有的故事歸結一條,那就是我跟小張做愛了,這個事實,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然后我們忘了它,或者把這一頁永遠翻過去,誰都不準再提起,我們還像以前那樣過日子。好不好,老公?」妻子向我懇求道。
我對妻子說:「當然,我們應該把這一頁永遠翻過去,就像我們曾經把我的過去永遠翻過去一樣,但是,人都是好奇的,如果不把這個故事說出來,我會老放在心里,怎么可以忘得掉呢?」
妻子想了一下,把我抱得更緊了,滾燙的臉緊貼住我的胸口,說道:「好吧,其實,上次小張來的時候,我有一次看見他,拿著我穿過還沒洗的內褲自慰,我當時挺生氣的,后來想,這小張也挺可憐的,你把他騙來,而我卻不能讓他如愿,那他拿我的內褲自慰一下,也算是他得到的一點補償吧。我就對他說,阿姨不怪你,阿姨的內褲如果你喜歡,你就拿來玩。他今天要走的時候,我也不知他會提出這個難堪的要求,因為有了前面的故事,我就沒有拒絕他,把內褲脫了給他。
我怕拒絕他,他會很失望。「
「這要求也并不算過分。」我又問:「從昨晚到今晚,你們一直在做愛嗎?」
妻子嬌嗔地看了我一眼,「不回答這個行不行?老公,你真的不要放在心里,就當是過眼云煙,過了,就煙消云散了,我們還像以前那么過日子。」
「好吧。」我有些不悅,按說這是妻子的隱私了,我不該打破砂鍋問到底,該給妻子一些尊嚴。可是這完全把我置身事外的態度,又讓我不爽,我感覺她這兩天的記憶里,完全是把我排斥在外了。這是一段不屬于我的秘密。
我于是不再說什么,睡覺吧。我讓妻子翻下身來,各睡各的。然而我很久沒有睡著,妻子也很久沒有睡著,我們就這樣在床上不時地翻著身,直到天亮。
早起,我把僅剩的草藥給妻子敷上腳,叮囑她好好在家休息,我今天哪兒吃飯都不去,回家給她做飯。然而我下班后回到家里,感覺家里的氣氛有些沉悶,感覺我和妻子之間有了一些距離。我不想跟她說話,我只想自個安靜地呆著,也不知想些什么。妻子感覺到了這些變化,于是老粘著我說話,而我的注意力并不集中,有時她說什么,我都不知道。有一天妻子發火了,對我說:「老顧,我們得談一談,我感覺我們生疏了很多,我們得找找原因,不能這樣不冷不熱地過日子了。」
「什么?」我沒反應過來妻子說什么。只聽清了妻子說的「不能這樣不冷不熱地過日子了。」這一句。
「老顧,你是不是心里還沒放下,老想著我跟小張這些事?說老實話,我跟小張發生的這些,你要負很大的責任。如果不是你一直堅持我跟他發生點什么,我是想都不會去想的。」
我這才知道妻子在跟我說什么,我告訴妻子:「蘭雪,這事我已經放下了,這件事上,我沒有一點怪你的意思。只是不知道我這幾天一直精神恍惚,但又好像,并不是因為這件事而起。」
「你工作上有什么不順心的事嗎?」
「沒有。」
「我總感覺到,這件事之后,我們之間冷淡了許多,我感覺我們之間有距離了,你感覺到沒?」妻子坦率地提出了她的感覺。
「我也感覺到了,」我說,「但是我也沒找出原因,或許,原因還在我這里,我想,是不是該去看看心理醫生。」
「看心理醫生?這事,好跟醫生說嗎?」妻子有些吃驚。
我搖了搖頭,說:「這事,確實難以啟齒。那以后再說吧。」
妻子的腳早已經好了,已經恢復了上班。這天我下班回來,吃了妻子做的飯菜,看了半小時的新聞聯播,我便走進我的書房,打開電腦。我看見桌子上留有一封很長的信,是妻子打印給我的。
我坐下來,看著妻子的信。妻子在信上寫道:
「親愛的老公:不管發生了什么事,你都是我的唯一,你是我的至愛。
我也很著急,想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如果說,時間能夠倒流,我寧愿回到從前,從來就不認識小張。可是時間不會倒流,已經發生的都已發生,我們只能面對。
我們之間的隔閡,看不見也摸不著,這才是令人焦慮的地方。那天你說要去看心理醫生,我知道這事是多么的難以啟齒,但我卻動了一個心眼,我去了一個心理咨詢網站,注冊了一個網名,把我們之間的問題跟咨詢師說了,咨詢師回復說,我應該將我的秘密與你分享,我們之間的距離正是源于我的秘密,只有夫妻之間沒有秘密,才會沒有距離。我尋思著也對,于是決定將我的秘密徹底地向你坦白。可這樣的事情,從我一個女人的口中說出來,我真的非常害臊,那我就寫出來吧,我怕你會笑話我,你得保證,絕不笑話我。
好吧,從小張第一次來我們家說起。你把他騙到我們家來,結果你什么都沒說,你就走了。你知道這是多么害人呀?再怎么說,人家幫你追回了20萬,我們就不好怠慢人家,可是我能用自己的身子去報答他嗎?我迫不得已跟他明說,說我不能答應老顧荒唐的想法。好在小張也明事理,不再抱有這種想法,我們于是相處得比較自然。那天購物回來,我一身是汗,我洗完澡后去做飯,擇完菜搞衛生時,我去衛生間拿拖把,卻看見小張在用我的內褲自慰,他當時嚇了一條,以后很不自在。我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如果這能補償他一下,也是可以的,所以我就對他說:阿姨并不怪你,要是這樣能彌補一點你的失望,你用阿姨的內褲做什么都可以。這才緩解了他的尷尬。小張第一次來,也就發生了這點小小的插曲。
小張第二次來,你不在家,我帶他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