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的香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平地之后,媽媽心情稍微平復了一點,剛才暫時遺忘的情緒跟想法一股腦兒的也回來了。
…天啊!剛才竟然讓大哥托著我的屁股……應該都被看光了吧…天啊天啊……還好我有穿內褲……嗯?反射性的往后一摸,卻是直接摸到滑嫩的臀肉,原本應該在的內褲已不翼而飛。
媽媽楞了五秒才回過神,「啊~!」的叫出聲來。
「小隅怎么了?」
伯父原本還掛在石壁上、解開黏糊糊的褲襠。
聽見慘叫,連忙把沾滿精液的內褲往口袋一塞、翻上巖石,卻看到媽媽一手遮前一手遮后,扭捏的站著。
「沒、沒什么……」
嘴上說沒事,但伯父看她動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會心一笑、故作不知地說:
「沒事的話我們走吧,別讓烏毷跟小和他們等太久!」這次伯父到沒執著要走在后頭,畢竟剛才已經大飽眼福了,就放任媽媽跟在后面、腦中一團混亂:咦!?等等,我的內褲是什么時候不見的!?……難道我一開始就沒有穿!?、應該不可能啊……我記得我原本在房間里面……然后小和有遞給我吧……?咦?有嗎?還是在過河的時候被水沖走了……?、那剛才爬上來的時候,大哥他該不會什么都看到了吧!?嗚嗚天啊好丟臉……、不、大哥看到的話應該會說什么吧……所以應該是沒看到……呼、還好還好……拚命自我催眠的媽媽,萬萬也沒料到自己不見的內褲正沾滿精液、塞在眼前男人的口袋里。
兩人各懷心思走入叢林,這時陰沈沈的天空突然打下雨滴,不是綿綿細雨、而是連頭上茂密的樹蔭都擋不住的滂沱雨勢。
「快、快,前面有個我之前蓋的小亭子,去那里躲一下!」伯父拉著媽媽往前跑了一段路后,發現我跟小泓早就在亭子里等著了。
「哈哈!媽媽、伯父你們好慢喔~落湯雞~」
「落湯雞~」
我們嘲笑著兩人。
媽媽披頭散發,連身裙全濕、乳頭乳暈還有烏黑的森林全透了出來。
這次媽媽倒是機警的察覺了,一進小亭子就立刻遮住三點,但其實為時已晚,該看的早就被男人看個精光。
「我來生火,你們先把衣服脫掉晾起來。穿著濕衣服會感冒!」前幾次跟伯父上山,也有突然下大雨的經驗,所以我跟小泓熟門熟路的組裝放在一旁的幾個竹竿、用童軍繩把它們綁成曬衣架。
伯父則是從隨身帶著的鐵盒里取出打火石跟乾材,三兩下就輕松生起一團小火堆,我們則是把曬衣架橫跨在火堆上。
「好,這樣就可以了……小隅你也快把濕衣服脫下來烤乾啊,不然會著涼的。」伯父看著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媽媽,故作殷勤的說。
而我跟小泓早就脫個屁股朝天,把衣服掛在架子上。
衣服晾上去后離火堆還有一段距離,所以不會被燒到。
「呃、我、我就不用了……」媽媽尷尬的退了一步。
「不用顧慮啦!我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關系!不然我把火堆跟架子移一下,衣服晾上去剛好擋住,擋住就不會尷尬了吧?」現在我們所處的小亭子俯瞰是個「ㄈ」字形,三面木圍欄加上鐵皮屋頂,有點像日本老式的公車候車亭。
伯父把火堆跟曬衣架移動之后,從上往下看就變成「E」字形,已經掛上一些衣服的曬衣架,正好把媽媽跟我們隔開。
「好了!下雨之后氣溫會變低,如果不烘乾一定會感冒。」「呃……」雖然有隔開,但是火堆跟衣服之間還是有空隙,媽媽有些猶豫。
但正如伯父所說,淋過雨后衣服濕黏在身上,即使是盛夏,也把她冷出一身雞皮疙瘩。
伯父見簾幕另一邊遲遲未有動作,於是自己先把衣服也脫了晾上去。
媽媽看見曬衣架上多出幾件衣服,又聽見另一邊我「喔喔!伯伯也脫光了!」、小泓「爸爸光溜溜~」的鬼叫,於是心一橫,脫!在森林里全裸……而且大哥他們就在旁邊……混合羞恥、尷尬、興奮、緊張的情緒,讓媽媽的身體有了一些預料之外的反應。
男人看見連身裙慢慢被掛到架上,想像簾幕另一面那具赤裸的嬌軀,才剛射完沒多久的陰莖又有了起色。
「小隅你盡量坐靠近火堆一點,比較溫暖。內衣內褲看要不要也晾上去。」我現在哪里有內衣內褲可以晾啊~~~媽媽哪知道大伯是明知故問,內心吶喊著,還是支支吾吾的回道:「嗯、嗯…沒關系…」這時我發現伯父下身的變化,大叫:「哇!伯父你的雞雞怎么比上次看見的還要大?」
「哇~大雞雞~」
當事人卻不甚在意,輕松的回應:「大概是淋濕之后有點冷,雞雞受到刺激就變大了。」
「」咦~「」兩個無知的小孩對此感到很驚奇。
「可是我冷的時候小雞雞會縮進去耶~為什么?」「哈哈!那可能是你還沒長大,長大就不一樣了!」「我知道~就跟會長出雞雞毛一樣對不對?我爸爸他也有!」「對啦!雞雞毛跟落腮胡一樣,是男人勇猛的象徵!」三個男生聊得開心,一旁的媽媽倒聽的面紅耳赤。
「大哥,你在亂跟小孩講什么啊~!」
嘴上斥責,腦中卻不由自主浮出「長毛大雞雞」的想像圖。
……大哥身體那么壯,那邊應該也很……啊!不行不行,我在亂想什么!
媽媽拼命甩頭,想把腦中不潔的畫面甩掉。
這時突然發現晾著的衣服跟火焰之間有些空隙,隱約可以偷看到另一邊的情況。
媽媽低頭想確認清楚的時候,一條粗長的肉蟒猛地映入眼簾。
「!!!」
即時摀住嘴才沒叫出聲,媽媽被透過空隙看見的伯父雞雞嚇到了。
好、好大!還沒全硬就這么大……這么大根,真的能塞進大嫂的里面嗎……?大嫂雖然比自己有料,但是是屬於小只馬的體型,實在難以想像她與大哥交媾的畫面……
媽媽專注盯著眼前的景色、離空隙越來越近。
卻忘了她能透過空隙看到伯父,伯父也早就能透過空隙,看見裸體的媽媽。
「哇喔!為什么又變大了!」
「雞雞進化~」
「你們一直盯著他看,他害羞了啦。」
媽媽正看的入神,突然后方傳來細微的聲響,本能地回頭一望,正好和一頭大猩猩四目交接。
「呀啊!」媽媽又嚇得跳起來,試圖用手遮住赤裸的身體。
「嗯?怎么了?」
媽媽這一喊、也把我們嚇一跳。
「啊,是烏毷啊!這里這里~」
伯父最早發現那猩猩其實是烏毷,從簾幕另一側跟他招手。
「……老板娘。」
烏毷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楞了老半天才回過神,走到我們這一側,其間視線都沒從媽媽身上移開。
「烏毷,%︿&(*$&*#@*)……」伯父拉著烏毷坐下后,嘰哩咕嚕的跟他講了一串我聽不懂的話。
后來才知道,原來烏毷不太會中文,只有爸爸、媽媽跟伯父能用他的母語跟他對話。
但是媽媽也只會講一點點,所以平常溝通都是交給爸爸跟伯父。
只見伯父跟烏毷低聲的對話著,還不時望向布幕。
最后他們好像是達成了某個協議,擊掌之后烏毷又起身。
「我、剛才、鹿、不見……去找。」
說完之后又探頭,跟簾幕另一側的媽媽說:「老板娘、剛才、對不起。」這一探頭,又把還沒回神的媽媽嚇了第二次,剛放下的手又連忙遮住重點部位。
「……沒、沒關系……」
好不容易等到媽媽擠出一句回應,烏毷才看似滿意的點頭、背起弓箭走回森林。
臨走前還補上一句:「老板娘、性感。」
讓媽媽早就通紅的臉更紅了。
「爸爸、爸爸,剛才烏毷哥哥說什么?」小泓迫不急待的問。
「因為剛剛下雨,他把白尾鹿跟丟了。不過有沿路做記號,現在雨停,他要再去找,要我們先在這等。」
夏天午后的暴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就在我們說話時,陽光再度露臉。
「媽媽、雨停了,我想去后面的小溪捉魚~」
「……咦?捉魚?」
媽媽受到驚嚇的大腦還沒恢復正常。
「這個亭子后面有條小溪。還蠻淺的,他們之前都會在那玩。」大伯說。
「噢……」
「雖然雨停了,但是衣服都還沒乾,我再去找一些木材讓火旺些。小隅你就先帶他們過去,看要不要順便沖個澡。」
媽媽還沒回答,直直盯著她看的小泓就突然蹦出一句:「嬸嬸~你的皮膚好白、好漂亮喔~」
媽媽嚇了一跳,擔心兩個小孩童言無忌,把自己的身體也實況轉播給大哥知道,連忙說:「好好好、我們走吧!快!去捉魚!」邊說邊急忙把我們趕到河邊,還不時回頭確認伯父沒向這邊看。
「哇!有蝦子!好肥!」
「烤蝦蝦~」
「……」
媽媽坐在河邊的石頭上,呆呆望著孩子們在小溪里嬉戲。
身體慢慢找回之前光溜溜陪我上山的感覺,不過這次有伯父在,所以她時不時回頭望,確認身后沒有人又突然出現。
唔……接連被大哥跟烏毷看光光了……真是的……雖然心中咕噥著,但意外的沒有很討厭的感覺,……反倒是比較接近…害羞?…尷尬……?……興奮!?不不不!我又不是變態!媽媽拼命否定最后一個可能性,但身體的反應倒很誠實,兩粒淺咖啡色中帶有棗紅的乳頭,在陽光下傲然挺立著。
「小和、小泓,差不多要回去了~」
媽媽喊著我們,一方面是不想讓自己繼續那糟糕的煩惱。
「欸~~我快抓到了耶~」
「烤蝦~」
「……好吧,那你們待在這里,記得不要跑到太深的地方!聽到沒?」媽媽走回小亭子,遮住三點探頭望亭內看。
咦?大哥呢?亭內空無一人。
披回半乾的連身裙,總算有些底氣的媽媽開始四處探索。
「之前還沒來過這么深的地方呢……」無數粗壯的參天古木環繞四面,耳中能聽見鳥鳴聲,仰望卻不見飛禽的蹤影。
「……嗯?這是什么?…繩子?」
媽媽突然在草叢中看見一截繩頭,彎下腰正要拾起時……「唰!」
「呀啊~~~~~」
繩子突然套住右手腕,迅速地把媽媽往上吊起!
「怎、怎么回事!?」
還好媽媽只被抬高到略微懸空,腳尖還是能勉強碰到地。
「唔…還差一點點……」
扭動身體,試著讓腳踏回地面的她,驀地感覺腳尖踢到某樣東西,「!?啊啊!」
「嗚嗚……天啊……今天怎么那么倒楣……這是烏毷他們弄的陷阱?」兩個腳踝也分別被繩圈套住,媽媽身體呈大字形、孤伶伶的被掛在樹林間,三條繩索分別從不同方向延伸到三棵樹干上。
唯一能動的左手曾試圖解開繩圈,卻越弄越緊,還害自己又被往上拉了些,嚇得媽媽不敢再動。
「……小和?……小泓?……大哥?……有人在嗎~~~?」「救命啊~~」
即便放聲呼救,四周也沒任何回應,「……真不該自己一個人亂跑的……」呈現半放棄姿態的女人無力任憑陷阱吊著自己,只能說著「等一下他們發現我不見,應該就會來找了吧……」之類的話,聊以安慰。
現實才過了兩分鐘,媽媽卻覺得像是有一世紀那么久。
右手臂開始酸痛的時候,「嗒…嗒……」隱約有沈重的腳步聲從斜后方接近。
原以為是救兵,滿懷希望的媽媽回頭,半開的嘴還沒發出聲音就先僵住:
眼前是
「呀啊!啊!救命啊!」
腎上腺素急速分泌的媽媽拼命掙扎,裙擺翻飛,蜜穴忽隱忽現,左邊的肩帶也下滑到手肘。
但無論多么努力,還是沒辦法脫離繩索。
「嗒…嗒……」
沈重的步伐愈發清晰、愈來愈近。
「不、不要…別過來…救命……我、我不好吃啦……拜托別我……嗚…對不起……」
媽媽宛如甕中之鱉,嚇得差點尿出來。
一股腥臊味撲鼻而至,粗重的吐息落在后頸,心知大勢已去的媽媽閉目裝死,嗚……看來是完蛋了……小和、老公對不起,我先走一步…………
……
……?
然而預想之中的咆哮或疼痛并沒有出現。
那緊貼在媽媽背后,摀住媽媽的臉、環著她的腰。
雖然沒有,但被遮住視線、的臭味嗆的媽媽差點昏過去。
還摸不清牠到底要做什么,忽然就感覺一根滾燙的棒狀物頂到自己的下身!
「嗚唔……」
雖然眼前一片黑,但媽媽大概猜的到那個物體是什么。
不、不會吧……!
面對不停掙扎的「獵物」,不耐煩似地了一聲,接著只聽見「嗤啦!」的撕裂聲,媽媽身體一涼,唯一的蔽體物就碎成布片、紛飛散落。
方才驚慌之中,目光還是有掃過那銳利如短刀的尖爪,媽媽腦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劃傷,但也不敢再亂動。
那有如赤鐵滾燙的巨棒卻片刻不停,粗暴地在媽媽無遮掩的大腿、屁股、陰唇周遭亂捅一通。
盡管身在如此惡劣的情況,敏感的肉體還是有了反應,一絲絲愛液滴出肉縫外。
還來不及讓媽媽感到羞恥,的陽具終於找到方向,長驅直入。
「啊啊啊啊啊!!!!」
像是被古時炮烙用的刑具直接插入似地,的粗長擠進身體,媽媽感覺自己已經裂成兩半,疼痛感超越破處之時。
「啪、啪、啪……」
「呀啊!不、不要!嗚……要、要死了……啊!!」可不懂得憐香惜玉,一上來就用高頻率的猛攻,每一下都幾乎頂到子宮口,插的媽媽不停哀嚎。
「呼…呼……啊、啊……」
逐漸習慣那腫脹疼痛感后,開始有種別於往常的刺激感從下體擴散到全身。
「嗚…嗚……好滿……好、好棒…這就是老二嗎……嗯啊~」密林深處,交流。
女人不僅沒有反抗,甚至還主動搖著屁股、迎合每次的抽送。
奇怪的是,那從頭到尾都目光呆滯、表情沒變過,勃起的陰莖上也沒有任何毛,除了又粗又大以外,竟與常人無異。
風暴一般的性交逐漸進入高潮,的抽插頻率高到讓媽媽幾乎喊不出聲,只能在意識模模糊糊之間承受著每次沖擊。
「呼、呼……吼!」
最后用力的一頂,媽媽覺得自己差點飛上天,一股股熱流注入陰道之中。
那頭是標準的射后不理,拔出陰莖之后就緩緩步回森林,消失無蹤。
「……」
望著寂靜無聲的空間,媽媽還沈浸在剛才的歡合中。
要不是乳白的液體灑滿地面、打濕無數細碎的布塊,而體內還有那根巨棒的感覺,媽媽可能會以為剛才的交只是一場夢。
剛才劇烈的性交依然沒把綁住媽媽的繩索弄斷,反倒是勒的更緊。
媽媽再度試著呼救,這次遠處有了回應:「……嗯?有誰在嗎?」本來不抱希望的媽媽像是發現救命稻草,「這里!這里!」的喊著。
腳步聲愈來愈近,伯父循著聲音找到被綁著的人。
「咦?小隅!?」
伯父走上前。
「大哥!……我、我…剛才碰到地上一條繩子,就被拉起來了……救命啊……」媽媽語帶哭腔。
「……被吊起來?那應該是烏毷用來抓山豬的陷阱吧?……不過你、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伯父吞了一口口水,目不轉睛的盯著媽媽。
「嗯?……怎樣??……啊!大哥你怎么還沒穿上衣服!?」媽媽還搞不太清楚狀況,卻驚覺眼前的男人依舊光著身子,一條兒臂粗的陽物正在眼前晃啊晃。
「說什么啊……你不也是光溜溜的嗎?」
「……咦?」
媽媽楞了半晌,才想起自己的衣服早就被撕成碎屑,現在也是三點全露,但只剩一只左手能動,遮上也不是遮下也不是,頓時慌了手腳,反而什么都沒遮到。
「……小隅你別緊張啦,剛才也說了,反正我們是一家人,看到也沒關系。
倒是你衣服怎么會變得破破爛爛啊?」
相較於手足無措的媽媽,伯父先恢復了冷靜。
不過嘴上說的是一套,眼睛倒是死盯著鮮嫩的肉體,不是「一家人」該有的眼神。
「……唔……這個……」
媽媽猶豫了一陣,還是決定舍棄胸部、先遮下面。
吞吐猶豫之間,還是把剛才的情況說了出來:「其、其實剛剛被吊起來之后,我有試著呼救,但是卻跑來一……把我……」「……」
伯父默默聽著,不發一語。
媽媽眼見他先是一臉錯愕,慢慢轉為懷疑的表情,不禁心生焦急:「大哥你要相信我,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有過來把我給……把我給那個了……」
這番話連說的人自己都覺得荒謬,但確實是她幾分鐘前才經歷的事。
「……對、對了!」
眼見伯父還是用看見神經病的表情望著自己,媽媽愈發著急,驀地靈光一現:
「大哥你看!那剛才直接射在我里面,現在牠的精液還一直流出來!你看,有沒有!」
腦子已成一團糨糊的媽媽口不擇言,左手慌忙撥開兩片陰唇,示意伯父上前,看她那依舊斷斷續續有滴出的肉壺。
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豈有不吃的道理?男人頂著漸漸勃起的陰莖,蹲在媽媽身下、抬頭好好地「確認」著。
不看還好,這一看那被干到紅腫充血的陰唇摻著淫水與精白,男人差點射出來,陽具一柱擎天。
媽媽慢了半拍才意識到現在自己的動作有多淫蕩。
但話是自己說出口的,也沒收回的道理,只能默默承受那視線、不安地扭動身子。
「……嗯,我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伯父終於起身,媽媽也松了口氣:「大哥你快幫我解開繩子吧!
我全身已經麻掉了。」
然而伯父卻只把繩圈稍微放松些,沒有完全解開。
「你是說那從后面接近你?」
說著伯父就跟那一樣,站到媽媽身后。
「嗯、嗯。」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大哥不解開繩子,媽媽還是點頭。
「然后一只爪子摀住你的臉?」
男人的手遮住媽媽的眼睛。
「呃…嗯……」
視線再度被擋住,媽媽有點不安。
「……然后就插進去了?」
「!?」
還來不及反應,伯父的陰莖已筆直捅入媽媽的體內!
「呀啊!」二度被侵犯的媽媽試圖抵抗,但還是與前次一樣,唯一能動的左手被抓住,男人的另一只手轉而進攻兩團小小的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