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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夭嚇的險些從床上滾下去。
這張臉她見過許多遍,正是她嫡姐——大房長女蘇若晴的未婚夫洛王秦遠昭!
他竟然是個坤君!
這里面不知道又摻雜了什么恩怨情仇皇室辛秘,反正蘇小夭知道,她攤上大事了。
蘇小夭悄悄的從床上挪下來,開了條窗縫向外看去,很好,這里果然是王府,她曾經隨阿姐來過,滿地都鋪著罕見的月長石,有錢的看的人眼痛。
想了想那日來王府時見到的一步三護衛,蘇小夭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默默躺回床上把黑布條系上裝死。
裝著裝著,也許是耗費了太多精力,她居然真的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因為沒有被子蓋,睡夢中還無意識地貼近身邊的熱源,她一直是一個人睡,睡姿放浪形骸,最后居然硬生生一個人擺出了七手八腳的架勢來,把她未來姐夫纏的死死的。
乾君和坤君的味道糾纏在一起,讓秦遠昭第二天是在一股難耐的燥熱下醒來的,他看著趴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的小姑娘,淺色的眸子沾上一點笑意。
隨即想到她昨日發現自己可能懷上她的孩子的時候驚慌又抗拒的模樣,唇角又抿了下去。
洛王掌管西北三十萬兵權,為表忠心一直定居京城,在朝中的話語權幾乎與龍椅那位分庭抗禮,但皇室宗親們都知道他其實是個坤君。
這算是十年前的丑聞了。
十年前西北邊境為蠻國所犯,一群馬背上的夷人撕開了王朝表面上的輝煌,一月之間竟然連失十一城,舉國無人,逼得一位坤君披上先皇戰甲奔赴前線。
國之不幸也。
尚且年幼的皇帝只來得及做一件事,封鎖所有關于洛王真正分化的訊息,并幫洛王與一位坤君訂下婚約。
朝廷需要以此挽回顏面,當秦遠昭班師回朝時,他就已經從一個坤君變成了舉國聞名的乾君戰神。
他是在去看望他的“未婚妻”的時候見到蘇小夭的,還是個十來歲的丫頭片子,明明沒有被克扣飲食卻瘦瘦小小的,穿著件椿色的短衫,爬在樹杈上偷看他,眼神是純粹的好奇。見到人了滿足了好奇,這小姑娘扭頭就去玩樹上的葉子果子,那一天再沒有給過他一個眼神。
這副沒良心的做派,讓秦遠昭印象深刻。
和現在這副明明已經醒了卻硬要裝睡粉飾太平的樣子一樣。
蘇小夭萬萬沒想到,她居然會在睡覺時滾來滾去自己把眼睛上的布條蹭掉下來。
她現在緊閉著眼睛死活不敢睜開,真怕自己下一秒就成了那個知道的太多了的人。
“夭夭,醒了怎么都不睜眼呢?”她未來姐夫笑瞇瞇地用一把聽起來就不懷好意的聲音問。
蘇小夭睜開眼睛,笑得比秦遠昭都假,睜著眼睛說瞎話道:“小女子昨日遭了賊人,幸得王爺相救,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不如以身相許?”秦遠昭接口道。
蘇小夭干笑著:“這這哪能呢?您身上還有與大姐姐的婚約呢,況且您這金枝玉葉、呸、安富尊榮的,我不如來世再報吧哈哈。”
“夭夭,別和我裝傻。”
小沒良心,小沒良心,從小沒人管的小沒良心,天天爬樹翻墻,東跑西跑,笑起來也不像別的大家閨秀一樣靦腆,聲音清脆的像一把風鈴。
小沒良心成年禮的那一天,洛王殿下難得做了夢,夢到一半又被匆匆而來的第一次情潮弄醒,難耐地熬到天亮。
但他對外是個坤君。
情潮一次比一次來得洶涌,像醞釀已久的火山,反復提醒著他——在他端坐著與蘇家大小姐談茶論詩的時候,他的目光到底想投向哪里,又是什么低劣的東西偷偷浸濕了他的里褲。
他一開始只想偷一場貪歡,后來是上癮班般的第二次和第三次,流著帝王家血脈的都是些貪婪而不知足的東西,他越是被貫穿,就越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呢?
他看著少女目光閃爍的臉,哼笑一聲,用結實有力的大腿蹭了蹭她那個因為晨起而分外精神的東西。
蘇小夭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王爺!您您您自自自自重……”
“別擔心那些,別關注那些,不要把注意力分給我能為你解決的事情。”秦遠昭一翻身跨坐在少女身上,這個角度的他看上去比往日更加自信和強勢,卻在用那張私密的入口慢慢接納她。
沒有乾君能拒絕這樣的場景,蘇小夭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他低聲笑起來,貼在她耳邊說。
“那些都不用管。”
“現在,你只需要感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