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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晃晃悠悠進門,脫掉鞋,「陽陽吃過飯了吧,這一段公司又開始忙起來了,以后晚上就不用等我吃飯了。」說完自己就去洗澡了。
我看媽媽又喝這么多心中十分心疼,但這也是工作需要沒辦法的事,我也回房睡覺了。現在雖然還是暑假,但也快入秋,天氣也一天一天變涼了許多……「陽陽,啊阿嚏~媽媽,上班去了,阿嚏~」我一聽打噴嚏聲,就知道媽媽昨晚著涼不慎感冒了。我看著媽媽還是穿得那么單薄,尤其是腿上套著最單薄的黑絲襪。就對她說:「昨晚著涼了吧,今天還不多穿點,又穿那么少,不感冒才怪!」「沒事,昨晚沒蓋好,今天一早就吃過藥了,已經好了一大半了。」這話我才不信,媽媽這樣說無非是不想要我擔心罷了,她都這樣說了我也沒什么辦法了,只能由她去。而這幾天我等王杰的消息等得無聊之極,百無聊賴之下就順手拿出媽媽以前換洗的絲襪自慰下,也算緩解下內心的饑渴之情。
(三)
又過了兩天,晚飯過后王杰終於打來電話,說是萬事俱備了,我一聽渾身就來勁了,立馬就跑他家去。一路上難掩內心欣喜之情,很快就到王杰家門口了,王杰拿著一個黑色袋子,早就在門口等著呢。我見狀說:「什么東西這么神秘?」王杰笑嘻嘻道:「等會你就知道了,跟我來吧。」我一臉疑惑但也無心去想,只當他有什么新鮮主意也就聽他的了。我跟著王杰左拐右拐來到一條小巷里,小巷幽深細長,基本上就沒幾個人經過這里。我疑惑地問王杰來這地方干什么?
「別急嘛,慢慢來。」王杰邊說邊從袋子中拿出東西來,只見他從袋子掏出兩雙手套、兩個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黑色頭套?!!
我不明白地問:「怎么回事,這是要鬧哪樣?怎么搞得像是去作案呢?到底怎么回事,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王杰邊戴上手套和頭套邊說:「你不是想破處嗎?這不機會就來了,趕緊把手套、頭套都戴上,等會包你滿意!」我還是照著他說的做了,他又遞給我一個避孕套,我才明白這回要玩大的啊,直接玩強暴!嘴上說著不愿意,但心里早已波濤洶涌了,話說這小子還真不是蓋的,這強暴地點即沒攝像頭還又偏又靜,人還少,完事直接逃跑,真是天衣無縫!
王杰說:「等會不要直呼名字,叫代號,我叫小黑,你叫小紅,明白嗎?」「嗯,可是這地方有人來嗎?估計也是白費力氣…」「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這兩天踩過點了保準有獵物上鉤!噓,別說話,獵物來了!快藏起來!」我趕過去和他一起藏暗處,一陣「的的的」 的高跟鞋聲音傳來,只見遠處昏暗的燈光下,一個長發窈窕的身影走了過來,我極力想看清那女人長的什么樣,但十分可惜一是路燈昏暗,二是那女人戴著一只白色的口罩。只不過這倩影倒像是在哪里見過似的,一時半會也想不清了,這會也懶的去想。
慢慢地只見那長發口罩女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王杰一臉興奮的說:「怎么樣,沒騙你吧,這獵物可否滿意?這幾天我在這蹲點好幾次,發現她都是這個時候從這經過的,只是臉上戴著口罩看不清樣子,但這身材不錯,模樣肯定也差不到哪去!」話分兩頭,正所謂無巧不成書,這口罩女正是李明陽的媽媽——白爽!這幾天白爽得了感冒,幾天都不見好,公司也不便安排白爽再去陪客戶喝酒,但每天公司的日常事務還需要白爽來打理。這天料理完工作也已經夜里九點了,白爽夜里不敢再吹風著涼,索性就戴上口罩,從公交車站下來后,心想趕緊回家怕兒子擔心,於是就打算抄小路快點回家。
眼見口罩女越走越近,我開始心跳加速,心里也想著這次究竟是不是太冒險了?這時,王杰說話了:「別猶豫了,晚了人就走過去了,等會我過去抱著她的胳膊,你把她的絲襪脫了塞嘴里,再把口罩戴上,防止他喊人。之后你就看著辦啦,明白沒小紅?」「了解了,小黑。」說完我們倆就悄悄地跟隨口罩女。說時遲那時快王杰從后面發力一把就按倒口罩女,我也跟著王杰,跑過去抱住她的腿,我緊接著蹲下身脫去她絲襪。
白爽正好好地走著,冷不丁后面有人過來襲擊,「啊……」 一聲喊了起來,感覺被人按著胳膊動彈不得,另一個人則脫掉她的絲襪,這下她意識到自己是被人給盯上了,於是便開口大聲呼救起來,那兩個人慌了起來,只聽見一個聲音響起:「小紅,快點堵住她的嘴,別讓他亂喊亂叫。」白爽還在掙紮著說:「不要啊,我求你們了,放過我吧!」可是她的話顯然沒有奏效,另一個人一把掀開她的口罩,一把就將絲襪塞入她嘴里,接著又將口罩戴上。這下可好,白爽以前練習過掙脫堵嘴,但有臉上戴著的口罩擋著,這回再怎么掙扎也沒用了,只能聽天由命了,任這兩個暴徒蹂躪自己的身體,想著想著白爽流下了眼淚……這邊我把絲襪塞入口罩女的嘴里后,倒是有些后悔沒去仔細看下她臉張什么樣,但一是路燈昏暗看不清楚,二是我也不敢耽擱太長時間怕口罩女真喊來人。
不過現在她嘴里只剩下微弱的嗚嗚聲,雙手雙腳又被我和王杰制服,這下別提呼救喊人了,就連說話都聽不清呢。
雖說這聲音我也似曾相識但也無心去想,趕緊脫掉她的裙子,只見內褲緊緊包裹著口罩女的私處,我的手在她的私處來回游走一番,這一弄,口罩女全身顫抖了一下。我緊接著低下頭不斷吮吸口罩女的粉色內褲,別看這口罩女年紀應該不小了,但穿的內褲倒還是挺年輕化的,不過聞著這種成熟女人的味道真是難以言表,一股腥腥的味道和女人的體香順鼻而入……這邊王杰也不甘寂寞,右手按住口罩女的兩支胳膊,左手解開她的奶罩,一對純白又粉嫩的奶子顯露出來,粉紅色的乳頭和淡紫色的乳暈,沒想到這騷婦倒還挺注重保養呢,王杰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迫不及待地就舔了下去…我這邊也不甘示弱,把口罩女的內褲舔濕后,我直接脫掉她的內褲,呈現在我眼前的,一片濃密的黑森林,森林的下方遮蓋著那令人向往且又神秘的洞穴,兩片陰唇守衛著洞穴大門。
王杰見狀樂道:「喲呵,沒想還釣了條大魚呢,看那騷穴的顏色還沒完全發黑,看樣子里面應該還很緊呢,小紅你快點辦事,老子都有點等不急了!」對於這事我是沒王杰有經驗,但對於他的話我是深信不疑,我這時心里想道:
「雖說面前的女人不是媽媽,但是媽媽在我心中的地位是無可取代的,索性就把口罩女當作媽媽來對待,讓她感受一下一個兒子對媽媽的敬愛之情吧!」於是乎我掏出的陰莖來回摩擦她的小穴。
口罩女有感覺似的「嗚嗚」開,這就更加刺激我做出下一部,我套上避孕套,順勢直接插入她的小穴,這一下似乎感覺渾身來電,王杰在旁邊問:「怎么樣,感覺如何?」我答道:「嗯,太爽了,老二感覺暖暖的,老二又被夾的緊緊的,很舒服。」沒想到小穴越收縮的似乎更緊了,老二被夾得好舒服吶。我來回用陰莖往小穴深處頂,感覺口罩女的小穴開始變得潮濕了,這更讓我興奮了,我加快速度,用陰莖不斷向口罩女的小穴內抽送,沒一會一股尿意涌出,反正戴著套射出來也不會留下證據,不是說「帶套就不算強暴嗎?」隨著我啊的一下,把陰莖抽了出來,這邊王杰急了:「趕緊的,換我來!」我走過去按著口罩女的胳膊,右手去撫摸她的胸部,這一對如棉花樣軟的奶子,像磁鐵般吸引我的手……王杰同樣戴著套插入口罩女的陰部,來回坐著活塞運動。我低下頭看著口罩女,她閉著眼睛但似乎有眼淚流出,雖然臉上看不出表情,但估計也是很享受的表情吧。
王杰這邊也舒服地叫道,「啊~啊啊~~啊啊,這小穴夾的老子好舒服啊~」王杰抽動速度加快,頂的口罩女渾身顫動。不過王杰不愧是「快槍手」,三分鐘不到就解決戰斗了。王杰一臉無奈:「擼管多了時間越來越短了。」又說道:
「完事收工,小紅,趕緊撤退!」我也萬分不敢大意,我倆撒腿就往外跑。
跑過了幾條街,我們把作案工具扔到河里,各自都心滿意足地回家了。
我回到家里像沒事人一樣等著媽媽回家,可都快十點半了還沒見媽媽回來。
我焦急地打電話給媽媽,過了好長時間都沒人接,我再接著打過去,終於接聽了。
「喂,媽這都幾點了,你咋還不回來啊!?」
一陣沉寂后,只聽媽媽很平靜地說:「沒事,陽陽。媽媽公司事情有點多,還沒忙完,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我說:「好吧,你自己也當心自己的身體別累壞了。」「嗯,好的,就這樣吧。」說完就自顧自的睡覺去了。
可剛才發生的事一直在腦海中回味著,漸入甜蜜的夢鄉。
白爽這邊,被倆人強暴完,迅速整理好衣服,趕緊離開,她害怕那倆人又回來。一路上白爽都猶豫著要不要報警,一是這連壞人的臉都看不清,二是壞人也沒留下任何證據,哪怕是精液也好…萬一報警后,街坊鄰居都知道了這件事,她的臉往哪放?又怎么對得起丈夫和孩子?
想著想著白爽流下了眼淚,她站在河邊,腦中一片空白,一念間打算跳河自盡,但電話突然響起,一看是兒子打的,是啊她還有一個兒子,自己自盡后兒子怎么辦?和兒子通過電話后,白爽心想這件事就當作沒法生過,以后自己小心點吧。
(四)
然而媽媽的噩夢并非就此結束了,這一切只是剛剛開始。媽媽被強暴的那一晚上,并非只有我、王杰和媽媽知道,還有一個人也知道。這個人叫做王輝,他是媽媽的一個屬下,因為此人嗜賭成性,工作上也經常漫不經心,為此不少受到媽媽的訓斥,甚至差點就被炒了魷魚。由此,王輝對于媽媽一直都是懷恨在心,想找個機會報復一下媽媽。那晚,王輝剛剛賭完錢,嘴里不斷罵到手氣這么差又輸完了,正嘟嘟囔囔地走著。忽然遠處一個窈窕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只見那個窈窕的身影拐如一個胡同中,王輝剛輸完錢,還想回去撈回來,不如去打劫那個女人,回去再賭,想著就跟了過去。不過,出乎王輝意料的是,不一會,那女人就叫到,像是在呼喊求救,王輝意識到似乎有人跟自己一般打算,但自己也絕不是英雄救美的人,落井下石倒是他強項。王輝趕緊隱藏起來,靜觀其變。不過,觀察了一會,王輝意識到這并非是搶劫,而是里面兩個人在強暴那女的,王輝豎起耳朵仔細聽著里面的動靜……聽到里面似乎結束了,王輝更是一動都不動,繼續隱藏著。這時他看到一個身影從里面走出來,王輝定睛一看傻眼了,這個人是白爽?!!「白爽,白經理被人在胡同里強暴了?這可是大新聞啊,沒想到這騷貨也有今天!他媽的,早知道是白爽這騷貨老子也進去干她了!」王輝想著,心里那是相當悔恨不已。只見白爽赤裸著踉踉蹌蹌走出來,在燈光下穿起衣服,王輝見狀趕緊掏出手機,對著白爽一陣猛拍,心里樂道:「臭婊子,這回可算抓住你的把柄了,看你以后還敢怎么給我囂張起來!」看著白爽穿好衣服,漸漸遠去,王輝臉上浮現著奸笑。
第二天,媽媽照常去上班,到了公司,清點人數后,發現又少了王輝,媽媽有些氣憤地說:「等王輝來了,叫他到辦公室見我!」一個小時,只見王輝不慌不忙地來公司了,旁邊的一個同事說:「你今天怎么來的這么晚,白經理在辦公室等著你,正大發雷霆呢,這下你可要倒霉了!」王輝不經意說:「沒什么大不了的,今天我倒要看她能怎么招我~ 」同事都已為王輝瘋了,也都不再提醒他,一個一個也都看著熱鬧般「經理都發這么大的火,還一臉輕松的樣子」,而這位好心的同事都無奈地搖頭走了。王輝這邊想到:「你們這幫傻,知道什么?今天老子就要徹徹底底得把白爽這臭婊子踩在腳下!」邊想邊走向媽媽辦公室。
王輝走進媽媽的辦公室,媽媽一臉怒氣看著王輝,王輝看都沒看,一把拉過來一個椅子,一屁股坐上去,雙腿翹在媽媽的辦公桌是,媽媽忍無可忍道:「王輝!!你也太囂張了吧,你以為你是誰啊,敢在我辦公室這么坐,上班又遲到,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王輝笑道:「白經理,你還是先看看這張照片后,再決定是否要開除我吧。」說著就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照片扔到媽媽面前,媽媽半信半疑拿起照片,剛一看,正是昨晚媽媽被強暴后的全裸穿衣照片,瞬間媽媽的臉上浮現難以置信的表情。媽媽渾身發抖道:「這照片你是從哪弄來的?快說!!
難道昨晚是你?」媽媽大喊著,但又仔細想想「肯定不是王輝做的,昨晚那倆人身高都很高,估計應該10左右,而王輝其貌不揚,面容猥瑣,重要的是身高還沒自己高,才165公分而已,但他是怎么得到這張照片呢?」王輝笑道:「我不過是昨晚恰巧路過那個胡同,看見了白經理在享受魚水之歡,事后不過隨手一拍罷了。」媽媽聽到王輝這樣說,怒道:「那你為什么不報警,眼看我被人強暴嗎?王輝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王輝扣著鼻子說:「我跟你有半毛錢的關系,要管你的事啊?你不是還打算開除我嗎?哼哼~ 不過現在可不是你說的算了,你要是敢開除我,我就把這照片和你被強暴的事傳的全公司、全城都知道!對了,你不是有個兒子嗎,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告訴他你被人強暴事,讓你兒子了解下事情的真相!」說著就拿出手機查找號碼,其實不過是嚇唬媽媽,他根本沒有李明陽的號碼。但媽媽一愣之后,慌亂跑過去抓住王輝的手,小聲道:「求你了,千萬這樣做,我什么事都答應你!」王輝一看目的達成了,心中滿意道:「是嗎?
真的是什么事都答應我?」媽媽渾身顫抖顯然是多么不情愿,但把柄落在王輝手中也無可奈何。王輝站起來,面對媽媽,很明顯矮了媽媽半頭,但在氣勢上完全壓過媽媽。王輝說到:「是嗎?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那么聽話。」說著就伸手去摸媽媽那穿著黑絲襪的腿,媽媽見王輝伸手過來,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王輝不樂意說:「怎么?這就是聽我的話?」又接著去摸,這回媽媽沒有反抗,任由王輝的手在她的雙腿上下來回撫摸著。王輝其人好賭,沒人愿意嫁給他,所以將近40的年紀還沒結婚。因此王輝多年沒碰過女人,面對媽媽人到中年還有著不走樣的身材更是把持不住,那雙手不停地在媽媽的大腿和股間游走,接著又把手停在媽媽的私處,雖然隔著絲襪和內褲,但媽媽依然有感覺的動起來,媽媽雖然不甘心受王輝這般凌辱,但受制于人只得閉上眼睛對王輝聽之任之。王輝這邊看媽媽已經服從了,更加大膽起來,脫掉自己的褲子和內褲,露出和他毫不般配的大屌來,先是在媽媽的大腿處來回磨蹭,接著又把自己的陰莖只插入媽媽的襠部,頂著媽媽的私處來回抽動著,王輝一臉舒服享受的表情,媽媽雖然沒有直接看到王輝的大屌,但此刻她也深切地感受到這不一般的大屌,這大屌不斷地沖擊媽媽的小穴,雖然有絲襪和內褲的保護,但這似乎只會更加刺激那大屌不斷向里面沖擊!命運多舛,媽媽昨天晚上剛被強暴今天又被人脅迫凌辱,肉體上的摧殘一度使她想到自盡,但一想到自己的兒子這一切的委屈都不算什么了,只要兒子過得好好的,那么她今天所受的屈辱都能忍,只是媽媽這樣想的,但自己的陰部還是在王輝的帶動下有些濕潤了…這邊王輝還在抽動著,但他覺得只是這樣做并不能一報之前的仇,于是他命令媽媽躺在沙發上,媽媽不敢反抗照做不誤,王輝蹲下脫掉媽媽的高跟鞋,一對飽滿又精致的絲襪腳呈現眼前。王輝像一只饑餓的野獸般撲了上去,抱著媽媽的絲襪腳一陣猛吸,這腳經過早上走路出汗后,一股濃郁的腳汗味和媽媽的體香氣味直沖王輝的大腦,只見他的陰莖似乎更加挺拔了,王輝看上去十分迷戀媽媽的絲襪腳,足足嗅了十分鐘后,才不舍得離開,但緊接著王輝就大口得吃起媽媽的雙腳,那只舌頭沿著媽媽的腳底舔著,就連腳趾頭和趾頭縫都不放過,這雙絲襪腳上的味道刺激著王輝的舌頭,王輝像瘋狗一般舔著這天賜的「美味」。 媽媽一開始有些癢癢的,想把腳給收回來,但雙腳都被王輝按著動彈不得,到后來又有些享受,任由王輝舔這雙腳,連媽媽自己都不知道被人舔著雙腳這樣的舒服!王輝把媽媽的絲襪腳都舔濕完了,可他的下身依舊堅挺,想對媽媽直接發泄一下,于是準備脫掉媽媽的絲襪和內褲來個水乳交融。王輝剛脫完媽媽的絲襪,正準備掀開媽媽的內褲想一窺秘境,而媽媽也正猶豫著是否要讓王輝這樣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白經理,我是小張,我來匯報昨天的工作。」王輝正拔著媽媽的內褲,聽到門外的聲音,暗罵到:「他媽的,真背!壞老子的好事!」說著就放開媽媽的內褲,趕緊去穿起衣服,媽媽也慌慌張張都穿起衣服,王輝也意猶未盡說道:「沒關系,以后時間還長,咱們慢慢來~ 不過,等會給我拿1000塊錢來,我今天晚上要去玩幾把。你要是不愿意的話,我就找你兒子要去,怎么辦你自己想清楚吧!」媽媽聽到王輝這樣拿兒子威脅自己,拉著王輝的衣服哭道:「求你了,千萬不要這樣做,什么事我都答應你!」王輝不屑道: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下班前把錢給我,聽明白了沒?」媽媽點點頭,王輝看到媽媽同意了,說著就走出辦公室,剛走出去看見門口的小張拿著文件一副很急的樣子,王輝叫道:「看什么看,不想活了?還看?!滾!」說完大搖大擺走出去,旁邊幾個和他玩的好的男同事圍過來,七嘴八舌得聞里面什么情況,怎么這么久才出來,王輝也不便明說,只能說媽媽如何如何向自己道歉,引起人群一陣唏噓。
這邊小張走進辦公室,納悶今天是怎么回事,王輝敢這么囂張,進去看到媽媽無力地坐在椅子上,開口問道:「白經理,您這是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媽媽擺擺手說:「我沒事,不用擔心,把文件拿過來吧。」小張遞過文件,無意間眼睛一瞥,看到沙發像是被弄亂了,而且沙發的一個角落里塞著一團黑忽忽的東西,仔細看著像是黑絲襪?!!這兩個人在辦公室這么長時間,沒出來,看起來這大概就是問題的所在吧…晚上媽媽如約給了王輝1000塊,王輝點完錢笑道:「不錯,沒讓我失望,哈哈,小寶貝別傷心今天只是剛剛開始,咱們的日子還長著呢!」王輝說完用手撫摸了媽媽的臀部后,拿著錢笑著就轉身離開了。媽媽似乎崩潰樣的,癱坐在地上,捂著臉抽泣著…才出虎穴又入狼窩,惡夢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五)
次日中午,吃過午飯大家都在各自休息。王輝走如媽媽的辦公室中,隨手關上門后,王輝看見媽媽正在沙發上熟睡。王輝走過去,確認媽媽睡著了,蹲下身去脫媽媽的高跟鞋。也許是這幾天發生了太多的事,媽媽感覺太累了,這一睡睡的很沉,并沒有發現異常。王輝更加肆無忌憚了,先是低著頭去聞吸媽媽的腳趾,看上去王輝一臉享受其中,就跟吸大煙一般的表情,真懷疑他是不是真的中毒上癮了。吸了一陣,他接著就就撫摸媽媽的絲襪腳,這雙小腳在王輝手中像一對寶貝樣的,不停地摸來摸去,絲襪的絲滑和媽媽的小巧又飽滿的雙腳實在是天衣無縫。王輝見媽媽還是沒醒過來,就更加大膽掀開媽媽的裙子,用手去觸碰媽媽的私處。這下媽媽突然才反應過來,猛地坐了起來,本想發作斥責是哪個狂妄之徒敢這般大膽,但看見王輝嘴里的話就又憋了回去。王輝失望道:「沒想到你這么快就醒過來,看來那天晚上那倆人給你調教的這么敏感!」媽媽低下頭說:「這件事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提了!」王輝毫不在意道:「也行,只要你聽話,我保證這事以后就爛在我肚子里。不過,今天咱們的活動還沒開始呢。」媽媽疑惑道:
「什么活動?」王輝說:「就是這個啊。」說著就拿出一個仿真陽具來,王輝手拿控制器,假陽具「唔唔」地動起來,媽媽驚呼道:「這…你是什么意思?」王輝平靜道:「沒什么意思,我見你這么久都沒和老公團聚了,幫你緩解下內心的饑渴嘛。」媽媽道:「這是我自己的家事,用不著你關心!」王輝說道:「那怎么行,我不關心你,你兒子還不關心你啊?」媽媽一愣,頭向外偏說道:「你想怎么弄,說吧!我會配合你的…」王輝笑道:「沒什么難事,你只需把這假陽具塞入你的小穴一下午即可。」媽媽驚道:「下午還有個會議,這樣做怎么行?」王輝臉上立馬變色地說:「怎么,沒想到白經理是這么個言而無信的人?你可想清楚了后果!」媽媽立馬沒了力氣似的,暗暗地說:「好吧,我答應你就是了。」說完就從王輝手中接過陽具,王輝看著媽媽似乎還有些猶豫,道:「別愣著,還不擱進去?」媽媽顫顫抖抖地拿著假陽具,這假陽具一看就是高仿真的,除了顏色,形狀大小和真的一般無二!「趕緊的,別磨蹭!」王輝不耐煩的說,媽媽褪掉褲襪,撐開內褲,把假陽具一點一點塞入自己的小穴內。只見媽媽的表情瞬間變得不自然,估計就連媽媽都沒想到這假陽具竟然如此粗大,把媽媽的陰道塞得滿滿的。王輝看到媽媽的表情暗笑起來「以前的那個囂張不可一世的白經理,如今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了?哈哈,臭婊子,老子玩不死你!」想著就按下按鈕,媽媽表情更加不自然了,渾身顫抖起來,癱坐在地上,媽媽原先想忍著,但怎奈何這假陽具威力如此之大,情不自禁地在嘴里斷斷續續發出「嗚~ 嗚~ 」聲。王輝笑道:「不錯不錯,就這樣戴著一下午,別想著把它拿出來,否則你會后悔的!」說完就走出去了,只剩下獨自「享受」的媽媽。
下午三點,公司的企劃會上,是要由媽媽代表自己的部門上臺進行報告。可是,媽媽現在走路都極不自然,陰道內塞入的假陽具時不時地會動起來,這使得媽媽就這短短幾步都走得很艱難。媽媽晃晃悠悠,好不容易走上臺,翻開筆記本正要做報告,臺下的王輝暗中把按鈕調至最大檔上。就在此時媽媽剛開口說:「大家好,今天下午要進行的報告是關于…唔…嗯…近階段…嗯…公司銷售…呃…狀況的報告的。」看見媽媽這樣的表現臺下一片嘩然,眾人議論紛紛,坐在臺下的總經理問道:「怎么回事,白經理?身體不舒服嗎?」媽媽自然不敢說出實情,只能邊忍著不適邊說道:「沒什么問題的,我繼續報告。」媽媽正想開口講,只覺小穴內那個假陽具又在劇烈震動開,媽媽緊夾雙腿想減輕不適,但這絲毫沒有作用,小穴內的震動依然在繼續,「唔…關于本季…嗯…」媽媽的表情極不自然,說話也不利索,臺下的總經理看見媽媽這個樣子道:「身體不舒服就不要硬撐著,下來吧,回去好好休息,報告有時間再作吧!」說完就不高興地離開了,臺下的騷動也越來越大,同事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陰道內的震動漸漸地停止了,只剩下媽媽黯然地走下臺來,交好的同事們都圍了過來,但媽媽并沒有理睬任何人,自顧自的走開了,走進衛生間,媽媽對著鏡子大哭起來,這哭聲悲痛凄涼,旁邊人都不敢去勸慰。不遠處王輝站在人群中,一個人暗自得意。
晚上,公司領導意外地沒有安排媽媽去招待客戶,而是換了副經理前去。媽媽嘴上沒說什么,但心里還是感到不安。無奈下,只好收拾收拾早點回家,梳理自己的心情。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來人正是王輝,他笑呵呵地朝媽媽走過來,說道:「小美人,今天下午舒服沒有?不舒服,我可以勉為其難的替你的丈夫來好好疼愛你~ 」說完手就放在媽媽的大腿上,媽媽一想到下午的事,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殺了王輝,此時此刻哪里愿意搭理他,惦著包包扭頭就走出去。王輝看到媽媽還不愿順從,陰著臉道:「做婊子還想立貞潔牌坊?你兒子要是知道那做了那種事,不知道他會怎么想?!」媽媽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想告訴我兒子就告訴他去,我會跟我兒子解釋清楚我是被逼的!還有,你以后別來煩我了,不然我就報警了!」說完媽媽頭也不回就出去了。只剩下惱羞成怒的王輝,王輝心里不斷暗示「白爽!老子絕不會放過你這個婊子的,早晚有一天你會后悔的!」今天媽媽早早地回到家,這倒是讓我感動十分意外「媽,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啊?」媽媽強擠出笑容道:「早點回來陪陪我的寶貝兒子啊!」見媽媽這樣說我自然是不信,還想接著追問,但媽媽說自己累了,讓我自己先吃飯不用等她了,然后就自顧自去洗澡了。我只能把想說的話咽回去,自己去吃飯了,但自己心中的疑惑一直沒法消去。
眼看媽媽的公司就要過周年慶了,公司里上上下下都很重視這場周年慶。媽媽更是主動請纓籌劃周年慶,想藉此重新獲得領導的重視。媽媽這幾天忙里忙外,東奔西跑安排表演,自己也把自己的特長——舞蹈也拿了出來。一方面督促演員聯系,另一方面自己也在加緊訓練。然而排練過程中,媽媽總感覺沒有新意,但又想不到什么新點子,正為次而發愁,一個同事建議搞一場化妝舞會,沒想到媽媽當即就同意了,這樣的表演應該挺別出心裁的。這下媽媽更加有干勁了,雖然累是累點,但為了能保著自己的工作,只能這樣含辛茹苦了。
演出當天早上,媽媽滿心期待今天的周年慶,我看這媽媽今天打扮得異常漂亮,紅色的商務裝外加下身穿著黑絲襪,不知怎么的媽媽今天格外迷人,我對媽媽說:「媽,聽說挺熱鬧的,我能不能去看你的表演啊?」媽媽一口就答應我了,還囑咐我不要遲到,說完就穿上高跟鞋就出門了。到了晚上,我騎車來到媽媽的公司。在門口報過名后,我被引導到大廳,一進大廳我就被盛大的場景給震驚了,大廳比半個足球場還大,內部裝飾豪華,燈光璀璨,場內放起悠揚婉轉的音樂,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場內人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化妝舞會嘛,什么海盜裝、吸血鬼裝、女巫裝…看的我眼花繚亂,而我的衣著似乎和他人有些格格不入,可能是看我沒有化妝,場內人員遞給我一件白色面具,示意我戴上。我不想太過特殊,也戴上面具融入其中。突然場內燈光變暗,演出開始了,演員們出場表演了,眾人也都拿出自己的絕活都想在這大舞臺上一展身手。
后場內,媽媽一邊看著前臺的演出一邊又催促下面的表演,此刻估計內心真是焦急萬分想到臺下不光有領導在還有兒子在,「這么重要的場合可別出亂子啊」媽媽內心祈禱道。快到節目尾聲了,媽媽的表演作為壓軸上場,媽媽一看快到自己的節目了,趕緊跑到更衣室去換衣服,就在媽媽準備換衣服時,突然發現自己的衣服不見了,媽媽這下急了,走出更衣室詢問旁邊的人員,得到的結果也都是不知道。「這下怎么辦呢?」媽媽急得都快哭出來了,這時旁邊一個人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個袋子說:「白經理,這套衣服沒人用,要不你先救急。」媽媽似乎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接過袋子,「謝謝你了…」媽媽話還沒說到一半,突然發現這套衣服不對勁,這似乎是一件兔女郎裝扮!媽媽沉默了一會,說道:「這衣服似乎不太合適吧…」就在媽媽還在猶豫不定中,有人來催促媽媽趕緊換衣服,演出要開始了。媽媽還在猶豫道:「這衣服不行啊…」旁邊的眾人都說:「別猶豫了,節目要開始了,將就將就吧。」媽媽無奈轉頭拿著衣服走進更衣室,此時室內沒有其他人,媽媽顫顫抖抖地拿起那件兔女郎衣服,這是一件紅色的衣服,說是衣服其實和連體內衣沒什么區別,下面還連帶著黑色長筒襪,一雙紅色跳舞用高跟鞋還有那標志性的兔兒朵。此刻,媽媽正像是正站在獨木橋上,一邊是放棄節目讓領導失望,一邊是穿上衣服出去表演。猶豫之下,媽媽做出選擇,拿起衣服穿了起來,不過媽媽在穿的過程中發現這套衣服似乎小一號,穿上去就感覺渾身緊繃繃的,胸部那似乎有種無形的張力抓著那豐滿的乳房,兩粒乳頭透過衣服隱隱約約可見,但在遠處看自然是看不清的,下面的私處也被那薄薄的布料緊緊地擠壓著,私處位不太明顯的勾勒一條小縫,大腿上的黑色絲襪緊裹媽媽的雙腿,襪跟和私處余留好多潔白如玉的肌膚,讓人充滿遐想…媽媽穿好后,站起來照著鏡子,鏡子中的媽媽被這件緊身衣給勾勒的凹凸有致,性感迷人,就算是和那些年輕女孩比也不差什么!可媽媽看了幾眼,「鏡子中的人是我嗎?」就連媽媽都感覺不可思議,這件衣服讓媽媽自己都認不出來是自己,但隨后媽媽就把頭低了下來,搖頭道:「陽陽今天也會來,這衣服怎么穿出去呢,媽媽用手捂著襠部,總覺得這薄薄的布料不是那么安全…」就在這時外面又響起急促的敲門聲「白經理,該上場了,你準備好了沒?」媽媽已無路可退,打開房門,臀部一扭一扭地走出去,外面的同事們一陣驚呼,幾個男同事還起哄吹起口哨,女同事們大多有些臉紅沒怎么看,而那些心眼小的倒是沒少數落媽媽的不知廉恥,其他的人都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媽媽的身體,若隱若現的乳頭、私處的小縫以及那對黑色絲襪腿,似乎只有媽媽才適合這身兔女郎裝,媽媽的面容和身材出眾在公司一向有不少愛慕者,而如今媽媽竟然穿著如此性感和暴露,一時間男同事們下體也都不約而同各起了反應…媽媽有些不好意思,但事已如此只好硬著頭皮走下去!看著媽媽走向前臺,眾人也都跟隨過去,而此時在一個角落里出現一個人影,他看著前面的人群獨自冷笑起來,旁邊的垃圾桶中塞著的正是媽媽的演出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