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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殺手看著大家的反應,笑了笑說:“本來我也不會反抗,但既然你們懷疑我的誠意,那就不用給我松綁吧,就這么切割我。”
盛俊樹看了看司徒雁姐弟,他已經動心了,想要對這個女殺手動手,但不知司徒雁姐弟是否接受這種做法,作為特區最高長官,他還是要顧及自己的形象,不想表現得過于殘暴變態。他見司徒雁臉頰緋紅,眼神似乎在躲閃什么,司徒彬卻是興奮的表情,知道這兩姐弟都是此道中人,司徒雁在掩飾自己的激動,司徒彬卻沒怎么掩飾。
看到這里,盛俊樹心里有數了,于是對女殺手說:“那你希望我們怎么處理你呢?”
女殺手見盛俊樹這么問,知道他會滿足自己的愿望了,他是這群人的頭兒,他同意了,其他人自然也就同意了,而且,她看得出,房間里的人都很想吃她的肉。明白了這些,她不由得興奮起來,同時也有些害怕,自己一直盼望的事情就要發生了,也不知道那會是一種什么感覺,以往都是自己殺別人,現在,終于輪到自己被殺了。
她掃視了一遍房間里的人,眼光停留在司徒姐弟身上,柔聲問:“你們倆長得真像,一定是姐弟吧?”
見司徒姐弟都點點頭,女殺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我看得出,你們倆有那種關系。”
司徒雁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女優,微微點了點頭。
女殺手看著司徒雁:“你要是個男人,我會很樂意讓你來主刀處理我的……現在,就讓你弟弟來代替你吧。我要你第一個動刀。”
最后一句話她是看著司徒彬說的。
然后,眼光又轉向盛俊樹,回答他剛才的問話:“吃美女火鍋吧。這家賓館有專門宰殺女人的設備和房間,我希望你們把我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下來煮著吃,那一定很痛苦很刺激……”
她說到這里,眼神里充滿向往,雖然房間里的人看不到,但她自己知道,她下面已經濕漉漉了。
盛美雪走到床頭拿起電話:“我是806房間,給我們準備一個秀色房間和一套秀色用具……對!是美女火鍋的!”
在聽完電話里服務員的話后,她放下電話:“走吧!房間在頂樓,器具都是備齊的。”
盛銀志看著綁在椅子上的女殺手,問:“就這么把她抬上去?”
女殺手知道盛銀志這么問是不敢給她松綁,怕她耍花招,但又不想當搬運工把她抬上去,不禁感到有些好笑,看著眾人作何反應。
司徒雁用槍指著女殺手,對弟弟示意:“給她松綁吧。”
司徒彬走上前去,由于浴袍帶子浸過水,綁得很緊,要想無損地解開繩子很困難,于是拿了一把水果刀,貼著女殺手的身子開始割繩子。
女殺手看著雪亮的刀子楔進繩子和自己身體之間,由于綁得太緊,刀子劃破了她的衣服,刺傷了皮膚,這帶給她一陣快感。看著刀子在自己身上劃出血痕,女殺手忍不住輕輕咬住下唇,陰部微微收縮,淫水再次流了出來。
盛美雪看著她的反應,知道是同道中人,看了看父親。沖父親點了點頭,意思是:放心,這女的只會順從,不會耍花樣。
割開一個口子后,綁在女殺手身上的繩子就順利解開了。司徒雁看著女殺手的表情,也感到她很享受受虐的滋味,應該不會反抗。但還是用槍指著她。女殺手身上的束縛解開后,似乎因為剛才的捆綁有些麻木,第一次竟然沒有站起來,又坐了片刻才站了起來。
盛俊樹看著女殺手的舉動,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把衣服都脫了吧,反正也用不著了。”
女殺手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一下拉開運動衣的拉鏈,幾下就脫下了緊身衣褲,然后解開乳罩褪下內褲,眾人發現,她的內褲已經濕漉漉了,可見真是很興奮。
這下女殺手全身赤裸了。幾近完美的身材,健康的膚色,堅挺的乳房,圓潤有力的腰肢,陰毛比較稀少,乳房也不算大,但整個身體很勻稱,只有經常做體育運動的女人才擁有如此身材。
房間里的六人都不由得贊嘆女殺手身材驕人。跟她比,盛美雪顯得纖弱了些。
苗姍姍則偏于豐腴,只有司徒雁的身體可以與之相比,屬于同一類型。司徒彬心里暗想:姐姐的奶子可比她要大要挺,揉起來更舒服,陰毛也比她漂亮。盛俊樹和盛銀志則貪婪地盯著女殺手的裸體,褲襠不約而同地頂了起來。
盛俊樹父子的反應自然沒有逃過女殺手的眼睛,她眼波流轉看了他們一下,眼神中充滿了誘惑。然后又看著用槍指著自己的司徒雁,眼神曖昧,說:“不放心我就用槍抵著我吧。”
司徒雁心想既然你都這么說了,小心行得萬年船,就抵著你吧。她已試出這個女殺手在搏擊上只比她稍遜一籌,雖然自己能制住她,但也要小心應付,所以,用槍頂在她身體上確實更穩妥一點。于是走過去把槍緊緊抵在女殺手腰上。
槍一觸碰在女殺手的裸身,她微微一顫,轉過身,握住槍管,緩緩向上身移動,停在左乳下部,面對著司徒雁:“這里是心臟,我不聽話,就一槍打死我!”
女殺手眼神魅惑,看著司徒雁說。
司徒雁注意到她乳頭挺立起來了,心想這個怪怪的女殺手還對自己動情了呢。
司徒彬也看著姐姐,調皮地笑了笑。弄得司徒雁倒有些尷尬了。盛美雪心想,畢敏要是在這兒,一定會嫉妒司徒雁的。看著司徒雁的尷尬表情,她也不禁暗暗好笑。
七人走進電梯,向頂樓升去,電梯里,女殺手依然跟司徒雁面對面站著,看看司徒雁又看看抵在自己胸口的槍,眼神曖昧。這下連盛俊樹父子和苗姍姍都忍不住偷笑起來。弄得司徒雁嬌羞起來,顯得更加迷人了。
走出電梯,展現在幾人眼前的是一間布置得充滿溫馨格調的大型房間,以粉紅和黃色為主色。大型火鍋,屠宰器具一應俱全。還有一個寬大的榻榻米,顯然是用來做愛的,榻榻米旁邊是一個洗澡間,可容三人左右。一般情況下,在宰殺美女前,吃美女肉的人都要最后再享受一下美女的身體,榻榻米和洗澡間就是為這件事而準備的。
盛俊樹環視了一下房間,笑著對女殺手說:“這里倒是什么都考慮到了,你這么漂亮的身體,就這么宰殺了豈不可惜,臨死之前,還是讓我們享受一下吧,你也最后一次享受一下作為一個女人的快樂。”
苗姍姍和盛美雪聽到這話都帶著醋意和不滿看著盛俊樹和女殺手,但她們一時也沒有反對的理由,事實上,這母女二人在外面也都沒讓自己的騷屄空閑,所以,對于“忠誠”
二字,盛俊樹一家都是很淡薄的。
女殺手嫣然一笑,走到榻榻米邊,坐在上面看著六人,眉目流轉,笑吟吟地說:“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我想讓她們倆先上我。”
她指的是司徒姐弟。
盛俊樹一家忍不住笑出聲來,盛俊樹看著司徒雁說:“人家愛的主要是你,你就滿足人家臨時前的最后一個要求吧。”
司徒彬也帶著壞笑看著姐姐:“姐!去吧。我不吃醋。”
司徒雁嗔怒地看了一眼弟弟,臉頰緋紅,又不好說什么,愣了一下說:“你也很想上她吧?”
這話是沖著弟弟司徒彬說的。
司徒彬笑瞇瞇地看著姐姐:“人家主要喜歡的是你,我只是她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一塊兒拉上的。”
女殺手看著司徒雁的目光果然充滿曖昧的情愫,怔怔地盯著她說:“咱們都是女人,談不上做愛,你能擁吻我一下嗎?而且,咱們都是練武的,也算是同道中人了,我很佩服你的身手,你也……你也很美麗!”
說到這里,女殺手臉頰上也浮現出一點淡淡的紅暈,配合著她微微低頭,很是迷人。
司徒雁看著女殺手的表情,有些不忍了。紅著臉走過去,她依然穿著衣服,不像女殺手那樣一絲不掛。在女殺手身邊蹲下來,看著這個有些奇怪的女子,問她:“可以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嗎?”
“我叫藍馨。”
女殺手說。
說完,藍馨一把抱住司徒雁,兩片紅唇熱烈地貼了上去,激情萬分地吻著司徒雁。也許是被藍馨的激情所感染,也許是可憐她,也許是同道中人的惺惺相惜,也許是身體內潛藏著同性之情的本能,司徒雁也閉上眼睛,回應以熱烈的擁吻,兩個英氣逼人,美麗脫俗的女子像情人那樣吻在一起。
司徒彬和盛俊樹一家有些意外地看著這一幕,似乎沒想到司徒雁還有這一面。
司徒雁已把藍馨壓在榻榻米上,兩人的身體糾結在一起,互相用舌頭在對方嘴里探索著。片刻,司徒雁忽然發出一聲悶哼,努力推開藍馨,只見藍馨依然咬著司徒雁的下嘴唇,司徒雁用力推藍馨才把她推開。司徒雁有些慍怒地看著藍馨,嘴唇已被咬破,滲出血來,藍馨帶著快意笑著,看著司徒雁,眼神忽又轉為柔情。
“請記住,司徒雁,我是真心喜歡你。”
藍馨說。
司徒雁知道藍馨是動情了,也不忍沖她發火,站起來吸吮了一下流血的下嘴唇,默默走開了。女殺手藍馨也舔了一下自己嘴角上司徒雁的血液,看著其余幾人說:“我的身體屬于你們了,都別客氣,想來就來吧。”
司徒彬沖盛俊樹做了一個“您先請”
的手勢。本來藍馨說的是想讓司徒姐弟先上她,司徒雁“上”
過了就該是他,但剛才藍馨的話分明透露出,只要“得到了”
司徒雁,接下來誰先上她并不在乎,所以,按照長幼有序和長官優先的原則,他讓盛俊樹先上。
盛俊樹也不客氣,麻利地脫光了衣服,陰莖早已一柱擎天了,走過去把藍馨按在榻榻米上,藍馨配合地分開雙腿,陰部已是濕淋淋的。盛俊樹順利地肏了進去,兩人在榻榻米上激烈地肏了起來。接著就是盛銀志“子承父業”
爬了上去……盛美雪和目前苗姍姍無奈地對望了一眼。
司徒雁見弟弟一直不動,便在他身邊碰了碰他,用眼神指了指陰道里已被盛氏父子灌滿了精液的藍馨:“上啊!小彬,姐姐不會怪你的。”
司徒彬看了看姐姐,搖了搖頭。
司徒雁笑了笑,在弟弟耳邊輕聲說:“滿足人家生前最后一個愿望吧!”
看了看盛俊樹父子,把聲音壓得更低說道:“你要不上,盛俊樹會認為你嫌他們父子上過的女人臟所以不上,這不太好。”
司徒彬再次看了看姐姐,司徒雁給了他一個鼓勵的微笑,于是,司徒彬也脫了衣服爬到藍馨身上,已被盛氏父子肏得春興狂亂的藍馨熱情地接納了他。
當司徒彬在藍馨的陰道里射完精液時,藍馨似乎也滿足了,慵懶地躺在榻榻米上。片刻,才爬起來,說一句:“我去洗一下,你們就可以動手了。”
說完走向洗澡間,打開淋浴沖洗起來,她洗得很仔細,反復地搓洗身體,漱了口,又把蓮蓬頭對著陰道和肛門認真地沖洗。如同一個稱職的家庭主婦細致地洗菜那樣。
這么漂亮健康的一個美女,馬上就可以虐殺吃肉了,盛俊樹父子看著藍馨沖洗中的美麗胴體,雞巴同時翹了起來,司徒彬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心底的欲望,雞巴同樣翹得老高。
司徒雁看著弟弟的反應,心想看來弟弟真是也喜歡虐殺美女了,下體不由得漸漸濕潤了。和司徒雁懷有同樣心思的,是盛美雪,她看著爸爸和弟弟的生理反應,心里一蕩,暗暗高興。
藍馨終于洗完澡走了出來,紅暈白嫩的肌膚,緊繃的肌肉,矯健的步伐,隨著走動微微跳動的乳房,清麗的面龐英氣颯爽,實在是一副英武版的貴妃出浴圖。
“我們可就要動手了,我都餓了。”
盛銀志對藍馨說。
藍馨微笑頷首,輕盈地走到火鍋旁,擰開火鍋上方的水龍頭開始往鍋里放水。
接著走到掛著刀具的架子邊,看著長短寬窄不同的刀子挑選起來,架子分為幾排,每一排都掛著同樣型號的刀子二十把,那是考慮到火鍋都是多人一起吃,有時同一群人會使用同一種型號的刀子。
藍馨看中了一種型號的刀子,伸手剛要去取,盛銀志走過去,搶先摘下另一個型號的刀子。“用這個型號!”
他把摘下的刀子沖藍馨晃了晃。這種刀子要比藍馨想要選的那個型號小一點,刀身更短,刀刃也更窄,是架子上的刀子中型號最小的。這樣,可以更零碎地切割肉畜女,也給肉畜造成更大更長久的痛苦。
藍馨看了看盛銀志手中的刀子,又看了盛銀志,眼中先后流露出領會——畏懼——激動——佩服——嬌羞的表情。一開始她想到要遭受更大更長時間的痛苦,不禁本能地感到畏懼,接著內心深處的被虐本性被激發出來,于是畏懼轉化為激動,繼而佩服起盛銀志手段的毒辣,然后,女性天生的矜持又讓她在驚喜中有些害羞。
盛俊樹對兒子的選擇不禁暗暗點頭嘉許,美雪感到心頭一熱,想象著自己被慢慢零碎切割的景象,下身不由得一股水快要涌出來,連忙克制心神。苗姍姍似乎重新認識了兒子似的,看著盛銀志,心想:自己哪天如果要做肉畜的話,也讓愛兒來處理自己吧。
跟美雪同樣心思同樣感受的是司徒雁,一股春水已經控制不住地流了出來,她感到自己臉頰發燙,心想這時自己一定臉紅得厲害,轉頭看弟弟,司徒彬這時卻在注視著藍馨,眼神中流露出激動和一種近似野獸的光芒。她知道,弟弟此刻也是很激動,看來,弟弟對于虐殺美女也是非常渴望的。想到這里,心里一甜,神游物外……
這時盛銀志已經把架子上的刀子取下來,一人一把遞給自己的家人和司徒雁姐弟。
藍馨走到大型火鍋旁,那是一個高高的橫杠,橫杠上垂下來兩個吊環,其實是一副手銬,只是,手銬上綁上了柔軟的布套,這樣雙手吊在上面的人就不會感到太勒手腕。藍馨舉起雙手伸進手銬,靈巧地操作手銬把自己銬住。然后看著注視自己的六人,微笑著說:“來!把我吊上去吧。”
司徒雁姐弟走上前去,吊環上的鐵鏈分別纏繞在兩個滑輪上,司徒姐弟拉動滑輪另一端的鐵鏈,就把藍馨吊了起來。由于兩個滑輪之間距離較大,被吊起來的藍馨雙手就呈V字型分開。
姐弟二人再從橫杠的兩邊立柱下各拉起一根鐵桿,鐵桿可伸縮,盡頭是手銬似的箍子,同樣可以分別拷住兩只腳,鐵桿可以調節長短和角度,這樣,就可以根據需要把肉畜的兩腿分開或閉合。
拷藍馨雙腿的時候,司徒雁和司徒彬才看到,藍馨兩腿間已是淫水潺潺,愛液橫流了,顯見是十分興奮。即將被屠宰的命運對藍馨而言,是期盼已久的終極享受,她對此充滿期待。
盛俊樹父子倆拿著刀走了過來,盛美雪和苗姍姍也跟著過來。司徒彬這時也是眼放光彩,躍躍欲試的樣子。
藍馨看看圍著自己的幾個人,平靜地說:“你們一個個來,一刀一刀地割我吧。我想慢慢感受一下被凌遲的這種痛苦。”
鍋里的水燒開了,各種調味品也已在鍋里調好,沸騰的水面上冒出的熱氣氤氳繚繞,勾起了眾人的食欲。盛俊樹上前輕輕撫摸著藍馨的右乳乳頭,其實不用他捻弄,藍馨的乳頭已經挺立起來了。盛俊樹手里的刀子放在藍馨乳頭根部,藍馨看著刀子,深吸一口氣,沖盛俊樹點了點頭。盛俊樹刀子一揮……
“嗯……”
藍馨一聲悶哼,沒有她想象中的痛苦,可能是盛俊樹割得太快的緣故。藍馨低頭看著自己的右乳,這時已是一個小小的血窟窿,嫣紅的鮮血正汩汩地涌出來,她的右乳乳頭已在盛俊樹手中,盛俊樹沒有把乳頭丟進鍋里,而是直接放進了自己嘴里,一股股咸咸的味道,又有些微微的甜味,盛俊樹慢慢地咀嚼著嘴里的乳頭,眼神怡然。
咀嚼完乳頭后,盛俊樹又把嘴貼在藍馨右乳的血窟窿上,用力吮吸著還在冒出的鮮血。
盛銀志走上來了,同樣舉起刀子,放在藍馨的左乳乳頭上,藍馨忍著痛給了他一個微笑,盛銀志有意微微用力,一點一點地切割藍馨的左乳乳頭,像用鋸子鋸下木頭那樣。藍馨昂起頭閉上眼,一邊發出輕微的呻吟一邊享受著這份夾雜著痛苦的快美。
兩顆乳頭都被盛俊樹父子割下來吃掉后,司徒彬也走了上去。司徒雁從弟弟的眼神中看出,他有些急不可耐了。
司徒彬在藍馨大大分開的兩腿中間撫摸著,藍馨的陰戶不斷有春水涌出。司徒彬把刀尖對準藍馨濕淋淋的陰戶,藍馨低頭看著他的舉動,身體微微動了動,顯然有些興奮,又是一股淫液涌出來。司徒彬手里的刀子慢慢而有力地捅了進去。
盡管四肢被拷著,藍馨還是猛烈地試圖并攏雙腿,頭也激烈地擺動著。看得出她想并攏雙腿夾緊刺入陰道的刀子,那種冰冷刺痛的感覺給了她很大的痛苦,而這種痛苦里隱藏著她為之沉醉的快感。
美雪偷眼向父親看去,盛俊樹眼神里是一副贊許和興奮的表情。看來父親很欣賞這樣折磨女人,如果是父親要這樣對待自己呢?心愛的爸爸喜歡這樣凌虐自己呢?
司徒彬的刀子已經在藍馨的陰道中直沒至柄,鮮血和淫液從藍馨的陰道中源源不斷地流出來,藍馨痛得滿頭大汗,臉上卻是痛苦和快美并存。司徒彬又慢慢把插進她陰道的刀子抽了出來,一股血水隨著刀子的抽出而涌出來,司徒彬皺著眉頭,似乎在控制自己高漲的欲望,臉上的表情同樣帶著痛苦。
司徒雁此時幾乎要癱在地上了,弟弟的舉動讓她大吃一驚,她這才見識到弟弟隱藏著的另一面,這樣兇狠的弟弟,她從未見到過。他會這樣對待自己嗎?他會不會也想這樣兇殘地折磨自己?
一股熱熱的愛液很不爭氣地從司徒雁的胯間涌了出來,她極力克制著自己的狼狽,下身卻熱烘烘地春潮泛濫,乳房也微微顫動,“要是弟弟這時來割掉自己的乳房……”
她心里有個聲音在喊:“來割爛姐姐的身體吧!小彬!”
好在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藍馨身上,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狼狽。
司徒彬在藍馨的陰道內捅了一刀后沒有割下她的肉,這時是苗姍姍上前去割藍馨大腿上的肉,她割下了一小塊放進鍋里。然后盛美雪也上來割藍馨腰部的肉,母女二人都是濕潤著陰戶,心思卻不盡相同。苗姍姍在想著:“真有這么快美嗎?”,盛美雪卻感同身受地心潮澎湃,簡直就想一刀捅在自己身上了。
“姐!該你了!”
司徒彬的叫聲將司徒雁從沉迷中喚醒過來,她鎮定一下,拿著刀子走過去。藍馨定定地看著她,眼神曖昧迷離。
“把我的乳房切開……好嗎?”
藍馨對司徒雁說。
司徒雁把刀放在藍馨右邊乳房上,感到似乎也是放在自己的乳房上。藍馨沖她點點頭,司徒雁手中的刀子有力地切了進去,同時想象著那是在切自己的乳房,她把刀子從藍馨的右乳上沿往下切,直至將藍馨的右乳劃成兩半,藍馨咬著牙忍住沒吭聲,她不想發出呻吟來打擊司徒雁的心。鮮血染紅了她的肚子。
盛俊樹父子迫不及待地走上來開始割藍馨屁股上的肉,割下的肉塊陸續扔進火鍋里,苗姍姍已經開始將煮熟的肉撈起來放進嘴里,味道非常鮮美。
大家繼續切割藍馨身上的美肉,藍馨痛苦而快美地呻吟著,肉一塊塊被煮熟,六人都處于高度興奮狀態,紛紛撈起藍馨的肉放進嘴里,司徒雁一邊吃一邊看著弟弟津津有味咀嚼的樣子,味道確實很鮮美。
如果小彬也這樣折磨我,吃我的肉……
司徒雁一邊享受著嘴里的美味一邊想著自己的心事,春水早就把內褲打濕了。
美雪不得不承認美女肉真是很好吃,“如果自己也被這樣折磨吃掉……我受得了嗎?但是,如果是心愛的爸爸要處理自己……”
藍馨這時已經變成一個血人,骨架也露了出來,她已經處于彌留狀態,臨時前,嘴角居然露出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