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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租的小套房不過是一室一廳的,進(jìn)門就是一個不大的客廳,她喘著氣,盡職盡責(zé)的將洋娃娃扯回臥室。沿路不停的傳來‘咚——砰——哐當(dāng)’的聲音,顯然是那個苦命的洋娃娃撞上家具、墻壁、甚至大門的聲音。
當(dāng)她終于將這超大號洋娃娃扔在床、上,她也累的夠嗆。在酒意的驅(qū)使下,萱萱手腳并用的爬上床,倒在洋娃娃身邊,蒙頭大睡。
司冠爵覺得渾身燥熱,所有的熱燙匯集到下腹部一點(diǎn)。他的黑眸一冷,閃過寡絕。
黑暗的巷道里,一抹身影行云流水一般的竄過,在此起彼伏的槍聲中飛躍,即使是在漆黑的夜晚,那抹身影仍是十分的顯眼。
他所過之處,發(fā)出幾聲悶哼和慘叫,在他的周圍立刻倒下幾道絕了氣息的身影。他利落而近乎完美的身手,幾乎讓人驚嘆。但那些丟了性命的敵人,則是死狀凄慘。
他通常也只給人一槍,如果沒死,就算你運(yùn)氣好,他也不再追著補(bǔ)上一槍。
但那些人每個人都死于一槍斃命,這一槍,不是眉心,不是正中心臟,而是狠狠的一槍轟掉整個腦袋。有的沒有掉整個腦袋的,也掉了半個,腦漿四溢,恐怖至極。
剩下的敵人見同伴死狀凄慘,各個臉上出現(xiàn)恐懼的神色,暴睜的雙眼中映滿死亡的陰影。轉(zhuǎn)身想逃,卻也逃不脫死神的追擊,一張張凄厲的面孔扭曲,一聲聲哀嚎,結(jié)束了他們罪惡的一生。
第18章(小修)
片刻后,黑暗的巷道里散發(fā)著濃郁的血腥味,死寂無聲。
司冠爵面無表情的立在一地的尸體中,冷冷的瞥了一眼血流不止的左肩,轉(zhuǎn)身消失在黑暗中。
他的目光開始有絲渙散,景色在眼中慢慢模糊不清。最后的記憶是,倒在了一處似曾相識的套房門口。
黑暗的臥室中,萱萱不自覺的向著身邊火熱的溫暖蹭去。香軟的身子驚醒了司冠爵的意識,他微微睜開眼,盡管渾身燥熱的足以令人發(fā)瘋,但他深不見底的黑眸卻依然森然冷冽,當(dāng)目光落在身邊的小女人身上,他的瞳孔緊縮一下
是她!
他冷冷的瞪著懷里的她,當(dāng)她白嫩的小手無意識的碰到自己下腹時,他眉一挑,利落的翻身壓住她。
灼熱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親吻著她的甜美。他的左肩微微刺痛,瞥了一眼傷口,依舊血流不止。毫不在意的將注意力又移回眼前的小女人身上,他俯下頭,開始努力進(jìn)攻。
“唔……蚊子!”
‘啪’的一聲,萱萱白嫩的小手揮上他的臉頰,咕噥的翻個身。
他忙碌的動作一頓,俊美漂亮的臉上浮現(xiàn)一個小小的手印。他瞪著她,深不見底的黑眸里情緒翻滾。在看到她露出的香肩,那一抹渾圓雪白讓他眼中的**更加深沉,俯下頭,懲罰的啃著她的柔軟。
“唔……討厭的蚊子,怎么打不死!?”模模糊糊中,她不耐煩的想翻身,卻被一股力量定住。
那只‘討厭的蚊子’眉一挑,更加用力的啃咬她的脖子。
“……不要吵啦,好困……”感到身上不停的被人騷擾,她掙扎的睜開惺忪的睡眼,怔愣的看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好漂亮俊美的大蚊子,她在做夢?
“蚊子?”
她困惑的開口,卻在下一瞬間被他封住紅唇,火熱的帶領(lǐng)著她一起燃燒。那猛烈的火焰席卷了她,讓她剛剛稍微清醒的腦袋立刻又糊成一片,徹底的沉淪。
黑暗的臥室里,一室的旖旎春光。
“唔,嗯——不要了,好累哦,我要睡覺——”她模糊的聲音抗議。
在她身上的‘蚊子’一點(diǎn)回音都沒有,冗自埋著頭,努力的進(jìn)攻,使勁的啃咬著她。
“嗚,嗯——狂,不要了啦。”抗議無效的結(jié)果下,她徹底放棄抵抗,無力的攤開身子,任他為所欲為。
而那只奮力進(jìn)攻的‘大蚊子’,卻在聽到那個“狂”字時身體一僵,渾身僵硬的頓住。他抬起頭,黑眸陰冷的落在她精致的小臉上。
第19章(小修)
半響后,他無視自己已經(jīng)燥熱的快爆炸的**,翻身躺在她的身邊,不再動她。
左肩的傷口血流不止,他靜靜的躺著,彷佛感覺不到痛楚。只有那雙手,依舊牢牢的摟著她,不曾放開。躺著躺著,他的眉頭越皺越緊,下身那里濕濕的,他探手一摸,黑眸錯愕的瞪視著自己滿手的鮮血。
驚愕的視線緩緩移到萱萱下身,那里正在……
她受傷了!?
他利落的翻身起來,將她的身子推平,仔細(xì)的檢查著她的身體。黑眸中的目光認(rèn)真而專注,生怕遺漏了哪個地方。好半響后,他的眉頭越皺越緊,死死的擰成一個結(jié)。
沒有任何外傷,但“那里”卻不斷的出血,難道是女人每月一次的“那個”!?
俊美漂亮的臉上浮現(xiàn)奇異的神色,他的臉色詭異的嚇人。翻身下床,他在衣櫥里翻找了一陣,又踏進(jìn)浴室。
片刻后,床上的男人面無表情的瞪著一片“小翅膀”,細(xì)細(xì)的閱讀了包裝上的使用須知后。他拎起一條蕾絲小褲褲,動作有絲笨拙的將那“小翅膀”安裝上去。然后深吸一口氣,盡量無視萱萱**的身子,開始艱難的和小褲褲奮斗。
當(dāng)終于將那條帶著“小翅膀”的小褲褲替她穿上時,他也渾身緊繃,滿頭的大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腹。他拉起被子蓋住她,深不見底的黑眸中滑過一抹快的看不清的情緒。
左肩傳來一陣陣的刺痛,他肩上的傷口沒有做任何處理。只是靜靜的坐在床邊,若有所思的眼神一直凝視著她。不知過了多久,他躇起眉,空氣中突然多了濃郁的血腥味。他掀開她身上的被子,旋即陰森冷然的黑眸怔住。
他俊美的臉孔微微抽搐一下,立刻下床,奔向浴室,旋風(fēng)一般的拎著一片新的“小翅膀”沖出來……
二個小時后……
他又沖進(jìn)浴室,拎出一片新的“小翅膀”。
一個半小時后……
他直接從浴室沖出來,拎起一包“小翅膀”到床邊待命。
一個小時后……
那包“小翅膀”已經(jīng)快被摧殘的香消玉殞了。
該死的,原來女人每個月一次的“那個”,是這么的辛苦!
天蒙蒙亮,小套房的門傳開細(xì)微的響聲。司冠爵警覺的睜開雙眼,他幾乎一夜未眠,深沉的黑眸掃向門口。看見一張熟悉的臉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