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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惠兒是午間發(fā)作的。起初以為只是和先前一樣的假性宮縮,因此并未在意。兀自忍了一會。
可漸漸發(fā)覺了不對勁。腹中越來越痛,陣痛漸漸變得規(guī)律,間隔也越來越短。她有些慌了,連忙使人去請接生婆。
她所在的院子位置偏遠(yuǎn),那丫頭整整尋了一個時辰才連呼帶喘的把人尋來。
一進門就看見萬惠兒滿頭是汗的抓扯著床單被套,嘴里不住的呻吟:
“呃!痛,好痛……”
這一個時辰萬惠兒可算是難熬。初次生產(chǎn),夫君不在,獨自一人在這陌生荒僻的地段,身邊只有一個粗使丫頭。腹中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疼痛,愈演愈烈。
好容易熬到穩(wěn)婆來了。那婆子看著也是個有經(jīng)驗的,稍稍放下了心。對著那婆子開口低呼:
“疼,好疼…要生了,我要生了,幫幫我,好疼……”
那接生婆先是上前按了按她已經(jīng)發(fā)硬的大腹,萬惠兒此刻的肚子又哪里碰得?當(dāng)即痛呼一聲:
“啊!疼哇!”身子不自覺的就開始扭動起來。卻被那接生婆一把按住:
“別動!”
“別,別…疼,我疼……要生,我要生了,幫我,幫幫我哇……”萬惠兒不住地求饒著。腹中的疼痛已經(jīng)沒有間隙,她試圖安撫腹中不斷鬧騰的孩子,卻發(fā)現(xiàn)原本松滑柔軟的肚皮不知何時已然變得和石頭一樣堅硬。那接生婆狠狠的掰開她的雙腿就伸手探下——
陡然的異物感讓她很是不適,雙腿本能的就要蜷縮起來。
誰知那異物很快就離了身子,萬惠兒到底是初經(jīng)生產(chǎn),臉色不可避免的就紅了起來。
誰知那接生婆的臉色卻是不大好看:
“孩子還沒入盆,**也才堪堪開了一指,娘子這胎,只怕是要受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