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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荊述夏平靜下來,喜婆就擰干帕子,吸滿熱水,再來了一次。
直到盆里的水不燙手了,才停下來。荊述夏已經快沒了力氣。
喜婆仔仔細細凈了手,拿起兩根細線,在荊述夏下體細軟稀疏的毛發上一擰,交疊在一起的細線就帶下來不少被泡軟的毛發。
荊述夏被燙紅的下體正敏感著,這原本就難受的絞毛變得更加難耐。
喜婆下手又快又準,沒多久,就將荊述夏下體、菊穴周圍,還有腋下的毛發清理地干干凈凈,拿過潤膚的蜜脂涂抹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邊抹,邊囑咐道,“成了親,要時時注意儀表,體毛之后王爺家的嬤嬤會定期給您清理。接下來要清理后庭,少爺轉個身。”
話是對荊述夏說的,可不需要荊述夏自己動,壓制著他的婆子就上手把人翻了個個,擺成跪趴的模樣。
在荊述夏的額頭下墊上軟墊,用柔軟的布條把他的左手和左腳腕、右手和右腳腕綁在一起,趴著的荊述夏只能保持翹起臀部的姿勢。
喜婆拿起一只裝滿了水的葫蘆,一只手扒開荊述夏的半邊臀瓣,里面遮遮掩掩的小菊穴緊張地一顫抖,粉嫩的像春日枝頭的桃花。將葫蘆頭頂進菊穴,立馬有水在重力的作用下緩緩流入荊述夏的腸道。
荊述夏擰著腰想逃離,喜婆讓另一個人壓著他的腰,空出一只手來,捏著戒尺用力拍在荊述夏的大腿根部,“忍住!這灌洗破了身以后天天都要進行,不能如此沒有規矩!”
一葫蘆的水慢慢進了荊述夏的肚子,大腿被這么一拍,荊述夏身體不由地收縮,沒將水擠出來,反而擠進了身體的更深處。
體內的水越來越多,里面不知加了什么藥物,一盞茶時間不到,荊述夏覺得好像有人在用鋼絲球刷洗自己的腸壁,身體不由顫抖,攥成拳的指節發白,汗珠子啪嗒嗒地往下掉。
一葫蘆的水灌完,喜婆拿了個一寸不到的木頭塞子塞住荊述夏的菊穴,手伸到他的小腹,畫著圈兒用力按揉。
荊述夏再也忍不住,淚珠子啪嗒嗒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