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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嶼弱弱地反駁：“我不是……”

“你就不能好好看看人家嗎？”沉川嬌聲道：“不管你是足控腿控胸控顏控，我覺得我都有啊。”

“非禮勿視。”

“那你摸。”沉川的自我推銷手法倒是很多，可惜言嶼無聲拒絕。

沉川起了壞心：“那我摸你吧。”

言嶼立即就要跑，沉川自然不會(huì)放，腿纏得更緊，整個(gè)人都貼了上去，恥骨撞在一起，私密處也貼合無間。

一根滾燙的柱狀物頂?shù)搅顺链ǖ陌枷荩m未學(xué)過初中生物，但看了大量網(wǎng)文還是懂的那是什么，言嶼僵住，沉川愣了，不過馬上歡歡喜喜地說：“你想要啊？”

言嶼憋了半天，說出一句：“人是有自制力的動(dòng)物。”

沉川尚不知道情趣為何物，卻也感覺到他一句話煞風(fēng)景的能力。只是她向來越挫越勇，蹭上他的脖子，輕輕摩挲，一只手從他的背后滑下，繞到身前，從胸膛往小腹慢慢地?fù)崦宦废蛳隆?

“我看你根本就是在對(duì)抗歡愉，”沉川仰起頭，在他耳邊說話，溫?zé)岬臍庀Ⅱ}動(dòng)著他的神經(jīng)：“你自己說，除了摸貓貓頭，你還有多少時(shí)候是開心的？何必呢……阿嚏！”

最后猝不及防的噴嚏差點(diǎn)把言嶼耳膜震碎。

沉川眼淚汪汪，旖旎的氣氛蕩然無存。

言嶼笑了，摸摸她的頭：“別鬧了，該感冒了，過來沖干凈。”

“哦。”

變成人形自然不能再在洗手池里沖洗，言嶼打開花灑調(diào)試水溫，沉川一臉郁悶地跳下來，自覺走到淋浴區(qū)。

溫度調(diào)好，言嶼抬高花灑，避開耳朵，凈水從她頭頂澆下，五指梳開她的頭發(fā)。

沉川被服侍著，不好亂動(dòng)，只能左看右看，她抬頭看到言嶼秀氣的面部輪廓，眼睛澄澈，目不斜視地看著空氣，身上的衣服早被打濕，貼合著清瘦的線條，再往下看，兩腿之間依然矗立著，若非這個(gè)物件的存在，這副場(chǎng)景根本就是父親照顧著生活不能自理的女兒。

言嶼大致地給她沖洗完畢，扯下自己的毛巾，幫她擦了頭發(fā)。擦完后擰干，再遞給她：“你把身上的水擦干就出去睡吧。”說完轉(zhuǎn)過身面壁。

好像一個(gè)為不懂事女兒操碎了心的背影，沒心肝的沉川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過分了。

言嶼等了一會(huì)，突然感覺一直手按在了他的頭頂，用摸貓的手勢(shì)摸了兩下，然后一條濕毛巾掛在了他肩膀。

“我去睡了。”木地板上傳來貓爪輕踏的聲音。

反應(yīng)了一下，言嶼才回：“好。”他走到廁所門后，往外看了一眼，只有一串濕腳印。

關(guān)上門，重新打開花灑，脫褲子時(shí)性器像是迫不及待般彈出，暗紅的物什猙獰得與他外表絲毫不符，漲了許久此刻甚至生疼。言嶼放空自己，無念無想，讓欲望無可奈何地漸漸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