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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他是個殺人兇犯，不能相信他！”身后的侍從按耐不住勸道。

“安靜！”天烈沉著臉再次呵斥道。

硌忽然有些明白天烈的處境：“花月家也有很多人根本不相信離島會消失對吧？”

天烈愣了一下，沉默不語。

說服那些固執(zhí)己見的人有多難，硌對此深有體會：“放棄吧，讓他們自己決定去留，對你們彼此都好。”

“我是族長。”這樣簡短的句子，天烈卻說得仿佛有千斤重。

“所謂族長很快就會變得沒有意義，你覺得失去咒術(shù)的家族還有存續(xù)的可能嗎？”

天烈震驚地看著硌，像是聽到了什么驚悚的話。

五月倒是推測出了后續(xù)發(fā)展：“沒有咒術(shù)的家族……估計連活下去都難。普通人接受家族的管理不是他們心甘情愿，而是迫于無法反抗咒術(shù)的壓力，未來這種壓力消失，反抗自然就會出現(xiàn)，到時候你們可能連自保都做不到。如果不能接受這種現(xiàn)實，留在離島一起消失未嘗不是一個好選擇。”

“所以考慮清楚再來找我們吧。”盡管五月說的是最壞的結(jié)果，不過在他看來也是最可能的結(jié)果，“我還是那句話，所有從這里坐船的人類待遇都一樣。”

天烈沉吟許久，最終還是沒能下定決心，一語不發(fā)帶人離開。

“我也沒想過這件事。”看著對方落寞離去的背影，紫霧自問，“家族未來會變成什么樣，我又會變成什么樣？”

五月接話道：“你應(yīng)該能活下去，至少不會餓死。”

硌拍拍紫霧的肩膀：“聽到了沒有？如果哪天吃不上飯，就去找她負(fù)責(z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