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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禮儀上考慮,我在第二天早上和尼拉他們一起去向敢區長辭行,惠家的馬,
還有女人孟虹都留在外邊。等到我從德敢住著的孟家木樓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
安排好了要做的事。馬們馱著我的貨物,懶散地啃著地上的青草嫩芽,而虹則在
身子上背負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那人的須發糾纏的頭垂靠在她的肩膀上,虹
用手在腰底下挽著他的腿彎。這個負擔使她顯得緊張而僵硬。沒有人允許她放下,
她只能一直背著他。她分腿,屈膝,盡量讓自己站得穩定一些。惠家的男人給她
的脖子拴上了一條粗麻繩,繩子的另一頭蕩出去兩三公尺,系在馬幫頭馬大黃的
馱架上。
那人當然只能是孟堂了。我多少遲疑了一下,朝他們兩個看了兩眼。尼拉問
我,完事了,咱們走?
走吧。
他隨手揮起鞭子抽下去。不是馬,是那兩個緊緊貼在一起的人。我聽到男人
含混的吼叫,女人一聲沒吭。
馬隊走上了橫穿藤弄中間的大路。我走在孟虹和孟堂的身后,中間只隔著一
匹馬。孟堂像他的女兒一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人,但是他現在瘦弱不堪,現在
我能看到的,是他趴伏在女兒身上,隨著女人的步子搖擺著的瘦骨嶙峋的背脊,
和干癟的屁股。虹被他覆蓋在底下,我只是看到那個女人輪流著朝后掀翻上來的
光裸的腳掌。還有就是她腳下拖帶的腳鐐鐵鏈。那東西黝黑,粗,長,在女人身
后的地下拖出了一個幾乎有兩尺長的大轉彎。每一次,女人跨步向前的時候,可
以看到那上邊串連在一起的鐵環,一個一個地被拉直起來,沿著地面磕磕絆絆地
爬行出去。
這肯定不是我喜歡的,我這大半輩子所夢想的事,只是倒賣藥材換回幾個零
花錢而已,被牽扯進權勢者們的爭斗里邊是很危險的。我原本以為只要忍耐幾分
鐘的時間,從村子的這一頭直接走出那一頭,就算做完了這件事,我也不用再跟
著一個光屁股的女人和一個光屁股男人一起在村子里招搖了。不過現在可以肯定,
德敢并不是那么想的。有些自衛隊的士兵一直跟著我們,我開始并沒有在意,但
是他們沿著路邊去撞村民家的門。
" 出來,都出來!德敢區長說的,都出來送老土司,孟堂要走了,出來見見!
"
" 南吞,你是孟家的表親吧……你就不想見見你表叔了?出來,全家都出來,
兒子?把兒子也帶上,跟上,跟上他們,跟上馬隊!"
從家里被叫出來的男人女人們走在路邊,抱著牽著孩子。雖然光著的不是我,
但是我覺得從臉到背,都像是有無數鋼針扎著一樣,滾燙熱辣。可以想象一下,
走在我前邊的孟虹的感受,還有孟堂自己……如果他還能感受的話。
" 停下,停下!" 再是兩下子,這回飛舞起來的是軍用皮帶。士兵們開始代
替惠家的人控制局面。" 女人,把你背上的那老東西擱下,放到地上……你自己,
跪下!"
" 沖著大家跪好了,抬頭!"
被放下的孟堂掙扎著要把自己支撐起來,他同時發出了一些混亂的,像是在
說話的聲音,軍人們繼續用皮帶抽他。已經跪下的孟虹移動膝蓋靠過去,趴下去
抱住父親。不過自衛隊的吳長官提著她的頭發把她拽了起來,重重的抽了她一個
耳光,讓她朝側面摔了出去。結果是,他們花了一些時間往地上打進幾根木頭,
把孟堂的手腳拉扯開來,捆到上邊。這個老男人現在就只能分張著四肢待在那個
地方了,他朝著圍觀的村民們大大地張開胯部,暴露出那里骯臟斑白的毛發,和
松弛的陰莖。
這里差不多是寨子中間的地方。前邊的去路一攔,人群就在周圍擁堵了起來。
在大家的中間,一絲不掛的男人孟堂仰面朝天躺在地下,邊上跪著他的懷孕接近
足月的女兒,赤身露體,凸腹仰臉。再過去,是那頭被粗麻繩和女人的脖子拴在
一起的大黃馬。
" 這兩個人,大家肯定是都認識吧?咱們藤弄世襲的土司,傳了兩百三十年,
最后落到這么兩個人頭上。老的這個,路都走不動了,話都說不清楚了,跟一個
白癡也差不到哪里去。女的這個,只會做的一件事就是光著屁股跟男人睡覺,英
國人來了跟英國人睡,印度人來了,跟印度人睡……藤弄還能讓他們管下去嗎?
"
" 這個世道已經變了,藤弄是我們大家的藤弄。我們種我們自己的地,放我
們自己的牛羊,我們靠自己的勞動養活自己,要是土司還在,這些事兒能做到嗎?
大家看看,就這么兩個東西,憑什么把整個藤弄的山和田都當成他們家的,憑什
么把別人當成自己的奴才?"
吳長官可能是蔓昂的學生出身,說起話來真夠水平。我想。
女人,吳長官扭過頭來對孟虹說,馬來了你就得跟馬睡了吧?睡一個,睡給
大家看看,你這個藤弄女土司,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東西。
吳問,尼拉,她是怎么跟畜生睡的?
先得是用舔吧……尼拉壞笑著說。
" 大家都待在這兒啊,待這好好看著!看這個女人是怎么討畜生喜歡,看看
她到底能夠賤成什么樣!……女人,聽到了?"
那就是舔了。虹挽起拴在她脖頸上的繩子,輕輕地拉起來試。距離不遠,大
黃滿不在乎地跨了兩個橫步,正好就立在虹的臉面跟前。虹還是默不作聲,就像
是昨天晚上那樣,她也沒有什么表情,甚至是,她就連眼睛都沒有合上。女人的
舌頭圍繞著那匹馬的巨大的陰莖,翻卷糾纏,而她那雙同時大睜著的眼睛,從馬
肚子底下直視對面的人群……那真是一個驚心動魄的場面。
虹跪在人群中間用嘴做完了第二匹,第三匹。以后有人去邊上的人家搬了床
板出來,架高,虹躺到那上面繼續。再后邊被牽過來的馬們,走的口子就都是她
的陰道了。
自衛隊的士兵們守住四邊,不放一個人離開。在一開始,我想,應該有不少
人還是集中起精神,認真觀看這場難得見到的人獸交合的,他們也像集市中的人
群一樣,籠罩在一片低沉的嗡嗡聲中,人們和人們一直在低聲地互相交談。
每到虹用手操弄著,成功地把那些粗大的器官插進到自己陰戶里去的時候,
周圍轟然一下響起的驚嘆聲多少顯得有些沒心沒肺。給人以同樣震動的,還有動
物最終射精的那一段時間。不過事情沒完沒了地持續了下去,等到虹疲憊不堪地
接受第八和第九匹馬的時候,全場已經陷入了一片麻木不仁的沉寂。
吳走近仰躺在床板上邊,茫然地望向天空的女人,他俯身對著她的眼睛說:
" 做完了?很好。"
他的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該輪到你爸了。"
我想,從赤裸的孟堂被分開手足捆綁到木樁上開始,在場的很多人都已經猜
測到了這個結果。孟虹自己肯定也是一樣。不過她保持著原來的姿態,就像什么
也沒有聽到一樣。紋絲未動。
哼哼。吳說,來兩個人,把她拖到那邊去。
" 舔他,舔你爸的老雞巴。" 他們說。幾個兵把女人按跪在孟堂分張的兩腿
之間,掐住她的脖子往下壓。她的屁股朝向人群聳立起來。
" 舔!""他媽的張嘴!""快!" 女人一次又一次地被按壓下去,一直按到,
她的臉緊緊地貼上了自己父親的生殖器。他們抓住她的頭發,推擠著她的臉在男
人的胯下來回地磨蹭。不過看起來她什么也沒有做。在她和他們掙扎糾纏著,仰
起頭來的時候,我們看到她的嘴是緊緊合攏的。
吳煩躁了起來。好了,別跟這個爛女人搞了。你們倆過去,去把她給弄起來,
捆到后邊那棵樹上去。尼拉,尼拉你幫下手,幫忙去找邊上的人家,去給要個火
盆子回來。
他說,你這個賤貨,居然能不聽話了。叫你干的時候你不干,婊子,你要后
悔的。
他說,阿福,回隊里去,去跟敢區長說一聲,去把那個孩子帶到這兒來!
" 不,別……別啊!" 孟虹幾乎是緊跟著尖利地嘶叫了起來,那像是她在這
一天里頭一次發出聲音:" 讓……讓我去做,讓我去做吧……別讓他來……" 她
說。
讓你做?讓你做什么?婊子你求我什么?我沒聽清……火呢,火好了沒?找
個鐵條,找個鐵條擱里邊去……
孟虹已經被就近反綁在樹干上,就在躺著的孟堂頭頂前邊,這樣她只要一低
頭,看到的就是身前腳下,她父親的赤條條的身體。
她低下頭去,長頭發遮掩下來,被汗水和眼淚粘了一臉。" 求求……讓我舔
我爸爸吧……" 她泣不成聲地說。
這個說法不好,我不喜歡。婊子,換個說法再來過。
" 讓我去操他,我去……去干他,讓我去操我爸,去干我爸爸……求您讓我
去,讓我把我爸的雞巴塞進我的屄里去,讓我爸爸插我的屄……求您了,別讓小
秋來……" 女人放聲大哭,全身像是瘧疾發作一樣地,瑟瑟發抖。
燙他。燙孟堂那個老不死的,燙給他的婊子女兒看。吳說。
男人嘶啞地狂叫起來。在他的臉頰左右,是他女兒分立到兩邊的一雙赤足,
而在他的眼睛上方只有兩尺遠的地方,就是她女兒袒露而且擴張的陰戶。當他們
把烤紅了的細長鐵條按上他的大腿根時,從皮肉上冒起的油煙升騰在孟虹赤裸的
身體周圍,女人咳嗽著干嘔起來。
下一根從火里抽出來的烙鐵輪到了女兒這一邊。赤紅色的金屬順著孟堂的視
線抬高上去,最終傾斜地頂到了女人下體那片淺棕色的唇瓣上。我們都看到孟堂
一直圓瞪著眼睛,緊緊地盯在他女兒敞開的胯下。在那里,女人大腿兩側的肌肉
團塊在一瞬間緊緊地扭絞到一起,就像是有一陣旋風狂暴地掃過麥地一樣。她的
像皮球一樣滾圓而且飽滿的大肚子,凌空蹦跳翻滾。就在孟堂的兩只耳朵邊上,
他的女兒的光裸的腳后跟狂亂地在地面上蹬踏起來,咚咚作響。
別……別燙他了……別燙我……讓我干,哎喲……我干。虹虛弱地說。
烙他的嘴。
這是孟堂。烙鐵抽起來的時候,他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深紅的痕跡。
" 再來這個,這個女人,奶子。"
吳現在不著急了。自衛隊的士兵們用燒紅的鐵條輪流折磨著孟虹和孟堂,一
直到阿福拉著那個孩子的手,走進了人群的中間。
過來,吳說,這是你媽。看到了?這是你媽,這個什么也沒穿著,整天光著
屁股跟男人打架的就是你媽。以后告訴你爸爸去,你媽喜歡這樣。
喊媽。媽媽還是要認的。不管她變了個什么,她還是你媽。
" 媽。" 小秋說。
把那個鐵簽子拿起來,烙這個婊子的屄。烙給她兒子看。
四歲的孩子長得低,他能看到他媽媽的身子底下。鐵釬子火紅滾燙地往那里
邊伸進去,烙在另外一邊的肉唇片片上。虹尖叫著踢開這一條腿,光腳丫子帶著
一串鐵鏈從小秋臉面前邊甩過去,飛到了半空中。
行了。再往地下看,下邊躺著的這個,是你姥爺。你媽剛才哭著喊著要去跟
你姥爺打架。我們說要等你來看才給勸住了。
叫姥爺。
" 姥爺。"
女人,吳說。我想來想去的,還是要給你留這個面子。我就不讓這孩子在邊
上守著了。其實呢……還是咱們得給蔓昂城里的那位,留點面子。女人你別怪我,
我是讓他也來給你送個行,以后一時怕是見不著了。省里邊人說了,蔓昂那邊的
意思,明天就要帶小秋走……明天他們要來一大隊當兵的,看著他護著他去芒市
呢。
行了,阿福,領他回去吧。孩子,跟媽媽說個再見。
" 媽媽再見。"
你呢,女人?
" 秋……小秋……再見了……"
真他奶奶的感人。吳說,你得謝我吧?現在我讓他們把你給解開,你跪到那
底下去,跟你爸好好干,嗯?
孟虹安靜地跪到孟堂的兩腿之間,好好地干她爸爸。她用兩只手捧著她爸爸
的陰莖,搓揉它,摸它。俯下身體去舔它,把它吸吮進自己的嘴唇中間。孟堂老
了,生病,半身不遂,剛才又被燒紅的鐵條烙燙了很久。但是無論如何,在女兒
的手指,嘴唇和舌頭尖梢的刺激下,老人的陰莖最終傾斜著朝上聳立了起來,它
正在變得越來越粗壯,越來越焦躁不安。青色的和紫色的經絡血脈,凸露扭曲地
圍繞在它的圓周上,它現在就像是一件老式的兵器,端正地瞄準了他的女兒的臉。
女人向前爬行過去,爬到他的胯上,她的手反回到自己身下,握持住她的父親,
幫助她的父親找到自己濕膩粘滑的入口。在我們所有人的注視下,她的屁股搖搖
擺擺地墜落下去,把她父親的生殖器官吞沒進入自己的身體深處。女人提起腕上
的鐵鏈,她的兩只手現在分別支撐在自己的兩邊膝蓋上,用來幫助自己的腿腳肌
腱,更加堅韌地伸張和抽縮。她向上仰起身體的時候挺胸抬頭,然后她再甩開自
己的頭發,收腰下挫。她騎跨在她爸爸的腰腹之上輾轉起伏,縈回飄搖。她口中
發出的啼鳴凄婉嗚咽。在一個音樂現場的節目中楊丞琳又在大放厥詞了。
說什么我來自臺灣,還有中國和香港,新加坡,泰國,還有日本……她又把
偉大的中國與臺灣省并列成一個級別。
這位腦殘教主還不知悔改,繼續充當她的所謂玉女教主之名,在音樂和綜藝
節目中再度口不擇言的語驚四方。這位年芳將近三十歲的的所謂玉女又出來惹人
注意了。真不知是她不學無術還是在故意作秀,也不經過大腦就噴出來驚四
方駭五湖的高談寬論。在她多次作著傻得讓人憤怒的發話,從而在這個最有
名的圈子里得到唯一,也是獨一無二的至高稱號——腦殘教主,一個經常不
經大腦就口出狂言的娛樂明星,除了臺灣省的楊丞琳外,沒有第二個!
因為她再度的無知與冒昧,大陸多家大型經紀公司準備要用到明星A級
通緝令進行史無前例的人工制裁,包括她在臺灣那邊的明生經紀公司,這一小道
消息正被臺灣的某家大型經紀公司老板沈金豪用重金購得。
為了挽回公司的名譽和無形資產的損失,公司幾位經紀人與這位所謂的玉女
教主偷偷的坐著私人飛機飛往中國上海,將要在上海招開一個記者新聞發布會,
力求挽回公司名譽與損失,當然也盡可能的挽回這位女明星在大陸的人氣。
如果不是有著臺灣省某大型經紀公司的幕后老板在力求作保,這位說話不經
大腦的玉女教主恐怕早已被送入了千年冰箱雪藏起來了,那還有在世面上蹦蹦跳
跳的玉女教主明星呀。
在上飛機之前,這家幕后老板身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來到機場。在機場的
VIP客房里這位明星經紀公司的大佬與大陸經紀公司的老總沈金豪正秘密
交談著。
「老沈呀,這次就要麻煩你們了,希望愚昧的大陸人能夠再支持她,她可是
我們公司花重金培育的藝人呀。」交談之中,這位臺灣省某大型經紀公司的幕后
大佬拍了拍沈金豪的肩頭,有些不到黃河心不死的看著他說道。
「老K呀,我……我盡力而為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唉,我也不知道你
為何苦苦的栽培她,她那么不爭氣,損失自己的財路不說,就是公司也被她連帶
著遭殃,很多廣告公司都不肯啟用她而流失掉,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呀。記得
她在八年前保證不再胡言亂語,想不到事隔八年后又再度口不擇言,你看,公司
的名譽直線下降,廣告和影視收入也緊跟著下滑,這你又不是不知道,為何你還
要保她呀?」盡管嘴里抽著古巴BELINDA名牌雪茄,這位姓沈的經紀人對
著眼前的大佬叫苦連天了起來。看來他跟眼前的臺灣某經紀公司老板關系不
錯,不然他也不會在這位大佬面前直言不晦,或者說是楊丞琳這次又把事情搞匝
了,不然,大佬的臉色已到了發青的地步,這姓沈老板還在喋喋不休地說個
不停。
「嗯,老沈呀,你說的我也知道,這不請你幫忙處理一下那邊事務嗎?這樣
吧,凡事不過三,這次算最后一次……這次過去你帶隊去跟北方的經紀公司洽談
事宜,隨便帶著她跟那邊的媒體開個新聞招待會公開道歉什么的,只要挽回公司
的聲譽就好,如果她表現得好的話就將功贖罪,如果她再度犯誤,你說怎么辦就
怎么辦,怎么樣?」
「你呀你,什么明星沒有呀,偏偏獨愛她那一種近乎傻態的淫騷樣……」
「哈哈,你是知道的,玉女嘛,調教起來才有味道……哈哈。」
「哈哈……好吧,看你笑得這么淫蕩,這次就算幫你吧,如果這次她不爭氣
我也愛莫能助了。」
「呵呵,知道了,你就放心去做好了,這次直接由你負責處理不需要經過我
的同意,她如果再不識相的話,就把她送到好萊塢那邊發展好了……」被叫老K
的黑衣人嘴角撅了起來,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
「好萊塢?」
「是呀,那邊還差一位華裔的美女犬呢,你是知道的,Private公司
的凌辱女明星片一直都很暢銷。如果她這次再被她弄翻了,那她就到美國去演A
片償還公司培育她的二億八千萬臺幣吧……」
「嘩,好毒呀,叫她去演那種片子,那種凌辱性的片子真的很惡心耶,什么
吃屎喝尿,什么獸交滴蠟的,她會肯演嗎?」
「哈哈,還輪到她選擇嗎?那邊的PrivateTheBest系列的大
導已找過我好多次,希望輸送幾位青春漂亮的華人美女到那邊發展,你是知道的,
那邊的華裔女明星更容易吸引大鬼佬客戶……」
「也是哦,欠了這么多錢,也不懂得利用機會好好把握機爭取上線,還口出
狂言的得罪影迷得罪大陸媒體,真是自找的。如果這次她再弄砸的話,也是她自
找的。只怕她會吃不消那邊的大鬼佬家伙哦,搞死她都有……」
「哈哈,沒錯,我會在拉斯唯加斯賣一個大籠子,里面放了幾只不同種類的
雄性野獸,再把一個過氣的華裔女明星放進去,到時嘛再給幾只雄性野獸喂些強
性春藥,哼哼……她這種被野獸凌辱的片子相信一定很有看頭吧,到時候市場一
定很開銷,哈哈。」一說到這里這位臺灣明星經紀人大佬嘴角撅起的冷笑更
加陰險邪惡。
「那是,哈哈,你呀,越來越變態了……」沈金豪當然知道這腦殘教主現在
還有利用的價值,不然,這種美女與野獸的交歡片早就上市了。了解到市場運作,
更清楚娛樂內幕,他也不點破里頭的道道對著黑人大佬附和地道。
隨后兩人又交談了一番之后就各自離開。就這樣,楊丞琳與幾位經紀人一同
蹬上了私人專機飛往素有東方之珠之稱的上海。
在海拔一萬二千米的高空上,有一架小型的私人專機。
專機除了駕駛室外,就是二排豪華的坐椅和一套帶有衛生間的小型臥室。在
前排的坐椅上早已坐了幾位衣冠楚楚職業經理人,他們一臉的嚴肅表情,特別盯
著楊丞琳時,那種恨不得要吃了她的心都有。也對,他們這次原本是放假休息與
家人共聚天倫之樂的,因為公司里的藝人玉女教主楊丞琳無故大放言詞,導致臺
灣省這邊的經紀公司與大陸的經紀公司洽談事宜提前進行,這些都是拜玉女所賜,
你說這幾個大老爺們怎么不對她產生怨氣呢?
對著幾位存有吃了她的心都有的經紀公職員,楊丞琳坐也不住,站就更不是,
找不到可以聊天的人覺得好無趣,于是她起身向著那小型臥室里走去。
「媽的,傻屄,什么不好說,偏偏對著那幫狗仔隊說什么中國,臺灣……弄
得老子連福利都享受不到!」坐在前排第一個職業經理人看到楊丞琳消失在客倉
里,氣就不打自來。
「唉,老楊,你就別埋怨了,我不是跟你一樣嗎?誰叫公司里有人頂她呢。」
坐在旁邊的職業經理人也跟首附和地說。
「頂她媽的屄……誰不知道她是靠身上三個洞上位的,一點真本事沒有不說,
還他媽的亂叫,搞得老子沒得好好休息,你說是吧,老張?」
「呵呵,看開點吧,我們只是公司的職業經理人罷了,全都由公司安排,別
在這里沒完沒了的生氣了,弄得不好會傷神的……是不是,老楊吶。」坐在旁邊
張姓中年男子拍了拍稍為年經大一點的同事肩膀道。
「是呀,你們都別說了,省得讓人聽到公司里有人議論藝人的事,會被處分
的哦……」坐在第三個位置的職業裝男人睜開眼睛看著他們倆人說道。
「唉,還是老劉說得對,別生氣了,就當屬公司放假讓我們去大陸玩一玩罷
了……」那位年長一些的姓張職業經理人開口附和地說。
「呵呵,也是哦,聽說那邊的演藝學院請來了幾個水靈的妹妹,媽的,過去
看一看,找她們消消火也好……」劉姓劉中年男子一聽到去大陸玩一玩就兩眼放
光,想到二個月之前,大陸經紀公司來電說有幾位演藝學院的女生要參加新劇本
的電視劇拍攝,需要跟臺灣經紀公司這邊洽談一下雙方的合作事項。
「哈哈,對嘛,開心些,搞不好這次又是一次身心放松的旅行呢,是不是?」
坐在第三個位置上的劉姓男人一聽到有小女生參加就雙眼放光淫蕩地開懷暢笑了
起來。
「對,哈哈,就象上次那樣,爽死了……」劉姓男人與張姓男人一同淫笑起
來。看來他們嘴里所說的那一次一定很精彩,要不然他們三人的眼里不該從冒火
轉變成噴火的情況。演藝圈里的潛規則也慢慢的滲透到演藝學院里了,開始,那
些畢業的演藝學院的女生為了找戲來拍就舍身陪伴,有的演藝學院的女生為了一
個出鏡或是幾個出鏡的機會,不惜賣笑陪喝酒,有甚者更是以身相許,久而久之,
這都形成了一種不公開似公開的演藝圈里的潛規則,這不知是不是一個行業的悲
哀呢?天曉得!
話說兩頭,楊丞琳見到客倉里那六只眼睛看著她著實的不舒服,所以她輕輕
的走向這間與世隔絕的小型包間里。見到門微關了起來,楊丞琳抬起玉手按了按
門邊上的按鈕。
嘖嘖……門鈴響了起來。
「誰呀,請進……」屋里響起了一個惺忪的懶惰聲音。
楊丞琳也不答話推門進來,她看到自己的經紀人睡在兩米多寬上的床墊上,
正睜著惺忪的半瞇眼睛看向自己,眼里睲松的目光并沒有因為自己的悄聲進來而
有所改變,反倒是濃眉間微微的緊皺了幾下,意思很明確,是有些責怪自己打擾
了他的休息。
「老板……」楊丞琳嘟起嘴唇嗲嗲地走向躺在床上的沈金豪。
「哦,什么事呀?」早已見慣楊丞琳這種老少女發嗲的表情,沈金豪輕淡的
問。她畢竟學是老K所培養的藝人,現在老K對她好象還不壞的樣子,自己也沒
有必要對她冷面相待。得饒人處且饒人,留給自己一線,這是他這么多年來經營
的經驗之談,何況自己也要靠這玉女賺錢,咱犯不著跟錢過不去不是?盡管自己
對她不感興趣,可在娛樂圈里打滾多年的老男人來說,八面玲瓏才能更好的生存
之道,就算對著這位處在邊緣的女藝人來說也是一樣的,何況她這次在洽談事宜
中可能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自己或多或少都需要她幫助,還犯不著對她撕破
臉皮。沈生心里是這么想可臉上卻是一付微笑的表情,樣子很是和藹一點也看不
出他心里所想。
「哦,老板,二個多小時的行程,一個人在這里多悶呀,我來陪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