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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得了趣兒是好事,只是可別忘了是誰給你的恩典。”沈曼月粗喘著咬著越玄觴的耳垂,往里吹了一口熱氣。
越玄觴身子一軟,哆哆嗦嗦的回答:“奴……啊……奴謝小姐恩典……啊……嗯……小姐再疼疼奴……”
沈曼月伸手一推越玄觴,將他拽著翻過來,躺在貴妃榻上,抬著越玄觴的一條腿再次操進那個溫暖的寶穴中,邊操邊罵道:“京城第一風流人物恭親王竟是個人人可上的婊子,你說若是讓人知道王爺您的光風霽月、風流清高都是假的,誰還會傾慕你,嗯?”
越玄觴卻是在碩大的陽具進入狹小的穴口之后,就發出了一聲饜足的嘆息,抬起腿勾住沈曼月的腰肢:“啊……自有,嗯……自有小姐疼惜我……啊……”
一聽這話,沈曼月頓時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越玄觴那廝浪蕩的不得了,躺在自己身下徒勞的扭著腰肢迎合著沈曼月操干,衣襟敞開,搖搖欲墜的掛在雙臂上,俊美清冷的臉在染上情色之后,美的勾人心魄,一身瓷白的肌膚在日光下泛起曖昧的潮紅,發冠也在沈曼月毫不留情的動作中早就不知道丟到了哪里,散落的頭發勾著沈曼月的魂,讓她恨不得就這樣把越玄觴操死在床上。
當下沈曼月也不再可以控制動作,找到了藏的極深的花心,狠狠一頂,越玄觴的聲音立刻就變了調,沙啞的呻吟中多了些撩人的媚意,出來一半就被吞了回去,卻更顯的有種莫名的風情,引人無限遐想,只想逼出更多。
沈曼月見越玄觴爽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便拉起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的飽滿上。越玄觴很懂事,動作略帶笨拙的揉捏著那一團綿滑的軟肉,只覺得手感極好,越發癡迷其中,手指夾著微硬的奶頭往長了拉拽。
沈曼月便也一點兒也不客氣了,幾下都操在了敏感的穴心上,讓越玄觴剛剛還下意識的扭動的腰徹底被肏軟了,只能用菊穴吸咬肉棒來鼓勵對方用力肏。如同被一張細嫩緊致的嘴包住的感覺自然也讓沈曼月十分激動,能征服一位如此俊美動人的皇親國戚的感覺不僅僅是身體的舒爽,更是精神上征服欲的滿足。而眼前無論是對方肌肉分明,修長勁瘦的身體,還是豐腴挺翹的肉臀和下面這張水汪汪的小嘴都讓她十分滿意。于是沈曼月也不再刻意餓著對方敏感的穴肉,而是運起柳枝一樣纖細但是有力的腰肢就猛肏起來,直把餓得不行的菊穴肏得不停吐水。
細嫩的穴肉被大肉棒重重摩擦,每一次都被碩大的陽具帶著往里深入立刻又貼著肉棒往外翻去,潤滑用的脂膏早就融化成水,被孽根帶著直往外流。直到沈曼月玩夠了找到了更加敏感脆弱的那一點。
感覺到夾著肉棒的肉穴狠狠一抽,沈曼月被夾得也有些呼吸不穩,緊接著就對著那一點就是一陣猛肏,引得越玄觴勾在沈曼月腰上的兩條腿緊緊繃著。男人的身體不夠柔軟,可是肏起來卻有勁多了,尤其是那個緊小的肉穴被陽具撐得圓圓的還在不停流水,堵在里面的水被肉棒肏出一陣陣淫蕩的水聲。
沈曼月手握住剛才就被她玩的支棱起來的陽具用了點兒力氣又掐又捏,玩弄了起來。
“啊……嗯……小姐……奴……嗯……奴受不住了……啊……小姐……”突如其來的兩面夾擊讓越玄觴有點兒慌了神,胯下的陽具躲無可躲,只覺得有什么東西要從內部涌出來了,最要命的還是菊穴內被咬死了狠狠艸干的穴心,洶涌的快感電流一樣傳遍全身,只能隨波逐流的恐懼感讓越玄觴不甚清楚的腦子更混亂了。
沈曼月輕笑出聲,把自己的奶子塞進越玄觴嘴里,笑道:“無妨,我操的王爺很爽,王爺受著就是了。”
“小姐……”越玄觴軟了腰,下意識的叼著嘴里的奶頭吮吸舔舐,大口的吸著,整個臉都陷進了那團柔軟里。
越玄觴從前根本不知道男女之事竟然還可以如此奇妙,身體很快就承受不住這樣的快感,沈曼月覺得自己只是吃了個開胃菜,越玄觴就顫抖著射了,一股灼熱的白濁噴出來,全都灑在了沈曼月的肚兜上。
沈曼月早就知道越玄觴的敏感騷浪,當下也沒管越玄觴泄了元陽身體乏力,趁著穴肉因高潮緊緊咬住,陽具調轉方向,往最深處的秘境全根沒入,狠狠的頂上了越玄觴藏在身體最深處的另一個隱秘穴心。
“啊!小姐!不行!好酸……”還在高潮中的越玄觴驚叫一聲,本就蜷縮收緊的菊穴絞得更緊,死死的咬住了沈曼月的陽具。
但是沈曼月已經找到了她想要的答案,紅著眼睛再次狠狠的撞上了那處柔軟:“放松,我讓你放松!”
越玄觴委屈的嗚咽一聲,深吸了幾口氣慢慢放松了肌肉,把身體內部最神秘的地方都展開在沈曼月眼前。
沈曼月跟越玄觴一點兒都不客氣,壓著越玄觴的臉,讓身下的男人呈現出更為屈服卑微的姿態,又快又狠的操著那個神秘的地方。
“啊……小姐!不行了,奴……啊!奴……太多了……”遠超出身體能接受快感正在逐漸累積疊加,源源不斷的涌進四肢百骸,越玄觴是真的受不了了,躺在貴妃榻上連腰都直不起來。越來越多的快感讓他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只等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會徹底淪陷在沈曼月給的肉欲之中。
而這根稻草來的卻是異常的快。
沈曼月竟然低頭親吻上了越玄觴的嘴。
柔軟的舌頭舔過齒列和敏感的上顎,女兒的甜香撲滿了口腔鼻腔,勾的人骨頭都酥了。
“啊!”越玄觴再也忍不住,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腦子里炸開了,還在不應期的陽具抖動了兩下,什么都沒射出來,腦子卻像是高潮了一樣,一片空白。他只覺得體內那根暴力撻伐的陽具將一股滾燙的液體盡數噴灑進了身體內部,引的身體輕飄飄的飛了起來,再也感覺不到周圍的一切了。
待越玄觴再恢復意識的時候,沈曼月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菱花鏡前給自己梳妝打扮了。對比狼狽的腰都直不起的越玄觴,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王爺醒了?”沈曼月從鏡子里看了越玄觴一眼,端起手邊的一杯茶走了過去:“殿下喝口茶潤潤嗓子吧。”
不上床的時候沈曼月給足了越玄觴面子。
越玄觴不敢不接,捧著茶杯喝了幾口,才想起了自己這次來要辦的正事,忙從散落一地的衣服里翻出來一個鼓鼓囊囊的錦囊,拿給沈曼月:“沈小姐,這是本王……,不,我給您添的購置嫁妝的錢。”
沈曼月打開看了一眼,本以為是銀票,沒想到竟是七八個莊子和鋪子的地契!
“這?”
“本王的底細想必小姐也清楚,”越玄觴平時都是一副清冷淡漠的樣子,說話聲音也清清冷冷像是一汪冷泉一樣,“什么光風霽月,只是唬人罷了。本王這些年在外面雖不學無術,但也攢了些家底。沈大人素來潔身自好,怕是家財不多,沈小姐您又是庶女,沈夫人定不會給您太過豐厚的嫁妝。本王補貼小姐些,請小姐不要嫌棄我這蠢人。”
沈曼月聞言哭笑不得,想了想,還是將錦囊收了起來,笑道:“那民女就謝過王爺了。”
其實沈曼月不缺錢,她幼年時被家中充作男子教養,更是重活一世之人,早就拿了生母蘇姨娘的體己做了些小買賣。這些年那些買賣都賺了錢,如今京城里最大的戲園子梨香苑就是沈曼月的產業,更不必說其他酒樓商鋪,林林總總能抵得上大半個沈府,只是除了蘇姨娘其他人都不知道而已。
但是沈曼月向來通透,越玄觴能拿得出這么多產業來補貼沈曼月,已是將沈曼月當做了自家人,她又何苦掃了越玄觴的興?心中對這個肚子里無甚墨水還裝的清高冷漠的男人多了些好感。
越玄觴見沈曼月收了,松了口氣,又說:“恭親王府這些年來也沒個女主人,我母妃與姑母的意思是,沈小姐有什么想要置辦的家具直說無妨,左右離成親還有半年,時間盡夠了。”
沈曼月略一思量,點了點頭,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民女先伺候王爺穿衣洗漱,之后便到外間書房去商議一二。”
能打新家具?這可真是太好了!
沈曼月瞇起眼睛笑了起來,滿腦子想的都是到時候要加些什么樣的淫亂機關,好讓越玄觴欲仙欲死。越玄觴渾然不知,只看著沈曼月艷麗的面容,心中微動,不禁有些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