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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綠櫻……不…紅露，紅露倒是挺安分的。不過，她看著挺膽小的，估計上次懲戒之后再不敢了吧！”海棠歪著頭看向明月。

明月慢慢吐出一口氣，抬頭看著海棠，“她膽小？她可不是個膽小的。你看著吧！”

“倒是你，傻乎乎的可怎么辦？”說罷笑著摸摸海棠的頭。

“我可不傻，從前我娘可一直夸我是個大智若愚的孩子。”海棠睜大杏眼反駁。

“好好好……不傻”明月一臉寵溺的拉過海棠的手。

讓明月她們意外的是，這樣的安生日子她們過了整整三年。

三年后………

十月份，年紀最小的紅露過了16歲生辰后，周媽媽似乎又在開始計劃著什么了。

終于，在冬日的某次晚飯后，周媽媽叫齊四個姑娘。

“姑娘們如今也大了，該懂的事也都懂了。有些難過的地方，媽媽我也是知道的。”周媽媽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又放下。“現在叫你們接客也不是不行，只是媽媽覺得似乎還缺點東西，總歸是對你們有些不放心的。”

“知道媽媽的好，您只管說。”明月附聲道。

“姑娘們對情事只見過，卻沒嘗過，只怕到時候接了貴客招待不周啊！”周媽媽若有所思。

“媽媽的意思是？”海棠問道。

“媽媽想讓你們嘗嘗情事的好處，到時不至于怯場”周媽媽笑著說道。

“這樣吧！我給姑娘們每人一本書，你們看著書試試，若是自己不行的可以找其他姑娘幫忙，三天后來和媽媽說說情況。”周媽媽補充道。

四個姑娘拿了書本該各回院里自己去研究，海棠今晚卻賴著明月去東院住。

東院內，明月房內。

兩個姑娘洗漱完就一起躺著翻看周媽媽送她們的書，明月放下書，目光灼灼的看著海棠。“海棠，你懂了嗎？”“不太懂。”海棠搖搖頭。

“我懂了，我來幫你，也好給周媽媽交差。”明月似是在半哄半騙誘著海棠。

“你先脫了褥褲，岔著腿躺下，剩下的交給我”明月柔聲道。

海棠有些害羞卻還是照做，只看明月熄了燈走來，一手摸到她腳上，一手順著摸上去，整個人坐在海棠腿中。

“海棠，你別怕，我只是讓你舒服一下。”

“好……”

明月的手輕輕撥開黑色的細毛，露出下面嬌嫩的花，食指先滑過可愛的小豆子，再是濕熱的唇，再是小小的口。

海棠抖的厲害，兩只手緊抓著被子，紅唇微張吐出幾絲喘息。

明月見她這副反應更是憐愛，兩根手指不斷插入小口，拇指不停摩挲著小豆子，海棠抖的更厲害了，臉上淚淌不盡，下面水聲不斷，突然，她好像控制不住的向上挺挺腰身嘴里叫出了聲，雙腿緊夾著明月的手。

海棠早已大汗淋漓，發(fā)絲一縷一縷的沾在臉上，明月拿帕子擦凈手，又接水洗凈海棠的下身，又順了她的頭發(fā)，末了將茶碗遞上海棠嘴邊，待她大口喝盡后才放到一旁，半摟著她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