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絢爛的夕陽下,身著華麗喜服的君王,端坐在高高的肩輿上,穿過一重又一重的宮門。在他的身后,一頂紅色的喜轎搖搖擺擺,被低眉順眼的奴仆們簇擁著,緊緊跟隨著儀仗前行。就像是戰利品被抬進獲勝者的巢穴,轎中新娘的命運已經注定——他將會被吃干抹凈,然后永遠珍藏。
木箱中的新娘憋了整整一日,已是十分難受了。飽經摧殘的膀胱不堪承受,尿水于是淅淅瀝瀝,從貞操帶的邊緣滲出,一滴一滴漏在大紅的喜服上。新娘似乎感到了下身的濕漉,蹙眉搖起了頭,似乎是害怕尿濕的喜服,喪失了王后的體面。他好像還想要說些什么,卻被錦繡蓋頭遮擋住了整張英俊的臉,一點輕微的呻吟,也被密封在深喉的口塞里,教人無從探尋了。
喜轎終于被抬進內寢,轎夫也換成內寢的侍奴。
一月的時間過后,內寢的景物并沒有更改。但這一晚,原本專供君王淫樂的場所,竟處處點起喜慶的紅燭,又掛上象征順遂姻緣的紅色綢緞。許久不見天日的嬌媚奴寵們,也終于被短暫地釋放出來,得以撤去身上的種種淫器束縛,一同參加這喜慶的典禮。他們用久違的衣衫遮蔽身體,跪在道路的兩旁,向喜轎里的后宮之主,行三拜九叩的大禮。
這君王的內寢,傳聞中謂荒淫無道的人間地獄,因為這場大婚的喜事,一時竟變得繁華熱鬧,終于有了和諧喜悅的氛圍。
主君望著變化一新的內寢,也覺得有些恍然。他在寢殿前下了肩輿,走進幽深的大殿,便看見各處的燭臺上,都已經點好了龍鳳喜燭,整個殿宇,也為洞房進行了全新的布置。主君還來不及仔細欣賞,喜轎便隨之被抬進殿內。幾個小寢監上來,在喜轎四面妥善圍起屏風,以使得新娘在拆封之時,盡可能地不被旁人窺探。
司監恭恭敬敬,再度獻上鑰匙。主君這一回終于沒有拒絕。他掀開轎簾,抬手揭去喜轎外的大紅封條,從托盤里拾起轎廂的鑰匙,打開了轎門上精巧的銀鎖。
轎廂之內,卻是一只狹長的箱籠。
主君不曾過問這些細節,因此并沒有預料到,新娘竟被安置得如此妥善。不僅是囚禁的木箱,上鎖的喜轎,二者中間,仍有這樣一件用以禁錮的器物,以備萬全。
箱籠雕刻著精巧的花紋,足有半人之高,像是囚禁猛獸的柵欄,卻又不過分張揚。而箱籠里頭盛放著的,自然便是拘束檀總管的木箱了。主君對這箱籠很是滿意,想著日后即便不配合木箱,也可單獨用來囚禁自己的愛人,盡情欣賞對方如同獸類一般,被關在牢籠里,完全喪失了自由,卻還要對自己百般討好的樣子。
“倒是件很好的調教器具。”主君心情大好,投向司監的目光,也透露出了幾分贊許。
準備大婚以來,不僅是檀總管倍受磋磨,司監也連日操勞,實在已經身心俱疲。聽見主君滿意的評語,司監的神情終于放松了些。
他想起自己的最后一件任務,連忙指向箱籠外一只并不起眼、不斷舒張的黑色皮囊,向主君講解用途和拆卸的方法,“這是連在娘娘口鼻處的氣囊,這樣即便娘娘身在箱中,奴婢等人依舊可以隨時查看娘娘呼吸的狀況。君上只要拆下這皮囊,便可以為娘娘開封木箱了?!?
主君經過司監的提醒,這才發現,喜轎的背后,竟開了一只不足一尺高的小門,打開以后,正可以用來觀察皮囊收縮的情況,防止箱中人不聲不響,遭遇窒息或是其它不測。主君看出司監在保障王后的安危方面,是真的用了心思,便毫不吝嗇對他的表揚,“你想得周全,該賞?!?
司監忙道不敢居功,又側過臉去,與那另一位同樣打扮的媵侍江辰會心一笑,“奴婢沒有這樣的本領,這都是江奴的一片忠心。君上若要賞賜,就請賞賜這江奴吧。”
江辰依舊訥口少言,只說應當賞賜司監。
主君望著互相推辭功勞的兩人,也覺出了一份不同尋常的氛圍,表情變得若有所思。不過他很快便收回了心思。今天終究是他與白檀大喜的日子,不值得為下人們耗費精力。賞賜自然是兩人全都有份,至于司監與江辰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是否產生了茍且,主君既不在乎,也無心探究。
司監與江辰應當感到慶幸,主君已經不是從前的主君了。
若是放在從前,有內寢的奴寵,膽敢互生私情,意圖給主君的頭上抹綠,哪怕只有想法,沒有任何實際的行動,甚至至只是捕風捉影,主君都會讓他們死得非常難看。大概是因為從小缺愛,主君即便不喜歡這些奴寵,也不能容忍他們不將自己放在眼里。但如今經過了檀總管的數年滋潤,主君的胸懷,在這方面也終于變得開闊。
王后白檀愛他,他所在乎的,也只有王后白檀一人而已。
眼前的皮囊鼓起又癟下,主君似乎隔著木箱,看到了箱中之人飽受折磨,艱難呼吸的情境。這使他幾乎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揮了揮手,喜轎和箱籠便都被撤去。主君拆下那用以觀測呼吸的皮制氣囊,一層一層解開圍繞著木箱的鎖鏈,最后拿起司監遞來的鑰匙,開啟木箱的金鎖。
接下來,便是品嘗新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