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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溫已經畫了十五幅。
余溫洗完澡出來時,季楠淵正在收拾她的畫。
她這次回來就是要把東西收拾打包,全部帶回去。
朱德華則是躺在沙發上敷面膜。
“先去吃飯。”余溫走過去,由后摟住季楠淵的腰,“吃完飯再收拾,我找了搬家公司,他們明天過來幫我打包。”
季楠淵轉過身,深深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余溫問。
季楠淵沒說什么,捏住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
余溫兩腿纏住他的腰,熱切地回應他。
沙發上的朱德華:“……哎!你們注意點!我還在這呢!”
余溫氣息不穩,“慢走不送。”
朱德華:“……”
季楠淵啄了啄余溫的唇,喑啞著嗓音道,“走吧,先吃飯。”
余溫低頭看了眼,他已經硬了。
“就這么出去?”她問。
季楠淵扣住她的后腦勺,含住她的唇狠狠吮咬著,氣息粗重得厲害,“趕緊走,不然我會操死你。”
余溫推開他,把畫室門關上,轉身脫了衣服就撲到季楠淵懷里,抬頭熱切地吻他的唇。
季楠淵褪下褲子,性器直挺挺地抵在余溫腿心。
余溫輕輕喘息著,兩腿纏在他腰上,柔軟的舌舔著他的喉結。
季楠淵額間脖頸漫起青筋,他把余溫抵在門上,扯下她的內褲,扶著性器就頂了進去。
她雖然出了水,卻不多。
進得有些艱澀,但飽漲感那樣強烈,讓余溫頭皮麻得厲害,她被插得哀哀叫了一聲,尾音發著顫。
季楠淵壓著她大開大合地插了起來。
速度太快,余溫有些受不住地哭叫出聲。
門板撞得震顫。
沙發上的朱德華:“……”
“你們太不把我當外人了吧?!”他聽得面紅耳赤,最后忍不住打開微信,給孔羨儀發了視頻,沖她訴苦,“他們居然當著我的面,在畫室里面啪啪啪!”
孔羨儀激動地小臉通紅,“求現場直播!”
朱德華:“……”
他搬了椅子坐在畫室門口,和視頻那頭的孔羨儀安靜地看起了現場直播。
門板被撞得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來。
余溫的聲音帶著哭腔,“季楠淵……慢點……要到了……”
季楠淵不管不顧,扣住她的腰又是一頓猛力操干,畫室門被震得似乎要塌了。
朱德華“操”了一聲,“他這么猛的嗎?”
孔羨儀紅著臉點頭,“我們這樣會不會太猥瑣了,好羞恥!好刺激!”
朱德華兩眼都是渴望,“我男朋友要有他這體力,我們也不至于分手。”
孔羨儀:“……”
“兄弟!醒醒!那是小小魚的男人!”她壓低了嗓子喊。
朱德華翻了個白眼,“廢話!要不是她男人,我早就搶了!”
孔羨儀:“……”
畫室門還在劇烈震顫,門內的余溫被插得尖聲哭叫,聲音又驀地被堵住,只發出悶悶的嗚咽聲。
卻比叫出來的聲音更令人尾椎骨發麻。
孔羨儀滿臉通紅,“不行,我不能再聽下去了,快關掉!”
朱德華輕輕嘆了口氣,“真羨慕你們,身邊都有男人,唉,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遇到像季楠淵這樣的,把我操哭才好。”
孔羨儀:“……”
十二點多,季楠淵才抱著余溫從畫室出來。
朱德華躺在沙發上,耳朵上塞著耳機。
看見季楠淵時,吹了個口哨。
男人只穿著內褲,露出來的腰背盡是結實的肌理,腿心處的某物被包裹得十分壯觀。
走動間,筆直的一雙腿上是性感濃密的腿毛。
余溫滿臉濕汗地從季楠淵懷里探頭,看了眼朱德華,聲音啞得像壞掉的收音機,“你還沒走?”
“不是說好吃飯嗎!”朱德華氣得指著她,“是姐妹嗎?!啊?哪有把人丟在客廳,自己在里面那么爽的!”
“你跟你前任在我面前膩歪的時候,我不也沒說什么。”余溫親了親季楠淵的下巴,嗲聲喊,“老公,我要洗澡。”
朱德華:“……”
季楠淵低笑一聲,抱著余溫往洗手間走。
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
三人這頓晚飯,凌晨一點半才吃上。
“以后都不回來了嗎?”朱德華拿酒碰了碰余溫的杯子,“畫廊那邊怎么辦?”
“遷到國內。”余溫輕笑,“你要想我,就來國內找我。”
朱德華撇嘴,“我會非常想你的。”
季楠淵拿起杯子跟朱德華碰了碰,“喝一杯。”
朱德華挺欣賞季楠淵身上這股勁,干脆利落地喝了。
余溫喝了酒,又被操了那么久,身體早就疲憊得不行,此刻撐著下巴,眼皮一沉一沉地要黏在一起。
季楠淵吃完結了賬,抱著余溫往外走。
外面開始下雨。
他抱著余溫走在細長的雨絲里,看著路燈下的影子,腦海里構想著,這四年來,余溫是不是也這樣。
一個人走在路燈下。
抬頭時,頭頂是綿綿細雨。
腳下只有她被路燈拉長的影子。
他停下腳,看了眼懷里的人,余溫窩在他懷里,眉眼盡是安心和滿足。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唇。
余溫被吻得迷迷糊糊醒了,惺忪著眼睛看他一眼,聽到雨聲,閉著眼含糊地問,“下雨了?”
“嗯。”季楠淵抱著她繼續往前走。
余溫靠在他懷里,聽著他的心跳聲,和著空氣里的雨聲,閉上眼沉沉地睡了。
她很討厭雨天。
每一個雨天,她都會失眠。
夢里她被困在山下那家門外,敲門沒人應,給孔羨儀打電話卻聽到季楠淵的聲音:
“乖,別怕。”
她心口跳動劇烈。
畫面一轉,季楠淵一身寒氣地出現,摟住她,明明電閃雷鳴,心跳擂鼓,偏偏她聽見他的聲音。
那樣沉穩冷靜,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一點點撫平她所有的不安。
“沒事了,我來了。”
畫面又一轉,她在畫室打了季楠淵一巴掌,看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她哭著追出去,卻怎么也追不上他。
“季楠淵……”余溫突然喊他的名字。
季楠淵在床上摟緊她,喉嚨含糊地“嗯”了聲,“我在。”
“季楠淵……”她似乎在做夢,不停地喊他的名字。
季楠淵開了燈,余溫蜷縮在床上,閉著眼,滿臉都是淚。
“別走……”她手指在半空胡亂揮舞著。
季楠淵握住她的手,“我在這,沒走。”
余溫手里握住東西,這才安靜下來。
季楠淵低頭吻去她的眼淚。
眸底的悔意幾乎要溢出來,他輕嘆一聲,很低的聲音落在空氣里。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