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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方淮睡在樹下,我們誰也沒提,誰也不愿意去湖邊,誰知道那章魚半夜會干什么,也太惡心了。
我是被系統提示催命一樣催醒的,任務發布“讓鳳君方淮愛上你。”
???鳳君?任務提示也不在方淮身上了。
因為方淮根本沒在我身邊,又或者說,在但不玩全在。
我躺在一個宮殿里,身下躺的床,不管是床頭還是床頂或者是外面擺著的屏風無一不是雕工精美,上面的山層層疊疊明滅交錯,栩栩如生。
我一撐起來,懷中一直壓著的重量掉落下去,我一看——
……是帥哥,那沒事了。
再一看,腳邊也是男人,地上也是。
我一數,得有三四個。
我起身的動作,驚醒了這幾個人,先前被我抱在懷里的,嬌嬌軟軟的靠過來撒嬌,其他幾個身上只穿了輕紗也跟沒穿一樣。
跪在一邊。
然后我身邊的小太監急急忙忙的跑進來,看見這一幕又緊張地低下頭去:“陛下,鳳君來了?!?
我奇怪,我是陛下,他一個鳳君來為什么我身邊的人這么緊張。
直到我看見我的鳳君,穿著軍裝,英姿颯沓的走進來——
要不?我也伺候伺候您?
方淮似乎不認識我了,他似乎只是我的鳳君。
我懷里那些人比怕我還要怕方淮,方淮看了他們一眼,那些人就向著方淮跪下磕頭,方淮擺擺手把這些人打發走。
然后就輪到我了,方淮單膝跪在我床前,捏著我下巴說:“李由然,我給你打江山,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方淮的面容依舊艷麗,他此刻的氣勢,卻讓他顯得格外英氣。
好久沒被人叫過大名了。
我抓著方淮的手,把他抱到懷里,拍了拍他的后背:“鳳君辛苦了。”
方淮不知所措的僵住了,很好,讓我猜猜這是走的是哪個劇情。
莫約半盞茶的時間,方淮才咬牙切齒道:“李由然,你不要假惺惺!”但是身子卻越來越放松的靠緊我,實誠得很。
“朕沒有?!蔽以谀X子里大概過了一下劇情,這只是一個我和方淮的戀愛游戲,其他副本沒有需要的話不會太難。
比如現在國泰民安,方淮這次出征也不過只是南方的水寇和番邦人聯合起來對我國邊境進行騷擾罷了。
方淮很有本事,去了月余,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印象里我這也不是第一次被方淮抓到和這么多人睡了,只是在他出征回來,這是第一次。
我和方淮在我還是皇女的時候就成了婚,他一路輔佐我到現在,我用的著他,所以對他也算客氣。
我問:“用過早膳了沒有?”
方淮不出聲,身邊小太監有眼力見的說:“鳳君剛剛班師回朝,第一件事情就是惦念陛下,還沒有用過膳?!?
“多嘴!”方淮呵斥了一聲。
我笑笑,把方淮扭過去的頭又按回自己肩膀上,又給方淮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我懷里。又吩咐下去:“讓御膳房備膳,鳳君留在這用膳。”
人下去了以后,我摸著方淮冰涼的鎧甲:“脫下來吧,硌的朕不舒服?!?
方淮推開我起身:“那你就去抱那些綿軟的身子去!”
我起身貼近方淮,攬過他的腰,摸著他的臉,在他唇上啄了兩下,小聲說:“只想抱你,方淮,想你了。”
我篤定方淮對我心里有情,故意那話哄他。
方淮眼眶狠狠地紅了,似有淚水迷蒙了他的雙眼:“李由然,你騙人?!?
“好好好,我騙你我騙你,方淮,讓不讓我騙?”我雙手插進方淮順滑烏黑的被玉冠束起來的長發中,親了親他的眼角,又埋在他脖頸間細細的啃咬。
方淮站立不動,我親了他一會兒就放開了他,牽著他的手走到外殿去用膳,回想著記憶里方淮愛吃的菜,都夾到他碗里,邊上的嬤嬤提示方淮:“鳳君,這不合規矩..”
“朕還不能是規矩嗎?”我止住嬤嬤多嘴,笑瞇瞇的看著方淮,摸了摸他的頭:“不用理會,朕想給你夾。”
方淮端方的一口一口往里送,等吃完了用絲巾擦了擦,喝了口茶水凈嘴。
才慢條斯理的說:“陛下可是又遇到什么難處了?”
我假裝沉吟片刻:“是啊,大麻煩?!?
方淮哂笑一聲,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看著我,話中帶著刺:“陛下不妨直說?何必繞這么一大圈,白費力氣?”
“唔..這件事牽扯有些多,鳳君一定能做到嗎?”我苦惱的摸了摸下巴。
方淮耷拉下眼皮,有些落寞:“這么些年一樁樁一件件,哪件沒給你辦到...”
我拉過他的手,摩挲著掌心的繭子,放在唇邊吻了吻:“朝中已經早有人上書說,朕該開枝散葉了?!?
“那臣侍擇日就安排選秀?!狈交刺а劭次摇?
“不用選秀,阿淮,朕的孩子只能是你生的。”我把方淮抱到腿上,“朕一直都虧待你了,這次你再依朕一回,為朕生個孩子,嗯?”
方淮聽見我這么叫他,楞楞的看著我,我話說完也沒做出反應,我覺得好笑,這樣呆怎么打的仗?
況且系統的任務根本就像放屁一樣,方淮對我的愛還不夠明顯嗎?
我緊緊圈住方淮,在他耳邊放軟了語氣:“阿淮..幫幫我吧..求求你啦,好不好?”
方淮的手有些發抖,回抱住我,輕聲道:“好。”
補藥不斷的送到方淮宮里,方淮卻沒能第一時間看到,因為我已經時時刻刻把方淮帶在身邊。
方淮對我突如其來的親近表現得無所適從,一開始拿話刺我兩句,見我也沒生氣,把他抱在懷里哄,最近膽大了不少,我讓人退下以后,方淮就陛下 混蛋雜著叫,叫混蛋的時候一般是我在他身上索取的時候。
這天我在御書房里批奏折,方淮在邊上給我磨墨,我看的累了,揉揉眼睛,讓方淮坐在我腿上,我抱著他靠在他身上休息。
心中暗想,一個游戲,怎么真的要看折子,又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阿淮...”我喊他。
“陛下?”方淮替我揉揉我的太陽穴。
“給你在腰間畫個小豬好不好?”我總是抱著方淮就忍不住逗他。
方淮無言可對,便不搭理我。
我不依不饒:“阿淮...”
“陛下別叫了?!?
“阿淮,我想畫小豬。好不好嘛?”
“陛下做什么都可以。”方淮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