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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汘從夢中醒來后，心情久久無法平息，他對著天花板發呆了很長時間。

夢中雪和琊影的事情讓他感到沉重，同樣之前他死去時候發生的事情也讓他感到窒息。

雖然他知道當時的他離開這個世界一定因為什么不得已的理由，但當他知道整個真相時，卻覺得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很多。

從整個夢境來看，他知道了他為什么會變成現在的模樣，也知道了方影的真實身份。方影從外貌來看和夢中的琊影很像，所以，上次拍戲，方影會那樣對他也不過和夢境中對人魚做的事情一樣，只是……就是因為知道他才覺得心里很難受。

如果當時他不是有了沈冼，后果不堪設想。

就是因為知道整個事情的真相，才讓他覺得有些沒辦法應對。

現在的他雖然是水妖，但他不是雪，他的思想還是人類，擁有人類思想的他不可能像幾萬年前的雪一樣再和方影戰斗，他有自己想要守護的一切。

他沉思了一天，直到夜里陸清洐回來，他才回過神來。

陸清洐回來第一時間看到完全褪掉鱗片的沈汘時吃了一驚，但他并沒有說什么，而是把沈冼帶出來喂些吃的，才詢問起沈汘的狀況。

沈汘知道所有的事情，但他不能將所有的事情告訴陸清洐，他知道如果他將之前他死去時的事情告訴陸清洐，陸清洐一定會承受不了。

因此，在兩人即將睡覺時，沈汘才對陸清洐說：“老師，這次身上鱗片褪后，你也看到了吧。我的外貌變化比之前大了許久，恐怕有一陣不能趕通告了。要是復出，也會被說這段時間去整容了。所以，要不然趁著冼還小，我們先不復出怎么樣？”

“發生什么事情了嗎？”陸清洐擔憂地詢問。

沈汘沉默了一下笑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知道以前的事情后發現我和老師總是聚少離多，現在雖然和老師住在一起，但如果我一直忙工作，也不能很好的在一起不是？不如找個地方安定下來。反正我現在的名氣雖然不及老師和方影，但我曾經的夢想已經實現，沒必要成為非常紅的大明星。就算成為像老師一樣非常紅的大明星，如果不一直忙于工作，名氣也會很快消退。”

陸清洐知道沈汘這次從夢境醒來，一定知道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想法。但他很認同沈汘的想法。要不是當時他忙于工作，也不會察覺沈汘的異常。

“這樣也可以。”

“嗯。”沈汘輕“嗯”一聲握住陸清洐的手看了一眼躺在他枕頭邊睡覺的沈冼笑著詢問陸清洐：“老師，我現在金色的頭發是不是有些夸張？”

“不會，很好看，比之前更加好看。”陸清洐看著皮膚比之前更好，外貌更出色的沈汘笑著回答。

“那好吧……”沈汘聽到陸清洐這樣夸他，他雖然開心，但實在開心不起來，畢竟現在還有方影的事情要解決，所以，他對陸清洐說：“其實我會變成現在的模樣只是因為當時墜海后，水妖救了我，我才變成現在的模樣，而那只水妖就是老師曾經看到的關于塞壬傳說故事的主角——塞壬。”

“那個故事？”陸清洐很吃驚，那個故事他從以前開始就沒怎么當真過，沒想到是真的。

“嗯。他的名字其實不叫塞壬，只是人類將他叫塞壬而已，他叫雪，和琊影的故事也是真的，只是和書中寫的有些不一樣，所以，方影可能就是琊影。為了避免和方影接觸，這也是我想隱退的原因。”

陸清洐聽后心中了然，塞壬傳說的故事中說塞壬和琊影是宿敵。所以，沈汘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只是他們要怎么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