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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生真純在銀行柜枱內叫著客人的名字。
那是很好聽很清脆的聲音。
最后終于有個肥胖的中年男人走到柜枱,穿著寫有千田商店的背心。他是商店街青菜店的老板。
「謝謝您的光臨!」
真純淺淺地微笑著,接過千田手上的單據。
「真了不起,我以為你會暫時休假呢,原來你已經來上班啦。沒問題吧?」
「嗯、沒問題。」
真純仰著頭小聲地回答,睫毛非常地長。
「那就好…不過真是苦了你了。」
千田還是一直站在柜枱前,看著真純。
他的視線注視著隱藏在女行員身上襯衫跟背心里頭的胸部。
銀行女行員穿著規定的橄欖色背心,跟純白高尚的絲質襯衫,真的非常好看。
可是盯著真純胸前看的千田,眼神就像在看只母狗似的。
啊啊、他一定又再想了。
我裸體的胸部…
被犯人愛撫虐待時我那赤裸裸的乳房…
襯衫里被胸罩包住的乳頭開始隱隱作痛,真純忍不住地想呻吟起來。
「請問…還有什么事嗎?」
「沒有沒有,我只是想不到你還會在這里上班。」
千田略帶憐憫地看著真純走出銀行。
「謝謝您的光臨!」
站在銀行等候區的遠藤,聲音大得響亮。
真純按下按鈕,接待下一位客戶。
這是個穿著西裝的男客戶,從沒見過。
「對不起!讓您久等了。」
至少那時候他并不在場,在真純變成雌性動物時。
他微笑地看著真純。
很自然的視線。
真純面帶微笑地接待他。
他停頓了一下,告訴真純他想辦的事項。
這是個大約三十出頭的男性,但有一瞬間,臉上卻顯現出少年般的表情。
每個人都是這樣。
只要在真純面前,每個男人臉上就會露出純情少年的表情。
而且,眼神所顯露的都像在看班上最受歡迎的女生一樣。
真純是個楚楚可憐容貌端美的女孩。
細長的雙眼,直挺的鼻梁,小小的嘴唇,臉頰跟雙顎線條都很鮮明。
不只是容貌,她的舉止跟談吐也極具有教養與氣質。
每個男人都把真純當女神般看待。
真純并不是那種擁有惹火身材的女人,男人當她是另一個世界的千金小姐。這點從國中、高中到大學都沒有改變。
自考上銀行,到這離市中心稍遠的分行上班,真純還是不斷承受著男人對她憧憬的目光。
可是自從發生那次的事件以后,男人們的視線改變了。
他們的眼神都變成像在看一個淫蕩女人似的。
但真純飽受這些男人般來的淫浪視線,她并不生氣,還反而有種身為女人的嬌傲。
因為她已經可以體會那種身為母狗被公狗當發性欲對象的快感。
這點連她自己都覺得意外。
她不敢相信的是自己生理上的反應。
當真純拿著傳票站起來轉向后面的桌子時,分行里所有男行員的視線全都集中到真純的肢體。
在幾秒前,這些應該都認真在看目己手上資料的分行總經理、其他行員,全都抬起頭來,用著像要把真純吞進肚里似的貪婪的眼神看著她。
那全是好露骨的視線。
這些雄性的視線一點也不客氣地,直盯著她剛換季的純白襯衫跟橄欖色背心及裙子。
啊啊…總經理也想跟我做吧…他想干我的屄吧…啊啊、我怎么會說我屄呢、啊啊、我是怎么了…啊啊、可是是我的屄沒錯啊…啊啊…
還有經理也是…佐久間課長也是…啊啊、大家都想跟真純做吧…想干真純的屄…
硬起的乳頭被胸罩頂得發疼。
緊貼陰戶的內褲,也因為淫液的分泌而濕潤。
她變了。
她不再是以前的真純了。
像自慰這種事,她在被犯人脅迫之前,根本就沒做過。
她從不曾想過用手指去搓弄自己的陰核…
還有口交!那也是她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就連未婚夫的幸宏她也沒幫他口交過…
可是那犯人根本不相信她所說的話。
因為真純用舌頭幫犯人舔肉棒時,技巧實在是太好了。
真純再回到柜枱,目視前方。
前方是擺著三排沙發,讓客人等候的大廳。
有個穿襯衫牛仔褲的男客戶站了起來。
他把手放進抱在右手的包包里。
「…吾郎!」
真純呢喃著當場倒下。
第一章 目標鎖定美麗女行員--真純
時間正好過三點。
銀行門口的自動門開始放下。
麻生真純在稅金的匯款單蓋上章后,還給客戶。
「大家辛苦了。」
主任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她察覺到背后的視線,回頭一看,原來是幸宏。
中島幸宏,他是真純的未婚夫。
他們預定今年秋天結婚。
雖然彼此對看了一眼,但又馬上將眼光移開。
在銀行里,兩人都盡量不對對方感到特別在意。
但她覺得自己臉頰已經開始發熱。
真是幸福。
現在可能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候也說不定。
她按了按鈕,準備接待下一個客人。
還有四個人坐在沙發上。
那個男人也在其中。
他一直看著她。
真純馬上把視線移向走近柜枱的客戶。
「千田先生!」
這是車站前商店街的客戶。
銀行最近對這種小商家也開始重視起來了。
「這是這個月的。」
賣菜的老板拿出支付健保費的單子。
「您不用特地拿來繳的,等中島先生到貴店拜訪時再繳就可以了。」
她知道跑業務的幸宏也有負責他的case。
「不要緊,我是特地來看你的。」千田害羞的說著。
「哪里…」
真純也頓時臉紅起來。
她害羞的表情讓她變成一幅畫似的。
雖然她已經二十四了,還是脫不了稚氣,就像剛開花蕾的櫻花一樣。
「謝謝您的光臨。」
她蓋好章把繳費單還給千田后,看到那個男的站了起來。
在她按下按鈕前,他已經走了過來。
還是襯衫跟牛仔褲。
這整個禮拜他都穿一樣的衣服。
「歡迎光臨!」
雖然心里毛毛的,但真純還是用她的招牌微笑接待他。
「我今天想存這些。」
說完,男人拿出存摺跟千元鈔,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可是他眼睛并沒有笑,只是盯著真純看。
「歡迎光臨!請問這位先生…」
「叫我吾郎就好。」
「怎么行呢…夏本先生,謝謝您的惠顧。其實如果您能利用自動存提款機的話,我想會比較方便,不用在這里等。」
「這樣給你添麻煩嗎?」
「哪里!不敢當…」
「那就好。」
夏本吾郎已經有一個月,每天都到銀行來,而且都是存一千或兩千的金額。
他看起來是個很普通的男人。
雖然他都打扮得像個學生,不過如果穿起西裝的話,應該看起來會很像個認真的上班族。
但他的眼神,他看真純的眼神跟普通的男人不一樣。
剛開始,他也跟其他男人一樣,用著愛慕的眼神看著真純。
可是這一個禮拜以來,他的眼神開始變得不可捉摸,令人費解。
原因很明白。
因為真純很明白的拒絕了他的追求。
她跟夏本只講過一次話。
不,那根本也談不上是講話。
一個月前,真純只是在車站前面撿到夏本掉的錢包,跟他說了聲:「先生,你掉了東西。」而已。
就這樣而已。
「謝謝你!」
「不客氣!」
那時在早上擁擠的人群中,回頭的夏本,是對真純的美貌驚艷。
但這種事對真純來講很司空見慣。
所以真純只是對他微笑了一下便走了。
現在想想,可能就是那個微笑惹的禍也說不定。
隔天,夏本就到銀行來開戶頭。
真純壓根就不記得夏本。
夏本一臉很失望的樣子。
「今晚可以吧?」
真純一接過存摺,夏本便以一副很熟識的口吻問道。
「什么?」
「我說你今晚可以跟我約會吧?」
「這位先生,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叫我吾郎,我要你叫我吾郎啦,真純。」
他突然直呼她的名字,令真純慌得不知所措。
她覺得自己有危險,也有預感待會兒可能會發生什么事。
「你不想跟我約會嗎?真純!」
夏本整個人趴上柜枱。
藉著身子高高的關系,他將上半身直逼真純而來。
隔壁的女行員西澤美紀覺得情況有異,招手叫負責在大廳招待客戶的遠藤過來。
「今晚可以吧?」
夏本捧著真純的面顎。
由于事出突然,真純什么反應也沒了。
「你總是這么地漂亮。真純,你是我一個人的。」
夏本開始用手背愛撫她線條優美的臉頰。
「啊、啊啊…」
真純瞪大眼睛看著夏本,任他擺布。
她驚嚇的眼神,燃起了男人內心嗜虐的本性。
真純的表情喚起了男人心中想凌虐女人的沖動。
「這位先生!請問您有什么指教嗎?」
遠藤過來阻止,他是個年近五十的老行員。
「我現在在跟真純講話,不準吵我。」
「等一下,先生。」
「我說了不準你吵我們。」
夏本大叫后,從放在柜枱上的運動袋里拿出手槍。
一瞬間,分行內大廳的氣氛頓時僵住。
「先、先生,你這是…」
遠藤出手想搶那把手槍。
「你給我閉嘴!」
夏本拿起手槍,用槍把敲遠藤的額頭。
咚地一聲,小個子的遠藤應聲倒地。
「你干什么!」
其他男行員見狀,起身大喊。
「把手舉起來!全把手舉起來!」
夏本拉起倒地后遠藤的胸口,用槍敲他的太陽穴。
遠藤被敲昏了過去。
「全把手給我舉起來,不準按警鈴,我知道有這東西,我在電視上看過。給我離開桌子,如果誰敢報警,我就打掉他的頭。」
總經理、經理、融資課長。還有剛剛從外頭回來的中島幸宏跟本田,五個男行員全舉起雙手離開桌子。
「你們也是。」
西澤美紀跟其他六個女行員也舉起手離開桌子。
「你們能留在這里算走運了,等一下我會讓你們看場好戲。」
銀行里包括千田還有三個客人。
他們全是男性,一個是商店街花店的小老板,還有一個是一般打扮的白發男性。
這三個客人也看著夏本,慌張地舉起雙手,心中根本毫無抵抗之意。
「你想要什么?」總經理開口問夏本。
「不用怕,不是錢,我不是要錢。」
「那是什么?你要什么?」
「真純!」
夏本用著血紅的眼睛看著真純。
只有她一個人還坐在位子上,她白晰的喉頭跟鎖骨因緊張全突了起來。
「我要你們知道真純是我一個人的女人。」
「真、真純…你說的是麻生小姐嗎?」
「麻生真純!這名字跟她那美麗的容貌真是相配。」
夏本睜著大眼環視大廳,目光停在中島幸宏身上。
「你也這么覺得吧?」
幸宏氣得眼睛充血。
「我真是嚇了一跳,想不到真純竟然有未婚夫。真純已經有我了,怎么可以跟別的男人訂婚?」
他的槍還是指著遠藤的太陽穴。
遠藤的額頭正在流血。
「真純,你是騙我的吧,你有未婚夫是騙人的對吧?」
「求、求求你…把、把槍放下…遠藤先生在流血…得趕快幫他包扎才行…」
真純的臉色已經反白,但她這副蒼白的容貌更加速男人嗜虐的快感。
「包扎?你這人真好,我就是愛你這點。不只是臉蛋,你連心地都很善良。」
「求求你,夏本先生。」
「我叫吾郎。」
「求求你,吾郎。」
被改叫名字后,夏本笑了,很幸福的笑容。
「不過在這之前,還得做件事才行。真純,你來幫我。」
他開心地叫著真純的名字,把運動袋里的東西倒在柜枱上。
里面裝了很多手銬。
「你用這個把他們的手腳銬住。」
夏本把手銬交給走到自己身邊的真純。
那是SM用的手銬。
這雖然是拿來玩的,但還是可以剝奪一個大男人的自由。
「吾、吾郎…你把槍給我吧,如果你要的是我,我可以奉陪。」真純顫抖地說著。
「我要在這里,讓那家伙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夏本瞪著幸宏說道:「他是你未婚夫對吧?」
真純被逼問的一步步地后退。
她不承認也不否認。
如果承認,幸宏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可是她又不能否認。
「到底怎么樣?真純!」
夏本再度逼問真純。
「沒錯,我是麻生真純的未婚夫。如果你恨我,找我一個人就行了,把其他人放了。」幸宏叫道。
「我一點也不恨你,反正訂婚不過是種形式,真正深愛真純的人只有我。」
夏本親密地愛撫著真純那張美麗的臉龐。
貞純閉著眼,任他為所欲為。
她的樣子看起來是很痛苦,但又異常地性感。
當然現在還沒有半個男人覺得性興奮,可是所有的男人目光直盯著真純的美貌看這點是確實的。
不安跟怒火交錯的目光。
但其實這些男人還不自覺,自己的欲望早已經開始萌芽。
「住手!不準你碰真純!」幸宏憤怒地大聲喝阻。
「你叫她真純?你憑什么這么叫她?」
夏本的臉色一變,用槍把再重擊遠藤的額頭。
「住手!」
咚地一聲,新傷口又流出鮮血。
真純邊流著淚,邊拿出手帕替遠藤止血。
淡粉紅的手帕沒一會兒便染紅了。
「喂,那個女的,你也過來。」
夏本指著西澤美紀。
被指名的美紀,舉著雙手走過來。
美紀是今年春天剛考進銀行的女孩子。
她今年二十二歲,短發,臉蛋長得很可愛。
圓滾滾的大眼睛是她的魅力所在,令人感覺好像隔壁可愛的女孩一樣。
她跟麻生真純不同典型,也很受客戶歡迎。
「你姓西澤啊,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