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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意味深長的疑問,好似鼓勵了那個戚長老,讓他更加起勁兒的談論起來,“盟主清心寡欲,想來是不清楚那欲奴的下賤之處,被那些淫藥浸泡之后,身體的各處都是高潮點,隨時隨地都是欲求不滿的狀態,需得時刻堵著雞巴,塞著肉棒。若是服侍的不好,就被拖到地牢里頭喂著淫藥,堵著精孔淫竅,等上個幾日,那肉穴比京城妓子的小嘴還要香軟?!?
你起身走到師傅后面,擋住那些老頭子的視線,用腳尖抵著他肛口處往前推了推,肛塞也隨之進入到更深的地方,地面上癱軟成泥一樣的師傅忍不住撅起屁股,雙腿似剝了皮的青蛙一樣亂跳。
你將遙控板上的乳頭調教升了檔位,膠衣的胸口處就出現了密密麻麻凸起物,貼著師傅的奶頭轉動起來,半空中蹬著的腿瞬間又摔到地面,反而因為感到瘙癢,不斷的用胸口在地面上摩擦。
即使是帶著口枷,你都能辨析那從喉管溢出來的細微呻吟,若是沒有插個雞巴在師傅嘴里頭,恐怕現在已經是滿嘴淫穢。
你感覺師傅雙腿夾得越來越緊的時候,猛地將所有小玩意兒都按了暫停。
臨近高潮的剎車,被欲望支配的師傅好似早就忘了是什么場合,竟然將屁股拱了起來,隔著大氅,其他人看不清楚具體細節,但湊到面前的脹鼓鼓的臀部直接往你已經硬挺的肉棒上湊。
送上門的,實在沒有推開的理由。
“那些欲奴不反抗么?”你故意又引了個話頭,手上卻將師傅后穴里塞的肛塞往外拉扯。肛塞的形狀兩邊小中間極大,這番動作太輕沒有拽出肛塞,反而令其前端左右晃動的撞擊著穴壁。
“哪能不反抗啊?只要肏服了,再烈的野馬都會乖乖張開腿,之前有個正派人士性子烈,咬著牙不干,結果你猜怎么著,憋著讓他不上廁所,他居然憋出了爽感。”
似乎被肛塞折磨得爽了,后穴里的粘液都從肛口的縫隙溢出來。你索性摟住師傅的腰腹,將他整個人提起來,伸出舌頭舔舐著他的肛口周圍,你感受到師傅的腹部急促收縮,以及越來越軟的腰肢,連雙腿都不由自主的打得更開。他下垂的頭顱后仰至幾乎與地面平行,大氅從他肩頭的一邊滑落,若是此刻有人看過來,就會看到那身穿了膠衣的淫蕩身體。
可惜戚長老講得興起,其他人也聚精會神的在聽戚長老科普,“后面這位正派人士,只要稍稍漏出點尿就可以高潮個不停。”
因為吮吸而有些微嗡動的肛口終于將肛塞推出了一個頭,你受不了這么慢的動作,拉住底部,用力一扯,“?!钡囊宦暎厝麕еc液離開了師傅的肉穴。因為用力過猛,肉穴外翻,露出艷紅的嫩肉,穴口周圍都是黑色的乳膠,使得那一抹猩紅的肉色變得格外纖靡,滿溢的腸液也順著臀溝往外流。
肛塞取出之后的肉穴顯然得不到滿足,顫動想要吃進更大更粗的東西。于是,你將師傅的位置稍微調整了一下,因為雙手背在身上無法借力,索性讓他反卷過去,幸虧長年習武柔韌性不錯,雙腿踮直勉強用戴著假莖的嘴巴撐著地面。借戚長老提高聲音的時候,你撩起袍子,猛地將自己那根粗壯硬挺的陰莖插了進去。
“還有正派人士到后面都學會了用屁眼高潮,陰莖勃起了也射不出來精液。”戚長老大談特談。
后穴在一刻不停的調教下,綿軟可欺,龜頭剛剛緊緊,穴肉便似浪濤般涌過來,像在拒絕又像在勾引。該是肏爛了的甬道緊致的裹著你的陰莖,帶著幾分熱切討好,像千萬個小嘴不斷的嘬著你,搞得你差點繳械投降。稍稍退了些,又猛地插到更深入的地方,將穴壁上的褶皺都撐開了,流出更多的淫水,隨著你的抽插濺到腳下。
你刻意放輕了動作,反而讓面前的騷穴更為難耐,在你抽出的時候戀戀不舍的吮吸,在你插入的時候絞得更緊。你感覺到師傅的后穴越來越緊,渾身都像是要散架一樣,你便順勢將束縛衣的陰莖調教也按開了,頂端出現的硬挺毛發磨著師傅的雞巴高速旋轉,師傅的腰肢像是風中草根搖搖晃晃,無需你使勁兒,那屁眼便蠕動著想要將你的陰莖吞得更深,撐在地面得嘴巴邊上流出些唾液,雙頰收緊,像是要把嘴里頭的假雞巴戳到胃里去。
身體無可自抑的顫抖,你感受到自己更為粗壯的下體,掰開師傅的屁股,幾乎將囊袋都要塞進那溫潤如泉水的肉穴之內,囊袋稍稍動了動,一大股陽精填滿了身下的后穴,師傅承受不住,癱倒在地上,大張的雙腿中間,白濁得液體流得屁股跟大腿上全是。
“我聽說魔教會做些壁尻,不知戚長老是否清楚?”你理了理衣衫,詢問道。
“當然清楚”,他頗為自得的點頭,旋即又咳嗽了兩聲,改口道,“聽說過一些,一般剛選進去的欲奴都會放到壁尻墻上,供魔教最低等的奴仆隨意玩樂、鞭撻,那些屁股從上墻之后就日日紅腫,有的屁股嫩氣,連續肏個幾日,穴肉就往外翻出來,跟開了花一樣?!?
果然,你的師傅早不知在魔教天天用這騷浪的屁眼伺候著些什么人,倒是在你這里來裝清純無辜。 你用劍鞘的前端將他整個人都翻了個面,幕離蓋著臉,劍鞘隨著你的心意撥開了大氅,隔著膠衣抵在他的乳頭上來回打轉,已經高潮過后的敏感身體不自主的扭動,好似想讓乳頭多被那劍鞘支配一會兒,“如此看來,這些欲奴實在是,該好好被調教?!眲η孰S著你故意拖長的話語,落到了將膠衣撐的幾乎透明的肉莖處,你那騷的不行的師傅,打蛇隨棍,抬起身子,腹部搭在劍鞘上,順勢將頭搭在你握住劍柄的手上。
你抬起大拇指,隔著幕離,按住他嘴里那根假陰莖尾部,往下用力壓,師傅除了被動接受,別無他法,直到他喉嚨里面傳來干嘔的聲音你才作罷。
師傅好似被這番折磨得渾身無力,你將他的大氅脫了下來,師傅好似知曉自己這番打扮不適合出現在人前,渾身哆哆嗦嗦的,你手指翻動,幾根銀針迅速打落了大廳內的十幾盞燈火。瞬間所有人都陷入了黑暗之中,而那位戚長老的額角有一縷若隱若現的紅光,你心中冷笑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的安撫道,“無妨,有風罷了,我這里還有備用蠟燭。”
火折子的微弱亮光在接觸到燭芯之后,燭火便照見方寸,紅色蠟燭好似懸浮在半空左右晃動。眾位長老都看過來,因燭光微弱,他們又隔了點距離,看不清楚你面前的穿著黑色乳膠衣的師傅,更不清楚,此刻的蠟燭正插到剛才被你射滿了精液的嫩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