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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苗珈此時無暇顧及我,我看著她繃得緊緊的肩背,意識到她也許并不像她表現(xiàn)得那樣隨便,至少她不敢讓人撞見這種悖德的真實的誤會,可她為了得到一件泳衣,付出的代價過于勇敢了。
我有點摸不清她真實的想法,但對于一個男高中生來說,她確實很會找弱點,我漫無邊際地發(fā)散著思維,沒有注意到外面早就已經(jīng)安靜,是苗珈的觸碰使我回神。
緊身的泳褲讓我尷尬的狀況一覽無余,苗珈意料之外地沒有罵我色狼,她又開始用那種蹩腳的楚楚可憐的表情湊近我,“你想我?guī)湍銌幔俊笔煜さ难炓u來,她的五官又開始模糊了。
但這次我記得全部過程,她顫抖的手指在我身上留下的感覺,她烏黑的發(fā)頂和柔軟細嫩的皮膚,白熾燈在她同樣白的皮膚上反光的噪點,模糊又清晰地在我腦中流連,是放蕩的快樂和深切的罪惡。
結(jié)束后她無措地舉著滿手的濁液看我,我稍微平復(fù)了一下呼吸,打開花灑沖掉了那些東西,等到它們完全從地漏消失,我和苗珈才分開浴室洗了澡。
回家是張叔來接的我們,車內(nèi)無人說話,我和苗珈各坐一邊,車窗外的景色在我眼里如沖洗默片般迅速劃過,一幀幀的我看見的卻是苗珈不同的樣子。
命運在此時亂了套,一陣毫無來由的疼痛襲擊了我,心臟開始跳的很快,疼痛分散成很多股心酸,我不得不意識到,這個古怪,嬌氣難纏的姐姐,成為了我不明不白的初戀,又原來,愛上一個人的時候是這樣難過的心情。
我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面對苗珈,但她依舊往日模樣,習慣對我發(fā)號施令,在爸媽面前撒嬌裝乖,我們之間的畸形關(guān)系她仿佛視而不見,她游離在游戲之外,受盡煎熬的只有我。
可憑什么只有我要這么痛苦,看不透她的想法使我憤怒又恐慌,在一次她毫不在意地與我接吻后,我捏著她的臉,兇惡質(zhì)問道,“苗珈你到底想怎么樣!你把我當成什么?”我知道我的樣子肯定難看極了,可我不在乎,我要一個答案。
她皺著眉,手來掰我的胳膊,嘟著嘴抱怨“苗瑕你弄疼我了!”我盯著她,手上絲毫不放松,這點疼算什么,我倒真想讓她好好感受一下我心里的痛。
她掰不動就開始揮手打我,腿也開始亂蹬,身體像蛇一樣扭動著掙扎,她尖聲厲叫著“苗瑕你壞死了!”瘦弱的身體里藏著我未曾預(yù)料到的力量,發(fā)瘋般掙脫了我的壓制。
她頭發(fā)散亂地翻坐在我身上,呼吸急促到發(fā)出呻吟,雙手掐著我脖子,眼里有種窮途末路的決絕,我看著她這幅狼狽的模樣,卻突然平靜了下來,放松身體躺著,解脫般閉上了眼,這一刻我是真心想被她殺死的。
但我沒有等到想象中窒息的痛苦,一雙柔軟的唇瓣貼上了我的嘴,然后有水一滴滴掉在我臉上,脖子上的手也轉(zhuǎn)移到了腦后,她那樣急切而用力地吻我,我仿佛要被她吃掉了。
我和她像兩只受傷的野獸一樣撕扯著吻起來,她沒有章法地脫著我的衣服,指甲在我身上劃出一道道傷口,我感覺不到疼,只顧壓著她的頭親她,淚水混進了吻里,好苦好咸。
前戲和插入都很潦草,我從她臉上的蒼白明白了她的痛苦,我打算退出來,她提前察覺到我的意圖,用腿纏緊我的后腰,顫抖著挽留“嗬…不要出去……在里面,就這樣……在里面…”
我停下動作,俯下身去抱她,她在我耳邊喃喃低語“親親我…”于是我轉(zhuǎn)過頭仔細又緩慢地親她的嘴,她閉著眼,手軟軟地搭在我脖子上,不時伸出舌頭來舔我。
親夠了她又說,“現(xiàn)在動一動…”我就試著淺淺晃動腰腹,她被撞出一點細細的呻吟,臉上的蒼白褪去,嘴紅得像玫瑰花瓣,接著玫瑰花瓣又說快一點,然后我捏著她的腰開始大幅度抽插。
她的身體逐漸被汗浸得濕軟,頭發(fā)也一綹綹貼在臉上,皮膚開始泛紅,像被熱熟了一樣,她的腿根蹭在我腰側(cè),那一塊地方被磨得很癢,我抬起她的腿,在根部咬了一口,她小小地驚呼一聲,眼里泛著透亮的水光。
我知道她很白,但現(xiàn)在知道得更具體,我自覺用的力道不大,但她細韌的腰上已經(jīng)留下紅紅的指痕,乳房被我咬了一口也留下散不去的牙印,她的胸很挺拔,躺著也顯得圓翹飽滿,隨著我的頂撞搖出好看的弧度,比我看過的所有av女優(yōu)都漂亮。
她里面纏得好緊,與她性格截然不同的熱情,我的處男雞巴在里面為難地跳動著,我猜我此刻肯定臉紅滿面,但苗珈不會知道那都是因為不愿射精的抵抗。
我放緩了沖撞的速度,試圖在苗珈面前表現(xiàn)得英勇一些,這樣小屁孩般的心態(tài)很久不在我身上出現(xiàn),但在這個不負責的姐姐面前,我久違地幼稚起來。
她伸出手來抱我,臉上潮紅粉暈,用分娩似的姿勢包容著我,她將我的頭壓在胸前,身體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柔軟,我整個人仿佛陷進了網(wǎng)里。如果這時我們再回到母親肚子里,是否真的可以合二為一呢 ?
身體有一瞬間的失重,在腦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我以為我真的掉進了苗珈的身體里,有東西從我體內(nèi)抽走,我感到一波波的潮水襲來,溫柔地澆在身上使我融化。
做完愛,我和苗珈就真的萬劫不復(fù)了,但奇異的是我并沒有之前的惶恐不安,一切塵埃落定,孽緣——我平靜又清晰地接受了這個結(jié)果,而孽緣之所以是孽緣,只是因為我們恰好成為了姐弟。
我看著頭頂慘白的天花板,又開始問苗珈,“我們到底算什么呢?”她以同樣的姿勢躺在我身側(cè),未著寸縷的身體沾滿了各種體液,我聽見她輕輕地說我們是姐弟。
“可沒有正常的姐弟會像我們這樣。”
“那是因為他們不夠相愛。”
“不夠相愛所以他們也不會痛苦,苗瑕,我從你生下來的那一刻就開始痛苦了。”
我沉默著沒有回答,思緒突然回到五歲那年,有天我跟苗珈玩鬧,失手把她推到了樓下,當時她的膝蓋蹭破了很大一片,我被嚇得不輕,可是她那么嬌氣的一個人,愣是沒有大哭著喊叫,只是眼淚汪汪地對我說沒事。
我問她疼不疼,她哽咽著說還好,還有更疼的地方,當時我理解不了她的話,以為傷害了她其他部位,立馬就大哭起來,可那時她只是看著我,被爸媽抱走的時候仍舊看著我,現(xiàn)在想起來,那雙眼里是沉甸甸的哀傷。
我大笑起來,笑著笑著眼前就模糊不清,淚水從眼角滑落進耳廓,慢慢淹進耳道,苗珈靠過來,把我攬進她的懷里,我的感官在這一刻失效,只有緩慢的心跳在漆黑中鼓動,一如幼時我趴在苗珈胸前的時候。